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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杀手故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bl……
剧情是普通的套路,但是细节感觉一流,总之,我想起了家明……


1楼2011-11-04 12:30回复
    01 简业
    我撑著额头,呆呆地望著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
    2012年3月12日,早上10点12分。
    发生了什麽?
    卧室的房门被敲响。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摸到枪,打开保险,一边回答:“进来。”
    门把一转,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探进身来。是那腾正泽,我年轻时的搭档,“云雀”
    两名成员中的另一位。全球通用评价:特级。
    他已经整装待发,宽大的休闲衫掩盖了迷彩衣和武器装备。而我的状况,尤其是我
    的枪所指的方向,显然令他产生了严重的忧虑。他飞快地闪避到墙后:“简君?”
    我垂下枪口,合上保险,望著门口,说不出话来。如果我没有记错,那腾正泽在
    2012年3月12日的任务中,因为掩护我而重伤被擒。那次任务成功解决了目标:身
    为那腾家重要合作者的目标。
    而那一任务,本身其实便是伽罗的蓄意,是伽罗吞并日本那腾家的序幕。
    但是,2012年的时候,简业在伽罗、那腾正泽在其本族,都只不过是年轻的棋子,
    都没有权限知道背后的内幕。
    同年3月底,我再次见到那腾。那是他活著的目的只剩下两个:杀了我,毁了伽罗。
    以他冷淡的性格,以他母亲作为他父亲一时玩物的身份,他本不至於因为那腾家的
    覆灭而如此癫狂。可惜,伽罗自有办法将那腾逼迫至疯狂的边缘。
    那腾与我不同。我由组织无情高效的培训自幼遴选而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击
    不成即刻便退。而他受到的是家族中传统的教导。平时恪守清律,专心磨砺技艺。
    一旦出手,则必然全力以赴,不死不休。
    这样的那腾,骄傲而纯净。是的,纯净。对於我们这样的人而言,他太纯净了。这
    是他武艺臻至极致的原因,可也是他的致命弱点。伽罗轻而易举地让那腾深信我“
    背叛”了他。并用三个星期的折磨,彻底地毁掉了他。
    我试图让他明白事实的真相,并竭力在不与他为敌和向伽罗保持忠诚之间寻找那条
    平衡的钢丝线。可两年之后,早樱吐蕊的时节里,为了自己的性命,我最终亲手把
    一颗子弹送进了他的眉心。
    他至死都是恨著我的。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腾已经又一次把头探了进来。饶是他一向平静自制,出任务
    前被自己的搭档用枪指点一番,也颇有点咬牙切齿:“简、君?!”
    我避开他的目光,挠挠下巴:“我想,这次的任务,你我大概会失败。”
    那腾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在他看来,忠诚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是一个武者最为神
    圣的使命,在出发前进行自我诅咒显然是不正常的行为。
    我收起枪龘支,踢开被子,按倒了碍眼的床头锺,起身:“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听到
    窗外传来京都市温柔的小鸟美妙的歌唱,忽然灵感迸发……”
    那腾翻了个白眼——这厮使用我的经典表情由来已久并且从未支付过版权费——别开了
    脸,一指盥洗室的方向,不耐道:“重点,简君。”
    我揉揉眼,含糊道:“我想到了一个……疑点,那腾。我认为,你我很难喜欢我的这
    一伟大发现。”
    洗漱,冲澡,吃早餐。
    半个小时后,客厅里。
    那腾抬腕看表。按照原本的计划,行动已经开始。他终於忍无可忍,一把走了我面
    前的最后一片吐司:“你所称的疑点到底是什麽?”
    我盯著那腾抢走的美味:我还没有饱呢。
    那腾瞧瞧我,瞧瞧自己手里的吐司,三下五除二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他眼角
    一瞥我喝过的半杯牛奶,干巴巴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现在你可以回答了。”
    我无奈一叹,拎出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打开,调出前段时间蹲点时远程偷拍下来的
    照片,一张张慢慢找过去。运气不错,我很快找到一张合适的:“这一幅。”
    那腾凑过来:“他今天不轮值,按计划我们不会与他交手。怎麽?”
    我将图片放大:“你看,手。”
    那腾端详良久,眨巴眨巴眼,凑近去细看,几乎把鼻尖贴上了屏幕:“……手?”
    我往嘴里扔了一片口香糖:“嗯。”
    那腾劈手夺走了我手上的口香糖,猛塞四五片,用力嚼了好一会,这才不甘不愿地
    吐出一句:“请赐教。”
    我起身,点一根烟,走到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点酒:“你们那腾家练刀之外,还
    擅用匕龘首,武艺自成一路。这位大人物的四班十六个内线保镖里,有六个手指和掌
    心上的茧,和你的相仿。”
    那腾把自己的手举到屏幕边比照,木然地咀嚼著口香糖。
    我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清酒,右手拔枪锁定那腾的额头:“这真是一个麻烦的发现,
    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那腾停止了咀嚼。
    我心中默算时间,口香糖发挥作用还要十五秒。考虑到那腾受过抗药性训练,这个
    时间最长可能是三十秒左右。
    那腾忽然叹了口气:“是的,你的‘灵感’是对的。一样。”
    我不敢放松警惕,那腾的身手比我好太多:“请别乱动,那腾正泽。不,不要把手
    放到脑后,我不希望那里飞出什麽危险而细小的东西来。张开五指,平伸双臂,站
    起来,整个人呈大字型。”
    那腾静静地盯著屏幕:“从起床开始你就在计划这一切?”
