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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直播:《女生宿舍》(终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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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南62楼2011-11-04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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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惜梅?”
      她微微怔了怔,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
      转过身,看到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生,站她身旁,眼神怪异地望着自己。
      “真的是你?”
      宁惜梅没有说话,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生。
      他个头比常人稍高些,估计一米七八左右,体型是这个年龄男孩普遍性的瘦削,却并不让人感觉柔弱,相反有种如剑一般的锐气。他的脸棱角分明,看上去坚毅沉着,很容易让女生产生好感。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杨皓轩啊,何家骏的同学。”
      “嗯。”宁惜梅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杨皓轩关心地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么冷的秋夜,又下起了雨,宁惜梅竟然只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独自在湖边散步。再联想到何家骏那个花花公子的性格,杨皓轩担心宁惜梅想不开做傻事。
      “你和何家骏吵架了?”
      宁惜梅摇摇头,仿佛孩童一般侧着脸睁着一双明眸好奇地望着杨皓轩。
      虽然对宁惜梅没有想法,但被她这样一直看着,杨皓轩也有些窘迫。
      “这小子!”杨皓轩掏出手机,拨打何家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家骏吗?你在哪?”
      何家骏的声音有气无力:“我在家休息。有什么事?”
      杨皓轩有些奇怪地说:“这么早就回家,不像你性格啊?”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早点睡,没事我挂了。”何家骏很不耐烦的声音。
      “等下,我和你说件事。我在青山湖畔,遇到了宁惜梅。她一个人在街上淋雨。你们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遇到了宁惜梅?”何家骏的声音在颤抖。
      “是啊?”
      “她……她……她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就是脸色苍白了点,心情似乎也不好,穿得也很少。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没……没吵架……”
      “你要不要和她说几句?”
      “不用了,我要睡了!”没等杨皓轩反映过来,何家骏就挂掉了手机。再打,手机已经关机了。
      杨皓轩苦笑,转眼看到宁惜梅幽幽的眼神,暗自揣测两人肯定出了问题。
      “要不,我送你回学校?”
      他始终有点担心,怕宁惜梅做傻事。据说,她是个很纯情很古典的女孩。而他的那位同学,恰恰是很多情很现代的男孩。从一开始,他就不看好两人的感情,只是,碍于同学关系,他不好多说什么。
      宁惜梅依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杨皓轩脱下外套,披在宁惜梅身上:“别淋雨了,小心感冒。我们去对面打车吧。”
      “好。”宁惜梅总算说了一个字。
      杨皓轩吐了口气,之前,宁惜梅一直不说话,害得他紧张老半天。
      “走吧。”
      他跨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原来,宁惜梅走得很慢,还是保持雨中散步的那种节奏。
      他只好放慢速度,和宁惜梅齐肩并行。
      幸好,雨不大,否则,以这种速度行走,两人不淋成落汤鸡才怪。
      不远处,就是过街的地下通道。挨着石梯下行,很快就到了地下通道的三岔口。
      杨皓轩正要拾梯而上,突然听到“叮”的一声叮当响,清脆入耳。
      原来,在石梯的角落里,躺着一个老头子,穿着破棉袄,戴着一副墨镜,地上铺了张纸,上面写着“揣骨听声”四个字。
    


    64楼2011-11-04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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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7: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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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楼2011-11-04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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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个江湖相士而已。
          杨皓轩掏出一些零钱,悄悄放进老头的磁碗中。
          他并不想算命占卜,只是有些同情这个露宿街头的老人而已。
          “这位先生,谢谢你的好意。可否暂且留步,听小老儿叨唠两句?”老相士慢腾腾地爬起来。
          杨皓轩笑了笑:“谢谢师傅好意,可我现在有事,下次再来听教吧。”
          老相士的声音却仿佛有磁性般:“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茫茫人海,我和你能相遇,便是有缘。小老儿一无所长,便赠几句金玉良言给有缘人吧。”
          杨皓轩原本不信这些,看老相士情意切切,倒也不好拂了他的意。
          “好吧,我洗耳恭听。”
          老相士坐得端端正正,一脸肃穆,伸手去摸杨皓轩的手。
          原来,他是个瞎子。
          老相士将杨皓轩的手捏在手中,略微揉搓了几下,说:“先生年龄虽轻,却出身尊贵,日后前途亦是不可限量。只是……”
          杨皓轩微微一笑,先道喜,再报忧,正是江湖术士骗钱的不二法门。
          “只是什么?”
          “只是,先生近日恐有小劫,还请远离女色为好。自古道,红颜祸水,此言极是也。”
          杨皓轩暗自苦笑。他出自官宦世家,家风严谨,绝非何家骏之流可比拟。虽然也在南江大学读书,却以冶学为重,对男女一事一向不放在心上。其中固然有未遇倾心女子之故,亦有自视极高不愿随波逐流之意。
           “谢谢师傅点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尽管不相信老相士的话,他依然拿了张二十元的纸币,递到老相士手中。
          意外的是,老相士竟然不受,叹息着说,“先生仁心宅厚,将来必有厚报,却是小老儿多虑了。”
          杨皓轩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老相士看得一清二楚。
          “师傅还是收下吧,金玉良言,必将谨记于心。”
          看杨皓轩态度有所转变,老相士不再推却,坦然受之。
          “宁惜梅,我们走吧。”
          自始至终,宁惜梅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老相士,眼神充满迷惑。
          老相士却陡然受惊,声音都有些沙哑:“这位先生,你身边,可有位姑娘?”
          “是啊,怎么了?”杨皓轩这才发现,宁惜梅和老相士的脸色都怪怪的。
          一向镇定自若的老相士居然有些激动,“这位姑娘,可否说句话,让老头儿听听?”
          宁惜梅走上前,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摇了摇头,转身独自走上石梯。
          “不好意思,她心情不好,不喜欢说话。”杨皓轩没有多想,快步追上宁惜梅。
          宁惜梅此时走路的速度,比刚才雨中漫步的速度快多了。
          “咦,怎么一下子就走这么快了?”
