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吗?呵,自己对他们而言还是颗有用的棋子,但是这颗棋子会心甘情愿任由摆布吗,答案不言而喻。
然而他在看到自己后面的那个人名时,只觉呼吸在那一瞬间静止了,手一软,手中的册子掉落到了地上,但是那个名字却已经深刻地印在他脑海中像是被按了停止键一般静止了……
艾洛斯·斯里维。
与他一样是剩下的唯一一个没有被打上叉的人,也就是可以进入最后阶段有望成为最终品的素材,只可惜他也已经……
夏尔的眸子黯了下来,眼里有着几许伤感,但更多的是愧疚,他将册子从地上捡起时,册子里面滑落出一张纸,当他看到那张纸时脸上充满了惊愕与不可置信。
册子里面是一份手术报告,这不是别人正是艾洛斯的,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左胸中弹,但因心室长在右边并未伤其要害,而底下的日期时间正是艾洛斯中弹那一天!
夏尔只觉浑身血液都开始逆流,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他都在为他的死而纠结,不可否认,艾洛斯的死对于夏尔来说是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也是导致后来他毅然离开塞巴斯蒂安的最主要的原因,但是现在手中的这份报告却充分说明了艾洛斯他并没有死!
如果他没有死,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就算他不能亲自来,但是他也完全有办法让自己知道他的平安,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让他以为他已经死了?为什么?!
猛然想起当时他抱着中弹的少年看向塞巴斯蒂安握着正冒着硝烟的枪,即使男人对他说他并没有朝少年开枪,但是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夏尔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男人的话,枪在他手上,而怀里的少年也确实中弹,这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然而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有时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相。
夏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冻结,如果艾洛斯还活着,那也就是说他一直处在一个被人精心设计的骗局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条线牵扯着的傀儡娃娃,以为得到了所谓的自由,其实不过是别人手中把玩的一颗棋子。
“咕咕”轻微的叫声传来,惊醒了夏尔神游中的思绪,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只鸽子正站在窗棂上抖动着覆在身上的雪花。
鸽子通体雪白,但左边羽翼的边缘处却是灰色的,夏尔一眼就认出这是凯的鸽子,这是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一旦自己让他查得东西有了眉目,他都会让这只鸽子给自己回信,他上前将鸽子抱回到床边,果然在鸽子左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纸筒,抽出纸筒里的便条展开,上面只写了一句简短的话:“same time, same location.”
看到这句话,夏尔的嘴角微微勾起,但眼里却像屋外如墨般的黑夜般黯的深沉,他将纸条靠近烛火点燃,火苗缓缓舔舐着直至燃成一堆灰烬,只剩下零星的火点一明一灭的闪着……
To Be Continued






祁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