    我避而不答:“别让你的搭档为难。”
    那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垂下了眼睑盖住了眸底的神色,似乎在考虑什麽。
    我端枪不动,没有再开口。
    两人又僵持了十来秒,那腾忽然大惊:“……你?”
    然而已成定局。他只来得及往前迈出两步半,便软倒下去。
    我缓缓放下枪,终於放下心来,同时也感到一阵晕眩无力。与身手比自己好上一个
    层次的人对峙,实在是一件很消耗心神和体力的事。更何况,为了让他没有时间去
    怀疑那些口香糖,我不得不尽全力向他施展压迫。
    要知道,凭那腾的身手,以及他身边的复杂地形——沙发、茶几,茶几上的花瓶、水
    杯,乃至那台笔记本——刚才我用枪指著他时,他并非没有一搏之力。我赌的,就是
    我们之前的关系会使他迟疑。
    一如我当年的耿耿於怀……
    


    3楼2011-11-04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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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0: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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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那腾
      热水像大雨一样浇了下来,哗哗作响,满满地充斥著耳际。从没有别人触碰过的地
      方,那个肮脏而羞耻的地方,被一点点清理、拓开。
      简业的动作渐渐熟练,并且开始加快。你知道他有点不耐烦了。他的指甲一向修理
      得圆润:那是摆弄枪械与精密仪器的需要。但是难免有茧子。而这次行动不需要他
      乔装改扮、近距离参与,所以他没有处理他的手——他曾经为了乔装成一个钢琴学
      生,而把自己的十指弄得光滑洁白,漂亮得如同艺术品。
      因为那些老茧,眼下,他还是弄疼了你。
      身后有个声音诅咒了一句什麽,随之开始愤懑的嘟嘟囔囔:“我早就说过,你该好
      好学学,学学该……”
      你不是很明白自己听到了什麽,或许只是水声里的幻觉。可是你曾经跟著师父在瀑
      布里练刀……
      你的思绪被打算,有什麽滑腻冰凉的东西被送进那里。那些放肆的手指更不耐烦
      了:“好了,好了,别这幅样子,像什麽话……还有,不许哭……”
      你没有。你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种无奈恼恨让你几乎崩溃。而更明显的,
      是私处被侵入占据的屈辱羞耻。可比起左胸口的痛苦,那一切又都算不上什麽了。
      简业的手指撤了出去。
      你徒劳地睁开眼,试图看清楚眼下发生的一切,试图希望发现,这一切其实只不过
      是一场噩梦。
      “……很快就会过去了。”
      一个灼热硬朗的物体,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侵入你的体内。
      你瞪大眼睛,任凭热水流入眼眶。你用力咬向自己的嘴唇,想要用另一种疼痛来抵
      抗这种被侵占的无力与屈辱。可由於药物的作用,你甚至咬不痛自己。脊背上的皮
      肤被热水打得发麻,身下的感觉那麽清晰明显。
      年少时你曾有过一个女孩。她有著雪一般的肌肤和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名叫和
      子。这两个字吐出唇间时,触感温婉而平凡,如同你幼时居住的小院里,阳光下初
      放的樱花。
      后来你却发现,和子一直将你的行踪报告给你的父亲。你太年轻,还狠不下心,只
      能装作不知。直到因为家族的安排,你和简业搭档成为“云雀”;直到那一次任务,
      由於父亲的授意利用,以及和子的误导,你们差点丧命。
      两夜一天。
      简业因为腿部中枪而蹒跚难行,他用自己和自己的敏锐把你送了出来。而你放弃了
      你视若性命的刀和尊严,扮成了该死的妓女,赌上陪死的可能,摸了回去。
      那一路上,你们第一次真正地背靠背地战斗。那一路上,你们前闯围卒后阻追兵,
      九死一生。还有,那一路上,简业都在诅咒你,无非弱智笨蛋傻瓜白痴神经病……
      你当然克制地容忍了病人的唠叨。你绝对不承认简业的观点:一个杀手那麽做傻得
      可以进吉尼斯纪录了。
      简业并不知道和子的存在:毕竟,那个女人是你的弱点,你没有理由把她暴露给同
      行。所以,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将后背交托与你。
      你从没有解释向他什麽。你只是亲手为和子演绎了一回那腾家的茶道,为她奉上了
      苦涩清淡而平静的永眠。
      从那以后,你再也不曾碰过女人。
      但是现在……
      为什麽他要这样对待你?
      为什麽,是他,要这样对待你?
