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清明看着高渐离一脸严肃又心痛的说道：“高渐离……我念你是个人物（原作主角之一），所以决定做个赔本生意帮你。只要你能做到我说的一件事。”
高渐离点头：“你说吧，我一定能做到。”
清明双手抱胸：“太高难的事估计你也办不了，这样吧，只要你讲个笑话把我逗乐了就行，怎么样，不难吧。”
此言一出，举世寂静。
高渐离深吸一口气：“别的行吗？”
清明摇头。
高渐离紧紧握拳：“好吧。”
清明正襟危坐，心里却十分得意，看吧，荆轲没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
高渐离开口，清明深长耳朵，雪女侧耳倾听。
“从前有个人买了一把琴。”
清明点头，雪女继续倾听。
“那把琴很漂亮，那个人非常喜欢它，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清明点头，雪女继续倾听。
“可是有一天夜里，他突然听到那把琴自己弹奏起来。”
清明黑线，大哥咱讲的是笑话不是鬼故事吧。雪女继续倾听。
“然后他开始了调查，最终发现了事实。”
清明点头，雪女继续倾听。
“原来他是做梦。”
清明点头，雪女继续倾听。
“……”
“……”
“……”
清明终于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高渐离抬头看了看清明：“这难道不好笑吗？”
“……”
“……”


冷风吹过，世界一片晶莹。
清明回过神，跺了跺脚：“恩，可以滑冰了。”
既然这么好笑你为什么不笑……高渐离……我明白易水寒是怎么来的了……我也知道为什么原作中你们两个人能冲出这里了——远处的士兵都成了冰雕了……
不过有一点不对劲的就是雪女也变成了冰雕。这可不行，清明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他们解冻，于是深吸一口气，暗运内力：“高渐离！！！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周围立刻不停回荡着：“吃饭……吃饭……吃饭……”
几声高亢的“吃饭”成功地将那些冰冻的士兵解冻，同时也将雪女复苏。
清明眉头抽搐：“行了，这么高科技的事情我估计你是做不到了……换个条件吧……”
高渐离沉默着。
“叫我一声大哥，我就帮你。”清明把手搭在高渐离肩上，心中充满了挫败感。我怎么就让他讲笑话呢……
高渐离不语，此时，那些士兵已经冲了上来。
高渐离随手解决掉向他动手的士兵，依然没有说话，看来还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
雪女毕竟刚刚从舞姬转职为打手，刺杀一个没有准备的人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是遇到这种场面还是有点吃不消，几次差点被伤到。
清明就轻松很多，随手解决掉几个之后就隐入黑暗中让别人找不到他，然后就在一边看戏。
好几次佳人险些受伤，高渐离自然不能保持一开始的淡然，于是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开口道：“好了，大哥，你帮帮我们吧！”
等得就是这句话！清明笑眯眯的走出来，欣慰的点头道：“小高弟弟，真是乖啊，放心，有大哥在，你不会有事的。”说完手腕一抖，琴弦消无声息的展开，将一道的士兵的脖子缠上，只是轻微地在颈动脉和气管上开了一个小口便收了回来。重包围着高渐离和雪女的士兵立刻出现了一个缺口。
高渐离见状，立刻拉着雪女朝着缺口开始了厮杀。
清明朝着追赶他们的人撒了几把迷药，然后快速的掩护高渐离撤退。
有了清明的琴弦和迷药开路，一路自然是十分顺利。高渐离和雪女跑到城外，清明叫住了高渐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了！记住，你大哥我的名字叫萧清明，未经我允许，不许告诉别人我的名字听到没有？”清明在高渐离的肩上一拍。
高渐离无奈，只得答应。
清明继续说：“还有，做了我的人（怎么这么别扭）就要为我办事，你记住荆轲那家伙还欠我不少钱，一年的利息是10刀，原本欠我60刀，现在过了两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会算吧，记住见到他给我不停地念着他要帐啊！”
高渐离黑线，雪女却是突然笑了出来。
“呦，弟妹要监督他啊！”清明招了招手。“就这样，我们哪天再见吧！”


