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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囚爱(这次算是囚宠的真正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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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神父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否定的话。
骗子!连照片都没有看仔细就说不认识,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与照片上的人很熟,熟到只需一眼就能看出照片上的人是谁,而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一般都会看上一会儿以确定自己的记忆中是否有这个人存在,而眼前的男人必定是与照片中的女人有着某种关系!

“这是夏尔要我查的人。”凯不紧不慢地说道,一边仔细观察着神父的表情。

夏尔要查的?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神父的心中已百转千回,但表面依旧是不动声色,“我不认识。”
即使明白男人知道有关这女人的事,但是只要他不肯说,就算将他嘴巴撬开来也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凯讪讪地收回照片塞进衣袋里,“那我只好亲自去查了。”
“等一下。”

男人回头看着神父欲言又止的模样,“你要说什么,不说我走了。”
“让他不要再继续深入了,这对他没有丝毫的好处。”迟疑了好一会儿,神父才开口道。

“这种话你去跟他说,我不是邮递员,再说你认为他会听我的吗,他可是那种别人越不让去做,他反而越会去做的家伙。”
男人摊了摊手,跳上了敞开着的窗棂上,回头看着神父,“你又什么时候能放下呢,艾洛斯。”说完,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神父身体猛地一震,一直垂放着的手用力地握紧了起来。
手一扬,脸上易容的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盈着浅浅的哀伤与复杂,“有些事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啊……”

轻风袭来吹散了他的声音,也让那颗已经死寂的心再次有了复苏的心跳……


* * *
“你想说什么?”看着眼前的女人,塞巴斯蒂安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凯西,见众人离开后,她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返回了大厅。
“是有关奥琳娜的事。”凯西的眼里闪烁着得意的目光,自从那日被克劳德赶走后,她就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能雪耻的机会,她要把那些让她受辱的家伙一个一个推进地狱,首当其冲的就是奥琳娜。
乔站在一边看着女人,并没有说话,塞巴斯蒂安身边的女人不少,几乎什么样的类型都有,但是最后留在身边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奥琳娜,一个就是凯西。奥琳娜自不用说,那样的女人一直都是所有男人的梦想,而凯西给乔的感觉确是和一般女人一样,但是跟一般女人又有些区别,这个女人的欲望要比其他人大很多,金钱、名誉、地位、性(度娘)爱几乎包含了所有黑暗方面的欲望在女人身上尤为明显,如果说奥琳娜是一朵不染尘世的空谷幽兰,凯西就是生长在地狱彼岸的曼珠沙华,当然能让塞巴斯蒂安留在身边的女人都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14楼2012-09-08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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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养吗?呵,自己对他们而言还是颗有用的棋子,但是这颗棋子会心甘情愿任由摆布吗,答案不言而喻。
    然而他在看到自己后面的那个人名时,只觉呼吸在那一瞬间静止了,手一软,手中的册子掉落到了地上,但是那个名字却已经深刻地印在他脑海中像是被按了停止键一般静止了……
    艾洛斯·斯里维。
    与他一样是剩下的唯一一个没有被打上叉的人,也就是可以进入最后阶段有望成为最终品的素材,只可惜他也已经……
    夏尔的眸子黯了下来,眼里有着几许伤感,但更多的是愧疚,他将册子从地上捡起时,册子里面滑落出一张纸,当他看到那张纸时脸上充满了惊愕与不可置信。
    册子里面是一份手术报告,这不是别人正是艾洛斯的,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左胸中弹,但因心室长在右边并未伤其要害,而底下的日期时间正是艾洛斯中弹那一天!
    夏尔只觉浑身血液都开始逆流,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他都在为他的死而纠结,不可否认,艾洛斯的死对于夏尔来说是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也是导致后来他毅然离开塞巴斯蒂安的最主要的原因,但是现在手中的这份报告却充分说明了艾洛斯他并没有死!
    如果他没有死,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就算他不能亲自来,但是他也完全有办法让自己知道他的平安,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让他以为他已经死了?为什么?!
    猛然想起当时他抱着中弹的少年看向塞巴斯蒂安握着正冒着硝烟的枪,即使男人对他说他并没有朝少年开枪,但是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夏尔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男人的话,枪在他手上,而怀里的少年也确实中弹,这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然而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有时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相。
    夏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冻结,如果艾洛斯还活着,那也就是说他一直处在一个被人精心设计的骗局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条线牵扯着的傀儡娃娃,以为得到了所谓的自由,其实不过是别人手中把玩的一颗棋子。
    “咕咕”轻微的叫声传来,惊醒了夏尔神游中的思绪,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只鸽子正站在窗棂上抖动着覆在身上的雪花。
    鸽子通体雪白,但左边羽翼的边缘处却是灰色的,夏尔一眼就认出这是凯的鸽子,这是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一旦自己让他查得东西有了眉目,他都会让这只鸽子给自己回信,他上前将鸽子抱回到床边,果然在鸽子左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纸筒,抽出纸筒里的便条展开,上面只写了一句简短的话:“same time, same location.”
    看到这句话,夏尔的嘴角微微勾起,但眼里却像屋外如墨般的黑夜般黯的深沉,他将纸条靠近烛火点燃,火苗缓缓舔舐着直至燃成一堆灰烬,只剩下零星的火点一明一灭的闪着……
    To Be Continued


