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大厅里,
山本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剑,脸颊上溅到了点点的血迹,浑身上下多了好多伤。
山本一直追到了这里,虽然早已精疲力尽了,但还是不停的追赶着。
他一边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大喊着,
“狱寺,你在哪里····························”
这时,凯因斯从大厅的门口走了进来。
自己的手下多数躺在了地上,看着紧握利剑的山本,
“你就是彭格列的雨之守护者吗,不赖嘛,居然能跟到这里。”
看着从容不迫的走出来的人,想必这就是诺亚家族的首领了吧,也就是说是这个人下令夺走了狱寺。
周围的人停止了对山本的攻击,退到自家首领的身后。
山本将剑指向凯因斯,
“狱寺在哪里,快把他还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山本想要进一步逼问时,狱寺被几个人押了进来。
山本看到狱寺立刻想冲过来,这时凯因斯大喊了一句,
“给我站住!”
山本立马停下了脚步,不是他想听凯因斯的话,而是现在凯因斯正用一把匕首抵在了狱寺的脖子上。
“你到底想怎样?” 山本瞪着凯因斯。
凯因斯从身后抱住全身无力的狱寺,将匕首在他的脖子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狱寺觉得让山本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丢脸。
山本看见这样被戏弄的狱寺十分懊恼,但是更加担心狱寺的安全,
“不要冲动,狱寺,我一定会救你的。”
凯因斯在狱寺的耳边轻声说,
“我怎么舍得杀你,但是,他可不是那么想,好戏才刚刚开始。”
狱寺不明白凯因斯所谓的好戏是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凯因斯露出邪恶的笑容,
“山本武,你为什么想救他,就因为是家族关系吗?” 说着将刀刃逼近狱寺。
“不要·····” 山本大声的制止着。
“狱寺是我重要的人,就算是没有家族,我也会来救他的。”
“山本,你···················” 狱寺第一次看到如此严肃的山本。
“呵呵,是嘛,那好,现在照我说的做,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吧。”
山本没有看着凯因斯,而是一直看着狱寺,他看出来狱寺不能动,不然不会由着别人对他胡来的。
“只要你不伤害狱寺,要我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吗?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自废右手,能做到吗?”
听到这话的狱寺惊呆了,这就是所谓的好戏吗。
让山本自废右手,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啊,他还有自己的棒球梦啊。
“不行,不行,棒球笨蛋,不要听他的,就算你自废右手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狱寺撕心裂肺的喊着,想要阻止山本,如果山本真的因为自己而失去了右手,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只听见山本平静地说,
“喂,只要我自废右手,你就会放了狱寺吧。”
“我只能保证不会伤害他,并没有说放了他,但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那他的安全我就很难保证了。”
怎么样,山本武,害怕了吧,下不去手了吧,我就是要让你在狱寺隼人面前丢脸,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这样也好。”
这就是山本的回答。
“你舍得下手吗?失去右手的你就等于一个废人。” 凯因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山本。
“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听到没有,如果你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狱寺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制止山本。
但是山本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要,不要·············”
拿在右手上的时雨金时迅速的转移到左手上,刀刃一挥,银白色的闪光刺激着狱寺的眼睛。
当狱寺的眼睛恢复时,时雨金时的刀刃已经穿透了山本的右手,在剑被拔出来的时候,鲜血顿时涌出。
“呃~~~~~~~~~~~”
山本咬着嘴唇极力忍着不发出痛苦的声音,头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流淌下来。
看着脸色苍白,右手沾满鲜血的山本,狱寺的脑袋一片空白。
突然狱寺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个混蛋,凯因斯!我一定要杀了你!!!!!”
凯因斯紧紧地抱住狱寺让他不能脱离自己。
狱寺挣扎了一会儿,但是由于药效还没有退去,双腿颤抖着,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凯因斯也因要束缚狱寺随狱寺的方向降低身高。
狱寺低着头,脸被垂下来的刘海遮挡住看不清表情,发出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是笨蛋吗?”
山本左手紧紧地握住剑,剑上的血,山本的血一滴一滴的从刀尖落向地面,
此时的时雨金时就像是因为伤害了自己的主人而留下血泪一样。
山本忍着疼痛,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
“呵··呵呵···,狱寺,你知道棒球对于我来说就像我的生命一样。”
听着山本的话,狱寺的肩膀抽搐了一下。
“但是啊···················”
狱寺抬起头看着山本,
“狱寺,我想让你知道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如果这样能让你不受到伤害,别说是打棒球
的右手,就算是我的生命,我也可以一样舍弃。”
“山本··········”
这就是山本武,一个愿意舍弃生命来保护狱寺隼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