          宁惜梅抿嘴微微一笑,明亮的大眼睛毫无顾忌地直视着杨皓轩。
          杨皓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走吧。”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老相士直打哆嗦,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在述说一个极为恐怖的事情般,身体不时神经质般地抽搐着。
          两人穿出地下通道,走到路旁的店面下避雨。等了十几分钟,杨皓轩都没有拦到出租书。征得宁惜梅同意后,他干脆带宁惜梅走到前面站台乘公车。
          虽然是晚上,公车上依然挤满了人。座位自然是没有的,两人只好站着。
          公车仿佛一条犁地的老牛,喘着粗气慢腾腾地行驶着。窗外的景物,在霓虹和秋雨的印染下显得光怪陆离,仿佛另一个虚幻的世界般。
          宁惜梅似乎很不适应公车的颠簸,一只手牢牢抓住吊环,另一只手竟然握住杨皓轩的手,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她的手,真冷啊。仿佛一块寒冰般。
          看到宁惜梅柔弱的身体,杨皓轩不禁有些心痛。
          如果宁惜梅是他的朋友,他会毫不犹豫地劝她离开何家骏。可惜,他和她仅有一面之交,而这一面之交还是因为何家骏的关系。
          想到何家骏,杨皓轩就有些气愤。如果不是父亲再三叮嘱,不要和他发生冲突,他真想暴打他一顿。
          即使是世交,即使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即使是同居一室的同学,他依然为何家骏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但是,这是何家骏的私事,只要没闹出事,他就没办法。何况,要管,也是他的家长和学校来管,还轮不到他来管。
        


        66楼2011-11-04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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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媛看气氛有些尴尬,转移话题,指向操场上那个踢球的瘦高个,说:“咦,这个男生,我以前似乎没有见过,是哪个班上的?”
            凌雁玉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他是南江大学03级哲学系2班332寝室的。”
            方媛愣住了:“南江大学的,不是我们医学院的?”
            前些日子,教育部门对全省大学进行了整合,南江医学院并入了南江大学,成为其附属学院。但在学生眼中,并没有什么变化,校区、老师、学生依然保持原样。
            他怎么会突然跑到医学院来?还偏偏这么巧认识了凌雁玉,要结成联谊寝室?难道他从来就没有听说441寝室的传闻?
            方媛心里在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对一个想要恋爱的女孩的来说,除了她想听的,其余的话根本就听不进。
            “你刚才说什么?哪个寝室的?”苏雅仿佛被蛇咬到一般,突然叫了起来。
            凌雁玉吓了一跳,慢吞吞地说:“南江大学03级哲学系2班332寝室……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我直接推辞掉。”
            “不,太合适了!”苏雅反问道,“谁认为不合适?南江大学,哲学系,332寝室,哼哼……”
            方媛皱了皱眉。苏雅的笑声,实在难听了点。看来,332男生寝室有人要倒霉了。
          “方媛!”柳雪怡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
            “别急,休息下,慢慢说。”
            “我们寝室,新搬来一位女同学。”
            “哦,寝室有那么多空位,有新同学搬来,也是正常的。”方媛似乎不以为意,心里却直犯嘀咕。
            仅仅是三个月前,医学院还出现连环杀人案,五名少女同时离奇死亡。巫咒、苗蛊、鬼火、邪降、魔音……在一名叫方振衣的奇人帮助下,方媛和警方顺利捣毁了盘踞在医学院地底下的月神宫殿,剪除了月神族的余孽。(详见《女生寝室4》)
            事后,方振衣飘然而去,秦雪曼隐世不出,吴小倩返回苗族,441女生寝室只剩下方媛、苏雅、凌雁玉、柳雪怡四人。此时,又不是开学时期,怎么会有人突然转进441女生寝室?何况,441女生寝室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好听。
            “笨,你不会拦住她,别让她搬进来。”苏雅冷冷地说。
            柳雪怡怯怯地说:“我不敢。”
            “不敢?”
            方媛和苏雅对望了一眼,各自察觉到对方的不安。
            “为什么不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柳雪怡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她身上,有股邪气。”
            “邪气?”
            苏雅摸了摸柳雪怡额头,仿佛自言自语般:“奇怪,你没发烧啊。”
            柳雪怡咬了咬牙,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叫你们一起去看她。”
            苏雅冷笑:“去就去,我还不信,她能吃了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还能遇妖见鬼不成?”
            凌雁玉问:“那联谊寝室的事?”
            这小丫头,还惦记着联谊寝室的事。怪不得别人说,动了真感情的女人是最笨的。
            方媛微微笑着说:“联谊寝室的事,当然要征询新室友的意见。你说对吧。”
            凌雁玉的脑袋果然不好使,机械般地点头:“对,应该的。”
            方媛叹息了一声。凌雁玉这种女孩,迟早要被男孩骗的。只希望,骗她的男人有点良心,别让她太痛苦就行了。
            “我们回寝室吧。”
          一路上,四人缄默无语,各自想着心事。
            回到441女生寝室,推开门,走进卧室,果然看到一个白裙女生,坐在方媛的床铺边,托腮凝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方媛柔声问:“请问,你是?”
            “宁惜梅。宁死不屈的宁,惜墨如金的惜,梅妻鹤子的梅。”白裙女生转身站了起来,面对着方媛。
            好素雅的女孩!
            方媛心中暗自敬慕。
            美女见得多了,但或多或少有化妆的痕迹。眼前的这个女孩,蛾眉翠羽,明眸皓齿,细光如脂,粉光若腻,却是浑然天成,不施粉黛而容颜如朝霞映雪,宛如温润美玉,乍见之下心荡神怡,脚下飘飘然。
            “方媛?”宁惜梅微微一笑,眼神却高深莫测,和她清纯的容颜形成极大的反差。
            她怎么认得我?
            方媛蓦然一惊,头脑仿佛清醒了些,惊惶地望着宁惜梅。
            这个女生,看上去如此完美,却让她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怪不得,柳雪怡说,她身上有股邪气。
            “你不是我们医学院的学生!”苏雅冷冷地说。
            “我是南江大学中文系的。”宁惜梅看都没看苏雅,眼睛一直在打量方媛,似乎对方媛充满了好奇。
            “中文系的,跑到我们医学院的宿舍来做什么?”苏雅大声喝问。
            “我喜欢这里。”宁惜梅总算将目光从方媛身上移开,看着苏雅,轻声问,“不可以吗?”