    326楼2012-10-14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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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23: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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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闭了闭眼,该告诉他吗?或许告诉他,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但他如果真知道了,也许会更痛苦。

      告诉还是不告诉?两种情绪在他心里激烈地挣扎着,无论是说还是不说,对他来说都是个两难的选择,娘的,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让他来做啊!

      脑中再度回响起了艾洛斯对他的叮咛,“一定不能让夏尔知道我还活着。”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为了能让他好好地活着!”

      凯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想告诉他,可是如果告诉夏尔意味着他会死,那他宁愿烂在肚里什么都不说,毕竟在这件事上还有人更痛苦。

      “有些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像现在这样也很好。”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劝说着。

      “那是你的认为,什么是好?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毫无目的的活在世上,这就是好?停滞不前,即使是死人也办得到。可是,我活着,用自己的力量站着,即使有一天会死,我也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夏尔站起身,“即使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他拿起一边的资料,转身离开。

      凯看着那虽瘦弱却将背脊挺得笔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有些颓败地靠坐在椅背上,瞥到周围人扫来的带着打量的目光更是让他恼怒地骂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失恋的吗!”

      众人迅速一致地回过头,继续喝酒划拳抽大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只留下男人在角落里苦恼地想着该怎么把这件事和艾洛斯说,思考半天无果,重重叹了口气,为什么上帝会让他遇到这两个克星啊!!
      To Be Continued
      


      333楼2012-11-0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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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6

        偌大的书房里,男人看着放置在书桌上的红酒不发一语,一双血色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眼中倒映着面前旖艳的酒液,仿佛在他眼里除了它以外再无其他。

        而立在书桌边的男子瞥了一眼房中的落地钟,3748秒,从他跟这男人说完事情后,这人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再动。

        屋外属于严冬的寒风像是在发泄怒气般尽情抽打着早已光秃的枝干,就连地上的尘土也不放过地将之卷起肆意凌虐着,屋内却是一片融融的暖意,壁炉烧得正旺,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产生一种窒息的燥热感。

        房内长久的静默使人心理压力倍增,唉——,乔在心里不知叹了第几口气,苦着脸再一次为自己默哀,他现在宁愿被塞巴斯蒂安派到西伯利亚去与狼共舞,也不愿待在这里来面对那个魔王化的男人所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又深深叹了口气,能让塞巴斯蒂安当半个多小时的“雕像”也都是因为这份资料,这还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主人。”主管着堡内一切事物的管家艾勒看着走进堡内的塞巴斯蒂安立刻迎上前,将他的外套脱下。

        “乔在吗?”塞巴斯蒂安松了松系在脖颈上的领带问道,已经好些天了,仍然没有夏尔的消息,这令他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是的,他正在休息室。”
          
        “让他立刻到书房来。”


