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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翻译】Bound & Determined, by Xparr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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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百度跟小夜。


1楼2011-10-30 21:32回复
    这部是Seven Deaths的后续Bound & Determined,译文是给小夜的聘礼。得小夜批准才能发上来的,所以小夜快来抢SF吧!!
    译这部真的很快乐,常常一边翻译一边失控大笑这样,一直译下来就有腹筋崩裂的情况了。

    以下放文~


    2楼2011-10-3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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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4 07:3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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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完美世界】
      这世界不是完美的。如是世界是完美的,在他梦见娜美桑、罗宾酱还有薇薇酱在雨中身穿纯白衬衣,让他越看越爽时,不该让谁来吵醒他啊;不该让那笨蛋剑士咒骂著把他吵醒啊;更不该在半睡不醒的时候让他的脑袋闷闷钝痛啊,睁开双眼时还以为脑袋要爆炸了,难道是后劲超强的宿醉不成?去你的绿藻头!继续睡继续睡。
      「你龘他妈别忽悠我!臭厨子!我看到你眨眼了!不准打呼!这全是你的错!」
      「吵死了!」山治含糊吼道,朝著声音的来源一脚踢去,也不晓得会不会踢中。然而腿才踢出一半就被硬生生拽住,还喀啦喀啦的不住作响,声音就像……
      这世界绝对不是完美的。如果世界是完美的,不该起来就发现自己身处漆黑的牢房,手脚被牢牢拴在石壁上啊;更不该跟绿藻头一起被拴著啊,而且老高的天花给镶上铁栅,照射下来的唯一光线恰好照亮了对方气得要杀人的眼神。
      纵是身处逆境,山治还是反问道:「老子的错?!你脑袋坏啦?」索隆只得朝得乾瞪眼。山治使劲扯著手,可是锁链死死嵌进墙裏,纹风不动,倒是铁链喀啦喀啦的,像铃铛似的响个正欢。「这他妈是——是你的错好吧!」
      「你说什麼?」索隆咆哮。
      「哎。妈的,别嚷嚷叫。」山治吼回去,死剑士这是魔音贯耳啊!脑袋痛得要爆炸粉碎了。
      「这‧怎‧麼‧会‧是‧我‧的‧错?」索隆一字一顿地低吼著,像盯上猎物的毒蛇似的。
