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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大魔术师张贤—中西魔术的巅峰对决——作者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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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旭专程拜会了张贤,将铜牌交给张贤。包括曹前、李奉仁、李娇在内,众人在悦客魔术馆的后院中小聚一番,谈起英国的种种经历,都是不胜欷歔。
  酒足饭饱之后,张贤将赵承旭送出屋外,天色已经黑了。
  赵承旭一直不断地说自己惭愧得很,决赛结束的时候不该质疑张贤的表演,张贤一笑置之。
  直到路口相别的时候,张贤拉住赵承旭说道:“赵先生,我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
  “请讲!请讲!张先生的话,我一定会当成金玉良言,时刻谨记。”
  “赵先生,以后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过问,明哲保身乃是上策!”
  赵承旭有些纳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赵承旭在官场打滚多年,想得多了点,便不解地问道:“张先生,你是说以后我不要参与你的事情?”
  张贤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么想也可以。赵先生,我这是肺腑之言,对你有百益而无一害,你万万不要忘记!”
  赵承旭有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好啦,我知道了!我不会忘记的,张先生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我才对。”
  张贤说道:“还请赵先生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起此事。”
  赵承旭嗯了一声,说道:“放心放心!我嘴巴严得很!”
  两人说完,赵承旭叫了辆车,渐渐远去。
  张贤看着赵承旭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赵先生!你保重!”
  就当张贤返身往回走的时候,路边两个乞丐模样的人凑过来,两人都断了一条腿,浑身脏兮兮的,每人拄着一根木棍,颤巍巍地上前说道:“这位大爷!天冷了,没饭吃,没地儿住,求大爷施舍两个钱吧。”
  天桥的乞丐很多,并不为怪,张贤应了声,便要掏钱,谁知这两个乞丐抬头打量清楚张贤的脸庞,突然说道:“不要了!不要了!对不住!对不住!”说着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就要逃走。
  张贤觉得奇怪,这两人的背影有些熟悉,赶忙赶上几步,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乞丐的肩膀,将他拽住。


124楼2011-11-0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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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乞丐“扑通”一下跪在张贤面前,哭喊道:“张先生,我们自作恶,该有这种下场,求您就不要可怜我们了!”
      另一个乞丐也跪下来,哭道:“都是我们自作自受!张先生求您原谅我们!”
      张贤仔细一看,沉声说道:“金爷,蹦二狗?”
      这两个乞丐正是以前耀武扬威的豁牙金和蹦二狗,没想到他们恶有恶报,竟然沦落到街头乞讨的地步。
      豁牙金哀道:“张先生,我是豁牙金,不是什么金爷。”
      张贤眉头一皱,将他们两个唤到一边,细细问了他们是怎么回事。
      原来张贤去了英国以后,旺风楼老板陈国气得卧床不起,刚巧豁牙金手下有不地道的,向陈国说了豁牙金、蹦二狗觉得张贤仁义,偷偷给张贤通过风报过信,悦客魔术馆关门根本不是他们的功劳。陈国气不打一处来,找刘管家出面,叫了黑帮的人,把豁牙金、蹦二狗腿打断不说,还砸了他们的房子,所有财物席卷一空。豁牙金、蹦二狗众叛亲离,也没有谁敢搭理他们,**更是不管,他们没有其他本事,又身无分文,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只能在天桥一带拖着断腿乞讨为生。
      张贤听了豁牙金、蹦二狗的哭诉,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听着仍然心酸得很。张贤将身上十块大洋取出,塞给豁牙金、蹦二狗两人,让他们寻个住所,想办法做个小买卖谋生。
      豁牙金、蹦二狗跪地大哭,千恩万谢,发誓下辈子愿为张贤做牛做马以求报答。
      张贤扶了他们起来,说道:“不用谢我,也许你们真能帮我一个忙。”
      豁牙金、蹦二狗忙问:“什么忙?若您不嫌弃,我们这两条贱命都可以送给你。”
      张贤说道:“你们还记得李易吧,他会找你们。”
      张贤与这两个落魄的人分手以后,回去向李易交代一番,第二天李易备了一些衣裳药物,找到豁牙金他们,又给了他们一些钱,豁牙金、蹦二狗见张贤这么仁义,危难时张贤没有嫌弃他们,反而大伸援手,他们就算以前再混再坏,也明白今生今世,能帮到张贤就不枉此生了。


    125楼2011-11-0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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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5:3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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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贤的巡回演出还在继续着,保持了以往一贯的风格,每场魔术表演都不径相同。这让柳荫时不时地能借口去天津看魔术,偷偷与张贤相会。
        可是没有几天好时光,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段士章的大宅内,刘管家满头大汗,飞也似的碎步急奔,来到段士章的房前,一反常态地大力敲门,喊道:“老爷!老爷!你在不在?”
