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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此塞夏,最萌】囚爱(改文,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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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

克洛德府邸的书房里此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坐在主位上的克洛德眯眼看着正翘腿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一头让无数女性看了都要为之嫉妒的及腰金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白皙瘦削的脸上,一双比宝石还要晶莹的碧绿眸子里却带着冰冷的残酷,即使是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也不能遮掩住男人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森冷寒意。

看到克洛德扫视过来的目光,男人的唇边扬起一抹轻笑,双臂展开搭在了沙发上做出一副任由观赏的样子,“这样可以吗,还是你要看得更仔细些?”

“按照约定,你是不会来这里的,这次突然来是为了什么?”克洛德并没有将他调笑的话当一回事,直奔主题。

“我说我想你了,所以过来看你,你信吗?”男人唇边的弧度又上扬了些,头微微抬高笑睨着他。

“等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也许这句话我会信上几分。”

“还真是薄情啊,像你这样的可不会讨女人的欢心。”

“不需要。”克洛德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不需要去讨女人的欢心,通常都是女人主动来讨他的欢心。

“所以我讨厌你这点,但偏偏又喜欢你这点。”男人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环视了一圈后开口道,“奥琳娜还好吗?”

“这你应该去问塞巴斯蒂安而不是问我。”克洛德冷笑了一声,“就实用价值来说还可以。”至少比那个叫凯西的女人要有用的多。

“你还真是冷淡,难怪她宁愿跟别人跑也不跟你,像你这样整天板着一张脸,再热情的女人都会被吓跑,还是说你对女人根本就没兴趣?”卡尔意有所指的笑看向克洛德。

“你的废话太多了,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的关系,不论是你还是她。”



1520楼2012-12-0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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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耸了耸肩,他与克洛德的关系的确如他所说只是一场交易,而他与克洛德的相识主要缘于夏尔,在夏尔受命和塞巴斯蒂安在一起的期间,他注意到了这个想要打探夏尔身世的家伙,原以为这家伙会打乱BOSS的计划,遂暗地里对他进行调查,调查之后竟有趣地发现这人竟然也对那只小猫起了那种感情,利用这种微妙的关系,他找到了克洛德提起了合作关系,由他来向克洛德提供有关夏尔的情报,但与其相对的克洛德为他提供研究上所需的费用资金,而后来夏尔的叛变出逃又使事情出了变化,他将自己的妹妹奥琳娜引荐给克洛德,一方面是想让克洛德把她引荐给塞巴斯蒂安注意那个男人的动向,而另一方面……他看向克洛德无奈地笑了笑,游戏的发展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也并不影响这场游戏的结局。

    “我来是想告诉你关于那只小猫的事。”

    夜晚的森林是诡异的,而在冬夜更显可怕,瑟瑟的冷风如利刃般刮过脸庞,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刺痛,远处还隐隐传来动物的嚎叫声,让人的心里一阵发憷。

    踩着枯黄的落叶,拨开阻碍视线的藤蔓,已经可以见到远处巨大的豪宅,但豪宅却是破旧不堪,甚至大半建筑都已损毁,只能从残垣断壁中来判断这幢豪宅未损毁之前的壮观与华丽。

    推开锈迹斑斑的镶花铁门,穿过已被废弃的花园,停在了那幢宏伟的主屋前。眼前的景象刺激唤醒了那封存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阳光下,在美丽的花园里享受着午后的惬意,随风飘来的花瓣清香,阳光洒在喷水池中折射出一片耀眼的金芒,还有那只叫塞巴斯蒂安的牧羊犬围着自己打转的欢乐场景……

    即将要陷入回忆中的蓝色大眼却又立刻变得凌厉起来,阳光,花园,轻风,大狗瞬间离去,留在眼里的是面前的残壁。深吸口气,拾阶而上推开了那扇本以为不会再推开的大门。

    空旷的大厅里似乎还可依稀看出以前的布置,大厅的中央立着一个人,他没有回身,双眼直视着面前那幅巨大的画像,这里曾经挂着前任家主和夫人的画像,如今却只剩下一个被烧得乌黑的画框讽刺地挂在那里。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在这里与你见面。”男人凝视着那被烧得发黑的墙壁缓缓地说道,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仿佛将他与夜色融为一体。
    