      「你不是在场吗?你自己知道。」山治试著比划示意,却失败了。如果他的手能多挪那麼一点点,倒比较有说服力。如果他能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什麼事,而不是只有一闪而过的模糊印象,则更能理直气壮了。他肯定绿藻头昨晚也在那个酒馆裏。他应该是为了……什麼事才吼自己吧?
      是自己的错也好,不是自己的错也好,山治打死也不会认错,起码不要对绿藻头认错啊。剑士能照顾好自己,所以他被栓在墙上是他活该。而山治自己……
      他又扯扯铁链。非常沉,铁链用精铁鍊成,死死镶嵌在墙壁裏可半点不放水。山治又侧过头看去,结实的铁铐只是简单地钩著铁链而已,可是他没法扭过手腕抠到锁扣啊。他一脚抵著石壁,一脚使劲踢出,然而铁链只是勒得更紧了,脚镣深深陷入他的脚踝。
      「那可是精铁打造的,嵌进石壁裏。」剑士开口:「手脚给绑成这样,你可踢不断锁链。我已经试过了。」
      单比蛮劲的话自己可比不上筋肉剑士——自己只输那麼『一丁点』而已,而且不是『单比蛮劲』的话自己绝对不输他。不过如果连绿藻头也砍不断的话,自己倒也不必试了。「好吧,这是什麼地方?」山治打量四周。粗糙石壁嵌上厚重的橡木门板,门上只剩一扇镶上铁栅的小窗,加上对面的墙挂上形形色色的尖锐刑具,让这房间更像刑室了。
      「你才清楚呢。」索隆咕哝道:「跟她搭讪的人是你啊。」
      她?
      啊对了,是『她』。那高佻的长发Lady愿意听自己埋怨笨蛋剑士呢,还好心地请他俩喝酒。自己喝多少了?山治清楚记得自己喝了一……不、六杯……
      最少,那Lady的美腿还是漂亮纤长的。山治又环视四周。「她没告诉我。」
      「唉?她没说要把你拴在牢房吗?」索隆不住挖苦:「嘿,当然没有说啊,真说了她也根本不必下药,勾勾手指你就会飘著跟过去了。」
      「她才不是那种Lady!」山治拒议。「她到酒馆可能只是找乐子而已,然后别的什麼人把我们抓起来。是你自己连喝啤酒都酒醉而已,不要把责任推到Lady身上!」
      「不是喝醉了!是她在酒裏加料。我的脑袋都痛到快爆炸了。」
      「你这是宿醉啦,猪头。」
      「老子的字典从没有『宿醉』二字!我来到酒馆时你已经站不住脚了,可是你也没喝多少呀,酒保是这样说的。肯定是她加料了。」
      「加料的是『别人』。你别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3楼2011-10-30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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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
        没事没事,知道你最近忙得要崩溃,你去忙吧,还要好好休息啊囧
        妖精亲:
        英语神马的都是浮云,看中文好了
        飘雪亲:
        请留电邮地址
        乱玉亲:
        这部万分欢乐的,搞错还算是小事了J
        xixi亲:
        好久不见~
        ielin亲:
        最后那句没看懂……对不起大叔没睡饱……
        小熊:
        小熊熊熊熊~~!!(抱)
        其说是英语世界,倒不如说你是抖M吧~
        以下放文~