            苏雅本想说:“当然不可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陡然间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不听使唤,仿佛梦魇中的“鬼压床”般。
            怎么会这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苏雅的身体却仿佛被禁锢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便是同意了,对吧。”宁惜梅轻蔑地看着苏雅,嘴角露出几丝嘲笑。
            苏雅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人不会有意见吧。”
            宁惜梅虽然在问凌雁玉、柳雪怡,却丝毫没有等待她们答复的意思。望着方媛嫣然一笑,施施然地走到方媛的床铺,轻声说:“你把这个床铺让给我,好吗?”
            “好。”
            话说出来,方媛也吃了一惊。她分明是想说不好。
            “那就这样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宁惜梅伸了个懒腰,大白天的居然说睡就睡,仰面躺在床铺了,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如果秦雪曼和吴小倩在这里就好了。秦雪曼可以用摄魂术探知对方底细,吴小倩会使苗蛊,想必能保护大家。
            苏雅朝方媛招了招手,四人轻步走出卧室。
            临出卧室时,方媛特意回头望了眼。
            宁惜梅静静地躺在床铺上,什么也没盖,眼睛紧闭,双腿伸直,双手展开,手心向上,听不到一点呼吸的声音。
            方媛心中一动,这睡姿,哪像是妙龄少女,更像是传说中的僵尸。
          


          72楼2011-11-04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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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站在寝室客厅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半晌,柳雪怡才压低了声音说:“我早就说过了,她身上有股邪气。”
              “不仅仅是邪气,还有杀气。”苏雅的话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只有传说中的杀气,才有如此强大的压制力,能让人说出违心的话。”
              “杀气?那不是武侠小说家编出来的吗?”凌雁玉傻傻地问。
              “不是,杀气是真的存在。比方说,经过训练的警犬,即使面对枪口也能冲上去,但只要一看到老虎,即使是只小老虎,也会吓得落荒而逃。像老虎这种猛兽,以猎食其它兽类为生,天生就有强烈的杀气。刚才,她和我说话的时候,突然间两眼发光,仿佛有一座山压在我身上般。那时,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她随时能将我撕裂。”苏雅耐心地解释。
              “奇怪,我的感觉怎么和苏雅完全不同?”方媛挠了挠头,直皱眉头。
              苏雅问:“如何个不同法?”
              方媛说:“我的感觉是,我的确是说‘不好’,可耳朵听到了,却是‘好’,似乎有人抹去了那个‘不’字。”
              苏雅说:“我听到你是说‘好’,我还奇怪,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凌雁玉和柳雪怡也表示方媛说的是“好”。
              方媛苦笑:“看来,这个宁惜梅,真的是高深莫测了。如果秦雪怡和吴小倩没走就好了。”
              苏雅说:“你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她们见多识广,也许能知道宁惜梅是什么人。”
              方媛掏出手机,拨打秦雪曼的手机号码,却关机始终打不通。
              再拨打吴小倩的手机号码,这次,没等多久,就听到吴小倩的声音:“方媛,找我有什么事?”
              方媛说:“小倩,我们寝室新来了一个女生,叫宁惜梅,行为很怪异,想问问你。”
              她把刚才的场景原原本本的详细复述了一遍。
              吴小倩问:“她的眼睛有没有红光或黑点?”
              方媛说:“那倒没有。”
              吴小倩仿佛在思索:“按你的描述,那个女生用的应该不是蛊术,更像是秦雪曼那一脉的摄魂术。只是,摄魂术易修难精,以她短短年龄,怎会有那么深的功力?你为什么不去问她?”
              方媛说:“不知为什么,打不通她的手机。”
              吴小倩叹息的声音:“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她曾偷偷告诉我,她命中注定有天劫,不知是否能够脱逃。”
              方媛说:“不就是月神殿七星夺魂阵之劫?她不是已经破了?”
              吴小倩说:“她原来也是如此以为。后来遇到高人,重新占了一卦,才知道天劫只是刚刚开始。就连我,也是应劫之人。而且,此劫……”
              说到这,吴小倩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说下去。
              方媛没有催问,拿着手机静静的等待。
              良久,吴小倩终于接着说下去:“此劫,和我们441女生寝室有关,非人力所能及。不但是秦雪曼和我,方振衣亦是应劫之人。除了远离441女生寝室,积善惩恶,顺应天命,别无他法可禳。”
              “啊!”于无声处突起惊雷,炸得方媛呆若木鸡。
              怪不得,方振衣匆匆离去,秦雪曼和吴小倩不告而别。
              吴小倩的声音充满了歉意:“方媛,你多保重。”
              “等一下!”方媛大叫了一声,把苏雅她们吓了一跳。她们还从来没见过方媛如此失态。
              “会不会,你们弄错了,根本就没什么天劫?说这话的人,只是骗你们的?”
              吴小倩斩钉截铁地说:“不会!”
              想想也是,方振衣,秦雪曼,吴小倩,他们三人是何等人物,又岂会轻易让人欺骗。
              “你告诉我……”方媛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我和苏雅,还有凌雁玉,柳雪怡,是不是应劫之人?”
              吴小倩回答得很干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让我推测的话,应该不是。”
              方媛问:“为什么?”
              吴小倩说:“如果你们也是应劫之人,大师没道理不让你们离开441女生寝室。何况,你们都是凡夫俗子,天劫的对像一般是我们这种修‘道’之人。”
              方媛总算松了口气:“那你……”
            


            73楼2011-11-04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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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回到441女生寝室。
                在外面玩了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女生们一个个身上粘乎乎的。
                凌雁玉手疾眼快,一走进寝室就冲进卧室拿好换洗衣服,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
                苏雅皱了皱眉,她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能把《星月神话》唱得如此难听的,跑调跑得火星去了,原本柔情似水的流行曲变成了山里人对唱的情歌,响亮而直接。
                柳雪怡忍不住了:“凌雁玉,你唱的歌……”
                “不好听吗?”凌雁玉笑兮兮地说。
                “好听,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没等柳雪怡开口,方媛就帮她回答了。
                “也没那么夸张吧。”凌雁玉仿佛有点不好意思。
                “不夸张,唱歌贵在心诚。金莎是金莎的唱法,你是你的唱法,各有千秋。”方媛说起大话来居然一点也不脸红。
                “我先去洗了。”凌雁玉笑逐颜开地走进卫生间,稍稍停顿了几秒,继续展现她美妙的歌喉,“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
                苏雅摇着头,叹息着说:“又疯了一个。方媛,你怎么这么无聊,什么时候变成了圣母?”