        段士章正在抽大烟抽得迷迷糊糊,听刘管家吆喝,骂了句:“吃什么屁了!进来!”
        刘管家冲进来,请三太太陈紫烟离开以后,这才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柳太太还是出事了!”
        段士章本来还想骂刘管家急着去死,一听到是关于柳荫,咕噜一下坐直了身子,叫道:“什么?柳荫出什么事情了?说清楚!”
        刘管家说道:“我就感觉柳太太最近去天津看张贤的魔术有些不对劲,可总抓不到她什么把柄。”
        “放你的屁!你抓谁把柄!柳荫是我女人,***的说话注意点!不得了了你!”段士章怒道。
        刘管家根本不怕,从怀中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段士章,说道:“老爷,你看里面的照片,你可得沉住气啊。”
        段士章脸上抽搐了一下,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信封里装着七八张照片。
        段士章不看不要紧,一看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越看下去,脸色越是难看,“啪”的一下,将照片狠狠地砸在桌上,五官都气得歪斜了,大骂道:“这是谁给你的!好大的胆子!”
        那些照片上不是别的,竟是张贤和柳荫在天津私会时的照片,两人搂在一起,极为亲热,柳荫的脸上,更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照片拍摄的角度也好,清清楚楚能看出就是张贤和柳荫两人,绝无他人!
        刘管家说道:“傍晚的时候,有人塞到汇贤酒楼来的,也没有人看到是谁,信封上写着段士章亲启,我怕是什么有毒的东西,就擅自打开了看了,没想到就是这些照片!”
        段士章来回踱步,醋意横流,狠狠骂道:“柳荫,你这个小婊子!小**!你厉害啊,学着偷男人了啊!”


      126楼2011-11-0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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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士章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说道:“刘管家,你说得有道理,张贤先让他活着,但也不能让他好受,立即他抓起来关到洪德馆去!让他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妈的,他好大的胆子,敢玩老子的女人!”
          刘管家连忙恭维道:“老爷高见!洪德馆正是张贤这个混球的好去处!”
          段士章骂道:“他奶奶的!刘管家!”
          “是!是!”
          “是你妈的是!立即去办!老子一分钟都不想看他还在外面呆着!办好了以后,再回来找我商量!”
          刘管家站起身,脸上露出杀气,向段士章狠狠点头,火速离去。
          段士章见刘管家走了,站起身走到桌边,抓起桌上的照片,就要撕个粉碎。可他手一顿,停了下来,把照片丢还在桌上,盯着照片上的张贤,狠狠骂道:“张贤!我要让所有人忘了还有你这个人存在!柳荫啊柳荫,谁也别想得到你!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就像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爹一样!”
          段士章骂完,呵呵呵呵地冷笑起来。
          深夜的天桥街头,夜深人静,白天的繁闹已经不见,偶尔有人急匆匆地走过,消失在街头巷角。
          就在一片静寂之中,猛然有大批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各个街角涌出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快速地汇集着。
          一个黑衣人冲穿着长袍的刘管家低声道:“刘管爷!已经把悦客魔术馆围住了!他绝对跑不掉!”
          刘管家抬头一看,悦客魔术馆的招牌就竖立在不远处。
          刘管家冷笑一声,手一挥,说道:“给我上!”
