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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的第四夜】I will go crazy if I do not go 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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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先放出来让大家来瞻仰神文的
投票还是明天开始呜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这篇也是有肉并且超过5000字 不过漫画不在今天发 都说了是先放上来供瞻仰的已经美哭到不知道说神马了 杀手我跪了!!!!还有泥萌表插楼!!!!!!!

下次我再也不当法官了我的下限在哪里!!!!!!!!!!!!!!!!!!!!!!



1楼2011-11-06 16:01回复
    万圣节版杀案情讨论:http://tieba.baidu.com/p/1259691110
    万圣节版杀法庭投票:http://tieba.baidu.com/p/1259692304


    3楼2011-11-06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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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23: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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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知道了。”本来想反驳说哪有局圞长让属下偷懒的,但我看着他一脸开怀的笑,愣了一下,竟然就应了。
      “那我就走了,松平叔还约我去微笑酒吧呢。今天松平叔在,希望阿妙小圞姐能稍微对我温柔一下,要不又要被叔嘲笑了。嘛,反正也不是一会两圞会了。”近藤自嘲得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进了警车,消失在耀眼的夏日阳光里。好耀眼,我圞朝着近藤桑消失的方向咪上眼睛,
      “切”,把抽圞了没有多少的烟拿出来,扔到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站起身来就走“我走了你个自然卷在这里摄取糖分到死吧。”
      无视他的反驳的快步离开,在转角之前,还隐隐约约得听到他末尾的一句话“那只大猩猩有什么好……”
      他圞妈圞的,怎么这么闷热,怎么还不起风。他圞妈圞的,今天怎么还不过去。
      好容易熬到晚上,想回屯所痛痛快快得冲个冷水澡,却被松平叔一个电圞话call到了微笑酒吧,说是让我去把喝的烂醉的近藤弄回去。
      怕是不光是喝的烂醉还被打的够呛吧,我叹了口气。
      真是的,一步都不想踏进这个地方。
      把烂醉的近藤勉勉强强得架在肩膀上,摇摇手应付了那个边微笑边说着“不行就把这只大猩猩丢在路上让他回归自然去的”的女人,然后踉踉跄跄得往屯所的方向走。
      真重啊,近藤桑。
      平日总是比我高大,比我强壮,一直抬头挺胸地走在我前面的近藤桑,这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我的肩膀上说着胡话,不过是些阿妙阿妙之类的胡话。
      “阿妙小圞姐果然还是很温柔的,这样麻烦你搀着我真是不好意思啊阿妙小圞姐了!不过还是好高兴,其实我也没有怎么醉啊,啊……嗝儿!是不是啊阿妙小圞姐……”边自说自话边就熊抱过来了。
      能不能不要在这样一直胡言乱语了!几乎是要吼出来这句话一边用圞力推开他还要蹭过来的脸,涎着脸笑得真恶心。
      被推开的近藤桑似乎是真的累了,就伏圞在我的肩膀上不说话了,像睡着一样的安静下来了。
      就这样拖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好累,近藤桑。
      “喂,十四。”他突然抬头,像是突然清圞醒一样了得叫我。
      “嗯?”
      “你是不是,没有真选组就不可以?”
      “那是当然的吧,这个真选组无论如何我都会守着的。”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十四。”他笑了起来,一脸的开心却让我不能直视。“这样就是你啊。”
      近藤桑边笑边理所当然得把头的重量全部搭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喂,很重埃。”
      没有回应。
      唉,又迷糊了么。
      你建立的真选组,我当然会一直守着。我们是因为你才能聚圞集在这个真选组的不是么?
      我偏过头,看着肩上近在咫尺的近藤桑的脸,忽然近乎于虔诚得吻上了他的额头。
      我是为了追随你,才一直在这个真选组的不是么?
      他仍然安然得闭着眼,伏圞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一点被惊动的痕迹。
      于是我又吻上了他的额头。
      等我重新把视线对回大路上的时候,却看到一手拿着都有点融化的芭菲,呆愣愣得看着我和近藤桑的万事屋。
      那只卷毛的表情就好像是打着哈欠的时候突然飞进来一只苍蝇一样可笑,我差一点就笑出来了。
      “喂,你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该去哪去哪。”我重新抗稳了近藤桑,举步往屯所走。
      “土方你……”背后传来那个混蛋的声音,我根本不想回头。
      那个卷毛怎么样都好,把我和近藤的事怎么样想怎么样说都随他。
      现在我只想扶着近藤桑回到屯所让他能休息。
      近藤桑你这会可千万不要醒来,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让我扶着你回去吧。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只卷毛一定在后面呆站着没有走。
      呵。
      呵呵呵呵。
      


