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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爵迹TOP发文[为龙(古风,主鹿漆,次吉漆,鹿赫,格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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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拟古决绝词》
漆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上没有预料到的在街上倚着石墙睡去的酸痛,反而格外的柔囘软。怀着一种本来知道不可能的侥幸,他挣扎着睁开了眼,却对上一双带着些许探究些许怜悯的湛蓝色瞳孔,那双眼如此的深邃而清澈,混杂着一种看不透的迷人诱囘惑,像极了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不是,他。
失望和苦涩的味道,蔓延开去。
“你醒了?果然,你的眼睛也很美呢。”面上带着一种从容优雅的微笑,金发男人的轮廓在漆拉眼中逐渐清晰,两人的距离进的有些轻微的暧昧,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男人身上,淡淡的影子笼罩着漆拉。抬头看向这个人,漆拉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和强大的帝王气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金色的绣着芙蓉与仙鹤的锦帛床单。
细小的动作没有逃出男人的眼睛,更加明显的笑意出现在他眼中,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戏谑,他伸出修囘长的手指似乎想安抚一下床囘上的漆拉,而后者显然不喜欢这个举动的避开了他的抚囘摸。
“安南王吉尔伽美什陛下,您似乎比预计早回来了两天。”漆拉缓缓的开口,在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他很快平定下来,但是吉尔伽美什提前回来,却是他没有料到的事,更加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在安南王府。
那么是昨日夜晚他带自己回来的么?漆拉想到几乎让自己崩溃的昨天,大脑又是一片空白的疼痛,喉头痒痒的,马上就咳嗽起来,不剧烈,但是漆拉觉得自己的五囘脏囘六囘腑都被牵动的很痛。
“不会是昨晚受凉了吧?”吉尔伽美什有些担忧的蹙眉,正要吩咐传太医,漆拉握住了他微抬的手腕,摇了摇头,脸上有了些许感激之色,“不必,这是旧疾,不碍事的。”
微微的肌肤接囘触,吉尔伽美什觉得心底有什么柔囘软的东西发芽了,目前他对漆拉是很感兴趣的:首先对方居然露宿街头还被他遇见了,巧合的让他甚至怀疑漆拉是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个人看样子也不像,而且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回来的时间?所以吉尔伽美什排除了漆拉想故意接近他的想法。
“多谢安南王相助,昨日之事,如若方便,请为漆拉保密。”微微垂下头,平息着方才的剧烈疼痛,漆拉的声音淡如止水,温柔却给人一种疏离之感,有那么一刹那,吉尔伽美什觉得那种疏离之感是错觉,可是细细品味,的确,面前看上去体质柔囘弱的男子,似乎很好接近,但事实上很难进入他的心里面。
“这个自然。”没有多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吉尔伽美什含笑望着漆拉,“现在已经是辰时了,如若不弃,就在王府用早膳吧。还有,你的使徒鹿觉也在王府之中,和东赫在后花园叙旧吧?你要不要见见他……”
“不!”几乎是脱口而出,漆拉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惧,反应强烈到吉尔伽美什怔住了,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有些尴尬的,漆拉垂下了头,他顿时觉得很难受,胸口堵的很难受,他依旧清晰的记得昨日鹿觉的一字一句,他也记得,昨晚自己出了那里,就不再是鹿觉的王爵了,自己和那个人,终于成了让自己害怕的关系。
【漆拉,我不是一个专情的人,我无法专心对你一个人,为了敲开你的心扉,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现在想来,或许真的不是因为爱,而只是想要征服一个明明温和如水却给人那么遥远感觉的人而已……】
“我要回艾欧斯皇子那里去了,鹿觉世子已经很优秀了,他不再需要王爵了。”手心都是汗,漆拉几乎是在耗着自己的心血说着这几句简单的话,随后他抬起苍白的如同玫瑰花囘瓣上露珠的面孔,微微祈求的看着吉尔伽美什,“王爷,漆拉先告退了,改日定来答谢今日之恩。”



59楼2011-11-03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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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看到对方略微哀求的样子,吉尔伽美什着魔似的点了点头,很快回过了神,不由得握了握拳。久经沙场金囘戈囘铁囘马间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大将,在一位帝都文弱王爵面前居然有种方寸大乱的感觉?!