        337楼2012-11-2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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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塞巴斯蒂安直接上楼步入书房,从酒柜中取出酒瓶与高脚杯,为自己斟上酒后,坐在了书桌后那张松软奢华的楠木扶手椅上闭目养神,没过多长时间,大概也就只有三分钟左右,门外传来两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乔一手捧着资料,另一只手关上了门。

          BOSS你找我?”乔讪笑着走到书桌前。

          “既然你不能主动找我,那就只能换我主动了,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睨着他,语调和往常一样,但却让人感到心悸。

          “我是想你忙,不好意思打扰你。”乔干笑着小小地后退了一步,拂了拂额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嗯?”塞巴斯蒂安唇边扯出一抹冷笑,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满口扯淡的家伙。

          乔这回不再是冒虚汗而是直接冒冷汗,他其他人都不怕,却惟独对眼前的男人有畏惧,这个看似无害其实却是比恶魔还要恶魔的男人。

          “他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硬着头皮说出这句可能会要他小命的话,抬头小心地觑着面前的男人,果然如预料的那样看到全身散发着黑气的恶魔正冷冷地瞪视着他,赶紧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但是在此期间,我又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338楼2012-11-2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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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看来是我给你的事情太轻松了,让你还有闲心去做其他事,这样的话,巴黎的分公司也交给你负责如何?”

            “别!”虽然他爱巴黎的美女,但不代表他喜欢那些积压地如山一样高的文件。

            “我这可不是闲事,这件事也许跟夏尔有关。”乔轻轻敲了下捧在手中的资料。

            “说。”与刚才冷淡的表情相比明显多了份紧张,塞巴斯蒂安紧紧盯着乔手中那份并不算薄的资料。

            “你有听过‘phantom’没有?”乔开口问道。

            “‘phantom?’”

            塞巴斯蒂安蹙了蹙眉,“这与夏尔有什么关系?”

            他知道“phantom”,这是一个组织的名字,只要是跟黑暗社会有点关系的都知道这个组织,它是整个英国地下最大的情报贩卖机构,之所以被称为情报贩卖机构是因为这个组织所掌握的情报量宽泛得惊人,除了国家机密与王室秘密不会透露之外,任何信息你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当然与其对应的便是那高昂到吓人的情报费,但即是如此,仍有很多人不惜花重金来买取自己所需要的消息,因为在这里不仅到手的消息是最迅速的同时也是最准确的,而黑道与苏格兰场似乎都与其有联系,也因此,“phantom”成了一个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的灰色地带。

            他看向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乔从手中的资料中抽取其中一份递给塞巴斯蒂安,“可是‘phantom’在多年前却突然消失,就如同它的名字鬼魅般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人能查到其中的原因,但是我却发现一件蹊跷的事。”


            339楼2012-11-2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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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在‘phantom’消失前不久,凡多姆海威家无名起了一场大火,其当家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及其妻子一起死在了那场火灾里,而在那之后的不久‘phantom’也突然消失。”

              “你的意思是‘phantom’的当家是文森特·凡多姆海威?那个黑道教父,女王的走狗?”塞巴斯蒂安啜了一口放置在桌上的红酒。

              “这个还不得知,毕竟“phantom”的幕后BOSS从来都没有现过身,但我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能够轻松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又巧妙地不越过界限,没有一定能力的可做不出这事,而且你不觉那有些太过巧合了吗,文森特刚死,‘phantom’也随之消失,这两者若是没有什么联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就算文森特是‘phantom’的幕后BOSS,但这又与夏尔有什么关……”塞巴斯蒂安突然顿住,脑中闪电般地掠过一些信息,“phantom”,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夏尔……

              夏尔!?夏尔·凡多姆海威!!

              塞巴斯蒂安猛地抬头看向乔,乔的脸上扬起了一丝轻笑,“在英国,凡多姆海威这个姓可并不多见啊。”


              340楼2012-11-2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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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7

                克洛德府邸的书房里此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坐在主位上的克洛德眯眼看着正翘腿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一头让无数女性看了都要为之嫉妒的及腰金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白皙瘦削的脸上,一双比宝石还要晶莹的碧绿眸子里却带着冰冷的残酷,即使是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也不能遮掩住男人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森冷寒意。

                看到克洛德扫视过来的目光,男人的唇边扬起一抹轻笑,双臂展开搭在了沙发上做出一副任由观赏的样子,“这样可以吗,还是你要看得更仔细些?”