第十六章
雁春君在自己的府第遇刺身亡，这在燕国皇室自然是一场轩然大波。
太子丹在忙完一天的政务后，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太子妃正在桌边读书，看到燕丹回来，心疼的起身迎上去帮他脱掉沉重的衣袍。
“月儿呢？”
“早睡下了……”太子妃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止住。
太子丹似乎知道什么，叹了口气：“这世道，怨不得别人，你们虽然在王宫里，确是比在外面好不了多少。”
太子妃低头不语，半晌：“天色不早了，歇息吧。”说着走到床边，把纱帐掀开，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太子丹急忙上前，发现自己睡觉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被太子妃的叫声吵醒，皱皱眉揉了揉眼睛，睁眼看到太子丹戒备的神情，一龇牙：“呦，早安！”
看着周围亮着的烛火，那人似乎清醒了一点：“啊……现在应该是说晚安了……真是的，怎么睡到这个时候……说起来也全怪这里的床铺太舒服了………………”
那人晃了晃脑袋，看见太子丹手按宝剑戒备地望着自己，顿了顿，笑着说：“你就是墨家巨子，燕太子丹吧？果然豪华待遇，我好久没睡的这么香了~”
太子丹大惊：“你是怎么知道……”墨家巨子的事
“怎么知道？？”那人指了指燕丹手中的宝剑，正是墨眉。
原来如此，自己居然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认识墨眉。燕丹问道：“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
那人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见到我不叫侍卫而是乖乖地听我说话？”
“阁下既然能丝毫不惊动守卫而躺在这里，武功甚是了得。而阁下在我进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手，想必没有恶意。如此情况叫来侍卫伤和气不说，或许会激怒阁下，以阁下的身手，那些侍卫只会白白地送命。”燕丹微微一笑，解释道。
“唔……你就不怕我是那些变态杀手，喜欢猫抓老鼠的游戏？”那人——也就是清明以手托腮，歪着头问。
“那……也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若阁下真的是那样的人，叫不叫侍卫都没什么影响吧。”
“聪明人啊……”清明点头，难怪燕丹能做巨子，高渐离卫庄盖聂神马的只能做打手，交际能力和对大局的思考就是不一样啊啊啊……
见清明低头不语，燕丹开口：“敢问阁下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清明被他说回神来：“啊……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燕太子妃。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要不燕丹再好脾气也非和清明打一架不可。


“看看？”燕丹皱眉
“恩，看看高月公主。”清明点头。
高月小loli不知现在是什么样子，好期待~~~
“阁下见小女所为何事？”燕丹虽然心里疑惑，但表面上丝毫没有变化。
“额……那个……看看资质收收徒什么的……”清明打着哈哈。
燕丹想了想，自己倒是听说过会有些世外高人到各地寻找传人弟子，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种事。（墨：你错了，这货和世外高人一点关系都米有）
反正他有什么歪心思大可将自己制住。思及至此燕丹吩咐太子妃：“把月儿带来。”
太子妃欲言又止，哀怨的看了一眼清明，离开了。
清明被太子妃那一眼看的寒毛直竖，心说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这是干吗？
清明似乎忘了，古人说收徒一般都是把孩子带走自己全心教导的，刚才清明说要收徒，燕丹似乎也有同意的意思，一旦清明点头，太子妃就得把孩子送给清明，和自己的孩子分离，恐怕天底下没有哪个母亲会愿意吧。
等了一会，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清明那个激动啊，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小loli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等到人走进屋里时清明立马僵住。
这就素小loli？
清明望着还在奶娘怀抱中的高月公主无语。
小是没错，可是连loli都没到……
自己到底是穿到哪个时间段了啊啊啊……
“怎么了？”燕丹看到清明的表情，以为出了什么事。
“啊……没什么，令媛实在是……很有天赋……”清明笑笑。什么很有天赋啊，这么小能看出个P啊……
“小女月儿，今年两岁，是我的掌上明珠。”燕丹看着女儿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清明无良的想到，这个燕丹都舍得自己假死让女儿孤苦落难，此时却这么……慈爱，人啊，真是奇妙的生物……
“还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燕丹看向清明。
清明眼珠转了转，心里做着思想斗争。要不要把老台词再说一遍呢？