                方媛笑笑:“我也知道爱情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美梦,迟早要醒来。可是,小玉既然在做梦,为什么不让她做得精彩些?”
                苏雅无语。
                柳雪怡幽幽地说:“梦越精彩,醒后来越痛苦。与其如此,不如永远别做这个梦。”
                方媛知道柳雪怡还在牵挂曾经心爱的男孩,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不管如何,我们都曾经用心去爱过。这是人生中最真最美的梦,也是我们最大的财富。花开花落,我们终将白发枯骨。到那时,我们再回忆起年轻时的岁月,拥有这样的美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柳雪怡轻叹一声,默默走进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441女生寝室里只有两个莲蓬头,方媛和苏雅要等她们两个出来才能进去洗。
                没办法,只能等了。方媛也累了,对苏雅做了个鬼脸,懒洋洋地走进卧室。
                可是,一走进卧室,她就倒吸了口凉气,脸都白了。
                苏雅发现她的异常,忙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方媛没说话,用眼色示意苏雅。
                原来,那个叫宁惜梅的奇怪女生,还躺在方媛的床铺上,姿势和她们离去时一模一样。
                苏雅想了几秒,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一个摇晃,差点摔倒。
                方媛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别作声。
                两人悄悄后退,蹑手蹑脚地走回客厅,走到阳台上。
                方媛深深地呼了口声,问:“苏雅,你怎么看?”
                苏雅的脸色比方媛好不了多少:“太邪门了。我只希望,她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方媛叹息着说:“但愿如此。”
                苏雅疑心重重:“从上午十点,睡到下午六点,整整睡了八个小时,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就算她通宵没睡,也不可能睡得这么死。”
                虽然是深秋,南江的温度却一直保持在25度以上。一个年轻女孩,在这样的气候下,白天能不吃不喝,保持一个睡姿连续睡眠八个小时,的确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方媛说:“也许,她是累着了。”
                苏雅“哼”了一声:“那她晚上在做什么?”
                “也许,看书看得太晚;也许,压力过大失眠;也许,和朋友玩睡得太晚……”方媛胡乱猜测。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人!”说完后,苏雅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不是人?”方媛苦笑,“我想,我还没有那么衰,遇到那些传说中的东西吧。”
                苏雅问:“方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寝室里看到吴小倩时的情景吗?”
                方媛说:“记得,那时,她穿着雪白的衣裙,听着苗歌,坐在我们寝室里。”
                苏雅说:“你知道吧,我看到吴小倩时,就感觉不对劲,莫名地生出恐惧感。后来,我才知道,她身上的确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她是蛊女。这是我第一个一见面就感到害怕的人。现在,宁惜梅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
              


              77楼2011-11-04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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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雅低声地说:“她怎么这么像你?”
                  方媛也是一脸愕然。
                  寝室里,苏雅过于苗条,凌雁玉太矮,柳雪怡个头又稍大了些。所以,宁惜梅才会向她借衣服。
                  她万万没想到,宁惜梅不但身材和她相似,就连走路的姿势也一模一样。从背影望去,宁惜梅简直就是第二个“方媛”。
                  方媛头脑一阵眩晕,一阵冰冷的寒意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脊背。
                  苏雅轻轻扶住她,手腕居然也在微微颤抖。
                  “我没事。”方媛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个笑脸,“也许,我真的和她有缘。”
                  “我倒情愿你和她没任何关系。”苏雅强自镇定。
                  这时,一辆崭新的丰田小轿车停在了凌雁玉身边,响了几声喇叭。
                  紧接着,车窗摇下,闷哥探出头,对着凌雁玉叫了一声:“喂,小玉!”
                  小玉?方媛摇摇头。两个人才见了一面,居然就叫起昵称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凌雁玉看到丰田小车,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哇!闷哥,这是你的车?”
                  闷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哥们的车。我借来玩玩的。”
                  “哦。”凌雁玉有些失落,打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闷哥身边,“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车。也是哦,你一个学生,哪来的车?”
                  闷哥说:“这些都是你寝室的同学?叫她们上车啊。”
                  话音刚落,宁惜梅走到了驾驶位旁,弯下腰笑盈盈地看着闷哥。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昏黄的灯光正好投影在她微微扬起的脸蛋上。
                  “你……”闷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好像看到怪物般。
                  宁惜梅也在观察闷哥:“我怎么看你觉得眼熟?我们认识吗?”
                  闷哥有些紧张:“我们见过几次。”
                  宁惜梅盯着闷哥看了好半天,最终笑了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闷哥如释重负。
                  宁惜梅在车里叫喊:“方媛,苏雅,你们快进来!”
                  没办法,方媛和苏雅只好钻进小车。在这之前,柳雪怡已经坐进去了。
                  闷哥发动了丰田车,慢慢地驶出医学院。
                  车内,宁惜梅似乎对闷哥也颇感兴趣:“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承泽。不过,朋友都叫我闷哥。”
                  “闷哥,我们以前在哪见过?”
                  闷哥并没有立刻回答宁惜梅的问题,仿佛在斟酌:“在哥们的聚会上见过。”
                  “哦,你哥们叫什么名字?”
                  闷哥突然停下车,回头望着宁惜梅的脸,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
                  半晌,他才说:“你真的不记得了?”