                “按照约定,你是不会来这里的,这次突然来是为了什么?”克洛德并没有将他调笑的话当一回事,直奔主题。

                “我说我想你了,所以过来看你,你信吗?”男人唇边的弧度又上扬了些,头微微抬高笑睨着他。

                “等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也许这句话我会信上几分。”

                “还真是薄情啊,像你这样的可不会讨女人的欢心。”

                “不需要。”克洛德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不需要去讨女人的欢心,通常都是女人主动来讨他的欢心。

                “所以我讨厌你这点,但偏偏又喜欢你这点。”男人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环视了一圈后开口道,“奥琳娜还好吗?”

                “这你应该去问塞巴斯蒂安而不是问我。”克洛德冷笑了一声,“就实用价值来说还可以。”至少比那个叫凯西的女人要有用的多。

                “你还真是冷淡,难怪她宁愿跟别人跑也不跟你,像你这样整天板着一张脸,再热情的女人都会被吓跑,还是说你对女人根本就没兴趣?”卡尔意有所指的笑看向克洛德。

                “你的废话太多了,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的关系,不论是你还是她。”
                


                345楼2012-12-0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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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23: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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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耸了耸肩,他与克洛德的关系的确如他所说只是一场交易,而他与克洛德的相识主要缘于夏尔,在夏尔受命和塞巴斯蒂安在一起的期间,他注意到了这个想要打探夏尔身世的家伙,原以为这家伙会打乱BOSS的计划,遂暗地里对他进行调查,调查之后竟有趣地发现这人竟然也对那只小猫起了那种感情,利用这种微妙的关系,他找到了克洛德提起了合作关系,由他来向克洛德提供有关夏尔的情报,但与其相对的克洛德为他提供研究上所需的费用资金,而后来夏尔的叛变出逃又使事情出了变化,他将自己的妹妹奥琳娜引荐给克洛德,一方面是想让克洛德把她引荐给塞巴斯蒂安注意那个男人的动向,而另一方面……他看向克洛德无奈地笑了笑,游戏的发展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也并不影响这场游戏的结局。

                  “我来是想告诉你关于那只小猫的事。”

                  夜晚的森林是诡异的,而在冬夜更显可怕,瑟瑟的冷风如利刃般刮过脸庞,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刺痛,远处还隐隐传来动物的嚎叫声,让人的心里一阵发憷。

                  踩着枯黄的落叶,拨开阻碍视线的藤蔓,已经可以见到远处巨大的豪宅,但豪宅却是破旧不堪,甚至大半建筑都已损毁,只能从残垣断壁中来判断这幢豪宅未损毁之前的壮观与华丽。

                  推开锈迹斑斑的镶花铁门,穿过已被废弃的花园,停在了那幢宏伟的主屋前。眼前的景象刺激唤醒了那封存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阳光下,在美丽的花园里享受着午后的惬意,随风飘来的花瓣清香,阳光洒在喷水池中折射出一片耀眼的金芒,还有那只叫塞巴斯蒂安的牧羊犬围着自己打转的欢乐场景……

                  即将要陷入回忆中的蓝色大眼却又立刻变得凌厉起来,阳光,花园,轻风,大狗瞬间离去,留在眼里的是面前的残壁。深吸口气,拾阶而上推开了那扇本以为不会再推开的大门。

                  空旷的大厅里似乎还可依稀看出以前的布置,大厅的中央立着一个人,他没有回身,双眼直视着面前那幅巨大的画像,这里曾经挂着前任家主和夫人的画像,如今却只剩下一个被烧得乌黑的画框讽刺地挂在那里。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在这里与你见面。”男人凝视着那被烧得发黑的墙壁缓缓地说道,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仿佛将他与夜色融为一体。
                  