      9楼2011-11-0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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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长你黑了的分割线=======
        屯所的光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很温暖,尤其是近藤桑的房间尤其让人觉得舒适。
        大将的房间当然要舒适。
        铺好被子,让近藤桑平躺在他的被子里,我坐在他身边点起一根烟。
        抽完这一根,就回去睡吧。
        “唔,十四么?”近藤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却没有醒。
        “啊 抱歉, 烟味太呛了么,我这就掐掉。”
        “没……啊 碎……”
        “什么 是要水么”我没听清,把脸凑近近藤老大的嘴边。
        “十四……”他没有再说水还是什么的,只是咿唔了一声我的名字就又像是睡着了。
        我伸手扶正他的睡姿,注视着他近的可怕的脸,然后就吻上了他很薄的嘴唇。
        除了酒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不喜欢扭着头吻他,干脆就跨圞坐在他身上,继续吻上他满是酒味的嘴唇。
        我一定是疯了。
        我像是个酒鬼贪婪于酒的味道一样,像是舔食一样的吻着自家老大的唇,动作就像是饿到红眼渴到干涸的狗趴着舔食者终于得来的食物一样。
        近藤桑没有一点点反应,哪怕一点点都没有。
        我直起身,扯开因为我气喘而变得碍事的领巾。
        然后开始动手解近藤桑的领巾,平常解圞开系上不知道多少次得领巾这次怎么他圞妈得那么费事。
        把终于解圞开的两条领巾团在一起,丢到一边。
        一边维持着跨圞坐在近藤桑身上的姿圞势,一边开始脱掉外套,甚至解圞开最后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我却确信自己是完全清圞醒的,清圞醒到冷静,冷静得可怕。
        “喂,近藤桑,睡觉还穿着队服吗,真是的。。。”我一边轻声得说,一边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圞开他的扣子。
        每解圞开一颗,我就亲上那颗扣子原本的位置,就这样一直慢慢得把他的衬衫完全褪圞下,他健硕的肌肉一览无余。
        我呼出一口气,又重新深吸了一口气。
        俯下圞身,慢慢地开始亲圞吻他的脖颈,慢慢地亲圞吻变成了轻轻得噬咬。
        我喜欢这么做,我知道这样做我会喘得越来越厉害。
        近藤桑要是醒了怎么办?我知道自己要知道后果。但是我的身圞体已经完全脱离理智,嘴巴在一点点咬着近藤桑的喉结,一手顺着他肌理下滑圞到他的胸前上,另一只手开始进攻自己那已经开始碍事的皮圞带了。
        当我的单手艰难得和自己皮圞带战斗的时候,另外一只明显比我的更宽更厚的手一下抓圞住了我的手。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知道我完了。
        但是那只手没有阻止我,相反的,当我感觉到他在帮我解我的皮圞带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是完了,我是万圞劫圞不圞复。
        我被压到床铺上的时候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确定他是不是根本就把我当成女人,最不肯定的是他有没有把我当成那个女人。
        我唯一知道的是他几乎是猴急得把我的裤子扯到一边,脸蹭着我的胸口,就直接把手伸到后面找到地方就直接捅圞了进来。
        如果我不是事先咬住了自己的手我几乎就要惨叫出来了。
        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他也不好受,嘶,我又不是女人,你这样来当然会痛了。
        只好自己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圞体,所有的痛感都集中在自己咬的手上。
        等到他能动的时候,我感到下面湿圞了一大片,完全是血呢,我都闻得到血圞腥味了,那种味道我真是熟悉到过分。他抬起我的大圞腿的时候我看得到大圞腿内圞侧一大片一大片的触目惊心的红色。
        呵,做这种事我果然是不如女人有天赋。