                  宁惜梅摇摇头:“我的头有些痛。我只记得,你很眼熟,这辆车子,也很眼熟。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宁惜梅笑了,笑得很纯,很开心,仿佛一朵白莲花刹那间轻轻绽放,别有一番风情。
                  闷哥看得心神荡漾。他从没看过一个女孩笑起来会这么美丽。
                  凌雁玉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幽怨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闷哥。
                  闷哥察觉到凌雁玉的不满,赶紧转回头,开动了车子:“我那哥们叫何家骏,这车子也是他的。他和另外两个哥们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等我们。”
                  “何家骏?”宁惜梅将这三个字反复念了几遍,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诡谲的笑容。
                  十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这也是南江最豪华的酒店。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三个男生。
                  “来,我为你们介绍。这是李文渊,我们哲学系的才子,外号老三。”闷哥指着下首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说。
                  “这是江浩东,我们都叫他阿东。”
                  江浩东个头偏矮,长相一般,眼睛却骨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是机灵诙谐的主。
                  “至于这位嘛,是我们哲学系的领军人物何家骏!才学相貌为人都是顶尖的。在哲学系,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闷哥正吹得起劲,突然发现何家骏的样子极不自然。
                  他的额头,竟然汗水涔涔。
                  已是深秋,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有些许暖意,可没道理热得直流汗啊。
                  闷哥转身,看到宁惜梅正笑容可掬地望着何家骏。
                  他悄悄地退后几步,让两个人直接面对。
                  “你……你……你……”何家骏一连说了三个“你”字,硬是没办法说下去。
                  宁惜梅欢喜地走到何家骏身旁,侧着头,近距离地打量着何家骏,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似乎连一根头发都不放过。
                  “何家骏?”
                  宁惜梅缓缓地低下头,身体突然抽搐了几下,仿佛只是打了个寒颤般,然后又慢慢地站直了身体,迅速抬起头来,眼神如火一般炽热。
                  “家骏!”
                  声音是一样的,情感却明显不同,疑问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开心。
                  宁惜梅几乎扑到了何家骏怀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家骏僵硬地站在那儿,根本就不敢乱动,仿佛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般,显得极为尴尬。
                  


                81楼2011-11-04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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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7:2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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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雅低声地说:“她怎么这么像你?”
                    方媛也是一脸愕然。
                    寝室里,苏雅过于苗条,凌雁玉太矮,柳雪怡个头又稍大了些。所以,宁惜梅才会向她借衣服。
                    她万万没想到,宁惜梅不但身材和她相似,就连走路的姿势也一模一样。从背影望去,宁惜梅简直就是第二个“方媛”。
                    方媛头脑一阵眩晕,一阵冰冷的寒意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脊背。
                    苏雅轻轻扶住她,手腕居然也在微微颤抖。
                    “我没事。”方媛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个笑脸,“也许,我真的和她有缘。”
                    “我倒情愿你和她没任何关系。”苏雅强自镇定。
                    这时,一辆崭新的丰田小轿车停在了凌雁玉身边,响了几声喇叭。
                    紧接着,车窗摇下,闷哥探出头,对着凌雁玉叫了一声:“喂,小玉!”
                    小玉?方媛摇摇头。两个人才见了一面,居然就叫起昵称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凌雁玉看到丰田小车,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哇!闷哥,这是你的车?”
                    闷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哥们的车。我借来玩玩的。”
                    “哦。”凌雁玉有些失落,打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闷哥身边,“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车。也是哦,你一个学生,哪来的车?”
                    闷哥说:“这些都是你寝室的同学?叫她们上车啊。”
                    话音刚落,宁惜梅走到了驾驶位旁,弯下腰笑盈盈地看着闷哥。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昏黄的灯光正好投影在她微微扬起的脸蛋上。
                    “你……”闷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好像看到怪物般。
                    宁惜梅也在观察闷哥:“我怎么看你觉得眼熟?我们认识吗?”
                    闷哥有些紧张:“我们见过几次。”
                    宁惜梅盯着闷哥看了好半天,最终笑了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闷哥如释重负。
                    宁惜梅在车里叫喊:“方媛,苏雅,你们快进来!”
                    没办法,方媛和苏雅只好钻进小车。在这之前,柳雪怡已经坐进去了。
                    闷哥发动了丰田车,慢慢地驶出医学院。
                    车内,宁惜梅似乎对闷哥也颇感兴趣:“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承泽。不过,朋友都叫我闷哥。”
                    “闷哥,我们以前在哪见过?”
                    闷哥并没有立刻回答宁惜梅的问题,仿佛在斟酌:“在哥们的聚会上见过。”
                    “哦,你哥们叫什么名字?”
                    闷哥突然停下车,回头望着宁惜梅的脸,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
                    半晌,他才说:“你真的不记得了?”
                    宁惜梅摇摇头:“我的头有些痛。我只记得,你很眼熟,这辆车子,也很眼熟。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宁惜梅笑了,笑得很纯,很开心,仿佛一朵白莲花刹那间轻轻绽放,别有一番风情。
                    闷哥看得心神荡漾。他从没看过一个女孩笑起来会这么美丽。
                    凌雁玉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幽怨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闷哥。
                    闷哥察觉到凌雁玉的不满,赶紧转回头,开动了车子:“我那哥们叫何家骏,这车子也是他的。他和另外两个哥们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等我们。”
                    “何家骏?”宁惜梅将这三个字反复念了几遍,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诡谲的笑容。
                    十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这也是南江最豪华的酒店。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三个男生。
                    “来,我为你们介绍。这是李文渊,我们哲学系的才子,外号老三。”闷哥指着下首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说。
                    “这是江浩东,我们都叫他阿东。”
                    江浩东个头偏矮,长相一般,眼睛却骨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是机灵诙谐的主。
                    “至于这位嘛,是我们哲学系的领军人物何家骏!才学相貌为人都是顶尖的。在哲学系,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闷哥正吹得起劲,突然发现何家骏的样子极不自然。
                    他的额头,竟然汗水涔涔。
                    已是深秋,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有些许暖意,可没道理热得直流汗啊。
                    闷哥转身,看到宁惜梅正笑容可掬地望着何家骏。
                    他悄悄地退后几步,让两个人直接面对。
                    “你……你……你……”何家骏一连说了三个“你”字,硬是没办法说下去。
                    宁惜梅欢喜地走到何家骏身旁,侧着头,近距离地打量着何家骏,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似乎连一根头发都不放过。
                    “何家骏?”