                  346楼2012-12-0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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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属于少年清冷的声音在男人的背后响起,月光惨淡地从天花板裂开的洞口中洒入,在夏尔清隽的脸庞上投下了一层晦暗的阴影。

                    男人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少年,一向波澜不惊的眼里起了一丝微澜,俊秀的面容,无比的智慧以及行事的果断狠绝完美的继承了前代当家的优秀,只是从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出眼前那个乖巧孩子的纯真,那个孩子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而眼前的少年更是在经历了那一天后彻底改写了他的命运。

                    “我知道你的来意,但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夏尔定定地看着男人,冰蓝的眼里是一派的淡漠,似乎自己就没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其他的表情。他举起了左手,在左手的拇指上一枚蓝色钻戒闪着幽幽的光泽,“你曾发誓效忠我的家族,现在我以凡多姆海威之名命令你告诉我艾洛斯·斯里维的去处!”

                    “我不知道。”依然是冷淡的声音。

                    “修!”压低的声音已经显露出少年的怒火。

                    “我不知道。”修再度重复道,看向夏尔的眼神带上了些痛苦和纠结,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眼前这个孩子再去承受那样的痛苦。

                    作为一直护卫凡多姆海威家族死士,他所做的就是维护凡多姆海威家族的名誉及保护当家的生命,这一点从他成为死士的那天就一直深嵌进他的心里,从未改变。然而在六年前,他被前任当家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唤入书房的那个时候,他的命运,凡多姆海威家族的命运,夏尔的命运和其他许多人的命运都因此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得到房内人的应答后,修推开了书房的楠木大门,“大人,你找我?”

                    “跟你说过只是私下里不用唤我大人的。”坐于书桌后软椅的青年笑道。

                    “大人,您有什么事?”
                    


                    347楼2012-12-0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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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规中矩的回答令文森特也颇为无奈,懒得再去纠正他的称谓问题,托起桌上摆放着的骨瓷茶杯,轻呷了口,香浓的红茶从喉管滑下的丝滑感让他眯了眯眼,他放下茶杯,手肘抵在桌上习惯性地抚着眼角下的泪痣看向眼前挺拔的青年,“修,你侍奉凡多姆海威家多少年了?”

                      修一愣,即使已经习惯了自家主人那经常性的无厘头提问,但突然问到这个还是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答道,“已经有二十年了。”
                      “过得好快,我还记得老约翰把五岁的你送到我身边当护卫时的情景呢。”他起身站起,来到了窗前,外面阳光正好,他看向窗外,蕾切尔正打伞坐在花园中看着在另一边玩得满头大汗的夏尔,孩子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和身边大狗不时的吠叫声盈漾在空气中,让人深深地感受到幸福的味道。

                      “是的。”虽然不明白文森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难道叫自己来就是为了叙旧?

                      “今天叫你可不单是为了叙旧。”文森特没回头也知道身后跟随自己多年的人的想法,“我要你帮我把夏尔带出去。”

                      “带出去?”修表示不解,带到哪里去,这里不是小少爷的家吗?

                      看出修的不解,文森特轻笑了下,“对,我要你将他带出凡多姆海威家。”

                      “为什么?”

                      “他们的行动比我想象中要快了许多,如果他不出去,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文森特转过身,深邃的星瞳里有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坚定,“所以只能趁现在了。”

                      “大人!你为什么……”

                      修要说下去的话被文森特摆手止住,“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却不动手?不,我不能动手,你以为是谁给了他们‘行动’的权利,既然是她的意思,我只能服从,不能违背,这是身为‘女王的走狗’——凡多姆海威当家的命运。”

                      


                      348楼2012-12-0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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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8

                        教堂大厅中,穿着庄严的黑色牧师袍的青年牧师立在了讲台前,仰头看着高挂于半空中巨大的十字架和被绑于十字架上的耶稣,一双琥珀色的眼里流露出的是不符合他那样的年纪好似历经世事般的沧桑与寂寥,带着无法言喻的疲惫却似乎又在期许什么。

