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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给我的一切,赤裸裸的死在你面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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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防吞


1楼2011-11-05 19:12回复
    我是一个酒鬼,烟鬼,被社会唾弃的杂碎。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日子,酗酒的状况愈加严重。当我举着酒瓶把自己灌地恍惚不已时,总会莫名其妙地摸着“的士”徘徊到那条灯红酒绿的小巷。
    其实这个城市里有很多这样五彩缤纷的街道,巷子。但我坐的“的士”却像一辆辆定点巴士。终点站永远在这里-----幸福巷。
    巷口飘出的浓烈粗俗香气配合着一闪又一闪的弥红灯,映在酒气冲天的双眼里显地如此得迷离与梦幻。它就像一张顺着时针变换的笑脸。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巷子不长,两百米。左右两旁的玻璃房,灯光主题永远围绕着鲜艳的暖色调。
    橱窗口的“高脚椅”燃着一根根细长的卷烟。紧身的皮裙把姑娘包地浑圆而裸露。层次不齐的双腿交叉在椅脚上仿佛标着一张张待售标签。
    “左手第一家叫小翠的姑娘**最棒~右手第二家的花头声音最脆~左边第五家有对超yin荡姐妹花”
    我踉跄着脚步在街道两旁纷杂的招揽声中喃喃自语道。
    


    2楼2011-11-05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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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9:5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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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剧上头的醉意让我整个人变地像一滩泥。两旁按摩店里妖冶的女人一个劲地朝我招着手。
      环肥燕瘦,**丰臀,野性温顺。只要你想的到,就看得到。
      我趁着醉意贪婪,仔细地扫过每一家店。其实来这种地方没有难不难为情之说,既然冲动已经盖过了理智,留下的只有赤裸裸的“需求”。
      虽然我经常来,自始自终却只光顾一家店。这家店开在幸福巷的深处,忽闪忽明的霓虹灯招牌呲呲作响,宽大的玻璃橱窗内一反常态,深蓝色的冷调,白色的衬衣,黑色的吊袜。店内的几个姑娘微笑迷人。
      听狼友们说这家店在这里已经开了好多年。虽说生意不是这条街最火爆的,但却是最稳定的。因为这家店不拉客。服务细致又周到。当然还有卫生。只要去过的人没有忘记的。它还有个很好记的名字“棕榈树俱乐部。”
      


      3楼2011-11-05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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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棕榈树俱乐部”玻璃橱窗后的厅堂并不大,也就50个平方左右,但却装饰地错落有致。
        乳白色的百折窗花,屋内放了几张类似星巴克的咖啡桌,配着卡其色的桌布,还有一张咖色的人造革沙发靠在橱窗后的墙边,墙上用不知名的油料画了很大的一副“棕榈树”。
        沙发旁的收录机从我进门起一直在放一首熟悉又陌生的旋律。悠悠扬扬地钻进我的脑子,让我的脑子愈加地迷糊,找不到方向。
        店里的妈咪叫“安妮”。30多岁,漂亮的长发,腰肢纤细。人很白,当然两个**更白。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V领,露在外面的nai子白地像是刚出锅的半个窝窝头,冒着娇嫩的热气,一丝一缕地勾引着你的嘴。
        


        4楼2011-11-05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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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洋半中的假皮草廉价地裹在V领外,紧身的黑皮裙,让30刚出头的安妮显地几分老气与历练。唯一的亮点是她身后漂亮的长辫,有好长段时间,我一直猜疑她年轻时是个舞蹈老师。****的身段,白皙的皮肤,娇好的容貌,细长简洁的眉形都是让人热血澎湃的因素。
          不过让我着迷的却不是她,而是她打理的那帮小姐里其中的一个。
          记得第一次和狼友推开这家“俱乐部”玻璃门的时候,只是那么一瞥,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坐在沙发角落里的她,黑色的渔网纹长袜,浅蓝色的短裙,上身着了件白色的衬衫,要命的是里面的胸衣竟然是黑色的。隐隐约约地有些包不住,那股热情仿佛呼之欲出。
          褐色的大波浪长发正好盖在一张成熟的瓜子脸上,细长的眼角,坚挺的鼻梁,浓艳的妆让我的心一下就失去了反抗。
          她就这么交叉着双腿深深地靠在沙发里,面对这么一个尤物,身边的几个姑娘我已熟视无睹。我贪婪地望着她,她的短裙已快殃及根部,当时的瞬间就觉得有些耀眼的东西从眼前闪过,有些把持不住心智。
          狼友对我相识一笑,轻车熟路地揽上一个姑娘径自上了楼。剩下我站在那里显地有些局促不安。身边的安妮仿佛看出了我的疑虑,轻轻地对着我一笑,便化解了所有的尴尬。
          围在沙发旁的几个姑娘放肆地大笑着,我见到安妮转过身使了个眼色,那个尤物便将手上的烟蒂掐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继而起身走向我。
          这种暗示不需要言语。
          