        12楼2011-10-3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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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给你点颜色瞧瞧。」打手哼道,随即一记右钩拳正中索隆下巴。
          索隆的后脑撞上背后的石墙。他咧嘴笑道:「这拳不错,是你一直以来揍得最好的。」
          「住手!」胖子厉声喝道:「你打烂他的脑袋,我就把你打烂。」
          「呵,甭担心。」山治说道:「他的脑袋比这石墙硬多了。」
          「他这力度连蛋壳也打不破嘛,认真点跟用真格的打手好好锻练吧,总负欺小女娃可不行——」
          尽管胖子厉声喝止,打手还是充耳不闻,一手抓起索隆的衣服就抡起拳头;可是他没机会揍下去——既然他把脸凑近,那索隆就毫不客气的一头砸向他。
          打手被撞得昏倒在地上;另一位打手连连谩骂赶紧后退;胖子却只扬扬眉毛,微笑说道:「这家伙也是自讨苦吃。不过,你也满鲜蹦活跳的嘛?比我想像的有趣多了,老子喜欢。」
          鲜血沿著额角流进眼睛。他眨眨眼,有点刺痛,反正也不是新鲜事儿了。他没瞧见直往自己踹来的厚靴子,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了,他被踢得一头撞上石墙,脑袋混沌了几秒。
          待眼前乱冒的金星散去时,他听到胖子略带怒意地劝诱,也听见厨子懒洋洋地讥讽反驳:「——虽然很抱歉,但我看得超爽的。你知道那家伙是谁吗?他是罗罗诺亚‧索隆喔。」
          打手迟钝地眨眨眼,不大好使的脑袋拼命运作。「那个海贼猎人?」
          「可不是嘛,他的悬赏金比你一辈子看过的都要多。你惹火他了。」
          「好啊,厨子。你想他们把我交给海军吗?你干嘛要告诉他们——」
          「听他在吹牛。」胖子叫道:「这家伙是Beinkusu船长的左右手,才不是什麼悬赏海贼。」
          「——嗄?」
          「他就是索隆。」山治说:「不相信就去看看悬赏单啊。」
          「不必,我早看过了。想用『人有相似』忽悠我们?挺不错嘛。但你这种家伙也只有这些手段了。」
          「老大。」打手犹疑说道:「这家伙跟海贼猎人真的很像,一脸是血时更像了。我们刚才还拿去他的三把剑——」
          「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拿著三把剑当道具,这才更有说服力。」
          「把剑还给我,我让你看看多有说服力。」
          「老大,罗罗诺亚‧索隆不是跟那个超猛的海贼一伙吗?草、草鞋海贼什麼的。我家表妹夫的叔叔有个住在摩格镇的朋友,恰好看过那家伙战斗。那朋友说,那家伙战斗时压根不是人啊。所以,如果这两个人是那家伙的——」
          「他们不是。」胖子说道:「他们不过是假扮海贼的卧底海军而已,比你这悬赏悍匪强不了多少。」
          「混帐厨子,原来你是海军?」
          「白痴剑士,你是什麼军阶啊?打杂三等兵?」
          「哲夫厨子该不会是海军上将吧?」
          「你不是一直避开那个女海军吗?她是你的上司?」
          「你才是对她唯命是从呢,花痴卷眉。那个什麼Beinkusu船长该不会是你的上司吧?」
          「这名字老子还没听过呢。你认识他?」
          「才不。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不可能吧,我料理的炸牡蛎都要比他们聪明。」
          「老大——」
          「扶一下你的同事。」胖子跟打手说,朝头晕脑胀地坐著的打手扬扬下巴。「给他们一点时间考虑,再来继续拷问吧。两位,我们待会见。」胖子微笑著开门,两位打手紧随其后。「接下来的拷问不会让你们感到无聊的。」
          大门砰然摔上,回音萦萦不绝。
          「臭剑士?」山治沉默半晌,才悄声问道。
          「死定了。」索隆咬牙切齿地回答。
          TBC