———————————清明脑内剧场—————————————————————————
清明可咳了咳嗓子：“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罪恶，最有魅力的（正）派人物！萧清明！！我是穿梭在银河中的火箭。白洞，白色的明天正在等著我们。喵，就是这样！ ”
场景一：
燕丹双手捧心，一脸崇拜道：“啊……清明大人~~我好崇拜你啊！！”
清明狞笑道：“哼哼，既然这么崇拜我的话，就把你女儿献出来吧！”
燕丹大惊：“清明大人！月儿可是我的命根子！我是万万不能……”
清明：“哼哼那可由不得你，要不，咱在这文书上盖个手印？”
以下省略２０９９个字，具体情节请参见《杨白劳与黄世仁》
场景二：燕丹沉吟良久：“阁下的目标如此伟大，我是十分佩服的，请务必留在我身边助我管理国家。”说完纳头便拜。
清明虚扶一下，一声叹息：“我本不愿参与尘世纷争，奈何红尘之事纠缠不清……我是不会留下来的。”
燕丹听罢摇头叹息：“既然如此，请务必把月儿带走，在这乱世之中，也只有跟着你混才有出路啊……可不能像我，这都一大把年纪了，黑白两道还没混开呢，前些天还有混混去我开的店收保护费……５５５５５这日子没法过了……”


———————————清明脑内剧场剧终—————————————————————————
不晓得是石化有意思还是高渐离的冷笑话冰雕有意思……清明MS严肃的考虑。（墨：神马叫MS严肃？他严肃过吗？）
燕丹见清明说个名字竟然发起了呆，便上前唤道：“这位……”说一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清明，便支吾道：“这位大侠……”
清明被召回神，突然间听到燕丹的称呼，突然间抓住燕丹的手，激动的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燕丹被清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冒犯了清明，便解释道：“这个……我不知该该怎么称呼您……”
清明着急地追问：“你刚才到底说什么，再说一遍！！”
燕丹只好回答：“大侠！”
清明怔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一拍燕丹肩膀：“你女儿，我收下了！！”


第十七章
清明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多少了解了一点东西。
在这个信息落后装备落后武器落后人品落后的年代里，人们对一些能够拯救他们于水火之间的人是十分憧憬的。
而在这里被人崇敬的人大多都有一个称呼——侠。
有了侠的称呼就意味着你有了蹭吃蹭喝并且被人尊敬的资本。
有了侠的称呼就意味着你可以杀人不偿命！
有了侠的称呼就意味着……你不能做坏事了。
清明算了算，这第三条很不合适啊……不过还有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侠的称呼——很帅！！
这最后一条完全抵消了第三条带来的副作用。（ 墨：o(）＾）)o）
更何况，清明勾起嘴角。
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改变人们的看法啊哈哈哈哈！！（墨：你是最擅长自毁形象吧……）
所以，当燕丹称呼清明大侠的时候，清明激动了……
当清明回过神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承包了一个loli……
嘛，也没什么坏处……
清明掰着手指算了算，虽然以后月儿会被月神带走，但是在这之前打入墨家看热闹神马的还是要有点基础的，高渐离那家伙忒不靠谱，所以loli养成计划也许是一个好方法啊啊啊……而且天明以后说不定会跟着月儿叫我师傅，还有端木蓉神马的，她那么听月儿的话，那么作为月儿师傅的我的话是不是也要听呢？？