      


      5楼2011-11-04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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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简业
        午后的阳光照进卧室,我随手围了条毯巾,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踱到窗子前俯瞰这
        座陌生而熟悉的城市,
        身后传来微弱的喘息,语调却是毋庸置疑:“我会杀了你。”
        ——好可爱的宣言。
        我一笑不语,只是回头望向床上的那腾。不料这随意一瞥,却定格成了摄人心魂的
        画面。那腾的肌肤沈淀了阳光的色泽,此刻被新鲜的情事痕迹占据,衬在凌乱的被
        褥里,与他清俊的脸庞上冰冷的平静神情,形成了那麽激烈的对比,竟有著奇异的
        魅力。
        我一般兔子不吃窝边草——当然如果窝边草想让兔子吃,那也没什麽大不了——所以,
        我从不知道那腾有著这麽……诱人的一面。
        原本我并不怎麽享受这个过程,毕竟仅仅对一具与自己相仿的身体保持情欲而言,
        已经是十足十的麻烦。但是此刻,那腾的恨意却令我真正地兴奋起来。想来征服欲
        这种东西,无论怎麽样的人,也都是有的。只不过有些人需要一点导火索罢了。
        那腾正泽不闪不避地直视我的目光。我看得清楚,他细长的眼中、深栗色的眸底,
        尽是刻骨的冷意。那是杀之而后快、不死不休的仇恨。而恨意迸发之中,燃烧著无
        尽的生机。生机令他的眸子显得极为美丽。
        ——这样的一双眼,实在应该再多多地看上几十个樱花盛开的春季才好。
        我微微一笑,走回去,在床边坐下来:“你在鼓励我於死前多多享用美好的生活?”
        那腾的眸底滑过一丝懊恼惊恐。他盯著我,闭上了嘴。
        可惜已经晚了。我替他翻过身,尽情抚过他的脊背,腰,臀,直到小腿,然后又折
        回去,一路游走。这次不用幻想手掌下的肌肤属於一个妙龄女郎,我有点儿学会了
        如何欣赏这种不那麽柔软的性感,不由低低轻笑:“美丽的线条。”
        那腾浑身一颤,面庞和耳朵迅速变得通红。他被我真心的赞美气到了。
        我往他小腹和床褥之间前塞了两个枕头,让他拱起臀部,然后捉住他的脚踝,尽量
        往两边分开。
        那腾的肌肉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之所以不是全部,得归功於松弛剂。
        我跪坐在他两腿间,拨开床单的皱褶,掏起他的私物,揉揉,捏捏,把玩一番,凑
        近去细看:“太没有精神了……给它来支烟提神?”
        那腾继续沈默。不过他的私物却因为感到近在几毫米的高热,飞快地充血、挺立起
        来。细柔的毛发,晦暗的颜色,滑嫩的肌肤……
        真令人满意。我再次表示衷心的赞美:“很漂亮。”
        那腾的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响。大概是诅咒我不得好死之类的吧。
        不乖哦。我一咬烟蒂,一截烟灰便轻轻巧巧落到了那上面。
        那腾浑身一颤,一声呜咽间,我手里的玩意却是更热更硬了。
        我摘下烟头,弹去烟灰缸里,扯掉自己腰间的毯子:“等不及了?”
        好吧,小小的惩戒结束,正戏开始了。
        


        6楼2011-11-0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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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那腾
          你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惹恼简业,你明知道这不是什麽明智的做法。
          ——你有恃无恐?
          仗著简业不会处理掉你?
          你当然不会那麽认为,他肯定会杀掉你,在玩弄够了之后。因此如果他不这麽做,
          那麽就会变成你处理他。他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疏漏,从来不会……
          ——还是,你已生不如死?
          因为连简业都背叛你?
          不,当然不是这样。他不过是一个搭档。搭档而已……
          “喝点水?”
          你的确渴了。不过你决定拒绝。
          简业端著杯子,静静地看著你。
          或许他会灌你。
          然而他只是摇摇头,拿走了水杯。
          你暗自松了口气,又开始担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你拂逆了眼下能够控制你所有
          行动的人——这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简业过了一会才回来,在床沿坐下,捉起你的手腕。彼此肌肤相碰的瞬间,你触电
          般轻颤了一下。他坐得随意,压住了盖在你腰上的毯子的一角,你因为被他迫近而
          感到危机,小腹下方因此开始绷紧。还好,他似乎没有发觉。
          冰冷的针筒再一次将药液推入了你的静脉。
          又要开始了吗?
          一念及此,刚才的迷乱便不受控制地倒涌上来,被侵入的感觉令你羞愤。虽然很清
          楚这麽做没有任何用处,你还是用你不多的力气,偷偷并拢腿。
          头顶上传来轻轻的疑惑:“……哎?”
          你侧蜷著,瞥了一眼自己的两腿间,闭上眼,恨不得自己在此刻死去。
          简业没有说话,他转身离开,去处理了注射器。但是你能感觉到他在笑。是的,他
          在笑!笑你竟然有了反应!
          你竟然喜欢被男人上……你真Y龘in荡,你够下贱……
          “正常男人在情绪紧张时,那里稍有触碰都是类似结果。另外,虽然你不愿意,但
          是同时你也清楚我没有对你施行实质性伤害的意图,加上我的‘功夫’是经过系统训
          练的,所以你之前才会有快龘感。你不必为自己健康的身体而羞耻。”
          ……这算是安慰吗?还有,何谓“实质性的伤害”?他还嫌他在你身上的所作所为不够
          无耻麽?!
