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聊赖地坐在飞机上,镇国只是闭目养神,善雅不时地看看他,也不好意思打扰,瞅着他下意识地护住双臂,轻轻地向不远处的空姐招手,示意麻烦她拿条毯子,等空姐送来,小心地给镇国盖好,自己独自望着窗外的云朵,浓妆淡抹的飘逸挥洒。感觉手上多了一点温度,回头,镇国眯着笑眼望着自己。
“O BA,你醒了?”善雅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他看自己多久了,自己的样子是不是丢人呢?
镇国只是更紧地握住她,“不休息吗?”
“A NI ,”善雅轻松地靠在座椅上,“只是还不习惯,所以睡不着,也许要等到了华盛顿才可以!”
“那可是很辛苦的,先闭上眼吧,养神也好!”镇国说着把身上的毯子盖到她身上。
“O BA,”善雅要阻止,可是已经在自己身上。
“别担心我,可以让他们重新拿过来一条的!”镇国笑笑。
善雅含笑看着他,倒是自己考虑不周了,“O BA,你怎么会想到过来的?”
“因为我不想等待!”镇国款款地望着善雅的眼睛。
善雅稍显羞涩,“我以为会是自己在异国两年!”
镇国温柔地握住她软软的手,“记得有人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在我身边,现在,我想把同样的话送给她!”
“真的很抱歉!”善雅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表达内心纷乱的思绪,一切都过去了,可是一切又怎么忘记!
“善雅,”镇国握得更紧,“以后会有很多时间陪我不是吗?”
善雅一怔,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镇国笑了,“不是说美索结婚以后会有时间陪我吗?怎么都过去一年了还没有吗?”
善雅恍惚记得好像说过,更加不好意思。“O BA!”
“以后,只要在我身边就可以,”镇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戒指,“现在,可以重新戴上吗?”
“在这里吗?”善雅惊讶地望着他,飞机上?!
镇国见她花容失色,倒是很可爱,很久没有见她这样的表情了。
“不可以吗?”故作不解。
善雅环顾四周,难为情地不动,“应该要告诉孩子一声吧?”
“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会坐在你旁边呢?”镇国缓缓地握住善雅的右手,把戒指戴上去。
“虽然仓促,但是,不想浪费时间了,不想无谓的变故扰乱你的心!”
“O BA,”善雅眼中含着泪花,忍住没有流下,“谢谢你!”
“我见过你哭的次数太多,以后应该多笑才是,不然怎么上课呢?”飞机上不能更多的接触,镇国只好揾去她眼角偷偷溢出的晶莹。
善雅被逗笑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好担心的,不知道补习的英语能不能说出口,真是的,让一个不会英语的人留学,为难我!”
“因为善雅会做的很棒!”镇国一如既往地表情,“相信你会很出色,而且,我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善雅听了顿感安全,“NEI,希望如此!”
“休息吧,应该是都没有休息好,瘦了许多!”
善雅心中泛起多多涟漪,“A NI,只是累了而已。你也休息吧!”
“醒了差不多就到华盛顿了!闭上眼睛!”
善雅笑笑,点点头,仰面闭上眼睛,手里的温度是真实的,很暖很安全!他一直都在身边,而自己从不曾离开!
下了飞机,拦了一辆出租,善雅着急地要去学校报道,镇国只是笑,对司机说了一个在善雅听来差不多的地址,出租飞驰在旷阔的路上,金秋的华盛顿充满有点凉丝丝的阳光,常绿的树木远远地眺望,如绵延的仪仗,亦如青黛的朦胧。开阔的视野一览无余。善雅凝望着,不觉闭上眼睛!
“善雅,醒醒,到了!”镇国轻轻地唤她。
善雅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镇国,歉意地摸摸头发,“我睡着了!”
“到了,下车吧!”镇国把行李拎下去,付了钱。
善雅抬头瞅瞅,全是英文,铺天盖地的,顿时觉得头大,在韩国千辛万苦的努力全部抛之脑后。
“O BA,”善雅转身问镇国,“这是哪里啊?学校吗?怎么一点也不像啊?美国的学校还真是个性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