    1521楼2012-12-0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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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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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属于少年清冷的声音在男人的背后响起,月光惨淡地从天花板裂开的洞口中洒入,在夏尔清隽的脸庞上投下了一层晦暗的阴影。

      男人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少年,一向波澜不惊的眼里起了一丝微澜,俊秀的面容,无比的智慧以及行事的果断狠绝完美的继承了前代当家的优秀,只是从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出眼前那个乖巧孩子的纯真,那个孩子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而眼前的少年更是在经历了那一天后彻底改写了他的命运。

      “我知道你的来意,但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夏尔定定地看着男人,冰蓝的眼里是一派的淡漠,似乎自己就没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其他的表情。他举起了左手,在左手的拇指上一枚蓝色钻戒闪着幽幽的光泽,“你曾发誓效忠我的家族,现在我以凡多姆海威之名命令你告诉我艾洛斯·斯里维的去处!”

      “我不知道。”依然是冷淡的声音。

      “修!”压低的声音已经显露出少年的怒火。

      “我不知道。”修再度重复道,看向夏尔的眼神带上了些痛苦和纠结,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眼前这个孩子再去承受那样的痛苦。

      作为一直护卫凡多姆海威家族死士,他所做的就是维护凡多姆海威家族的名誉及保护当家的生命,这一点从他成为死士的那天就一直深嵌进他的心里,从未改变。然而在六年前,他被前任当家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唤入书房的那个时候,他的命运,凡多姆海威家族的命运,夏尔的命运和其他许多人的命运都因此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得到房内人的应答后,修推开了书房的楠木大门,“大人,你找我?”

      “跟你说过只是私下里不用唤我大人的。”坐于书桌后软椅的青年笑道。

      “大人,您有什么事?”
      


      1522楼2012-12-0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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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规中矩的回答令文森特也颇为无奈,懒得再去纠正他的称谓问题,托起桌上摆放着的骨瓷茶杯,轻呷了口,香浓的红茶从喉管滑下的丝滑感让他眯了眯眼,他放下茶杯,手肘抵在桌上习惯性地抚着眼角下的泪痣看向眼前挺拔的青年,“修,你侍奉凡多姆海威家多少年了?”

        修一愣,即使已经习惯了自家主人那经常性的无厘头提问,但突然问到这个还是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答道,“已经有二十年了。”
        “过得好快,我还记得老约翰把五岁的你送到我身边当护卫时的情景呢。”他起身站起,来到了窗前,外面阳光正好,他看向窗外,蕾切尔正打伞坐在花园中看着在另一边玩得满头大汗的夏尔,孩子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和身边大狗不时的吠叫声盈漾在空气中,让人深深地感受到幸福的味道。

        “是的。”虽然不明白文森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难道叫自己来就是为了叙旧?

        “今天叫你可不单是为了叙旧。”文森特没回头也知道身后跟随自己多年的人的想法,“我要你帮我把夏尔带出去。”

        “带出去?”修表示不解,带到哪里去,这里不是小少爷的家吗?

        看出修的不解,文森特轻笑了下,“对,我要你将他带出凡多姆海威家。”

        “为什么?”

        “他们的行动比我想象中要快了许多,如果他不出去,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文森特转过身,深邃的星瞳里有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坚定,“所以只能趁现在了。”

        “大人!你为什么……”

        修要说下去的话被文森特摆手止住,“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却不动手?不,我不能动手,你以为是谁给了他们‘行动’的权利,既然是她的意思,我只能服从,不能违背,这是身为‘女王的走狗’——凡多姆海威当家的命运。”

        


        1523楼2012-12-0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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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8
          教堂大厅中,穿着庄严的黑色牧师袍的青年牧师立在了讲台前,仰头看着高挂于半空中巨大的十字架和被绑于十字架上的耶稣,一双琥珀色的眼里流露出的是不符合他那样的年纪好似历经世事般的沧桑与寂寥,带着无法言喻的疲惫却似乎又在期许什么。