          这当然不是安慰。简业休息够了。他跳上床,跪坐在你的身后,俯身慢条斯理地抚
          摸你的脊背、腰、胸膛、小腹,和……那里。他吻噬你、吮咬你。他的呼吸慢慢急促
          灼热。他捞起你一条腿,蛮横地冲了进来。
          那种感觉……
          又来了。
          你像被粗野的手指掐住咽喉的夜莺一般,竭力喘息。你像被初学者奏响的大提琴一
          样,不由自主地呻吟。你被迫承受这些。你的身体在此时并不属於你自己。
          他侧支起身来,尽情吮咬你的肩颈。他的手肆意游走,把玩你的乳龘尖,用力抚弄每
          一寸经过的肌肤。他的手臂牢牢桎梏在你的胸腹间,将你按向他,迫使你更深地接
          纳他。
          你像离水的鱼一般,想要挣扎,却没有了平素所信赖的力量。你的骄傲不允许你埋
          脸在被褥间逃避,你睁著眼,竭力想要对他怒目而视,然后,你看到了……
          简业的眼。
          不是任务时一贯镇静深邃。此时,他眼睑微合,眸子明亮清澈,因为一层薄薄的水
          汽而份外柔和。
          你看著他,竟然渐渐忘记了抵抗。你目不转睛地看著他,脑中竟然滑过一个荒诞得
          不可思议的想法——这会儿,简业是快乐的。
          事实上,虽然简业总是在笑,温和地笑,但是你很清楚,他从不曾开心。即使是那
          些任务圆满完成的时候,或许得意,或许满足,但并不快乐。
          可是现在,侮辱你……或者,确切而言,强迫你——他剥夺了你的行动力,违背了你的
          意志,但无论言语还是行为,的确并不曾辱没你。如果排除你不情愿的意志,以及
          你们相同的性别,你甚至可以承认,你不反感和简业上床——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你
          真正尊重的人之一。父亲或者兄长,令你提防甚至警戒,但却无关敬意。
          不提那些……
          他强迫你,然后,这件事竟然……
          让他觉得快乐了?!
          这认知像一个大锤子一样砸晕了你。你觉得自己几乎就是简业电脑上一款小游戏里
          那只傻乎乎总是从地洞里探出头来的地鼠。
          然后,越来越逼近的快龘感抓住了你。身体所受的刺激令你无法再连贯地思考下去。
          你被简业拖入了你从不曾到达的领域。你在此一片陌生,只能身不由己。
          身下的侵犯不再变换节奏和角度,而是成了野蛮的冲刺。湿润结实的肌体狠狠撞击
          在一起,水声萎靡。可你的羞处却是灼痛一片,好像被火燎烤一般。就在此时,你
          被扳过脸去。下一瞬间,你的呼吸被掳走。
          你悚然瞪大了眼睛,却因为终於袭临的浪峰而无法聚焦。
          发生了……
          ——什麽?!
          


          7楼2011-11-0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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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简业
            这是一个放纵的下午,以及夜晚。
            我几乎有些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但是再继续使用肌肉松弛剂,会对那腾的身体造
            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随著黎明渐渐迫近,我不得不走了。
            穿衣服的时候,身后传来暗哑无力的声音:“为什麽不杀了我?”
            是的,我知道。不处理掉眼下瘫在大床里的那个男人,相当於自杀。然而,这正是
            我想要的。所以我没有回答那腾的问题,只是径自淋浴,而后在客厅里佐著淡酒吃
            了一点东西,便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穿行在冬末的京都街头,我沿著街边的阴影,走过马路,推开了另一家酒店的门。
            付了点押金,我要了一个房间,是在看风景时选好的层次和位子。从这里可以很好
            地监控到那腾的情况,而我出来时已把该拉开的窗帘拉开了。
            半个小时之后,那腾起身。他先从客厅茶几上取回了自己的武装,然后便迫不及待
            地进了盥洗室。运气不错,一直没有人打搅他,我这个半吊子的狙击手也就不用献
            丑了。不过……
            啧,真是让人操心的小孩。他应该在清理自己之前,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我离开了房间,在路边弄了一辆车。
            毫无疑问,以那腾正泽的性格,现在开始,他最重要的使命,不是“云雀”的任务,
            也不是挽回那腾家的危机,而是杀死我。
            而在他得手之前的空隙里,我还有另一些事情要做。
            


            8楼2011-11-0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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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那腾
              你收拾好自己,走出来。客厅的餐车上,还留著两碟寿司,以及一份汤。刚才你就
              看到了。现在,你盯著它们半天,狠狠地把它们砸进垃圾桶,新叫了一份客房服务。
              门口挂著“请勿打搅”。
              怪不得一直没有酒店侍者敲门。他还是一贯的……
              ——打住!
              他Qiang暴了你!
              他毁掉了你的信赖!
              他为什麽、为什麽……
              他对你做了那些!
              ……没什麽,只是搭档之间的“信赖”。会毁掉并不奇怪。你会报仇的。你会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不,不够。杀掉他之前,你还会好好羞辱他,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好好地、尽情
              地折磨他。
              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下完决心,如释重负。吃饭东西,你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酒店。就在你走向电梯
              时,你的手机响了。
              是父亲。
              你以一贯的恭谨接听电话。
              两分锺后,结束通话,你的心绪毫无波动。
              如果不是昨天才知道的真相,你或许真的会按照父亲的指示去做。连简业都会对你
              做出那种事,父亲叫你去送死就很好理解了。
              ……这是什麽逻辑?