          5楼2011-11-0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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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门直对着廊道,我就站在门与走廊的中间,尤物走向我的同时我才发现她高挑的身材几乎与我平行。低头发现那细长的高跟鞋至少有10公分。
            我僵硬的笑容不自觉地望向万恶的走廊。木愣愣地像一根扁担杵在那里。尤物在几个姑娘放肆地大笑声中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我,双手自然无比地挽在了我的臂膀间。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是种职业手势毫无触感可言,而对于一个三月不食粮的小伙子来说,这就像点燃了一颗BoB!!!的引线。
            彼此的身体隔着衣服刚一接触,我就闻到了一股不同以往的清淡香气。它不浓烈,却幽幽地弥漫着,迅速地裹住了我。
            尤物带着我穿过黄色壁灯照亮的短短走廊,继而右转沿着台阶往上。
            我有点不敢正视她。
            楼梯间的三盏壁灯映地蓝色的樱花壁纸有些发黄,拾阶而上便了二楼。
            我们没有说一句话。
            


            6楼2011-11-0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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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二楼的梯台,壁灯的调子转变成了是暗紫色,伸手触摸到毛绒质地的薄薄墙纸绘着大朵大朵的紫罗兰,梦幻般地绽放在一团团的幽暗光晕里。这种优雅透露着诡异,清香扑鼻的气息难以清楚地描绘在我的眼前。
              只记得当时我勾着尤物细长的指尖跟在她的身后,我们左转后直直地走了十几来步,期间我前后打量了下四周环境。
              二楼左右各十来米,几盏壁灯除了灯光的颜色变换了,样式倒是同一款。两步来宽的走道干净利落地挂着几幅电视机屏幕大的镶框画儿。紫色的整条长廊上方,左中右各挂了三盏暗红色水晶灯,那种类似施华洛世奇的多面切割人工水晶,整齐有序地挂在灯架下,随着一颗颗小水晶轻微地转动,一点点的“红”闪射在墙壁,手指紫色间。
              而梯台似乎还能延伸到三楼。
              根据我的目测,以四步一间来算,二楼算起来大概有十间客房。客房与客房,门的间隔比较大,这么想来,里面应该相当宽敞!
              果然,“叮叮当当”的一阵轻响,随着尤物手里的钥匙插进锁孔,廊道最里面的“205"房毫无遮掩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四根阿拉伯式的雕花廊柱里镶嵌着2米*2米的双人席梦思,流苏般的透光帘子从口字形廊柱顶端褶皱而下,然后呈人字形卷帘挂起。床上平铺的紫色且蓬松鸭绒被让我的心率一下子就高了上来。
              


              7楼2011-11-0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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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看么??
                有的话冒个泡泡


                8楼2011-11-05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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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9: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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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不少吧?”
                  她的话将我拉回了现实,还未来得及抬头,手上的遥控器已经飞速地按了关闭。
                  电视机发出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尤物此时已换上了浴巾,手上端着杯绿茶从几步外的浴室走了出来。
                  我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低头猛喝了两口。
                  喉咙里有一把越烧越旺的火,好干!
                  房内的光线很明亮。一丈多的距离也足以让我仔细观察到她。
                  露在浴巾外的锁骨像嵌在身上的两座优美拱桥,延伸到圆润的臂膀间。看起来它们对称极了,就连锁骨里的凹槽。
                  漂亮的褐色长发被她简单地盘了起来,留下几根回旋梯似的细长鬓发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泛红的脸颊上,那双如丝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对着我笑。
                  “我去洗个澡!”
                  这是大多数男人惯用的伎俩,起身时身形弓地不行,生怕被她看出来。
                  