    那一定是他太美了是啊,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人,即使是个男人。
    不一会儿,漆拉便穿戴完毕,他似乎很想离开,连镜子都没有照就转身看向吉尔伽美什,眼中的意思就是,走。
    “恩,等一下。”看完漆拉换衣服整个过程的吉尔伽美什走到了镜子面前,拿起台子上的犀角古囘月梳,回到身边,抬手似乎想为他梳理发囘丝,漆拉微皱眉后退,避开了他。这种举动还是过于暧昧吧?
    而且,会让自己想起那个……那个和自己朝夕十年的孩子,当初的回忆越甜囘蜜,现在,便是越残囘忍吧。
    为子执梳,愿得白头。
    漆拉觉得自己的眼角快湿润了,他从吉尔伽美什手中拿过精致的梳子,随便梳理了一下如雪银丝,微颔首示意可以了。
    “不过出大门,必过后花园。”吉尔伽美什慢悠悠的看着漆拉,看着对方脸上逐渐出现的一种描述不出的表情,安南王大人终于露囘出了有点狡猾的微笑,不由分说的拉住漆拉的玉腕,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清澈嗓音在漆拉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像是挑囘逗一般,瞬间染红了漆拉晶莹剔透的耳囘垂,“你如果不想见鹿觉,就跟着我走吧。”
    这个花园可能真的是大的惊人,奇花异草,湖泊小溪,假山玉石,给人身处自然的强烈感受。雾影湖边,那棵盘虬卧龙的大树下,东赫与鹿觉坐在柔囘软的如同精致毛毯的绿草地上,背靠着古树粗囘壮的枝干,任凭微风吹拂着两人的发囘丝,纠缠在一起,弄得脸上痒痒的。
    “真是好久不见啊,现在我的东赫都长成了大美囘人了!”调笑的伸手随意揉了揉对方黑色的发丝,柔滑的触感,而东赫则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头,仿佛在躲避,又仿佛有意无意的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其实东赫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会避免和别人的直接接触,而鹿觉是个例外。
    不仅不会排斥,甚至还有着微微的渴望,渴望和那个人的接囘触,渴望沾染那个人的气息。
    脸上挂着淡淡的恬静的笑容,东赫似乎一直都有些恍惚的走神,这个引起了鹿觉极大的不满,翻身过来压住了他的膝盖,凑近那个似乎在发呆的黑发少年,有些赌气的不悦:“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差不多十年不见了,见了面你一点也不热情啊!”
    “怎么热情?”膝盖上传来微微的刺痛,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微蹙眉忍住那种痛。东赫看着面前的鹿觉,突然伸出玉色的漂亮手指扯了扯对方的脸,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60楼2011-11-03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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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16:2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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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和痛快!如果鹿觉知道东赫在遥远的边疆是多么的想念自己,他就会知道此时的东赫是多么的开心了。
      “你做什么!”不满的打开对方的手,随后恶作剧的报复的扯了扯对方的发囘丝,毕竟都是少年心性,两人竟然很快打起来了,不过不同于方才酣畅淋漓精彩畅快的比试,这个时候的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的纠缠在一起。
      回到了最熟悉的感觉,多年之前的,近乎十年的书信往来,似乎并没有冲淡两个人的关系,反而给了他们珍惜彼此的羁绊。
      不一会儿,闹累了,两个人在草地上喘气,东赫恢复了平稳的呼吸之后走到旁边的石桌旁,拿起了桌上精致的金笛,背靠石桌,安静的如同晴空一般的眸子望着鹿觉,微微一笑:“我说过,会吹《姑苏寒雪》给你听的。”
      “好啊,别找不到调就好了。”靠着身后结实柔囘软的树干,鹿觉一如既往的戏谑着东赫,后者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他,回了一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吹笛子从来找不到调。”等对方反驳之前,他就把笛子放在了樱色的唇边,柔囘软绵长的气息在笛管中回荡,牵扯出略微悲凉而动人的声音。
      《姑苏寒雪》这支曲子本身是安宁恬淡的,而东赫明显自己改掉了谱子,使得那种安宁之中凸显出无边的寂寞,喑哑的笛声此时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如诉如泣,余音缠绕。
      “姑苏寒雪”是一个约定,一个只关乎鹿觉和东赫的约定。远在边疆的少年望着异乡的圆月,红着眼一遍一遍的吹着这支曲子,渐渐的,他改变了原来的曲调,因为那个已经不能抒发自己的感情,这种思念,对鹿觉的思念是压抑,温馨而沉闷的,东赫一直知道鹿觉喜欢一个叫漆拉的大他十几岁的王爵,他也知道自己对鹿觉的感情正在一点点的扭曲,就像他在凌晨时分惊醒之后,会提笔在纸上囘书写一些小词,他知道自己词中的主人公,早就变成了自己和鹿觉。
      你知道那种感觉么?