          黑压压的一片人,飞快地赶到悦客魔术馆门前,其中一个魁梧的大汉冲上去,“哐”的一脚把悦客魔术馆的大门踹开,所有人立即蜂拥而入。
          黑西服们闯入悦客魔术馆,极为训练有素地分散开,眨眼便控制住了所有通道,各个房间都被踹开,里面的人正睡得迷迷糊糊,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控制住了。
          刘管家提着手枪,带着一队人冲进后院,一见后院的房间还亮着灯,嘿嘿冷笑一声,快步上前。


        128楼2011-11-04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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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贤的房门被踹开,人群哗啦啦地涌入,十余把手枪指向正坐在房中的张贤。张贤一个人坐在桌边喝茶,见刘管家带着人冲了进来,微微皱眉,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刘管家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说道:“张先生,深夜打扰,不好意思啊,我们有点事情,想请你去喝一杯茶。”
            张贤说道:“喝杯茶用得着这样吗?”
            刘管家嘿嘿冷笑,说道:“张先生,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用得上我说吗?”
            张贤说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刘管家哼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来人啊,给我抓起来,带走!”
            说着已有几个大汉,冲出来抓住张贤的胳膊。
            张贤用力一挣,甩脱了大汉,沉声道:“不用了,我跟你们走,容我换一身衣服!”
            上前抓人的大汉骂道:“你奶奶的,还敢谈条件!”说着又要来抓。
            刘管家挥了挥手,冷笑道:“慢着,张先生毕竟是名人,要面子!对他客气一点,让他把衣服换了!”
            张贤穿着自己平常演出时的笔挺长袍,被人推进后院。
            后院中已经挤满了人,李奉仁、李娇和一众伙计,都已被押到后院中。
            李奉仁十分惊恐地看着张贤,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刘管家紧随着张贤出来,赶忙喊道:“刘管家,这是怎么了?我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有话好商量啊!”
            刘管家哼道:“李老板,不要担心,不是针对你的。我们是来抓张贤的。”
            李奉仁还要喊冤,一把枪顶上了他的脑门,黑衣大汉骂道:“闭嘴!废什么话!动一下就打死你!”
            李奉仁赶忙闭嘴不语,李娇见了这种场面,更是害怕,牢牢地拽住了李奉仁的胳膊,李奉仁低声安慰:“闺女,没事,没事的。”
            又有一个黑衣人跑到刘管家跟前,说道:“还有一个叫李易的,不知去向,其他人都在这里了。”
            刘管家嗯了一声,转过头对张贤说道:“张先生,你那个助手李易呢?”


          129楼2011-11-04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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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贤面不改色的答道:“白天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管家撇嘴冷笑,说道:“这个叫李易的臭小子运气不错嘛!不过有你在就行,请吧,张先生!”
              张贤说道:“放了李奉仁他们,我的事与他们无关。”
              刘管家哼道:“真有义气!可这些你就无用担心了,我自有安排,放心,不会让他们死了的!请!”
              一个黑衣大汉重重地推了一把张贤的肩头,把张贤推了一个趔趄。
              张贤看也没有看,站稳了身子,昂首阔步地走去。
              刘管家冷笑连连,跟在张贤身后,一群人快步出了悦客魔术馆,将张贤围在正中,押着他走到街口,将他塞进一辆早已等待着的黑色轿车,飞速驶离了此地。
              段士章大宅中,段士章带着四五个大汉,闯进柳荫所住的院子,径直地走到门前。
              段士章“哐哐”地狠狠拍门,叫道:“开门!”
              房间里的灯光亮起,脚步声传来,丫鬟小红将房门打开,见段士章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一个哆嗦,说道:“老爷……太太已经睡了……”
              段士章一巴掌抽在小红的脸上,怒骂道:“滚!”将小红打开,跌倒在门边。
              小红哪里敢反抗,惊恐不已地捂着脸,哭都不敢哭。
              段士章迈进房内,向卧室冲去,大吼道:“柳荫!给老子滚起来!”
              卧室的房门“哗”的一下推开,柳荫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段士章,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段士章本是满脸煞气,一见柳荫的模样,脸色居然一缓,口气也软了五成,站住身子嚷道:“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你以为你瞒得过我吗?”