          14楼2011-10-3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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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混蛋!居然忘了向费神为大叔看文挑错句的星光酱!@星光微澜
            感谢星光酱的辛勤付出,没有星光酱的话这文还是会被大叔糟塌得怪怪的毫不通畅啊!
            喜欢这文的请先高呼『星光酱万岁!星光酱好萌!(?)』这样
            阿霢


            19楼2011-10-31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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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光酱万岁!星光酱好萌!
              小夜也超萌的有没有!
              上课前赶紧把章三贴一贴,反覆重看才发现自己真是个粗心废....
              下课回来才回覆,舒米妈三
              下面贴文


              26楼2011-11-01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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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片朦胧,他试著眨眼恢复视力,四周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索隆的嗓音变得刺音难听。「——如何迫他招供啊,你都快把他的脑袋烤熟了!」
                山治也不晓得自己麻痹的喉头有没有好好发声:「他们要烤什麼?刚才的还不够瞧呢,压根比不上那个混帐神明——」
                他能肯定,这次电击绝对比之前的久——纵使只历时一阵子,身陷地狱的痛苦感觉也长久得犹如一辈子。他的喉头剧痛乾哑,他刚才没有惨叫吧?拜托,他刚才千万别惨叫啊;但他眯著眼看到索隆的脸时,却觉得自己是白拜托了——起码自己刚才不是闭著嘴挨过去的。
                他宁可败在艾涅尔手上。输给神明——就算只是个自诩神明的家伙——起码不比现在丢人。拜托,现在是海鳗啊,身为厨子竟被海产打败,臭老头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给我保守秘密,臭剑士。要是你敢说出去——」
                「我要跟他们说什麼?」眼前一片模糊,混帐剑士也是一头一脸的血迹,要看清他的表情实在太困难;可是听他大声咆吼,嗓音没掺半分同情,倒让山治安心多了。「你要我说,你害我们被——」
                「啥?这是你的错!」
                「才不,是你的错!」
                「是你的才对!」
                「真幼稚。」胖子喀喀低笑,又用更直接的方法惩罚山治。
                过了好一阵子,山治才意识到电击已经终止了,因为他什麼都不清楚,只知道肺部总算再次活动,让他能喘过气来。他紧紧闭著眼睛,无力地任由铁链紧紧陷入自己手腕,颓然被拴吊在墙上。对付个失去意识的人也没用吧?反正他也是真的双腿虚软,没法好好站立。
                他隐约听到索隆在咆哮,虽然没法听清内容,但语气似乎是气得不行。平常听到这语气的时候,剑士大多是嘴裏咬著和道,准备大开杀戒了。
                嘛,现在剑士手裏没剑,绝不是山治的过失,是那家伙让他俩落得如此下场的。虽然自己也该负点责任,但绿藻头是自愿跟著他走进那酒馆,自愿喝下那杯酒的;而且被寿司主菜羞辱的还不是他呢,该死的鳗鱼!所以绿藻头还抱怨什麼?相比他的自虐锻练,这些不著边的殴打压根不够瞧吧,让他待在这牢房算是悠闲度假了。
                「这策略不错。」胖子凑过头去,近得让山治能清楚听出他话裏的快意:「可是现在装死也太迟了。」
                山治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只看到眼前一阵强光。他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又在惨叫,反正耳裏一阵强烈的嗡嗡声,教他什麼也没法听见。
                那阵嗡嗡声总算消失时,他隐约听到剑士沉著嗓音吼道:「我要杀了你。」怪了,他怎麼会觉得绿藻头这话不是要对自己说的呢?然后,这念头也消失了,连同世上一切事物、自己所有意识一并消失了。
                TBC
                