      春移东至,久在边疆,思念之情,愈酿愈浓,一春看又尽,问何日,是归年。
      东赫低下头,笛声在后面越来越悲凉,甚至达到了使人冷彻心扉的力度,鹿觉皱起了眉,连听者都心惊了,那么吹笛者,是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把自己鲜血淋漓的心化作乐音发出来的呢。
      “够了,停下。”鹿觉朝东赫喊道,语气中已经有了一种沉重的压迫与喘息,他听不下去了,真的听不下去,就是很心疼的感觉。
      在过去的十年中,鹿觉是很快乐的度过的,漆拉是他所有快乐的来源,那是不可磨灭不可否认的事实。他知道东赫随吉尔伽美什去了边疆,那里的条件或许艰苦了一些,但是也必定会提供东赫尽可能好的东西,对方也不至于太难过,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错误。
      东赫的痛苦,灵魂的挣扎,那种孤独和寒冷,是自己从来没有料到的。
      东赫没有停,那是一种压抑了近乎十年想要发泄倾诉的情愫,既然有些话他是不能够说出口的,至少,至少也要让鹿觉感受到一点点自己的感情……
      笛声越演越烈,越来越高昂,带着杜鹃啼血鲛人泣珠的肃杀与伤痛。
      “我让你停下!”大脑仿佛被撕裂的疼痛,再也不想听任何声音,鹿觉心里一片冰凉,他根本不敢想东赫——自己认为很好的东赫,自己的挚友到底承受着何种痛楚,东赫显然不准备停下,鹿觉也顾不上什么,几乎是起身冲向了他,然后把金笛夺过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笛子砸在柔囘软如酥的草地,没有任何的声音。
      “鹿觉,我真的是……真的是……好……好想你……”东赫垂下头,长发从耳际泻下,遮住了他的表情,然而他美丽的眼睛此刻已经充满了透明的泪水,这是他自十年前分别之前流出的第一次眼泪,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失态成这样,素来心思缜密不动声色的人,已经很多次设想再次相遇时的情景,他以为自己再次见到鹿觉的时候真的可以笑得很灿烂,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掩藏好自己的感情,可是事实上,当现实降临,他发现自己依旧脆弱的不堪一击。
      


      62楼2011-11-0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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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想着一个人十年,念着一个人十年,时间酝酿出的思念到底有多么的深邃,多么的苦涩。
        “还是像以前一样,柔柔囘弱弱的!”鹿觉讽刺的抱怨着,事实上他的眼眶也已经红了,东赫是他的好兄弟,发誓一生不离不弃的知己,对方的痛苦他自然是感同身受,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意识到对方所谓的手足情谊的羁绊,早已扭曲。
        “好了,别哭了,这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到时候你王爵看见了你让我怎么活啊!”声音中有了明显的哽咽,鹿觉压抑住那种感觉,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发囘丝,把东赫拥入怀里,轻拍对方的后背,紧紧的抱住想要缓解他的悲伤,“恩,我也想你,很想很想!现在好了,我们以后都可以常常在一起了!你受了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一定帮你的……”
        东赫回抱住了鹿觉,那个温暖的只在自己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陷入一种特别的甜囘蜜和苦涩的感觉,不过瞬间永恒,此生有了此刻,也不枉然了。
        东赫微微抬头,余光不经意扫过对面的假山,他稍稍蹙眉,假山后树丛中,两个峻拔的身影落入眼眸,自己王爵和那个那个叫漆拉的银发男子。
        本来以为他们会过来,可是没想到那两个人似乎没动,压下心中的不解,东赫把头埋在鹿觉的肩窝,小幅度的蹭了蹭,对方则是回应的更紧的抱住了他,抚背安慰着。
        东赫垂下眼睑,长长的纤细的睫毛在深潭的眸子中投下一片阴影。
        〖你是我的,鹿觉,没有人可以抢走的。你只是还没有发现你爱我而已,我会慢慢帮你,发现。〗
        远处,漆拉淡淡的看着石桌旁相互拥囘抱的两位少年,风华正茂,天生一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看了这么久,他也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嘴唇已经再次苍白了,他觉得很悲伤,无法言表的悲伤,哭不出来的,也发囘泄不出来,只能烂在肚子里化为毒汁痛彻心扉的悲伤。
        果然,不是什么专情的人啊,不过,你的演技真好。
        好到,可以让我真正敞开心扉对你,好到让我相信了你的一言一行。
        让我在谎言和伪装中迷失,落得了今天的地步。
        “漆拉,你还好吧?”吉尔伽美什担忧的问,他顺着漆拉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觉察到什么,鹿觉东赫的关系发展到何种地步他都不会惊讶,他只是不知漆拉——鹿觉的王爵,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漆拉没有回答他,应该是说,此时的漆拉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除了自己心裂的声音。
        吉尔伽美什静静的看着漆拉,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兴趣,他每次都是看到漆拉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漆拉才是最迷人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和爱。
        微移目光,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而高贵的微笑,吉尔伽美什眼中闪过静海深流般复杂的情愫,他望向漆拉的目光逐渐迷离,然后清晰,之后,吉尔伽美什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很想要面前的人。
        他很有趣,而且对我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吉尔伽美什稍微加力拉了漆拉一把,把对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略带着戏囘弄的,他忍着笑意:“怎么,你想过去打个招呼?”