              不管怎麽说,那腾家这回的麻烦很大,大到没准会波及老宅和祖坟,哼……你虽然一
              直在努力试图让你的父亲承认你的母亲,可是比起让你的母亲死后也不得安宁,那
              些也就不重要了。
              你走出酒店,抬头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空,裹紧外套,招了一辆出租车。
              那腾家用来驾驭你的仰仗忽然消失了。其实母亲的临终遗言压根无关你的父亲,是
              你一直在为母亲不甘。知道和子是父亲派来的人之后,你便开始留心那腾家的一
              切。现在,凭著这种了解,你轻易便能那腾家的视野。
              你会狠狠报复简业的。但是在此之前,你想去看看母亲。
              


              9楼2011-11-0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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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会流干她的眼泪的。
                现在看来,亏他还有脸拎著你的耳朵教诲你,他根本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
                内心有著柔软的保留地,他又怎麽会走到这一步:趁著伽罗分身乏术,没空追杀
                的,为自己安排了一出平静的永眠。】
                我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窗外正是万家灯火初上时。我望著天际的晚霞,心思还在萦绕的旧事
                里。那腾是个好恶分明的家夥。他既然恨我,为什麽,临死前却又拜托后事与我?
                似乎有层迷雾在那里,让人看不清楚。
                “醒了?”
                那腾?
                “什麽时候了?”
                “24号。”
                这回似乎……还算正常。
                那腾转身不知去了哪里。一小会后,他端进来一杯粘稠状的东西,盯著我喝掉,然
                后一声不吭地收拾掉东西。再回到卧室,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本就打不过他,不用说眼下现在四肢无力,何况又是始作俑者又是我自己。当下
                看他一脸黑沈沈的样子,只能苦笑一声、听之任之。
                可是事情有点儿不对……
                他似乎试图让我兴奋起来。
                这使得我很不耐烦。也令他自己十分疲惫。
                我很有诚意地忍耐了半个来小时,终於忍无可忍,顶了他一膝:“磨蹭什麽。”要杀
                要剐,干脆点。
                那腾忽然放开我,靠著壁橱坐起来。他瞧瞧我,垂下眼别开脸,扬手抖开毯子就把
                我盖了个结实。
                我掀开遮住了视野的被子,正看到他捂著额头,沮丧不甘而阴翳,便有点明白过来
                了。於是穿上一旁的睡衣,一边起身去倒酒,一边解释:“伽罗不是人道组织。我
                们都经过这方面的完整训练。”
                一个枕头飞出卧室门,旋转著砸了过来。我侧开头,无奈地瞧著它撞翻了木几上的
                水果盘,砸得碧绿的葡萄和金色小芒果滚了一地。同时间,身后传来一声吼:“所
                以你不介意被人上?”
                这说的什麽话。我无力,连翻几个白眼:“当然介意。只是我不像你。对我而言,
                和挨一刀差不多。”
                “明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为什麽还要对我做那种事?!”
                “因为你长得正合我心意。”以过去几年中的了解而言,那腾其实是个比较纯粹的武
                者,而非杀手或者忍者。局势变故,为了防止他倒大霉,看在曾经同生共死的份
                上,我替他补点课也没有什麽大不了,他完全不必如此客气。
                “……借口!”
                “相信我,我也只是临时起意。”我这个半吊子老师也不是情愿的。至少不是完全情
                愿的。最多七八成?
                “无耻!”
                “我承认,我放纵了一点,虽然一开始我没有那麽打算。”抿一点杯中酒,我好脾气
                地开导他,“我说,不要这麽斤斤计较,你也挺享受的嘛。”
                全身忽然被一丝极凛冽的气机锁住,我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反击的冲动,接著便听到
                了那腾极轻极平静的低语:“我要杀了你。”
                终於说到主题了。我点点头:“劳驾。”那腾的手法向来干净利落,如果不抵抗,他
                的免费服务便如同安乐死,也算是十分不错。
                半晌没有动静。气机散去,我本能地放松下来。静默了一小会,身后蓦然爆发出一
                声大喊:“我要杀了你!”
                奇怪,那腾用来宣告的时间足够他杀掉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了。我好心地慷慨了
                一把:“我的‘猫耳朵’在枕头下面。如果你手头一时没有消音器,可以用它。”
                身后有一会儿没有动静,渐渐传来一阵异样的轻微响动。
                我停下正在调制的鸡尾酒,回身,诧异地望向那腾正泽。此刻,这个手上人命百十
                条,使刀开枪如同吃饭喝水的家夥,一身和服凌乱不堪,正抱著自己的膝盖,低头
                缩在榻榻米一角,像一颗萎蔫在秋风中的包心菜。
                “我、我……我要……”
                看来免费服务是没有指望了。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替他整理衣裳,然后将
                手按上他的肩,以免他说出一些会令他自己在事后觉得懊恼羞耻的话来。
                好一会,这家夥总算平静下来。
                我心下无奈又莞尔:“那腾。”
                从细碎的短发下才传来几不可闻的回应:“……干麽?”