                    宁惜梅缓缓地低下头,身体突然抽搐了几下,仿佛只是打了个寒颤般,然后又慢慢地站直了身体,迅速抬起头来,眼神如火一般炽热。
                    “家骏!”
                    声音是一样的,情感却明显不同,疑问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开心。
                    宁惜梅几乎扑到了何家骏怀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家骏僵硬地站在那儿,根本就不敢乱动,仿佛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般,显得极为尴尬。
                    


                  82楼2011-11-04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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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惜梅却像久别重逢的恋人般,粘在了他身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挽住了他的手。
                      闷哥轻轻地咳了一声,说:“大家都坐下来吧。老三,点了菜没有?”
                       “还没,这不是等你们来了再点嘛!”李文渊双手捧起菜单,殷勤地拿到方媛面前,“这位是方媛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方媛拉了苏雅一把,把她推到了前面:“你弄错了吧,我们医学院名气最大的是她,才女苏雅。你没听说过吗?”
                      “当然听说过。”李文渊有意无意瞥了眼何家骏,接着说,“我还听说过,苏雅同学的脾气不太好,一般人不敢招惹。”
                      “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敢招惹苏雅,就去招惹方媛?摆明了是欺软怕硬嘛。不会是别有居心吧。”没等苏雅开口,一旁的江浩东抢着讥讽李文渊。
                      李文渊明显不是江浩东的对手,脸上有些挂不住:“浩东,瞧你说的。其实,我真想向苏雅讨教一下写作技巧,这不是不熟不好意思问嘛。”
                      “这有什么,一回生,两回熟,三回拉着棉被一起睡……”江浩东一边说一边观察女生们的反应。
                      方媛皱了皱眉,柳雪怡浑然未觉,凌雁玉专心致志的看菜单,苏雅冷若寒霜,冷冷地望着自己。
                      “哟,不好意思,说错了!是一回生,两回熟,三回拉手是朋友。”江浩东避开苏雅的眼神,将菜单递到了一直没说话的柳雪怡面前,“美女,你想吃什么?”
                      柳雪怡吃了一惊,“美女”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实在陌生。
                      江浩东也被她惊讶的样子搞糊涂了:“你怎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你是不是看到女生就叫美女?”
                      “怎么会呢?”江浩东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般,“如果看到一个丑八怪,我叫她美女,还不被她骂死啊。”
                      “那是。”柳雪怡居然同意,
                      “可不是嘛。前几天,隔壁班的一个男同学,看到一个女孩衣着时尚,背影窕窈,和她搭讪,叫她美女。结果女孩脸上长满了青春痘,正为此伤心,满腔怒火发泄到他身上,脱下皮鞋追着他打,从前门追到后门,把他打得像猪头一样……”江浩东边说边模仿,手舞足蹈,仿佛说单口相声般。
                      “你说得了太夸张了。”
                      “一点也不夸张,你没看到他那模样。”江浩东眼睛向上翻,嘴巴歪斜,舌头伸出来,活脱脱一个痴呆相。
                      他的演技,或许不专业,却很滑稽,逗得柳雪怡“咯咯”直笑。
                      苏雅没理会江浩东和周文渊,眼睛始终不离宁惜梅。
                      她发现,宁惜梅变了。
                      从早上见到宁惜梅开始,她就觉得这个人充满了邪气,高深莫测,让她感到压抑。
                      现在,压力却陡然间消失了。
                      眼前的宁惜梅,分明是一个热恋中不谙世事的年轻女孩,满心欢喜地靠在何家骏身上,和柳雪怡一样被江浩东的滑稽模样逗得“咯咯”笑。
                      尤其是她的眼神,失去了冷入骨髓的凛冽,清纯得没有一丝杂质。
                      仿佛就是短短的一瞬间,宁惜梅完全变了个人,变回了普通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83楼2011-11-04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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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家骏,我想去一个地方。”
                        “我……我的头有些晕,可能醉了,”何家骏东张西望,想找救兵,“要不,我让闷哥开车送你去。”
                        “不行,你一定要陪我去。”宁惜梅斩钉截铁地说,没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你想去哪里?”何家骏无奈地说。
                        “你还记得第一次吻我的地方吗?”
                        “象湖边上?”何家骏小心地看着宁惜梅的脸色,搜肠刮肚地回忆,“要不,是在万达影城?金葫芦山庄?万寿宫?”
                        “梦幻乐园,”宁惜梅的语气有些伤感,“你真的不记得了?”
                        “对,梦幻乐园!我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抱着你坐在旋转木马上。你说,你希望我一生一世都这样抱着你……”
                        “够了!走吧。”宁惜梅冷冷地打断了何家骏的话。
                        “可是,我真的喝了酒,不能开车。”何家骏向闷哥招手,“闷哥,还是你来开车吧,送我们去梦幻乐园。”
                        闷哥并不情愿,但禁不住何家骏一直在使眼神哀求。
                        “好吧。”
                        “我也要去!”凌雁玉不知好歹地凑过来。
                        “不行!”这回,闷哥的态度很坚决。
                        “可是,我想去嘛,”凌雁玉不满地说,“我一次也没去过。”
                        “不如大家一起去吧,”何家骏惟恐天下不乱般,“浩东,你们再打一个车子,跟着来,好不好?”
                        “好!”凌雁玉第一个鼓掌欢迎,“这就对了嘛,还说要去看电影、跳迪吧的,结果一个个都食言。”
                        方媛摇摇头,和苏雅苦笑。这丫头,完全傻了。别人躲来都不及,她却撞上枪口。怪不得有人说,动了真情的女孩智商会严重下降到白痴级别。
                        “还是别去吧,这么晚了,梦幻乐园也要关门了吧。”尽管希望不大,方媛还是想尝试着阻止大家。
                        “是啊,要不,我们明天再去?”何家骏边说边看着宁惜梅。事实上,也只有她一个人真正想去梦幻乐园。
                        “不行,我没时间了,现在就去!”宁惜梅没有松口,伸手抓住何家骏的手,拖着他走向丰田车。
                        “去就去嘛,你倒是放手啊。”何家骏挣扎了几次,却始终没办法从宁惜梅手中挣脱。
                        宁惜梅的手,仿佛一道铁箍般,冰冷,坚硬,紧紧地扣着他的手,一直走到丰田车前才松开。
                        何家骏的手腕上,明显出现一道红痕。
                        真奇怪,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力气变得如此之大了?