                  10楼2011-11-05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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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起身,尤物便揭开鸭绒被迅速地钻了进去。
                    继而听到她在背后邪邪地一笑,电视机又被打开了。
                    她看透了我的心思。
                    莲蓬里热水洗涮掉了我一身的酒气与疲惫,十分钟后精神奕奕冲出浴室,
                    电视机依然播着“动人”的画面与配乐。
                    尤物竟然靠着床沿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不动声色地钻进了被窝。
                    “恩............?”
                    微小的动静惊动了她,睁着朦胧的睡眼,梦呓道。
                    “你看起来也很疲惫~”
                    “实在不好意思.............”蜷缩在我的身旁,她显地很过意不去。
                    “没关系,你睡会。”
                    


                    11楼2011-11-05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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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睁眼才发现两个人头靠着头,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她闭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了电话。
                      “喂~”
                      电话里的女人声音熟悉又陌生,是楼下的安妮。
                      “一个钟到了,问这位先生需不需要加钟!”
                      “噢.........”
                      轻声回应后,她放下了电话。靠在床头快速地抓掉头上的发夹,深深地做了个懒腰,漂亮妩mei的长发又一次在她的脸上妖娆地拼成了一幅画。
                      “都怪我,怪我太瞌睡了。害你白白浪费了一个钟的钱。”
                      她的话体贴又窝心,可她却是一只ji。
                      我笑笑地揭开被褥,拿起桌上的裤子开始往身上穿。
                      “那么....你需要再加一个钟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地有些生涩,或许听起来还带着点内疚,又或许是另外一种伪装,谁知道呢。
                      “太贵了,下次有机会。”
                      很多时候,我觉得坦白比装孙子更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哪怕对方是一个阅人无数的漂亮小jie。
                      也许在入梦的那一刻,她靠在我身边忽然转换了身份。我们一起呼吸,一起进入梦乡。
                      快乐如同她带给我的“转换”节奏,短暂又如此难忘。
                      整理完毕后我与尤物道了别。
                      “你真的很漂亮!”
                      临出门前,我还是没能憋住那句恶俗的话。
                      她既没有微笑地默认,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我觉得自己很失败,即便问她昨晚宵夜吃了些什么,也好过这么一句已经被人嘴皮子磨破的话。
                      关上房门,进入现实世界,莫名奇妙地有些失落。
                      也许我应该狠心一点,但是这样不快乐吗?人永远不懂得满足。
                      收收心,准备离开。
                      就在我走到楼梯转角处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的房门被大力地拉开了。
                      “无双,我叫夏无双。”
                      透光的门缝外,尤物竟然裹着浴巾,裸着肩膀,伸着脑袋使劲往我的方向凑,憋红了脸的她提着嗓门大喊道。
                      


                      13楼2011-11-05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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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友“童洞洞”说我太嫩,
                        其实我的内心挺想辩解的,不过对他来讲,这些都像腊月里洗冷水澡,“好兄弟”不光缩水地厉害,还如此得绵软不给力。
                        我也知道最后从他嘴巴里冒出来的那句惊世撼俗“醒世语”肯定会是:
                        “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啊。”
                        继而童洞洞又会在十分之一秒不到的功夫,像川剧大师般地迅速变脸,满脸荡漾地迎合上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发?”
                        “滚!”
                        在我心中,童洞洞永远是个大师(湿),受了我的打击,依然不依不饶地想保住他在江湖中不可撼动的大师(湿)地位!
                        “年轻人缺乏大赛经验啊!~~”
                        童洞洞摇晃着上百斤的大脑袋,唾沫的飞行轨迹更像是憋了3年的尿,一下子多方位失禁了。
                        