              柳荫看了眼摔倒在大门旁的小红,说道:“你要说什么就直说,不要打人。”
              段士章哈哈大笑:“打人?我今天还要打你!”说着段士章神色一凛,上前一把捏住柳荫的胳膊,拖着柳荫向卧房中走去。
              柳荫大叫:“放开我!”
              段士章哪里肯松手,一直把柳荫拽到床边,才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床上。


            130楼2011-11-04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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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士章带来的几个保镖、丫鬟小红都不敢入内,站在卧室门口发愣。
                段士章骂道:“把门关上,滚到院子里等着!”
                “是!是!”保镖们连声称是,急忙关上了房门,退出屋外。
                柳荫坐了起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冷冷地看着段士章,一言不发。
                段士章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恨恨地瞪着柳荫。
                两人一阵沉默,就这样僵持着。
                段士章终于忍不住,低吼道:“柳荫,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还装不知道?”
                柳荫冷笑一声,说道:“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出去!”
                段士章声音放缓,说道:“我对你还不好吗?多少女人都想得到我的垂青,成为我的女人,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世界上的东西,你只要说的出来,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到。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柳荫冷冷地答道:“我困了,请你出去!”
                段士章额头青筋暴起,刹那间变得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他跳起来,冲到柳荫的跟前,一把掐住了柳荫的脖子,将柳荫按倒在床上,嘶吼着:“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柳荫挣扎着,目光中仍然无比的寒冷,奋力地说道:“你杀了我!”
                段士章双手收紧,就要把柳荫掐死,可他看着柳荫的双眼,猛然身子一颤,顿时松开了双手,反手一巴掌抽在柳荫的脸上,骂道:“小**!你是我的!你想死?没这么容易!”
                段士章疯狂了一样,撕扯着柳荫的衣服,露出柳荫雪白的胸脯,他按住柳荫的双手,放肆地在柳荫胸前亲吻着,不住地吼叫着:“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谁也别想得到你!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你!”
                柳荫紧咬嘴唇,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任凭段士章发泄着。
                段士章发泄了一通,见柳荫毫无反应,又一巴掌抽在柳荫的脸上,鲜血从柳荫嘴角慢慢地流出。
                柳荫轻蔑地笑了笑,毫不反抗。
                段士章翻身而起,从怀中抽出一沓子照片,摔在柳荫面前,狞笑道:“你干的好事,看看吧,多亲热,笑得多开心,你和张贤在一起很开心是不是?嗯?你以为瞒得过我?柳荫,我告诉你,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就是我的一只金丝鸟,必须生活在我亲手给你打造的笼子里,谁也得不到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131楼2011-11-04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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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荫冷冷地说道:“这不关张贤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主意!”
                  段士章嘿嘿笑道:“你想和其他男人好吗?你这辈子都不要打这个主意,敢碰你的男人,无论是谁,我都会宰了他。张贤,你不是喜欢他吗?嘿嘿,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永远见不到他了!”
                  柳荫微微愣住,说道:“你要杀了他?”
                  段士章伸出手摸住柳荫的脸,柳荫偏过头去,甩开段士章的脏手。
                  段士章更加狂妄地笑了起来:“张贤,我不会让他死!我已经把他和你亲爱的爹爹关到了一块儿,作为我控制你的棋子。你想死,我就让他们陪你一起死;你敢逃,我就杀了他们。怎么样?很痛快吧,很失望吧,很生气吧,很无奈吧?你绝对逃不掉的!嘿嘿嘿嘿!你在我的手心中,死都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柳荫眼中的两行清泪涌出,无声地啼哭起来,深深地埋下了头,全身颤抖着。
                  段士章换上一副爱怜的表情,抚摸着柳荫的后背,轻声说道:“我不怪你,我一点都不怪你,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保证对你好好的,每个女人都会羡慕你,每个人都会尊重你,敬畏你。这样不好吗?柳荫,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我要是看不到你,我会发疯的。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个男人像我这样疯了似的喜欢你。柳荫,你好美,你美得让我发疯了,我刚才打了你,对不起,我心里很疼,你要是高兴,可以打我,好不好?打我好不好?”