          突然他猛地开始剧烈咳嗽,胸口的刺痛就像一把钝器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敲击着,他从衣袋中掏出手帕捂住口咳着,身体像是飘旋在空中的落叶不停地颤栗着,直到咳嗽渐止,他看了眼手帕上乌黑的血迹,擦了擦唇边残留的痕迹,不动声色地将帕子放回了衣袋里。

          身后的大门猛地被推开,刺骨的寒风随着敞开的缝隙钻了进来,让人觉得一阵簌簌的寒意扑面而来,牧师转过身看向来人,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寂寥与疲惫,而是带着浅浅的温润,令来人不禁一怔,牧师脸上的微笑让他仿佛回到最初两人相遇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青年,不,应该说是少年也像现在这样用温润的目光看着自己。

          “夏尔……”牧师带着叹息唤出了这个名字,除了叹息之外还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思念。

          夏尔向着牧师走去,皮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终于,他停在了牧师的面前,看着那个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人,对他而言,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是家人般的存在,可为什么他要欺瞒自己?

          “为什么?”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你又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在可以脱离组织的情况下还要回来?”

          “现在是我问你,艾洛斯。”夏尔带着不容置喙的眼神看向牧师。

          “呵,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艾洛斯轻笑了声,“因为我不想你死。”

          胸口的剧痛又开始发作,一口腥甜冲上喉间却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看样子药效发作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了许多。

          “什么意思?”夏尔并没注意到艾洛斯的异常,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被带回到‘phantom’的情景吗,当然那时伊芙和诺兰还活着。”


          1543楼2012-12-28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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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的眼神一黯,一直放在心底的伤口像是被用力地捅上一刀,鲜血淋漓,他当然记得,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两个人死时呼喊求救的样子他到现在仍历历在目,很多个夜晚让他不能成眠。

            那时的他就在一边被人强压着“欣赏”自己的同伴在那噩梦般的地方进行着“神圣的献祭”,他亲眼看着一群禽兽是怎样凌辱折磨着他们,伊芙的尖叫哭喊,诺兰的哭求哀嚎,像是刀子般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曾经在自己身上经历过的痛苦,又在自己看重的同伴身上重演,仇恨的火苗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着,恨不能将眼前的那些人全部杀掉,可那时,他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凌辱玩弄致死。

            只有艾洛斯留下来了,和他一起被带回了组织,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训练,那个一直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年,在每日不断重复地单调而又严酷的训练中变得沉默起来,直到一次的内部对决中,他们的训练官要求两人中只有一人可以活着,他看到艾洛斯没有丝毫犹豫的割断了对手的喉咙,当他杀死对手后,转身看向自己时,脸上露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笑容对他说,“夏尔,我赢了。”

            那时的他没有其他感觉,只是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艾洛斯吗?

            “他们死了,可我却没有,因为我想活下去。”艾洛斯看向夏尔,“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要保护你。”

            夏尔惊讶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艾洛斯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你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吧,这我知道,可是我却想保护你,不是作为一个被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你身边,而是作为一个保护者,所以当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而去听BOSS的话接近塞巴斯蒂安时,我的感受你知道吗,我是为了什么而努力,所以那时的我想到只要杀了塞巴斯蒂安,BOSS的心愿达成,你也不用为了我而去做那种事。可后来我中枪了,是BOSS他救了我,同时他命令我不能向你透露我还活着的消息,否则他就杀了你!”

            “那个时候是塞巴斯蒂安向你开枪的吗?”想起艾洛斯中枪的那一幕,夏尔问道。

            “不是。那时我开枪射伤了他,他确实开枪了只不过是自卫擦伤了我。真正向我开枪的是……噗……”艾洛斯强压在胸口的血气在也忍不住地喷了出来,乌黑的血迹喷在衣服和地上显得格外怵目惊心。


            1544楼2012-12-28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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