见清明托着腮思考，燕丹这回学乖了，静静地在一旁站着。
清明回过神来，看着燕丹奇怪的看着自己，顿时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一点破坏形象。（墨：你才发现啊？）
“咳咳，那个……我是说，你女儿天赋很高，我非常喜欢，决定收她为徒。”清明严肃的说。
“是吗？那个……敢问如何称呼？”燕丹终于问了出来。
清明汗，把人家女儿拐到手自己连名字也不留那也太……
“恩……我叫萧清明。”清明点头。
燕丹其实心里并不是很情愿，这个看上去很神秘的人在明白他的底细之前还是要保持警惕的。之所以很大方的同意把女儿交出去，一是为了稳住清明，二是有些高人脾气怪，不达目的不罢休，自己如果不答应，万一他哪天把女儿悄悄带走怎么办？自己宫里的守卫根本不是对手啊……再说这个人对自己并无恶意，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树敌。至于三嘛……也是一个很现实的想法，就算燕丹再喜欢月儿，月儿毕竟是个公主，不是王子，就算是遭遇不测……也与国家没有太大干系。不是太子丹无情，而是现实如此。
太子妃听完，哭了出来。
清明黑线，我不就是收你女儿做个徒弟吗，你就算不同意也不至于哭吧……
“不准哭！”燕丹呵斥太子妃，随即转过头：“萧师傅，小女就拜托你了。”说完把月儿交给了清明。
清明有点傻：“你这是做什么？”
燕丹道：“还望清明师傅好好教导小女。丹一直忙于国事，也不见得能够教育她，所以小女就拜托您了。”
清明干笑几声：“你是说……这孩子我带走？”
燕丹点头。
清明冷汗唰的下来了：“那个……这孩子太小了……我还不能带走她，这样吧，等到她长大了，我再教她武功。”
燕丹有些诧异：“您有什么不便吗？”
清明干笑几声：“那个……我师门有规矩，要入门一定时间后，才能有资格进入师门的。”
“敢问您的师门是？”
“额……我是……”清明语结：“那个……”突然脑袋上一个灯泡亮了起来：“我是古墓派的！”
“古墓派？”燕丹皱眉，这个门派他从未听说过，不过也许是他孤陋寡闻了。
“是的，我师门的规矩是不能破的，所以……”
“我明白了。”燕丹点头：“您的意思是收月儿做记名弟子？”
“恩恩。”清明连连点头：“等到她5岁的时候我就来教导她。”
“好，就依阁下之言，三年后，月儿就交给您了”
等到清明走后，燕丹沉着脸叫来侍卫：“去给我查查古墓派是什么来头！”


“呼……呼……好险，差点就把我给搭进去了，还以为收个徒弟是很简单的事呢，原来还要担负一切吃喝拉撒的费用啊……太不划算啦……”清明抱着脑袋呻吟。
“反正还有三年……不如找个地方学一下怎么做老师吧……真是麻烦啊啊啊啊啊啊！！！！”

清明冷不丁被人靠近，习惯性的就要伸手反击，好不容易停了手，又听到六子的话，顿时哭笑不得的说：“行了行了，都是做掌柜的人了，怎么像个孩子。”把六子扶起来。伙计很识相的把他们带到一个包间，俩人就开始唠嗑。
“老板，我那天离开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所以在第二天早上又回到酒馆看了，却发现……”六子的脸色发青。
清明拍拍他的肩。
六子继续说：“我看到那些血迹，怕得要死……后来又打听你的去向，结果你音信全无……我想着那地方肯定不能呆了，就带着我娘辗转流离到了这里。虽然找不到你，但是我相信老板一定还活着！”六子的眼睛红了：“因为老板你那么厉害，人又那么好，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后来我在这里又开起了酒铺，这里的有钱人比较多，‘飘云’比原来的卖得更好，我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清明点点头，六子虽然是个古人，但是思想一点不腐朽。古人大多数都是不到必死无疑的关口绝不离开家乡，像六子这样敢于带着母亲背井离乡的人实属少数。
“老板，你这几年怎么样？”六子问道。
“我嘛……也就那样吧，到处旅游，见一见名人什么的……”清明摆摆手。
“旅游？名人？”六子疑惑，旅游是什么意思？
“老板，你都见什么人啦？”
“额……也没什么啊，就是各国君王还有他们家的烧鸡烧鸭什么的……”
“……”六字头顶问号。
“总之……就是你老板我很厉害就是了！”哪来那么多问题，清明擦擦汗。
“……”