                  柳荫奋力地将段士章推开,骂道:“你这个疯子!滚,滚出去!”
                  段士章猥琐的笑道:“你真好看,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滚!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柳荫哭啼着尖声骂道。
                  段士章说道:“好,我出去,我出去,你睡吧。不过柳荫,为了你的安全,最近你哪里都不要去了。”
                  段士章说完,快步走到房门口,推门而出。
                  段士章大叫道:“周队长!”
                  其中一个保镖赶忙跑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我在!”


                132楼2011-11-04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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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5: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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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士章哼了声,说道:“从今天开始,给我盯紧了柳太太,哪里都不准去!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提着脑袋来见我!”
                    周队长忙道:“老爷请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太太!”
                    段士章回头看了一眼柳荫的房间,阴阳怪气地笑了声,快步走出院子。
                    段士章是疯狂的,他攀上了权力的顶峰,几乎无所不能,但他却深深地害怕失去。不要以为段士章真的爱柳荫爱到了疯狂,柳荫的存在,只是他这种恐惧感的代表,以至于他会为了占有柳荫,为了摆脱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做出一切他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如果有一天段士章寻找到柳荫的替代品,柳荫就会被无情地抛弃掉,失去生命,甚至生不如死。
                    这个残酷的事实,柳荫明白,张贤明白,许许多多的人都明白。
                    毕竟现在,柳荫仍然是段士章手心的“宝贝”,谁也不能得到,除非有奇迹发生……


                  133楼2011-11-04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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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十年情深
                      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浓黑一片的山间小路上,天空黑沉沉的,连一点星光都没有,远近山梁,如同墨染,几乎和黝黑的天空连成一片。
                      若不是汽车亮着大灯照耀着前方,简直是寸步难行。而开车的司机却显得对这里十分熟悉,轻车熟路地驾驶着汽车盘山而行。
                      这个地方已是位于北平城的东北郊区的深山中,距离段士章大宅约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汽车中坐满了人,张贤被两个穿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挤在后座中间,一把枪始终顶在张贤的腰间,动弹不得。刘管家则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前方的道路,一言不发。
                      轿车驶过一道山梁,一个巨大的木牌竖在路边,上面写着八个黑漆漆的大字:“私家重地,擅入者死”,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上有层层路障堵住,前进不得。从路边跳出几个荷枪实弹的大汉,穿着既不像兵又不像匪的军服,打扮得颇有些奇怪,他们见轿车来了,纷纷快步上前,凑近了车窗一看,正看到刘管家。
                      这些“兵”赶忙立正敬礼,喝道:“刘管爷!”
                      刘管家指了指路障,“兵”们明白,上前把路障搬开,站在路旁敬礼,目送着轿车驶过。
                      又向前行了三四百米,转过一道路口,猛然现出一个三面高崖、一面斜坡的山谷,有一个硕大的庭院,耸立在山谷正中,院墙高耸,墙头或明或暗的灯光无数,隐约能看到墙头有人端着枪站在岗哨里值守。若要说这里是谁的私宅,一点不像,反而更像是一个戒备森严的——监狱。
                      刘管家嘿嘿冷笑,转过头对张贤说道:“张先生,到了!洪德馆,张先生可否听说过?”
                      张贤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刘管家哼道:“让你在这里轻轻松松地住一辈子,嘿嘿嘿嘿!”
                      洪德馆,表面上是段士章的一处密宅,其实是段士章设立的秘密监狱,专门用来关押与他作对的人士。对此北洋政府不仅不敢过问,甚至助纣为虐,把一些反政府的人士也关在这里。洪德馆乃是游离于国法之外的黑暗之地,若是关在了在里面,根本没有正义和公道可言。洪德馆处于三面悬崖的山谷之中,出口仅有一个,戒备森严,从来就没有人从里面逃出来过。
                      轿车停在山谷中大宅院的门前,马上有人跑了上来,将车门打开,迎下刘管家一行。
                      张贤被人推下车,抬头一看,两扇黑漆漆的大门之上,悬挂着巨大的黑色牌匾,上面用血红大字写着——洪德馆!