        10楼2011-11-06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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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疼到头脑发懵。不行,这样身圞体完全放松不下来。
          自己咬着自己的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去安慰自己的前面,这样能稍稍缓解一下痛感。
          身圞体随之在稍稍放松的一瞬间就被突然强行的侵占逼到绝路,我一吃痛嘴下一狠,现在不只是下面,连手上嘴里也全部沾得是自己的血。
          近藤桑,你的下面还真大啊,女人一般都很喜欢的吧?不过,我现在可是真的,没有余裕去夸奖你啊。我现在能够维持有思维……已经……是极限了。
          近藤桑每一次的侵占都让我疼得再狠狠咬一次自己的手,咬在同一个地方,每咬一次都能感到新鲜的血液被挤出皮肤,挤进喉咙里,呛得我不住得皱眉。
          为了维持身圞体不要因为疼痛而紧绷,我的另外一只手一直勉强得在自圞慰。即使稍稍有点起效了也会因为疼痛而迅速消减下去。
          近藤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嘛,还好你没有说话呢,如果你这个时候还是喊出了女人的名字的话我恐怕会疼到哭的,那太难看了。
          他只是沉默着却一点不留情得进行,我也不过是把声音都混在血一起咽到肚子里。即使痛苦到眼前发黑也拼命得把双圞腿分得很开,尽量抬高屁圞股去迎合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
          我真的是疯了。
          我自圞慰的手不停的在哆嗦,而另一只手已经被咬得没有知觉了。
          他一直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只是等到他射圞出来的时候咬住了我的耳朵,我没有抑制住几乎是呜咽一样的呻圞吟,也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自圞慰到了高圞潮,还是被烫到后面反复撕圞裂的伤口疼到了高圞潮。
          我昏过去的时候几乎是怀着终于解圞放了一样的心情,不是因为不会感到疼痛了,而是因为我不必再去想近藤桑清圞醒后会怎么样。
          我不确定昏过去时看到窗缝闪过的白色衣袖是真圞实的世界还是我迷乱时候的幻像。
          但我已经管不了了……
          冲田这天睡得很早,当听到凛冽的刀刺进地板的声音时候,敏锐到可怕的冲田一个激灵突然清圞醒了。然后他听到有人逃跑的声音和另外一个人追上去脚步声。
          抽圞出菊一文字顺着声音冲出了屯所,却只看到在月光下翻飞的刺眼的白色衣袖。
          “呦,旦那,那么好的心情来看月光啊。外面风很大小心着凉得阳痿哦。”
          等着他的反驳等着他嘴里的总一郎君,但是只看到他回头时候苍白的脸。
          是月光的缘故吧?人类的脸怎么会那么苍白?他腥红的眼睛也暗淡得不像话。
          “早些回去睡吧,有只偷东西的野猫而已。明天早上你一定会起来早早工作的”
          旦那会用刀砍野猫?终于穷到要靠野猫来充饥了么。
          但我看着没有说出口。我真的就回去睡了,睡得还很死。好像第二天太阳就不会升起来一样。