                “我饿了。”
                


                12楼2011-11-0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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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0: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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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但是,从他出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左右了。
                  在大脑细细想清楚这件事之前,身体已然行动起来。套上外裤,摸枪,上刀,夜视
                  镜一戴,推上头顶,拿一顶休闲帽罩住,我抓了件外套便出了门。
                  电梯里空无一人,我只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表情漠然、眼神清明的年轻男子。值班
                  室里,管理员大叔端著咖啡,躲在报纸后,脑袋一点又一点,正打著瞌睡。
                  走出大楼,我裹拢了外衣。早樱开始开放的季节,夜风依旧寒峭。街上偶尔能看到
                  几个行色匆匆的晚归之人,带著满身的疲惫,或者还有酒气。
                  我站在公寓大楼的台阶上,打了一个寒颤,借机留心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而后裹紧
                  外套,缩起身子,低头匆匆朝便利店走去。
                  ——就像一个烟瘾发作了的夜猫子那样。
                  我一边走,一边留心记忆周围的地势和行人,以及有路边的几辆车子停放的位子,
                  一边飞快地分析著那腾有可能遇到的麻烦。
                  等等……
                  前面,路边绿地里,树下的长椅上,坐著一个人,身边还放著一个呈长方体的包装
                  袋。
                  我诧异地止住脚步。
                  “那腾?”
                  那个人抬起头来。虽然他脸色苍白,围巾又挡住了大半边脸,却不妨碍我把他认出
                  来。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麽?!”
                  简业吼得真凶。你只不过心情不好,坐椅子上发一会呆而已。
                  你跟在简业后面往回走,心里面全是不满。
                  乘电梯,开门,进屋。
                  简业去睡觉了。
                  ——既然他吼你吼得那麽凶,你为什麽却一下子不那麽不开心了,还要一声不吭地、
                  乖乖地跟他回来呢?
                  因为你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你生气了。因为你生气了,所以你决定去简业的房
                  间抢他的被子。
                  ……为什麽?
                  因为简业的被子肯定已经是热乎乎的了。至於你手里拎的,从生产线上下来不久,
                  沾满了加工过程中的化工用剂,还被无数陌生的手碰过,又脏又冷,不洗不晒怎麽
                  能盖?
                  你对自己点点头,脱掉外套,洗了个热水脸,拉开了简业的卧室门。
                  简业坐起身,从黑暗中意外地看了你一眼,但却没有阻止你。
                  你走进去,几乎是跳一般,钻进了被窝里。
                  简业躺了回去。
                  你从简业那里抢过一个枕头——他习惯用两个——把自己的毛衣卷起来,给他垫回去。
                  然后你躺了下来。
                  起先你心满意足地享受温暖的感觉。刚才在外面,你冻坏了。你几乎不相信,一个
                  小时前的自己,竟然有那麽傻。
                  可是渐渐地,你感到不对劲。
                  ……嗯?
                  是简业。
                  他一直醒著。
                  他的神智和身体都保持著适当的紧张度,既最大限度地节省了体力,又因为足够警
                  觉而能对突发情况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一切就像你们被训练的那样。
                  你忽然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悲哀。他把做龘爱当作受刑和酒精,而眼下的情况,他显
                  然以为你又来讨债了。
                  你当然没有想做什麽。然而身为受害人,你也不愿意向他示好。所以你硬邦邦地开
                  口:“今晚先放过你。”
                  简业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了一下你。有一瞬间你以为他会开口和你说些什麽,不过
                  他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翻过去,略蜷了身,又合上了眼。
                  一分锺后,他睡著了。
                  你瞧著他的模样,心中愤懑不已。在想清楚自己做了什麽之前,你已经狠狠搂过了
                  他的腰身。
                  手臂间的身子几乎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下,立即放松下来。可是,即使那僵硬不到
                  一秒锺,却也已经足以令你意识到你干了什麽蠢事:
                  ——简业相信你所说的,而你毁了这一切。
                  简业经过的训练令他对受刑和死亡没有恐惧。以他对身体和肌肉的控制能力,僵硬
                  这种反应并不会出现。你突如其来的动作之所以令他有短暂的反常,只不过是他因
                  为信赖你而猝不及防。
                  “我才不稀罕碰你!”
                  没有回答。
                  “谁让你把被子都卷过去了!”你绝不承认这话是在诬陷人。
                  


                  14楼2011-11-04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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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你的大脑想清楚之前,你已经凑了过去:“我还要。”
                    ——噢,你简直恬不知耻!
                    简业睁开眼,静静地看了你一小会,合眼仰起下巴邀吻。
                    你细细地亲吻他。之前已经得到了满足,你相信你不会再那麽笨拙。
                    果然,简业开始呻吟,肌肤发烫,身子轻颤。
                    他动情了。
                    你完全沈浸在这愉悦和快乐之中,直到你无意间看到简业的眼睛:那里面弥漫著浓
                    郁的雾气,看起来情欲迷蒙,却深不见底。
                    原来只是做戏。为了安抚你受伤的自尊、修补你们之间的关系。伽罗的杀手真正是
                    训练有素。欲望一瞬间退去得一干二净。你一把甩开他:“别演了!”
                    简业一点也不脸红。他只是猝不及防,愣了一小会,很惊讶的样子。而后便坐起
                    身,照例点一支烟,迟疑了一下,问你:“怎麽看出来的?”
                    你盯著榻榻米上面的纹路,慢慢抱紧毯子,不知道为什麽,又累又难过,心中满是
                    挫败与悲伤。所以虽然简业不知从哪里变出烟来,你也没有追问他。当然,你还是
                    回答了他的问题:“和你要我的时候不一样。”
                    在浴缸里时,因为水汽,你不曾看到。但是之后的三次,你都瞧得明白。简业情欲
                    高涨时,眼睛明澈,微微湿润,好像迸发跳跃的火星一般晶亮。
                    和刚才,并不一样。
                    简业“啊……”了一声,咬咬烟嘴,有点无奈。过了一小会,他还是找到了理由安慰
                    你:“很少会想要。”
                    你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那又为什麽要演戏?!”