                30楼2011-11-01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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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4 07: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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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没有马上回答。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对索隆来说这正是大好机会。刚才厨子睡了一阵子,他就忙著弓背抵墙,使劲往前拉扯手镣——虽然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端倪,但是他已经把铁栓稍微扯松了。他还不晓得铁栓给拔出来多少,可是他知道身后的石墙有点崩裂了。
                  要是他能挣脱的话,就能轻松把厨子弄出来了;让厨子把门踹倒,把剑找回来,逃出去就是小菜一碟。然而,身体压根动弹不得,单凭蛮力挣断铁链实在有点困难。只要手裏有剑就好,一把就好……
                  「我本想多给点时间,让你们好好考虑自己的处境的。」胖子叹了口气:「可是我的雇主一直在催促我,所以他们已经允许我——不,命令我用更激烈的方法、让你们会终生抱憾的方法迫你们开口。」他恳切地左右凝视他俩:「要知道我真的不愿意这样做,这种残忍血腥的……小手段实在全无技术成份、亦无美感可言。但如果你们依然不愿意……」
                  山治不耐烦地冷哼:「我就用白痴也能听懂的方法跟你解释吧,希望你那颗可悲的小容量脑袋能明白。我们、什麼也、不知道,你们、完全是、认错人了,你们、怎样、虐打、迫供,我们也、不能、变成、你们、以为的、那个人啊,你这块、弱智、猪油。」
                  「所以、你们、可以、快点、动手了。」索隆又加一句。
                  「好吧。」胖子又叹口气,从外套掏出一柄长刀,锋利的刀身在灯光下发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希望你们知道这不只是虚张声势。如果你愿意招供,不想被砍掉——」
                  「少罗嗦,快动手!」索隆又吼道:「丢几根手指也没关系,反正我一样能杀死你们。」
                  「话不好说呢。」胖子歪歪头,小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索隆,然后转身朝打手示意。「不动这家伙,砍那金发的,抓好他的手。」
                  「他是剑士,但我可不是。」山治冷冷地说,被肥厚的手掌死掐著右腕、压在石墙上时动也不动,只是扬扬头把金发甩开,挑衅的盯著那胖子。「把你的脑袋弄飞,我还不必用上一根指头呢。」
                  「哦。这样啊……」胖子的手指拂过刀背:「那砍手掌好了。」
                  索隆看见厨子一僵,像是又被电流击中似的,然后迅速放松下来;那紧张的表情十分轻微,而且转瞬即逝,彷佛那阵僵硬只是幻觉。幸好其他人也完全没有察觉。「怎麼只砍手掌?」几乎身陷打手身影的厨子淡淡地挑衅:「乾脆砍掉整条手臂吧。妈的,就算你砍的是腿,我还是什麼也招不出来啊。」
                  「省口气吧。」索隆说:「他们全身上下,也没有比脑袋更差劲的部位了——啊,骨气除外。」他朝另一位打手歪头示意,昏黄的灯光下,那家伙额上的瘀青十分醒目。「怕得不敢靠近我啊?嘛,这也难怪,你的脑袋还在痛啊?」
                  「老子让你——」打手想开骂。
                  「别管他。」瘀额头还来不及挪脚走向索隆,那胖子就喝道:「过来帮忙,我可不想让这金发伤得太重。知道我们动真格,待会他们就会拼命挣扎的。」胖子扬扬刀,动作配合上那恶心的笑容,倒是挺诡谲的。「脱下外套,堵住他的嘴巴,免得他叫得杀猪似的。」
                  「把嘴堵住,叫我怎样招供嘛。」山治漫不在乎地提醒,灯光却隐隐映亮他额上的薄汗。
                  索隆知道,如果被砍的是腿,厨子眼裏绝不会闪过一丝惧色,只会露出如同自己一般浓浓的怒气杀意。然而,腿不过是他的武器而已,手却是他的灵魂,亦是身为厨师最最珍贵、最最重要的工具。
                  「当你知道我没开半分玩笑时,我就让你说话。」胖子说道。这混帐家伙什麼也不知道,压根不知道自己手裏的筹码是什麼,只是有点小聪明,看到厨子暴怒的双眼透露绝望。
                  「哦,我知道你没开玩笑啊。臭剑士,这家伙脸上写满了『我没开玩笑』,对不?」
                  「不错,我也觉得他没开玩笑。」索隆应道。厨子的呼吸过於急促;纵使他歇力把嗓音压制得十分平稳,但索隆还是能听出他每次呼息在喘促。他的拳头被死死攥著,打手肥厚的手掌使劲把他的手指掰开。索隆继续说:「尤其是现在,他可是超认真的。不过他的雇主早晚也会知道他只是个脑残废柴,知道他压根没有审问过我们,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迫供呢。」
                  