          11楼2011-11-06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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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接下来还是土方视角的分割线====
            我梦到我走在一个昏暗又潮圞湿的走廊里,远处却有刺眼的光,我扶着斑斑驳驳地墙一点一点得往前走,那个光却一点都没有接近,一直能看到却无论怎么走都接圞触不到的感觉要把我逼疯,于是我开始跑了起来,疯狂得跑起来,但是我跑的越快,面前却越来越模糊,不能停下,我必须一直跟着那道光,因为如果停下,我就会不知道我在哪里,要往哪里去。
            终于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穿着便服。
            身上干干净净得没有一点血迹和精斑。
            我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原因得害怕起来,怕得要死。
            “干嘛啊,一副看到鬼的表情,能不能每次看到阿银我都是那么难看的表情啊。”
            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我直直得盯着来开门闪进来的白卷毛。
            “别乱动,你还发着烧,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我看着他手里的盆和热水,简直不相信这就是那只混蛋卷毛。
            “怎么是你……叫山崎来就行了……不用麻烦……”突然很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吉米啊总一郎啊现在都忙得要死呢,你倒下了真选组的要运转还真是辛苦呢。嘛,一个工作狂啊你,你的工作都分给两个人做还做得一团糟,你昏倒的这两天还真是乱七八糟啊,比jump的顺位还乱七八糟,真是的,会不会照顾自己啊你……”
            “是你帮我了洗澡的对吧?”
            “当然喽,不能让你馊了吧,给病人洗澡也是护圞士的职责……”
            “不是,我是说,我身上的血……还有……切,就是你帮我清理了是吧?”
            “…………是的。”
            沉默。
            “你都看到了?”
            “…………是的。”
            完全的沉默。
            他把热毛巾放到我的额头上时,我圞朝他伸出手去,“烟。”
            “那么快就习惯指使我了啊副长大人。”他似乎对于有别的话题可说松了一口气,“嘛,正好阿银现在有事情要办,等我回来给你带一包也不是不可以啦。”
            他说完像逃一样得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一个人躺了一会,好安静呢……多久没有安安静静得躺着屯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了呢。
            我不知道从何想起,也不知道从何做起。
            “哐!”有人突然粗爆得拉开了门,“真选组的副长看来连当条圞狗都没有资格呢,幕府花钱养你们就是让你们这样躺着不动的吗。”
            “切,不知道进门要敲门吗 切腹……”我挣扎着坐起来,把那都沾着卷毛身上甜腻味道的毛巾改攥在手里。“你是……天圞道众的人!?”
            “怎样?让你们考虑的事情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哎?”他那人丑陋的脸颊露圞出了讥讽的表情,“看来你亲爱的局圞长还真是疼爱你呢,什么都没给你说么?看起来你还真有可能是主动承欢呢,我还以为你多少有点被圞迫的意思”
            “你说什么?!?!”
            “真选组的副长和局圞长感情真好啊,好到都可搞在床圞上了,不要用那么可怕的表情看着我嘛,你们在床圞上的表现我都看了,很不错嘛,拍的效果也很好,不拿去卖钱真是可惜了。”
            “什么?”我几乎本能得伸手去摸刀
            “不过,这个gv一样的东西我保管的很好,他有比卖钱更重要的用处嘛。怎样?给幕府申请,说自愿完全归属于我们天圞道众怎么样?当然了,有那个小小的可爱的video你们一定会非常听话的。现在加入我们就有活可以干,只要你们抓几个人给我们重建一下被你们查封的地下决斗场,我看你们的冲田君就很好嘛,是个选手的好料子,还有那个刚刚出门的白发武士,让他来代替鬼道丸,多么有趣……”