                    简业摘下烟,没有答话,只是郑重地道歉:“对不起。”
                    你的怒火当然不会因为这个道歉就平息。他刚才是用完成任务的手段在取悦你。这
                    是侮辱。就算是对床伴,简业也不会这麽做。他把你当什麽了?!
                    “为什麽?!你在等待高潮的那瞬间好杀掉我吗?”你一把翻开简业放在枕边的衣
                    服,恶狠狠把简业的“猫耳朵”砸过去,“给你!开枪啊!”
                    简业躲开“猫耳朵”,无奈地挠挠头发:“不是的。”
                    “告诉我为什麽!”
                    “你……那麽努力,可我……所以我想……”
                    你颓然沈默。你是不是该庆幸,简业那麽做只是单纯地为了安慰你?
                    简业细细看了一下你,拧灭尚剩大半支的烟,挪到你身边,温和地亲了亲你。就在
                    你的唇边,他柔声道歉:“对不起。”又解释:“我只是想知道‘真正的做龘爱’的感
                    觉。至於快龘感,你知道,我不缺那个东西。”
                    你横了他一眼。他在向你炫耀他辉煌的战绩吗?
                    简业缓缓抱住你,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滑向你的小腹:“刚才和以往不一样。
                    那些是燥热。你带来的,很……暖和。”
                    鼻尖是简业一向偏好的那种烟草味,唇际是若即若离的暧昧触感,因为“暖和”的赞
                    美,你开始觉得好受了一点。所以你虽然依旧不满,挣扎远远算不上激烈。
                    简业的手指灵巧地滑过你的腿间:“我保证,以后不再‘演戏’。”
                    你浑身一颤,彻底放弃抵抗。在你的呻吟脱口而出的一霎那,你终於彻底确定了一
                    件事:简业是个狡猾的混蛋。
                    


                    16楼2011-11-04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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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结局
                      灰蒙蒙的城市里并没有什麽美丽壮观的日出。但是看著明亮的阳光从卧室的窗户照
                      进来,洒在榻榻米的席子上,还是有一种……
                      很不一样的感觉。
                      昨天晚上又是“离家出走”,又是折腾又是连带吵架的,之后还花了不少时间清洗,
                      所以从睡下到日出,不过两三个小时。但由於多年来的生物锺,两个人依旧醒得很
                      早。
                      我侧躺著,看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几乎有些目眩。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那腾揉揉眼睛,爬到我身上,翻过来,躺成面对面。
                      “喂,业。”
                      为什麽突然改了称呼?我望著近在咫尺的家夥,有点不明所以。
                      “什麽?”
                      “我想买一个海边的小院子。你出一半的钱。”
                      “……”这是什麽情况?
                      “然后我去把母亲的骨灰移过来,我们一起住。”
                      母亲这个词,让我想起那句未完的把我和母亲葬在一起。心里面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腾,你不会是……”
                      “怎麽?”
                      “喜欢我?”
                      那腾没有正面回答。他往下一缩,翻过身去:“……你先要了我,在京都。人应该为
                      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却可以从肢体的细微变化上,知道他有些紧张,还有些委
                      屈。心里面有些软,可不知道为什麽,却又想逗逗他。
                      “那是一次单方面意愿支配下的床上活动,不是表白。”
                      “不管怎麽样,我们做了。”
                      看来那腾正泽死心眼的毛病又发作了。我无奈地承认:“是的。”不过,难道按照那
                      腾的逻辑,为了这些,就必须要同居?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也没有,对吧?”
                      “是的。”
                      “我做的东西好吃吧?”
                      “好吃。”
                      “这样,我们住一块不好吗?
                      这麽听起来,似乎真的很不错……
                      我朝身前的家夥伸过手去。指尖滑过带著体温的柔软睡袍,穿入叉叠的厚实布料
                      间,落在光滑温实的肌肤上。再往前往上一点,然后把整个掌心贴上去。
                      心跳,还有精致的乳龘尖。
                      因为这样的感觉很好,所以回答出口的时候,也就十分地心甘情愿了。
                      “好。”
                      “还有……”
                      “还有?”
                      “不许……”
                      “不许夜不归宿,不许吸烟喝酒?”
                      “不是。你……为什麽要做那样的事?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麽你想做的
                      事、想看的风景、想要的东西吗?你放在信封里的那笔钱足够你像个二世祖那样地
                      生活,过上一百年或者两百年都不是问题。为什麽要做出那种选择?”
                      “因为……”
                      因为以前……
                      以前,在那腾死后我先后又换了四个搭档,终於在十多年后升入特级,那也是我能
                      力的极限了。
                      特级开始能够接触系统的情报,也即有了计划和决策的参与机会。由於我在这方面
                      表现出众,我个人能力逐渐变得不那麽重要。虽然就人缘而言,我并不是长袖善舞
                      的家夥,但组织的首脑们纷纷对我青睐有加,因为我这个新秀本身十分脆弱——既没
                      异能,又没有钢铁般的精神和意志,处理起来轻而易举。
                      对於上位者而言,易於控制的工具总是比完美的人材更好一些。那腾正泽是如此,
                      简业也是如此。
                      接下来,在隐忍了整整十七年后,我最终以新量子技术为导火线,成功地挑起了隐
                      形的世界大战,并微妙地牵引著各方的力量,令它们在这个巨大的漩涡中消耗殆尽。
                      然后,就是那个大雪后的早晨了……
                      “因为什麽?”