                        突然他猛地开始剧烈咳嗽,胸口的刺痛就像一把钝器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敲击着,他从衣袋中掏出手帕捂住口咳着,身体像是飘旋在空中的落叶不停地颤栗着,直到咳嗽渐止,他看了眼手帕上乌黑的血迹,擦了擦唇边残留的痕迹,不动声色地将帕子放回了衣袋里。

                        身后的大门猛地被推开,刺骨的寒风随着敞开的缝隙钻了进来,让人觉得一阵簌簌的寒意扑面而来,牧师转过身看向来人,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寂寥与疲惫,而是带着浅浅的温润,令来人不禁一怔,牧师脸上的微笑让他仿佛回到最初两人相遇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青年,不,应该说是少年也像现在这样用温润的目光看着自己。

                        “夏尔……”牧师带着叹息唤出了这个名字,除了叹息之外还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思念。

                        夏尔向着牧师走去,皮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终于,他停在了牧师的面前,看着那个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人,对他而言,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是家人般的存在,可为什么他要欺瞒自己?

                        “为什么?”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你又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在可以脱离组织的情况下还要回来?”

                        “现在是我问你,艾洛斯。”夏尔带着不容置喙的眼神看向牧师。

                        “呵,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艾洛斯轻笑了声,“因为我不想你死。”

                        胸口的剧痛又开始发作,一口腥甜冲上喉间却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看样子药效发作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了许多。

                        “什么意思?”夏尔并没注意到艾洛斯的异常,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被带回到‘phantom’的情景吗,当然那时伊芙和诺兰还活着。”


                        352楼2012-12-28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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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的眼神一黯,一直放在心底的伤口像是被用力地捅上一刀,鲜血淋漓,他当然记得,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两个人死时呼喊求救的样子他到现在仍历历在目,很多个夜晚让他不能成眠。

                          那时的他就在一边被人强压着“欣赏”自己的同伴在那噩梦般的地方进行着“神圣的献祭”,他亲眼看着一群禽兽是怎样凌辱折磨着他们,伊芙的尖叫哭喊,诺兰的哭求哀嚎,像是刀子般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曾经在自己身上经历过的痛苦,又在自己看重的同伴身上重演,仇恨的火苗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着,恨不能将眼前的那些人全部杀掉,可那时,他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凌辱玩弄致死。

                          只有艾洛斯留下来了,和他一起被带回了组织,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训练,那个一直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年,在每日不断重复地单调而又严酷的训练中变得沉默起来,直到一次的内部对决中,他们的训练官要求两人中只有一人可以活着,他看到艾洛斯没有丝毫犹豫的割断了对手的喉咙,当他杀死对手后,转身看向自己时,脸上露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笑容对他说,“夏尔,我赢了。”

                          那时的他没有其他感觉,只是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艾洛斯吗?

                          “他们死了,可我却没有,因为我想活下去。”艾洛斯看向夏尔,“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要保护你。”

                          夏尔惊讶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艾洛斯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你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吧,这我知道,可是我却想保护你,不是作为一个被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你身边,而是作为一个保护者,所以当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而去听BOSS的话接近塞巴斯蒂安时,我的感受你知道吗,我是为了什么而努力,所以那时的我想到只要杀了塞巴斯蒂安,BOSS的心愿达成,你也不用为了我而去做那种事。可后来我中枪了,是BOSS他救了我,同时他命令我不能向你透露我还活着的消息,否则他就杀了你!”

                          “那个时候是塞巴斯蒂安向你开枪的吗?”想起艾洛斯中枪的那一幕,夏尔问道。

                          “不是。那时我开枪射伤了他,他确实开枪了只不过是自卫擦伤了我。真正向我开枪的是……噗……”艾洛斯强压在胸口的血气在也忍不住地喷了出来,乌黑的血迹喷在衣服和地上显得格外怵目惊心。