        突然回过神,漆拉有些机械的摇了摇头,然后任由吉尔伽美什拉他离开。
        转头,最后一眼,漆拉透过绿树的枝桠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轮廓,他拥囘抱着东赫,那么温柔的,和当初拥囘抱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温存。
        鹿觉,你知道么,你这个样子,真的会深深的伤害我的。
        


        63楼2011-11-0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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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SF!!!!!!真是···各种崩溃···我发现自己就是那黔驴(···)
          这到底是在写神马啊~~好吧,就让我一点点的毁了你们所有人吧!!!(我自灭去了···)


          64楼2011-11-03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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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银是很少…但是鹿漆更少吧?!鹿赫(……)咳咳…这对有存在感么?尼玛我都找了一些神马CP啊…银尘还没出来呢…很多人都还没出来嗯…


            来自手机贴吧75楼2011-11-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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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含笑的眸子看着他,撇撇嘴唇,风情万种:“不必行此大礼呢,最近废太子的呼声蛮高的,你应该去跪艾欧斯呢,父王最欣赏的皇子。”几句明明应该尖酸刻薄的话被他说得似乎漫不经心的,然**兰转身搂住了鹿觉的脖子,好像撒娇似地蹭了蹭对方的脸,红润柔软的唇贴着鹿觉的耳垂,吐气如兰间似乎说了什么,然后他亲吻了一下鹿觉的脸,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我没有时间等了,就先回去了。”庭兰朝东赫点点头,眼神示意他平身,然后撩了撩自己柔顺的发丝,和他们告别走了出去。
              鹿觉似乎思考了一下什么,随后很快恢复过来,他拉起了跪着的东赫,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叹息着道:“太子殿下通常都是这样子任性。”
              东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向鹿觉:“怎么?在信里怎么没见你提过这位蓝颜知己?”
              听着对方意味不明的询问,鹿觉撇过头拒绝回答。
              “还真是……可惜,是紫色的神瞳。”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鹿觉在说,东赫抚摸桌子的边缘,嘴角扬起一丝轻微的笑容。
              鹿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深深的望进东赫的瞳孔之中:“有什么可惜的?”
              “ 别问我,你知道。”没有逃避对方有些压迫的目光,东赫伸手抚摸鹿觉刚毅而不失柔软的侧脸,少年与男人交界的边缘,熟悉而温暖的轮廓让他的笑容中增添了几分恬静与眷恋。
              “我暂时还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和你的王爵决裂,但是,如果是想找替代品的话,我想,我是可以的。”带着几分压抑心底的悲伤,东赫有些苦涩的说出这些话,虽然他依旧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但是他心里有一种屈辱的剧痛。
              “你在说什么啊?”鹿觉怔怔的看着昔日的好友,一股陌生和不安充斥了他的思维,面前的东赫,真的还是那个热爱自然与音乐的单纯少年么?话已至此,东赫的洞察力实在是让自己惊叹不已,再加上那个,鹿觉突然发现吉尔伽美什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让人不可思议。
              即使久在边疆,依旧对帝都的一切了如指掌么?安南王吉尔伽美什。
              不过,东赫,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替代品,你是我的知己,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我童年最美丽的回忆,我不想玷污那份失去的天真。
              “果然是长大了呢,看来你不仅仅是变漂亮了啊。”嘴角扬起欣赏的坦率笑容,鹿觉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不行,你不能当替代品,我已经不爱漆拉了,你用不着替代他。”
              心里仿佛被钝器刺穿,东赫保持着微笑,尽管嘴唇已经一片惨白,放下尊严的结果,对方是这样子的回答么?