                  36楼2011-11-01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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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的表情倒是高深莫测。「当心点嘛,绿藻头。」山治暗带讥讽的低笑道:「把他惹火你就要吃亏了。」
                    「唉?这坨生麪团?谁管他啊,他可是怕我怕得要死呢,瞧,他明明把我拴在墙上,还是不敢动我一根头发嘛。」
                    胖子也不瞧索隆,只笑著应道:「别急,我待会才对付你。你是要让我没法集中神精,对付不了你的伙伴对不?还是说我想听的吧,我劝你动作快点,不然就要晚了。」胖子朝好额头打手点头,打手马上抓住山治的肩膀,把他死死抵在墙上。
                    「你砍了也只是白费劲。」山治不耐烦地怒吼,目光却片刻不离地盯著胖子手裏的刀。「我早说过了,老子什麼都不知道,那个什麼鬼船长我才不认识,我也不是海军,你怎样砍也改变不了我的身份——老子是海贼!混帐!」
                    瘀额头一手掐著山治的拳头,一手把镣铐推近山治的手肘,顺便把他的袖子捋上去。金发男人突然发难,一下挣开他们的掌握,死命往前扯,希望能从铁链间脱身。胖子灵巧地往后一跳,让部下手忙脚乱地重新压制山治。厨子狂乱地又蹬又踢,拼命要挣断铁链,就算要浑身是伤血肉模糊也不在乎。
                    「他说的是真话!」索隆也在挣动铁链:「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要问什麼的话,就来问我啊!」
                    两位打手腿上使劲,全身抵住山治想让他动弹不得,然而就算山治被铁链拴得死紧,打手还是几乎被挣飞。胖子走上前去,灯光把刀刃映得生光,教山治浑身一僵,不再白费劲挣扎。他死死盯著被映得金黄的刀刃,神色苍白绝望。索隆以前曾见过这表情,自当时起就决定不让这张脸再露出这种神情。
                    「住手!」索隆吼道:「马上给我住手!」
                    山治猛地一颤,这才别过目光,盯著胖子的小眼睛。他的脸色依旧死灰,可是绝望的神情已变得轻蔑嚣张。刀刃紧贴他的手腕,他只是紧咬著牙,不肯发出半点声响,只余急促的喘息从唇间逸出。
                    「给我住手!!」索隆大叫著,不顾一切全力往前冲。铁链阵阵悲鸣,石墙裏的铁栓更是不住尖叫。
                    「呃、老大——」其中一个打手意识到不妥,连忙把手伸进外套,想掏出什麼。突然一阵雷鸣似的轰隆声,石墙竟给挣破、碎裂,镶在墙上的几口铁栓生生飞脱而出。
                    刀刃直往下挥,索隆揉身扑过去,眼裏只剩下那抹锋利的刀锋。胖子丢下未沾血迹的刀子,迅速转身闪避,灵巧得不像一陀肥肉;这家伙绝对不懂出手攻击。索隆一手推开挡路的打手,一手把缠著手腕的铁链甩到他的脸上,让他呜咽著满步蹒跚。索隆也不管他,一心要抓起地上的刀子——虽然那不是剑,但将就点用刀也成——
                    「绿藻头!」耳边传来厨子慌乱的叫声,索隆转头一看,只见另一个打手掏出了什麼——居然不是匕龘首,却是手龘枪。他还没来得及闪避,对方已经扣下板机,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石壁间回荡。
                    手上有剑的话,索隆还能格开子弹;就是只有刀子,他也能把子弹劈开;然而,他手裏什麼也没有,只得让子弹穿透自己的手臂,嵌入自己的胸膛。
                    如果剑刃锋利,划过肉体时会又快又深,除非血液开始四溅,否则你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受伤了;子弹的存在感则强烈得多,是两码子的事。第二发子弹正中肩膀,他像是被大槌槌中、飞回石墙。
                    胖子朝部下尖声嚷嚷,嗓门大得教人大火。索隆不管他、也不管比他更吵的厨子。刀子还躺在地上,离自己不过两三米,上面溅了点血——血大概只是自己的,还好没事。他手上使劲推向石墙,身体朝相反方向扑向刀子,拼命伸长手臂,指尖紧紧抓著刀柄——刀柄湿辘辘的沾满鲜血,刀身也沉得让人讶异,但索隆还是用力把刀子、把身体拖起来。他总算能撑著跪好,有人却把他踹得趴回地上,刀子从指间飞脱而去。
                    厨子在大叫,是在嚷「索隆!」吗?还是在喷脏话?厨子平日都不会好好叫他的名字啊,所以他也搞不清那家伙到底在叫什麼。石块砌成的地板变得湿辘黏滑、七歪八扭,害他没法好好站起来。他看见打手的靴子直踹向自己的胸口,剧痛迅速炸开,害他也不晓得自己是先撞向石墙还是摔向石地,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了。
                    TBC