                        那晚,她到底死了没有?
                        何家骏心里直嘀咕,越想越觉得不自在。幸好,闷哥他们跟着出来了。
                        他把车钥匙交给闷哥,叮嘱他小心点开车,让凌雁玉坐到副驾驶位,自己和宁惜梅坐到后面。
                        丰田车开动了,车外的场景渐渐加速往后退,仿佛电影胶卷倒带般,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86楼2011-11-04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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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完全不知道说的什么!?


                        87楼2011-11-04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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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雪怡问:“我们要不要去?”
                            方媛说:“还是去吧,总不能扔下小玉一个人吧。”
                            吴浩东拦下一辆的士,五个人正好挤进去。
                            “去梦幻乐园。”
                            “你们去那里玩?”司机表情怪怪的。
                            “是啊。”
                            “可是,那个游乐园,两个月前就关闭了。”
                            “关闭了?”众人愕然。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司机很健谈,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两个月前,梦幻乐园连续发生三起意外事故,一个在摩天轮上被挂住卡死,一个是从云霄飞车摔下来跌死,还有一个更离奇,是在鬼屋里被吊死。”
                            “是意外还是他杀?”苏雅问。
                            “谁知道呢!有人说,那个游乐园选址不好,招惹了邪东西,所以才这么倒霉。政府对游乐场的设备检查了好几次,没找出事故发生的原因,干脆把它停顿整修。”
                            “到现在也没整修完?”
                            “那倒不是。听说,游乐场的老板是外国人,对经营游乐场本来就没多大兴趣。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地皮。”
                            “地皮?”柳雪怡不解。
                            “这些年来,全国房地产一片红,南江的房价是嗖嗖嗖猛窜,地皮也越来越贵。游乐场的地理位置这么好,占地面积又大,如果用来搞房地产,那还不发达了!”
                            “原来如此。”柳雪怡叹道。
                            “既然关闭了,宁惜梅为什么还要拉着何家骏去?不是有病嘛!”李文渊不以为然。
                            苏雅白了李文渊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方媛暗地里拉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的士停到了梦幻乐园的大门口。
                            方媛钻出的士,看到何家骏的丰田车也只是刚刚熄火,想必是闷哥故意把车速放慢,等方媛他们一起赶来。
                            宁惜梅走到梦幻乐园大门口,怔怔地望着里面,仿佛梦呓一般:“怎么会这样?”
                            整个游乐场,都没有一点灯光。靠近门口的浮桥、玩具小屋、多层滑梯等建筑物影影绰绰,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阴森森的。
                            “惜梅,你看,游乐园都关门了,我们还是走吧。”何家骏低声下气地说。
                            “不,我要进去玩,”宁惜梅仿佛一个偏执的小孩般,“我一定要进去玩。”
                            “玩什么啊,你没看到,铁门都生锈了!这个游乐园,已经关了两个月了。别说是人,连鬼影也没看到一个!”李文渊没好气地说。
                            他一肚子的火气。本来,他对方媛和苏雅颇有好感,心里在盘算着用什么方法接近她们。可是,一见面就被吴浩东调侃了一番,让他颜面又失。宁惜梅又阴阳怪气,搞得气氛全无,方媛和苏雅正眼也没瞧他一眼。
                            “小朋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文渊吓了一跳。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长满树皮般皱纹的老人站到了他的身后,打着手电筒,一脸的坏笑。
                            “你是什么人?”李文渊大声喝斥。
                            老人说:“我是这个游乐场的看门人。你们这么多人,都是来游乐场玩的?”
                            “关你什么事?”李文渊打量了一眼老人,轻蔑地“哼”了一声。
                            老人“呵呵”直笑:“如果是别的事,当然和我无关。要是来游乐场来玩的话,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上忙。”
                            宁惜梅慢慢地靠近老人:“你能开门让我们进去玩?”
                            “当然可以,不过要花钱买票。”老人有意无意地瞥了眼何家骏的崭新丰田车。
                            “别听他瞎说,就算他能开门让我们进去也没用,你没看到里面全部停了电?”何家骏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很是不满。
                            “停电是因为我拉下了电闸,”老人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们没钱的话,那是另当别论。”
                            何家骏还想劝说,宁惜梅根本就不理会。
                            “老人家,开门吧,我们都进去,一共九个人,”宁惜梅一把拽过何家骏,从他身上搜出一大堆红红绿绿的大钞,看也没看,全部塞给老人,“这些,够不够?”
                            “够了。”老人乐呵呵地走到门口小屋,打开铁门,拉下电闸。
                            快乐轻松的音乐声飘扬起来,流光溢彩的花灯闪亮起来,仅仅是一瞬间,游乐场就从一个黯淡无光的灰姑娘变成了浓妆艳抹的靓丽公主。
                          


                          88楼2011-11-04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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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进去吧,没时间了!”宁惜梅拽着何家骏冲进游乐园。
                              何家骏疼得龇牙咧嘴,连声说:“轻点,轻点,好痛啊!”
                              凌雁玉也拉着闷哥进去:“走,我们去荡秋千!”