                        14楼2011-11-05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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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像朵绚丽的花,可我们却是提供营养的肥料,
                          那些站在花朵上的人啊,永远闻不到泥土的馨香。
                          生活像只悠扬的歌,可我们却是难以记住的音符,
                          那些享受着美妙的人啊,永远不了解音符的颤抖,
                          生活像出精彩的戏,我们的戏份总徘徊在配角里,
                          那些被啧啧陈赞的人啊,永远站在我们的正前方。
                          生活像根无情的皮鞭,它一下又一下,
                          抽地我们皮开肉绽。
                          .........................................
                          忙碌的生活一直在无声地继续,清晨我随着点点的晨光醒来,夜晚我披着微微的星辉回到一间不足15平米的小房间。
                          毫无前途,希望可言,
                          那阵子的闲暇之余,除了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呆滞着望着天花板,还多了那个忘不掉的夜晚。
                          身边的均匀呼吸,与那句体贴的话,
                          是她,
                          “夏无双”!
                          这个女人仿佛住进了我的心窝,而我,仿佛住进了“幸福苑”。
                          这样的想法太可怕,
                          一定是因为太寂寞,是因为女友给我的伤疤太深刻。
                          我一遍遍地安慰着自己。
                          可人不是动物。
                          一个月后,公司的老板卷铺盖跑了。
                          原本就是家小规模的广告公司,几个月的薪俸还被扣在那里,
                          拽着仅有的几千块积蓄,我又失业了。
                          黯然地买了一箱啤酒。
                          如此熟悉的夜晚,已经不是第一次。
                          卷烟排起了长队,酒瓶才是我吐露真相的伙伴。
                          恍惚间,突然很想倾诉,很想有张温暖的笑脸。
                          醉醺醺地拿起手机,想按!
                          “啪~!”
                          重重地拍了自己一个耳光。
                          电话菜单里的选项是前女友。
                          分开时的最后一句话,味如嚼蜡,却似刻刀。
                          除了酒瓶,我想崔健是与我站在一块的。
                          他体会的到,是的,他体会的到。
                          悲伤长了脚,怎么也抓不住,
                          啤酒灌进口里,流进胃里,一切都模糊了,只有那条街,雨过后泛着零星波光的石板路,映射地忽明忽暗,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管。
                          


                          15楼2011-11-05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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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总是伴着主观意识积极又荒谬地发展,当然那都存在于幻觉里。
                            一高一低地冲出门外,随手拦了部的士,刚坐进,“的哥”便十万分不满地扭头看了看我?脚还踩在离合器里,挂着空挡。
                            “呦,小哥,喝了这么多酒,一会**拦到咋办?”
                            “别他妈废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
                            的哥加大了油门,一往无前地飞向“棕榈树俱乐部”。
                            摇下车窗,习习的微风拂面而来。沿街漂亮的店铺,万家灯火的高楼,还有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些都不属于我。
                            “12块”
                            的哥僵硬的脖子直视着前方。
                            递了15元给他。
                            “甭找了”。
                            嘴里冒着呼噜噜的酒气,惹地的哥另外一只手死拽着方向盘。
                            下车刚关上车门,“的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一掉头,半秃的脑袋毫无征兆的冒了出来,破口大骂道。
                            “少他妈**,整一醉鬼二百五,跟爷哼~!”
                            抡起腿准备朝着出租车的屁股来一下,“的哥”油门已经一脚下去,排气管顺带喷了一大团屁,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呛得人差点没晕倒,啐了一口痰,顺便问候了他老木。摇摇摆摆地进了棕榈树俱乐部。
                            


                            16楼2011-11-05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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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9:4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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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第二次踏进棕榈树俱乐部,
                              一切如梦中所见,每个细节,每样摆设,包括收录机里的那首旋律。
                              店里的妈米——“安妮”见我进门,不急不慢地迎了上来,
                              “今天一个人?”
                              “呵呵。”
                              笑了两声,这算是默认。
                              出来之前半箱黄汤已经下肚,整个人像只冒着酒气的烫手山芋,一开口,惹得安妮赶紧下意识地在鼻子前摆了摆手。
                              我尴尬地对着他笑了一下,扭头望向橱窗边的咖色沙发。
                              只见三个陌生的姑娘耷拉在那里,充满不屑地望着我。
                              “哦,来找蓝蓝的吧?”
                              


                              17楼2011-11-0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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