                    37楼2011-11-01 21:41
                    收起回复
                      小夜:
                      小夜是欧吉桑的人所以欧巴桑(无误)
                      看见句子前半段很爽,后半段是怎麼回事?
                      哪有虐得好惨?这部不算虐得很惨吧大叔基本上是怀著轻松的心情一边笑一边翻译的唉,明明就是超温(馨)(血)腥的
                      性感阿银桑(误)潜水酱:
                      这部一直都很快乐啊
                      安安桑:
                      没有很虐啦真的,超欢乐的有没有?
                      以下放文


                      41楼2011-11-02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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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度说要审查,章五该没有什麼好审查的啊?


                        42楼2011-11-02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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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五:灵光一闪】
                          山治清楚听见一下紧接一下的枪声,也能看清两道烟硝;可是,就算绿藻头踉跄后退、就算石墙石地上溅满血红,山治还是没法置信。那白痴剑士该不会笨得中枪吧?明明已经仗著一身非人蛮力,硬是把铁链从墙上挣了下来,怎麼可能还会被打中?怎麼可能身中两枪?从他的衬衣上的血迹看来,他的枪伤也不如想像般接近心脏,可是……
                          「索隆!白痴!」他高声喊道:「索隆!你干吗——索隆!」刚才绿藻头挨著滑落的石墙上晕一片腥红、双膝旁也是四处流窜的鲜血,这吓人的出血量,就算是绿藻头那个行动血库,也算是太多了。被那混蛋踹第一次时,绿藻头连叫也叫不出来,只发出窒息般的乾呕声;被踹第二次时他乾脆不吱一声,血淋淋的身子只能无力的靠著石墙;被踹第三次时,那瘫软的身体只能悉数承受,毫无动静。
                          石室裏有人怒吼「给我住手!」,跟半晌前索隆的吼声一样,怒意杀气明显得竟让打手一颤,不敢再次抬腿。山治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嗓音,只知道这种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声音,代表自己会让这三个混帐死得很惨,不管他们住不住手。
                          打手还傻大个似的愣著,胖子大喝一声他才反应过来。「白痴!你在干嘛!」胖子推开两个碍事的,笨手笨脚地蹲下来,伸手按上索隆的颈侧。他眉心一锁,把那血淋淋的身体搬正,往长裤上直擦手。
                          山治死死盯著他,想从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出端倪。绿藻头离自己太远了,就是拼命观察他的动静,也根看不见他的胸口起伏。山治喉乾舌燥,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妈的,他是不是——要是他——你们这班混帐,你们死定了——」
                          山治看到那张肥头大耳的脸缓缓咧出笑容,才意识到自己犯下错误,可是已经太迟了。「他还活著的话又怎样?他是生是死,对你而言有多重要?」死胖子转向山治,手却轻按索隆的胸口:「他还有心跳。可是继续血流不止的话,我也不知道他还能熬多久。」
                          索隆隐隐呛咳一声,听到山治高呼他的名字时,目光散焕的把脸转向声音的方向,手勉强一颤,把血弄得满地都是。
                          山治咽了咽,拼命安慰自己,说自己没有颤抖;就算自己真的在颤抖,那也一定是气的。「那你打算怎样?」他迎上胖子的目光,歇力按捺著情绪使语调平稳:「把他弄死了,就什麼也没法告诉你了。」
                          「你自己也说过了,反正你俩谁也没法回答我,那弄死他又怎样?」胖子环视石牢,然后向打手示意,一手指著对面的石墙:「给他上镣铐,拴著他的脚就好,这种伤势他也做不了什麼。」他故意一瞄山治,然后别过头去:「然后,不择手段把他弄醒,搞不好可以从他嘴裏得到情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
                          两位打手邪邪笑著,扛米似的把索隆粗暴抬起,直直把他拖向墙角的镣铐。索隆抽搐著呛咳,满嘴是血。
                          「等等——」山治还没说完,瘀额头就毫不含糊,一巴掌把索隆的头打得直往后仰。
                          「我叫你等等!」山治吼道,这才意识自己在拼命挣扎、拉扯铁链,就是使劲得双臂都生疼发麻,石墙铁栓还是纹风不动。去你妈的筋肉绿藻头!去你妈的非人怪力!他试著往后踢向石墙,双脚却被拴得没法灵活发力。
                          瘀额头的鞋尖又陷进索隆的腹部,发出刺耳的闷响,绿藻头呜咽一下,山治大喊:「住手!我要——该死的Beinkusu船长——」
                          胖子抬起手让打手停下,然后淡淡哼道:「嗯?」
                          「我……」山治眼前只剩一种颜色,不是死白、却是诡谲焦躁的腥红;耳裏却听得分明:「我供出Beinkusu的下落,你们就住手,还要给他包扎伤口。」
                          胖子打量他半晌,然后向一个打手示意:「把绷带拿来,快点。」待打手跑出去后,他又转向山治:「怎样?」
                          索隆又呻吟一声,山治匆匆瞄了他一眼。「别再对他出手。我要你承诺不再打他,虽然我不晓得你这些家伙会不会守信。」
                          「如果你老实招供,我答应你不会再碰他。Beinkusu船长在哪?」
                          