“那么老板，你有什么打算吗？”六子问道。
“恩……最近可能会留在桑海办点事情，留一阵子吧。”清明搔搔头。
“这样的话就留在我这里吧，我娘还念叨着您呢。”六子笑着。
“唔……”清明心里开始算账，留在这里食宿全免费并且还有好酒，总之是好处多多啊……
“好吧。”
就这样，清明在桑海城内的落脚点定了下来。
于是清明开始每天在有间客栈附近蹲点——当然是打扮成不同的人。六子虽然对清明的举动很不解，但是自家老板搞些奇怪的事情是家常便饭了，也就没有问。
于是清明每天和庖丁一起上山，然后就找个地方藏起来，中午就去偷一点吃的。这样的日子……太郁闷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啊啊啊啊啊……


第十九章
问：桑海城内最好的赏月地点是哪里？答：小圣贤庄的某一屋顶。
清明并不是什么雅人，也不会附庸风雅。之所以会躺在屋顶看月亮实在是因为这些日子太憋屈了，忍不住要在小圣贤庄发泄一下。
不过为了不惹麻烦，清明很理智的没有选择引吭高歌，而是在这里喝酒赏月。额……顺便拿了两只烧鸡啃着，话说清明原本想拿个肘子抗上来，不过这个时代的调料真的是很……弄的臭哄哄的，请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墨：⊙﹏⊙b）
清明很没有道德的啃着鸡，把骨头扔的到处都是。
“阁下是谁，为何在这里，额……”下面传来一个声音，似乎夹杂着无奈。
清明向下一看，一个儒生打扮的男子站在那里望着清明。
“啊……我只不过是在这里喝喝酒而已，又没做什么坏事，不要那么认真哈。”清明挥挥手。
“喝喝酒而已……”男子看了看地下一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脑袋上浮起一排黑线。
“别在意别在意。”清明招招手，举起酒坛：“要不要一起来？”
男子无奈的摇摇头，轻轻一跃便到了清明身边。
“轻功不错。”清明吹了个口哨。
“还未请教阁下姓名？”
“再问别人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吧。”清明眨眨眼：“再说了，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多没面子。”
“呵呵。”男子笑了起来：“阁下还真是有趣。既然如此，就请阁下离开之前，打扫一下庭院吧，总不能让我住在骨头堆里吧。”
“这是你的住所？”清明挑眉。
“正是。”
清明看了看四周，一个独户的小院。“看样子你在儒家的地位不低啊。”
“还好。”男子笑道。
“其实我倒是很奇怪啊，你怎么会乖乖地坐在这里和我聊天而不是大声喊叫找人来抓我？”
“呵呵，叫人来只会伤和气，你也并没做什么坏事，除了弄脏了我的院子……”
“你的脑子倒是很活吗，不像儒家有些人，古板的让人受不了。”清明歪歪头。