                      刘管家狞笑着对张贤说道:“张先生,请吧!”
                      洪德馆的警卫狠狠推了张贤一把,将张贤推了一个趔趄,骂道:“快走!”
                      张贤站定了身子,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思,被人推推攘攘着进了大门。
                      进了洪德馆大门才看到,这个洪德馆里面还套着一个内院,形成一个巨大的“回”字形。内院的围墙比外院还高出了近一米,围墙上布满了带刺铁丝网,应是防止有人翻墙逃出来。
                      尽管看不到内院中的景象,可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在内院上空,不由得让张贤心中一紧。


                    134楼2011-11-04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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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院中点着数个大火盆,照得四处一片明亮,有几栋看着平常的房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外院中,从房间里透出昏暗的灯光,更加让这里显得诡异、阴森。
                        从一间屋子有赶出来一个精瘦猥琐的男人,向着刘管家跑来,还没有走近,便已点头哈腰地叫道:“刘管爷!刘管爷!您来了!我都没能去路口接您,真是罪该万死!”
                        这个男人便是洪德馆的所谓馆长丁老七,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由他来负责洪德馆的看守警卫。
                        刘管家扬了杨眉毛,哼道:“丁老七,今天精神不错嘛!”
                        丁老七谄笑着,说道:“都是托刘管爷、段老爷的福!刘管爷,请请。”
                        刘管家哼道:“丁老七,给你请来一位贵客,他可是大大地有名!张贤你知道吗?你要不要怠慢了他!”
                        丁老七看向刘管家身后的张贤,眼中凶光乱冒,但他一转头看向刘管家,又马上换了一副狗奴才的样子,说道:“是!是!刘管爷你放心!不管是谁,我都是一视同仁。”
                        刘管家呵呵干笑了两声,说道:“好!”
                        众人押着张贤进了一个硕大的房间,将张贤铐在铁架子上。刘管家和同车前来的几个西服男人没有跟进来,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房间里只有数个凶神恶煞的警卫坐在一旁,看住张贤。
                        张贤自从进了洪德馆,就紧闭嘴唇,一声不吭,毫无反抗的动作,若不看到他的眼睛,就好像张贤已经麻木不仁了一般,随便他们处置。房间中几个警卫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张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不时发出嘲弄的笑声。
                        刘管家与丁老七交代了一番话,就把张贤留在此处由丁老七处置,火速离开洪德馆,回城向段士章通报去了。
                        没过多长时间,丁老七大摇大摆地回来,一进房间就吆喝道:“把这个姓张的解开,衣服都给我脱了!检查清楚关进去!”
                        警卫们应了声是,上来将张贤解开,狠狠地撕扯张贤的衣服,骂道:“脱!”
                        张贤奋力地挣扎了一下,将警卫甩开,反手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来。


                      135楼2011-11-04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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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七说道:“哦!会说话嘛!不是哑巴嘛!练魔术能受这么多伤?你不会是练滚刀山的把戏吧?”
                          张贤又闭紧了嘴巴不说话。
                          丁老七凑前一步,突然说道:“把手伸出来!”
                          张贤微微一愣,但还是把双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丁老七叫道:“手心!手背!正反面翻过来给我看!”
                          张贤将手展开,慢慢地把手心、手背亮给丁老七看。丁老七捏住张贤的手,一个指缝一个指缝的检查了一遍,这才松开,说道:“他妈的,对你大意不得!”丁老七一转身,叫道,“来人啊,给他换上犯人的衣服,带他进去!”
                          丁老七一转身的刹那,张贤的手非常自然地垂下来,贴着丁老七的衣服滑过……
                          神奇的事情就在毫微之间发生了!