                          45楼2011-11-0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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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五:灵光一闪】
                            山治清楚听见一下紧接一下的枪声,也能看清两道烟硝;可是,就算绿藻头踉跄后退、就算石墙石地上溅满血红,山治还是没法置信。那白龘痴剑士该不会笨得中枪吧?明明已经仗著一身非人蛮力,硬是把铁链从墙上挣了下来,怎麼可能还会被打中?怎麼可能身中两枪?从他的衬衣上的血迹看来,他的枪伤也不如想像般接近心脏,可是……
                            「索隆!白痴!」他高声喊道:「索隆!你干吗——索隆!」刚才绿藻头挨著滑落的石墙上晕一片腥红、双膝旁也是四处流窜的鲜血,这吓人的出血量,就算是绿藻头那个行动血库,也算是太多了。被那混蛋踹第一次时,绿藻头连叫也叫不出来,只发出窒息般的乾呕声;被踹第二次时他乾脆不吱一声,血淋淋的身子只能无力的靠著石墙;被踹第三次时,那瘫软的身体只能悉数承受,毫无动静。
                            石室裏有人怒吼「给我住手!」,跟半晌前索隆的吼声一样,怒意杀气明显得竟让打手一颤,不敢再次抬腿。山治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嗓音,只知道这种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声音,代表自己会让这三个混帐死得很惨,不管他们住不住手。
                            打手还傻大个似的愣著,胖子大喝一声他才反应过来。「白痴!你在干嘛!」胖子推开两个碍事的,笨手笨脚地蹲下来,伸手按上索隆的颈侧。他眉心一锁,把那血淋淋的身体搬正,往长裤上直擦手。
                            山治死死盯著他,想从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出端倪。绿藻头离自己太远了,就是拼命观察他的动静,也根看不见他的胸口起伏。山治喉乾舌燥,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妈的,他是不是——要是他——你们这班混帐,你们死定了——」
                            山治看到那张肥头大耳的脸缓缓咧出笑容,才意识到自己犯下错误,可是已经太迟了。「他还活著的话又怎样?他是生是死,对你而言有多重要?」死胖子转向山治,手却轻按索隆的胸口:「他还有心跳。可是继续血流不止的话,我也不知道他还能熬多久。」
                            索隆隐隐呛咳一声,听到山治高呼他的名字时,目光散焕的把脸转向声音的方向,手勉强一颤,把血弄得满地都是。
                            山治咽了咽,拼命安慰自己,说自己没有颤抖;就算自己真的在颤抖,那也一定是气的。「那你打算怎样?」他迎上胖子的目光,歇力按捺著情绪使语调平稳:「把他弄死了,就什麼也没法告诉你了。」
                            「你自己也说过了,反正你俩谁也没法回答我,那弄死他又怎样?」胖子环视石牢,然后向打手示意,一手指著对面的石墙:「给他上镣铐,拴著他的脚就好,这种伤势他也做不了什麼。」他故意一瞄山治,然后别过头去:「然后,不择手段把他弄醒,搞不好可以从他嘴裏得到情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
                            两位打手邪邪笑著,扛米似的把索隆粗暴抬起,直直把他拖向墙角的镣铐。索隆抽搐著呛咳,满嘴是血。
                            「等等——」山治还没说完,瘀额头就毫不含糊,一巴掌把索隆的头打得直往后仰。
                            「我叫你等等!」山治吼道,这才意识自己在拼命挣扎、拉扯铁链,就是使劲得双臂都生疼发麻,石墙铁栓还是纹风不动。去你妈的筋肉绿藻头!去你妈的非人怪力!他试著往后踢向石墙,双脚却被拴得没法灵活发力。
                            瘀额头的鞋尖又陷进索隆的腹部,发出刺耳的闷响,绿藻头呜咽一下,山治大喊:「住手!我要——该死的Beinkusu船长——」
                            胖子抬起手让打手停下,然后淡淡哼道:「嗯?」
                            「我……」山治眼前只剩一种颜色,不是死白、却是诡谲焦躁的腥红;耳裏却听得分明:「我供出Beinkusu的下落,你们就住手,还要给他包扎伤口。」
                            胖子打量他半晌,然后向一个打手示意:「把绷带拿来,快点。」待打手跑出去后,他又转向山治:「怎样?」
                            索隆又呻吟一声,山治匆匆瞄了他一眼。「别再对他出手。我要你承诺不再打他,虽然我不晓得你这些家伙会不会守信。」
                            「如果你老实招供,我答应你不会再碰他。Beinkusu船长在哪?」
                            


                            48楼2011-11-0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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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4 07: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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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度反刍了....肠胃好烂.....大家无视就好
                              by被渣度整得欲哭无泪的大叔


                              50楼2011-11-02 21: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