                      “因为……那时候,你还没有说要买海边的小院子。的确,我可以把计划做得很漂
                      亮,但我毕竟不是神。对不起。”
                      那腾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解释和道歉,没有再追问。
                      记忆里的那个早晨那麽疲惫和寒冷,与眼下的实不相同。两者对比,强烈的恍惚感
                      之中,小腹下忽然泛起一种极少有的温烫和紧绷。
                      “那腾。”
                      “哎?”
                      “那腾正泽……正泽……”
                      “等、等等,窗帘……”
                      “让他们看。”
                      


                      17楼2011-11-0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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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小狗和骨头——
                        第二天,晴天。碧空万里,点缀著几朵白云,在远处和海水交汇成一条白线。
                        【小三(头顶忍者树叶),念:“偶是一只小小飞虫。”白雾腾起!小三消失不见,
                        房门前的屋檐上多了一只小飞虫。】
                        两个人在院子里翻晒东西。那腾晾完最后一件衣服,很开心地从床单之间钻过去,
                        蹿到简业面前。
                        “晒完了。我们去游泳?”
                        “好。呵……”
                        “笑什麽?”
                        “昨天。在这里。”
                        “大清早的,别想少儿不宜的事。”
                        “不是。我想起你扑过来时的样子,和刚才一样,真像只小狗。”
                        “……听你的意思,你是一根肉骨头?”
                        “肉骨头就肉骨头。小狗乖,来,‘汪’一声听听。”
                        “……不要脸!”
                        “哎,赖帐可不好……正泽?别乱咬。好了好了……喂!别咬那里!”
                        “小狗咬骨头,天经地义。”
                        两人在嬉闹之间,很快矮了下去,消失在衣架之间。只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从那里
                        传出来。扑腾声,衣物的摩挲声。响动渐渐变大,又忽然截然而止,悬在半空之中。
                        “……你!”
                        “骨头捅小狗呢?”
                        “混、呃……混蛋!”
                        “答错了。”
                        响动又开始了。
                        ……
                        ……
                        “放、放开……别、别碰……那里……”
                        “又错了。”
                        ……
                        ……
                        “轻、轻点……”
                        “依旧错。”
                        ……
                        ……
                        “业……我、唔……业……”
                        “……不对哦……”
                        ……
                        ……
                        ……
                        ……
                        很长一段时间里,只听到风吹过晾晒的织物,鼓起呼啦啦的轻响。
                        然后,说话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什麽?”
                        “嗯?”
                        “小狗咬骨头,天经地义。骨头捅小狗,是什麽?”
                        “那个啊……”
                        “对。”
                        “想捅就捅。”
                        “……”
                        【小小飞虫(黑线):“风紧,扯呼!”】


                        18楼2011-11-04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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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小狗和骨头——
                          第二天,晴天。碧空万里,点缀著几朵白云,在远处和海水交汇成一条白线。
                          【小三(头顶忍者树叶),念:“偶是一只小小飞虫。”白雾腾起!小三消失不见,
                          房门前的屋檐上多了一只小飞虫。】
                          两个人在院子里翻晒东西。那腾晾完最后一件衣服,很开心地从床单之间钻过去,
                          蹿到简业面前。
                          “晒完了。我们去游泳?”
                          “好。呵……”
                          “笑什麽?”
                          “昨天。在这里。”
                          “大清早的,别想少儿不宜的事。”
                          “不是。我想起你扑过来时的样子,和刚才一样,真像只小狗。”
                          “……听你的意思,你是一根肉骨头?”
                          “肉骨头就肉骨头。小狗乖,来,‘汪’一声听听。”
                          “……不要脸!”
                          “哎,赖帐可不好……正泽?别乱咬。好了好了……喂!别咬那里!”
                          “小狗咬骨头,天经地义。”
                          两人在嬉闹之间,很快矮了下去,消失在衣架之间。只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从那里
                          传出来。扑腾声,衣物的摩挲声。响动渐渐变大,又忽然截然而止,悬在半空之中。
                          “……你!”
                          “骨头捅小狗呢?”
                          “混、呃……混蛋!”
                          “答错了。”
                          响动又开始了。
                          ……
                          ……
                          “放、放开……别、别碰……那里……”
                          “又错了。”
                          ……
                          ……
                          “轻、轻点……”
                          “依旧错。”
                          ……
                          ……
                          “业……我、唔……业……”
                          “……不对哦……”
                          ……
                          ……
                          ……
                          ……
                          很长一段时间里,只听到风吹过晾晒的织物,鼓起呼啦啦的轻响。
                          然后,说话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什麽?”
                          “嗯?”
                          “小狗咬骨头,天经地义。骨头捅小狗,是什麽?”
                          “那个啊……”
                          “对。”
                          “想捅就捅。”
                          “……”
                          【小小飞虫(黑线):“风紧,扯呼!”】


                          19楼2011-11-04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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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额……
                            版权归作者所有,就酱……


                            20楼2011-11-0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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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0: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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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1-11-08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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