            14楼2011-11-0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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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我直直得向他头上砍去,他侧身躲过,“当然,我也早给你们近藤桑说了,要不就听话,要不局圞长就切腹谢罪吧。”
              “你说什么?”
              “不应该么?”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答复,我已经快没耐心了,我觉得,把这个选择告诉你的话,鬼之副长会更有效率一点的,不是么?”
              那个天人走了。
              我呆呆得坐在房间里,让近藤死掉?别开玩笑了……
              刹那间,突然就好像是有雷劈在我的头上一样,我一个激灵,疯了一样冲出了自己的房间。
              “近藤桑!!!!”我几乎是破门冲进近藤桑的房间。
              近藤已经死了,是切腹。
              他的肠子都流了出来,血喷了一地。
              眼睛已经没有一点点神色了,也不会再眨眼。
              我木然得走过去。跪在近藤身边。
              小圞腿贴地上的血,还有温圞热的感觉。
              我把他扶起来,靠在我的怀里,慢慢得细心得把肠子塞回去。
              好温暖。
              把他的眼睛合上,看着他很平静的脸。
              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虔诚得吻上他的额头。
              在他的刀架下放着遗书一样的东西。
              当然是由我来拆,各种意义上的。
              我把近藤好好得放平在榻榻米上。走过去打开了信件。
              这不是遗书,这是一封信,上面写着写给土方十四郎。
              我好高兴。
              “十四:
              请你原谅我。
              他们把那个video给我看了。
              我们真选组有叛圞徒,他拍下来的。
              我死了天圞道众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继续要圞挟你。
              没关系,现在的你,已经不要去管他们了。
              他们拍下的过程只有后半段,完全就是像我在强行侵犯你一样,你只要咬定是我在酒后乱圞性,逼圞迫了你,我们的真选组还能够按照我们的意愿活下去,按照你的意愿活下去。
              你也要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活下去。
              我一直都是这么希望的。
              还有,那天晚上我到后来已经完全清圞醒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无辜的酒后乱圞性的男人。我知道是你。我停不下来。我是有罪的。
              请你原谅我。”
              我走出把近藤桑用被子盖好,用那天晚上我铺出来的被子。
              走出门,抬起头。
              天已经黑了啊……好黑,又冷……
              嘛,明天天不是还会亮的吗。
              “土方,这个给你。”我木然得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平时那个一看就烦心的卷毛,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请你不要再露圞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了。”
              接过过裹打开。


              15楼2011-11-0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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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是一条舌圞头,十根手指,一双挖出来都有些干了的眼球。
                “稍稍残圞忍了一点呢,但是阿银我最讨厌叛圞徒了。”他笑着说。
                真是令人生厌的笑。
                “还有这个。”他拿出一张记忆卡,撕得碎碎的就好像是那张卡是一张破纸,“内容什么的我仔仔细细得确认过了,完全没有错哦。”他笑得越来越厉害了。
                越看越令人讨厌的笑。
                我要让他笑不出来。
                于是我回身,打开身后的门。
                他看到近藤桑死去的样子的时候的表情真精彩。
                我关上门,近藤桑还要休息呢,让这样的卷毛打扰了怎么好。
                “山崎!山崎!”
                “副长?什么事?”
                “坂田先生这次又给我们真选组帮了很大的忙,去拿酬金给他,连带前几次的都拿给他。”
                卷毛的表情比刚刚更加精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声“坂田先生”呢?
                “多串,我还给你买了烟喔。”
                “啊,多谢,但是我已经打算戒了。”我再也不要,对任何东西有依赖性了。
                无论是山崎还是卷毛都愣在那里
                “还有现在,叫我真选组局圞长。”现在的我,就是真选组的唯一支柱。
                以前的土方十四郎,我要完全抛弃。
                “写报告给幕府,近藤桑被攘夷志士所害。”
                代替近藤桑活下去,这就是我选择的方式。
                “副长土方十四郎将继任真选组局圞长一位。必鞠躬尽瘁。”
                呐,近藤桑,我听你的了呢,你有没有一点高兴呢。
                “真选组将全力追查攘夷志士,力保江户的和平”
                你的真选组,由我来守护。
                “攘夷志士桂小太郎将是我们的首号嫌犯。”
                呐,卷毛,我现在不想看你,你是什么表情?
                “若得之,必诛杀以报大将之仇。”
                真的,银时,你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一直看着我?
                FIN


                17楼2011-11-0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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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22:5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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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夜死者:近藤勋---

                  有这样的杀文近藤你太值了!!!!!!!!!!!!!!!!!!!!!!!!!!!我要继续拜杀手!!!!!!!!!!!!!!!!!
                  


                  18楼2011-11-06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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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票从明天14点开始至后天14点结束!!!!!!!!!!
                    现在这段空白时间是用来跪拜的!!!!!!!!!!!!!!
                    我只能说我不能更爱这文!!!我近土only了可以吗!!!其实这里面的卷毛也很爱!!!当然版杀里的卷毛我还是爱!!(喂!!!


                    20楼2011-11-06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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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萌肿么忍心把这文儿插得这么乱七八糟!!!


                      22楼2011-11-06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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