                          只有从张贤的视线角度里可以看到,有一个瓶盖大小的东西,瞬间从丁老七的身上跳到张贤手指间!张贤轻轻地一握,那件东西已经隐藏在张贤的手心里,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都察觉不到异样。
                          张贤手中的东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哪怕是他一丝不挂地站着让警卫们检查,都不断在两个手掌的手心、手背、手指缝上运动着。刚才丁老土突然发难,同时检查张贤的两只手,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了,好在张贤极高一筹,抬手的一刹那,已经把“东西”放到了丁老七的口袋,待丁老大转身离开时的毫厘之间,再将其取回。也许只看结果有些稀松平常,不就是东西还在,没有被人发现吗?但换在魔术领域中,特别是最后从丁老七身上取回“东西“的手段,足以让同行叹为观止,千万中难出其一,难度非常之高。
                          张贤裸身藏物,其实是一个异常难练的魔术,古时名为“采间遁珠不盗法”。可能有人觉得奇怪,怎么名字这么别扭,还有“不盗”两字?难道和盗术有什么关系?这话说得一点不错,采间遁珠不盗法就是唐朝盛世的时候,因为天下太平,路不拾遗,便有一个江洋大盗洗心革面,改行做了魔术师以后创造的。由于这个大盗发誓不再盗窃,但这个魔术所用的手法却与盗术脱不开关系,大盗唯恐后人瞧不起他,便取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意思是说,别看这个魔术用到了盗术,但绝对不是用来偷东西的,称之为“不盗”!


                        137楼2011-11-04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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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间遁珠不盗法想练到张贤这种程度,除了每天勤练手指的灵活程度,还要注意培养手感,不得有丝毫的懈怠,直至达到不用眼睛看,仅凭手指触觉就可完成物品转移、隐藏、翻转等所有动作。练习手指灵活度、手感,到现在都是许多魔术师的日常必修课,基础中的基础,张贤经常用一个硬币在手指间翻转,就是这种练习。
                            只是这次魔术表演并不在舞台上,不在街头,不在餐桌旁,而是在有进无出、凶险无比洪德馆,在这帮狡诈阴险的警卫面前。
                            如果张贤愿意,生活中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刻,每一种状况下,都有他施展魔术奇迹的舞台。仅这一点,就让张贤难以被超越。
                            话回到张贤这边。
                            警卫们取了几件灰扑扑的囚服丢给张贤,喝令他穿上以后,便上前来,给张贤带上了手指粗细的手镣脚镣,将张贤押出屋外,丁老七在前面领着,向着内院大门走去。
                            “开门开门!”丁老七对着内院大门上方岗哨中的看守喊道。
                            看守一见是丁老七,赶忙招呼着下面的人开门。
                            嘎嘎作响,又大又重的铁门两边拉开,丁老七带着张贤鱼贯而入,随即大门重重地关上,轰隆作响。
                            眼前乃是一块不大的空地,空地正对着大铁门的一边,是一栋长长的黑乎乎的二层楼房,墙上的窗户正正方方的,只有四五个巴掌大小,窗户里面更是漆黑如墨,什么都看不清楚。这些窗口每层有二十多个,应该是每个窗口对应着一间牢房,看来洪德馆囚禁的“犯人”少说也有上百人。
                            空地两旁,则是一些占地不大的平房,却也有七八栋,有的平房还亮着灯,窗口人影婆娑。有两组人端着枪在院子里巡视,见到丁老七押着张贤进来,都顾不上巡视,赶至面前,向丁老七问好。
                            丁老七是洪德馆的馆长,又深得刘管家、段士章的信任,在这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洪德馆里无论是谁,见了他都要巴结奉承着,看他的脸色行事,不然丁老七发作起来,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能管得了丁老七,让丁老七心甘情愿当孙子的,也就段士章府上的段士章、刘管家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配。


                          138楼2011-11-04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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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七并不是经常到内院中来,但有一件事是他必须亲自进到内院安排的,那就是洪德馆来了新犯人。
                              牢房昏暗的走廊上,张贤手镣、脚镣发出的撞击声异常地清晰,很快两侧的牢房中有骚动声传出,从窄小的牢房铁栅栏门的缝隙中,许多只无力的手伸出来,有人哭喊道:“刘管家!刘管家来了吗?求求你,我要见刘管家!让我和刘管家说几句话!”