                              方媛和苏雅对视了一眼,慢悠悠地跟了进去。
                              李文渊是最后一个走进去的。说实话,他对游乐场实在不感兴趣。如果可以,他情愿和方媛、苏雅一起去看电影,和她们探讨人生和文学艺术,借此炫耀自己的文采。
                              游乐场很大,占地几千亩,夜色中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李文渊进去后没多久,游乐场的铁门徐徐关上了。门口小屋里的老头沾着口水一张张地数着那堆红绿相间的钞票,眯着眼一脸的坏笑。
                              方媛和苏雅也没兴趣玩这些游艺机,两人找了一张路灯下木椅,拭去灰尘,坐在那儿远远地望着宁惜梅和何家骏。
                              “当当当”,钟鼓楼上的大钟居然敲响了,时针指向十点,声音碜人。
                              方媛心里一动,宁惜梅说了两次“没时间”了,是什么意思?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已处变不惊、遇挫不折,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与其怨天尤人,随波逐流,不如积极应对,主动寻求解决之道。
                              看上去,宁惜梅很高兴,拽着何家骏陪她一起跷跷板。说来也怪,梦纪乐园里有很多新鲜刺激的项目,如过山车、摩天轮、太空火箭等,可她偏偏像小孩似的玩那些简单幼稚的游乐项目。
                              她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天真纯净,仿佛没有一丝杂质般的美玉。
                              何家骏似乎也看傻了眼。
                              认识宁惜梅这么久,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笑容。以前,她也曾笑靥如花,但那时更多是一个妙龄少女的妩媚,给他的感觉娇艳欲滴,让他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可现在,分明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比湛蓝的天空还要纯粹,比轻舞的蝴蝶还要轻盈。
                              只是,宁惜梅的笑靥仅限于她旁若无人尽情玩耍的时候。离开跷跷板,看到何家骏时,她的脸色立马变了,满脸的不屑和厌恶,眼神恶毒得仿佛想杀了他。
                              可怕的女人。何家骏心想。他甚至在咒骂上天,让他遇到这样的女人。不过是一场游戏,她却纠缠着他不放。
                              宁惜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冷冷地说:“你是不是后悔认识了我?”
                              何家骏当然否认:“不会,我怎么会后悔呢!你又聪慧又漂亮,遇到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宁惜梅凑近他的耳边,吹气如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何家骏恭恭敬敬地听着。
                              “我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宁惜梅。”
                               “……”
                              宁惜梅“咯咯”直笑,笑得何家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真的还想多玩一会,可惜,没时间了。她想和你一起坐旋转木马。”
                              宁惜梅朝方媛苏雅这边望了一眼,伸手拽住何家骏,拖着他走向游乐园深处。
                              仿佛有股寒风,从游乐场的角落里席卷而至,呼啸着旋过去。
                              月光清冷,幽幽地映射在游乐园中心的湖面上,仿佛一个巨大的平镜般,泛着惨绿的光芒。
                            


                            89楼2011-11-04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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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7: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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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渊吓得脚都在哆嗦,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吴浩东想要过去救何家骏,又顾虑顾惜梅的妖异,踌躇不前。
                                闷哥比他俩好多了,板着一张脸,从地上捡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蹑手蹑脚地走到宁惜梅身后,对着她的右胳膊大喝一声扫过去。
                                宁惜梅猝不及防,木棍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胳膊上。
                                闷哥用尽了全身力气,这一棍,如果是普通人,只怕胳膊都要打断。
                                宁惜梅虽然妖异,毕竟也是肉身凡胎,胳膊上吃力不住,身体摇了摇,手一松,将何家骏甩了出去。
                                何家骏趴在地上,拼命喘气。
                                再晚几分钟,他就要被活活扼死。
                                闷哥得手后,手持木棍警惕地后退,两眼死死地望着宁惜梅。
                                宁惜梅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下来,似乎受了伤。她用左手摸了摸被木棍击中的地方,咧开嘴,对闷哥无声地诡笑,一步步逼近他。
                                “你别过来!”闷哥举起木棍,作势欲击。
                                宁惜梅依然不紧不慢地靠近闷哥,脸上的诡笑益发恶毒起来。
                                闷哥退了几步,突然发声喊,加速冲向宁惜梅,手上的木棍重重地击向她。
                                然而,宁惜梅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躲开闷哥的木棍,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竟将他整个人都抡了起来,重重地甩到路灯柱子上。
                                闷哥勉强扶着柱子站起来,眼冒金星,全身疼得难受。
                                宁惜梅并没有急着去追杀闷哥,而是仰面向天,放声长啸。
                                方媛记得,方振衣也曾仰天长啸,但那种啸声清雅明澈,铿锵高亢,宛如游龙长吟,听上去特别舒服。
                                可是,宁惜梅的啸声,却似鬼哭狼嚎般,仿佛积累了许多的怨气般,全然没半点乐感,刺得耳朵都隐隐作痛。
                                紧接着,梦幻乐园里所有的电灯一下子全部熄掉了,只剩下幽幽的月光冷冷地洒落。
                                宁惜梅的身体,却仿佛镀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光般,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作鸟兽散。
                                闷哥转身撒开脚丫子就跑,可没跑几步,身边就有阵风掠过,一个白蒙蒙的影子追上来,腿上一紧,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再次被抡了起来。
                                再次被撞到路灯柱子上。
                                这次,他摔得更重,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一个劲地咳嗽。
                                宁惜梅似乎胸有成竹,并不急着去追其他人,慢悠悠地走到闷哥面前,抻手揪起他的头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脸。
                                “我最恨别人偷袭我了,”宁惜梅的声音很悠远,仿佛在述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般,“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闷哥想要说些狠话,嘴唇蠕动了好半天,硬是没说出一个字。
                                是啊,能说什么?对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有什么可说的?
                                就要死了吗?
                                这时,他脑海里竟然在想:这次赌博,输得太惨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苦心积虑地巴结何家骏,就是想毕业后靠他的关系留在南江。
                                为了这个简单而卑劣的目的,他甚至利用凌雁玉,接近441女生寝室,不过是为了帮何家骏追求苏雅。
                                那个傻丫头,还以为两人是偶然邂逅,其实是他故意安排的。在来医学院之前,他就将凌雁玉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所以才能投其所好,一见如故。
                                他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逞英雄去救何家骏。
                                这次赌博,下的注未免太大了。
                                他的父亲,一个老赌徒曾经告诫过他,千万别用身家性命去押注。
                                只要是赌,就有失败的可能。用身家性命下注,失败了就再也没办法东山再起。
                                人的一生都在赌博,但一定要输得起、放得下。
                                闷哥缓缓闭上眼睛,头皮的疼痛也渐渐麻木。
                                既然输了,就坦然接受吧。
                                “不要!”
                                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尖叫声。
                                睁开眼,凌雁玉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宁惜梅,我求求你,放过他!”凌雁玉非但没有逃跑,居然还自投罗网。
                                这个傻瓜!
                                “你快逃,她不是人!”闷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91楼2011-11-04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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