“有吗？”男子笑了笑。
“唔……那我猜猜啊。”清明想了想，自己在秦王宫碰到盖聂，在韩王宫碰到卫庄，就是去楚国的时候没遇到项羽，话说见不到也是应该的，毕竟项羽这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小——孩子，那么从年龄和地点来推算，再加上并不古板的脑子……
“你是小花吧。”清明问道。
男子暴汗：“小……花？”
“恩，你是张良张子房吧？”清明问道。
“在下张良没错，至于小花……”
“咳咳，张小花吗，史上第一混乱看多了。”在清明心里，子房=花未成熟的果实=花。
“？？？”
“咳咳，不说了。”清明灌了一口酒，顺手把另一坛酒递给了张良。
张良也不矫情，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是桑海城福来酒馆的飘云，果然是好酒。”
福来酒馆？清明黑线。之前一直都没注意六子酒馆的名字，没想到……
干脆叫同福客栈好了……
“说实话，你们每天读着书……不觉得烦吗？”清明可是记得小时候上学的痛苦，不过比起训练，他还是更喜欢上学。
“聆听圣人之言，怎么会烦呢？”张良回答。
所以我很佩服古人的忍耐力啊啊啊。清明如是想到。
“说真的，我之前这样做的时候，遇到的人不是上前开打就是像防贼一样看着我（比如卫庄和盖聂），要么就是上来带BS的看我（比如小高同志）。真的坐下来陪我喝酒的真是不多见。”清明摇着头。
“是啊，一般情况下不那样做才是不对的吧。”张良笑着说：“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得很，再说我也不是那么笨的人，仅仅因为院子被弄乱就和人结仇不是理智的做法。”
“啊……你和燕丹道是挺像的。”清明小声嘀咕一句。“既然聊的那么开心，不如做个朋友。”
“做朋友总要通个姓名的吧。”
“嗨，你们儒家不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咱不是君子，充气量也就是个酒肉朋友，一个酒肉朋友没必要知道太多吧。你就叫我零好了”清明摇摇手。
“说的也是。”张良举起酒坛：“干！”
“干！”


第二十章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小圣贤庄的伙食都是从有间客栈里定制的，庖丁的手艺自然是要比别家好很多。清明每次看儒家吃着如此精细的伙食都恨得牙根直痒痒。
某一天晚上，张良看见坐在自家屋顶的清明，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零，近日可好？”张良笑眯眯地问道。
“不好……”清明把脸埋在腿里，幽怨的声音传出来让人听了脊背发寒。
张良不明缘由，被中招，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出什么事了？？”
“我……饿……了……”清明慢慢抬起头，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
张良一滴汗下来：“你……却缺吃的？”怎么看他也不像是缺衣少食的人啊。
“不……”清明的声音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你们的伙食……儒家太有钱了……都让我食不知味了……”
张良无语。
良久，张良十分体贴的说道：“你也可以去有间客栈定做啊。”
“……”
我要是舍得去订做还在这里纠结什么啊啊啊啊，话说你们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啊啊啊，你们定做一次的钱我看了都心疼啊啊啊，还有啊我虽然想和墨家有牵扯但绝对不想和那个名叫庖丁的看似忠良肚里腹黑装哭卖纯的大叔有交道啊…………………………
清明心里无限纠结。
张良看见清明沉默不语，便到清明身边：“要不然……”
清明满怀希冀的看着张良。
“你要是有不方便，我可以帮你代订。”
“……”


清明嘴角微抽。
这就是你的想法？儒家小圣贤的思维还真是……符合儒家的特征啊，死板，僵硬……
清明失望的摆摆手。算了自己想太多了，总不能告诉张良自己想让他偷自家的东西给外人吃吧……
“没事了……我想我是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了，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我恐怕要活活饿死了……”清明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跳下屋顶。
“汪！！！”就在清明跳下来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大黑狗窜了出来，冲着清明就咬了过去。
“啊！”清明刚落地就又窜上了屋顶。（有点像弹簧……）
“这这这……谁养的狗？”清明惊魂未定的看着狗。
“哦，那是我最近养的狗，平时就住在院子里，有人闯进来时才会叫的。”张良随手一挥，那是黑狗便回去了。
“你还真有闲钱……养狗……”清明黑线。
“哦，这只狗的饭食是那些吃剩的饭菜，所以花不了几个钱。”
“……”
清明辈分的攥拳望天。神啊，我在儒家连一只狗都不如……
决定了，坚决不能再这里呆了！
“我明天就走了，再见啦。”清明黑着脸转身就走。
“那……”张良一笑：“明日我送你，带上两坛子飘云。”清明脚一歪，差点掉下去。有没有搞错……飘云多贵啊……就算自己不花钱也不能这么便宜他吧……
看到清明不拿好眼色看他，张良一耸肩：“爱来不来。”
“……”绝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