                              这些犯人都知道,丁老七带着新犯人来的时候,往往刘管家也在洪德馆。找丁老七申冤是没有丝毫作用的,丁老七只管羁押着他们,不让犯人跑掉,处死犯人这些事。决定能不能从洪德馆放出去的人,只有刘管家、段士章。所以犯人们见到丁老七带着张贤进来,都发疯似的恳求能够与刘管家见上一面。
                              看守们用手中的棍棒乱打,狂骂道:“都给老子闭嘴,谁敢叫就打死谁!”
                              在一片冤屈声中,张贤被带到了一个牢房前,看守将牢房门打开,将张贤推了进去。
                              牢房里有七八个人或坐或卧,见有人进来了,都警惕地抬起头打量着张贤。牢房中昏暗一片,看不清犯人的长相。
                              丁老七刚想说话,一个犯人已经连滚带爬地扑了上来,牢牢拽住丁老七的裤腿,哭喊道:“丁大爷,刘管家来了吗?求您让我和刘管爷说几句话吧!我求求你了!”
                              丁老七一脚把这个犯人踹开,骂道:“刘管爷忙得很,哪有时间见你!”
                              这个犯人不依不饶地又扑上来,使劲地抱紧了丁老七,哭喊道:“丁大爷,求你向刘管家说句话,我小凤楼真的没有勾引柳太太啊!我冤枉啊,我绝对没有勾引柳太太啊!”
                              丁老七踹了两脚,没有将这个犯人踹开,叫道:“来人!把他拽开!给我狠狠地打!”
                              看守们冲进来,将这个叫小凤楼的犯人连打带拽地拉开一旁,一顿拳脚下去,已经把他打得昏死在地。其他犯人冷冷地看着,没有敢动也没有人敢说话。
                              这个小凤楼是谁?乃是一年前失踪的著名京剧旦角,传说他为情所困自杀了,没想到他并没有死,而是被关在这里。


                            139楼2011-11-04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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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5: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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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万遥说道:“张贤,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得罪了段士章,一条命都在他的手中握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出面,否则牵连进来,会有杀身之祸。我已经在这里待呆了近十年,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凶险。昨晚上你也见到了,那个小凤楼自己惹事,被打了个半死,我们根本就不敢照顾他,因为一旦照顾了他,他死期一到,就会把照顾他的人连累上,陪他送命。”
                                中年犯人接着说道:“至于你有什么冤屈,犯了什么事,有什么秘密,最好不要说给我们听,我们第一不关心,第二不感兴趣,第三你说给我们听就是给我们找麻烦,你要是不想给自已讨不痛快,就管好你的嘴巴。”
                                柳万遥说道:“这里所有的犯人,每一个都是告密者,你不要信任任何一个人,包括我在内。”
                                柳万遥说完,他和几个犯人都绝望而酸楚地苦笑了几声。
                                张贤说道:“谢谢各位的教诲,我记住了。请教各位怎么称呼?”
                                柳万遥深深地看着张贤,悠悠地说道:“叫我柳叔。”
                                张贤看着柳万遥,点头道:“是,柳叔!”
                                柳万遥眼中的泪光一闪而过,低下头继续寻找身上的虱子。
                                张贤一进牢房的时候,小指做出的手势已经让柳万遥明白其间的含义,所以张贤和柳万遥装成谁也不认识谁的样子,只为骗过洪德馆的看守们。
                                其他犯人无精打采地报了自己的姓名,算是接纳了张贤。
                                丁老七一直站在岗楼上看着下方,看到张贤、柳万遥他们的样子,哼了声:“这个柳老鬼和张小鬼不认识嘛!刘管爷真是多心了!”
                                此时此刻,洪德馆外的世界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张贤、李易失踪了!李奉仁、李娇等所有悦客魔术馆的人,甚至已经和李娇好上了的曹前,全部失踪!悦客魔术馆空荡荡的,大门紧闭,只有一个不知从哪里请来的半聋半哑的看门老头守在里面,无论是谁来问,都是一概不知。
                                已经预约了张贤演出的商人们急疯了,天天派人打听张贤的下落,悦客魔术馆门前,更是挤满了拿着票的人群,可无论他们怎么焦急,张贤都没有一点消息,好像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142楼2011-11-04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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