                          353楼2012-12-28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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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9
                            这是一处无人问津的地域,几乎没有人会踏足这里,参天的树木和无数的荆棘将这里层层围住,即使外面阳光普照,这里却仍是黑暗一片,仿佛被世界隔离了一般。那如墨般的黑暗似要唤醒人隐藏在内心中最深的恐惧。
                            穿过密集的荆棘便能看到一处高耸的山崖,山崖毗邻大海,崖下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撞击着礁石,发出厉鬼般凄厉的号叫,而在山崖的顶端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堡垒,仿若利剑般直插云霄的哥特式尖顶以及那被藤蔓紧紧包围着的黑色外墙,更是加剧了这里的可怖,令人不禁想起传说中吸血鬼的城堡。
                            夏尔遥望着眼前的堡垒,蔚蓝的大眼里被一层雾霾的血色所覆盖,他紧咬着牙,鲜血独有的铁锈味在味蕾间蔓延他也毫无所觉,凶猛的恨意在他的心中剧烈地翻涌着,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杀!
                            杀,杀了那个毁灭他家族的恶魔!
                            杀,杀了那个毁灭他朋友的恶魔!
                            杀,杀了那个夺走他最在乎的东西的恶魔!
                            一直被自己抑制的恨意和杀意在此时统统爆发出来,此时的他只想杀了BOSS,杀了这个毁了他整个人生的恶魔!
                            他深吸了口气,被仇恨所湮没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想要复仇就必须冷静下来,堡垒的防御措施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虽说他在这里曾待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但对这里的认知仍是少的可怜,每次他的来去都是蒙着双眼被人带走,只能凭借着听力大致猜出是在什么地方,而堡内的防御更是做的滴水不漏,不仅内部线路错综复杂且在每个角落都还有人看守巡查。
                            他灵巧地闪躲着路上的障碍,步伐轻盈且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惊动林里的鸟兽,在离城堡只有咫尺距离时,他身形一闪,避入一处暗处观察着。城堡的入口就在眼前,守门有四人,从腰间的凸起可以看出每人都佩戴着携带式手枪,手中还持着轻机枪,眼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心里暗暗盘算一下,他猛然跃出朝着大门飞快地掠去,守门的几人眼见他出现,惊骇之下,下意识地要扣下扳机,但还没扣下,脖颈处已然多出了一条血痕,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便已无声倒下。夏尔将反握在手中的匕首收了回去,冷然地瞟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进入了大门。
                            堡内阴暗无比,阳光似乎与这个地方完全隔绝,一丝的光线都无法渗入进来,只能靠着长廊两边放置的烛台才能看清。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么在一楼左拐走廊的尽头有通往楼上的升降梯,他双目微眯,朝着目的地飞快地逼近。
                            在长廊的守卫看到夏尔不由吃了一惊,凡是未经通报是不准踏入堡内的,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正想厉声询问,却看到夏尔的唇边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下一秒已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他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在他的脖颈处一条血痕触目惊心。
                            其余的人也因动静赶来,看到此幕,脸上都出现了惊骇,“你这是做什么!”
                            唇边浮着冷笑,眼里射出的寒光却令人不寒而栗,到了这一步,他已没有任何退路,只有一路向前。
                            他从腰间拔出了枪,厉声喝道:“滚开!”
                            众人被那鬼魅似的表情骇到,不由倒退了一步,其中一人霍然回醒大叫,“快去报告,夏尔……叛变了!”
                            叛变?!夏尔脸上的冷笑转为嗤笑,他从来都没有忠心过又哪来的叛变,即使曾经因被威胁不得不听从,但现在也没有可以威胁他的理由了,他现在只想将那个人碎尸万段。他步步逼近,众人被他骇然的表情惊得只能后退。
                            “呵,你果然来了呢。”正在僵持中,一道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的场面。
                            “即使是你们,也不可能阻止我。”看着来人,夏尔的眼神更寒,虽是平静的声音但听上却比之前更为冰冷,夏尔丝毫没有因来人的出现而有一丝动摇。
                            “你不该来这里。”另一道声音响起,没有温度的声音里却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担忧。
                            “滚开!”夏尔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睛一刻也没有放松对突然出现的两人的警惕。


                            356楼2013-01-27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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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23: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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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0
                              夏尔一凛,心底却起了一丝疑惑,为什么这人的声音听起来这样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声音,可一时却又回想不起来。他没有放松,反而越发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不管记不记得,就凭他能从那个密道出现,就知道他一定是BOSS无疑。
                              眼中的寒光更甚,夏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我来了,BOSS。”
                              他做好了攻击的动作防备着周围,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以防BOSS会先对他发动攻击,却不想对方并没有对他发动任何的攻击,回应他的是一阵嚣张的狂笑。夏尔心里一紧,事已至此他怎么还笑得出?难道?不,不会的,他在心里否定着,BOSS不会料到他会来的,可是听着前方传来的笑声,他的心底却开始摇摆起来。
                              笑声戛然而止,周遭陷入了一片寂静,空气似乎也变得诡异扭曲。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正透过那张慑人的银色面具看着自己,他好似极为兴奋,就像一头饥饿许久的狼看到了一只鲜美可口的羊,那种无处可逃的巨大逼迫感,让他的心开始剧烈跳动着。
                              BOSS拖着黑色的斗篷缓步向他走来,斗篷在昏暗的房间里随着他的脚步无声地拖动着,银色的面具也在灯光的折射下反射着诡魅的光芒,夏尔的神经瞬间紧绷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在与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怎么不动呢,你不是要杀我吗?”声音平淡的仿佛像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怎样。
                              身上所有的装备已在之前用尽,夏尔抬头无惧地看着他,眼里充斥着恨意和杀意。
                              “啧啧!”BOSS又近了一步,两人之间已没有任何的距离,夏尔想动却发现自己无法迈开腿,还未回过神,BOSS的手已抚上了自己的脸,“真是一张可爱的脸,难怪塞巴斯蒂安和克洛德会这么迷恋,可以了解文森特为什么急着把你送走了,不过他以为把你悄悄藏起来我就找不到吗,那种把戏骗别人可以可是却骗不了我。”
                              他的手指抹去了夏尔脸上的血迹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鲜血在他白皙的手指上分外鲜明,他似陶醉般的品尝着,仿佛在品味着醇香的美酒。
                              夏尔全身僵硬,想避开他的手却无法动弹,眼前的人仿佛被魔化了般,令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惊。
                              “呵,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没想起来呢。”BOSS轻笑着解开了披在身上的斗篷,斗篷下是一个稍显清瘦的身体,但线条比例却很是完美,既不显得瘦弱也不像那些全身肌肉的壮汉那般过于健硕。他抬手又摘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在取下面具的刹那,夏尔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失声呢喃道,“是你?!”
                              这是一张十分年轻英俊的脸,棕色的眸子宛若清泉,清澈纯净,白皙到近似透明的肌肤下似乎还可以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流动,浅棕色的发丝闪着光滑柔顺的质感。只差没有在他身后安上一对翅膀,那样子完全就像是不染世俗的天使,令人在初见到的一瞬不禁要迷失在那无垢的纯净里。
                              夏尔惊愕的表情似乎愉悦了他,他的唇边勾起微笑,就像小孩子捉弄成功后的快乐表情,“呵呵,也对,毕竟就我以前的那副样子谁都不会想到是我。”
                              夏尔的脑袋有着一瞬的空白,怎么会?怎么可能是他!
                              “你是在想怎么会是我,对吧?”眼前的男人,不,应该说是少年戏谑道。
                              夏尔的目光变得凌厉,嘴角勾着冷笑,“这点是我疏忽了,我确实没想到BOSS竟会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诺兰!”
                              “那不过是个与我有着几分相似的人罢了。”诺兰撇了撇嘴,“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能够相信我已经死去,也是为了后面的计划能够更顺利地进行。”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策划的吗?”父母的惨死到自己被掳过着身不如死的生活,以及孤儿院的火灾,还有伊芙和艾洛斯,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少年干的吗?!
                              “夏尔,你认为我今年有几岁?”诺兰忽然扯出了一个似乎完全与问题无关的话题。
                              “?”为什么他会这么问?难道他的年纪比表面看起来要大吗?眼光瞟到一边试管内的男人,一个荒唐的想法猛然涌入他的脑海,该不会是?不,这怎么可能,再怎么荒唐也要有个限度,不可能会有那么离谱的事!


                              358楼2013-02-2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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