              虽然很委婉,但是意思,却是清晰的可怕。
              “鹿觉,我……或许我,才是最适合在你身边的人……”东赫的指甲镶嵌进掌心之中,淡然无波的眼神里有了轻微的紧张,这是他第二次放下尊严,如果被践踏,对他而言,将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因为不曾对任何人这样妥协过,不曾这样子死皮赖脸的纠缠过任何人。由于自幼丧父丧母,东赫的自尊心比常人强了许多,从小见证人间冷暖的他心智早已成熟。他看问题通常是一针见血的,之所以安静是因为他是在知道太多东西了,鹿觉是他唯一的爱情羁绊,那是不同于任何感情的情愫,他非常的渴望那种温暖,也决定努力的争取到。
              “别这样东赫,你知道我是很珍惜我们的感情的。”渐渐开始意识到东赫对自己已经扭曲的感情,鹿觉稍稍惊讶之后快速的做出了反应。他以一种严肃而认真的口吻对东赫说道,“你不用想了,我们不可能,我不爱你,也不要利用你。”
              最后一句话似乎起了救命稻草的作用,让东赫稍微的恢复了呼吸。在短暂的失控之后他迅速冷静,低下头,马上又恢复了平素淡然的样子,看着鹿觉眼中是抱歉:“对不起,我今天有点……”
              “恩,你今天是有点累了……肚子饿了吗?要不传晚膳?”鹿觉脸上挂着不羁的体贴的微笑,好像方才不曾发生过什么一样。
              “好啊,的确有点饿了。”耸了耸肩,东赫配合的点点头,然后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走出这个房间,下楼。
              有些留恋的再次回头看了这个阁楼,东赫的思绪越来越清晰,他越来越清楚自己是可以得到鹿觉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不过这个可以慢慢来……当务之急倒是……
              东赫完全的放松下来,他回握紧鹿觉的手,单纯而安静的感受着对方指尖掌心的热度,心里一阵潮湿——
              这种温暖,真想要一辈子!我会拯救你的,鹿觉。
              


              111楼2011-11-13 18:53
              回复
                我实在是太赶了!这些东西都是挤时间的产物,明明这周不准备更的,被逼无奈写了,然后发现还不如不更,完全无修饰的文笔啊,越到后面越无修饰,没时间来什么细节描写了…各种苦逼…(发誓以后赶成这样子就坚决不发出来…纠结啊纠结…)我有时间了回复上面的你们…


                来自手机贴吧115楼2011-11-13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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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16: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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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走向要大变了…真是苦逼啊…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果然不适合古风这东西么?(崩溃!极度崩溃!


                  来自手机贴吧134楼2011-11-20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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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这个世界上的真实是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艾欧斯皇子的行宫之中非常的安静,这是一座美丽而奢华的宫殿,朱红色的柱子上雕刻着金色的上古神兽诸神黄昏,栩栩如生的可怖,如同神灵给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感。一整块琉璃镶嵌着玉石成为地板,昭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尊贵。宫女们安安静静的垂首等候着主子可能的吩咐,她们大都是绝色的美人,青丝云鬓,修长脖颈,白皙而玲珑剔透的肌肤裹在薄薄的轻纱之中,带着禁欲的美感。
                    后花园,艾欧斯看着湛蓝湖水中自己的影子,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也才只有十五岁而已,身体并不强壮,甚至带着些许单薄,但是这个孩子有一张粉雕玉砌的脸和一双清澈到让人心虚的眼睛,他似乎想着什么事情,只是怔怔的看着湖面中自己的影子,微风拂动着他深蓝色的袍子,镶边的名贵银带在柔和的日光下折射出丝丝缕缕的光彩,使这个少年显得无比神圣,仿佛被圣光笼罩一般的。
                    突然,平静的湖面溅起涟漪,艾欧斯的倒影在水的波纹中逐渐模糊,这使他稍微回过神,转头看向树梢上同样饶有兴趣看着他的少年,那个本应该在极北之地宛若冰雪雕刻的少年,他靠在粗壮的树枝上,银白色的头发给人苍白月光的错觉,他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容,眸子如同钻石般璀璨让人望进去就会不由自主的迷失掉,他对着艾欧斯勾了勾手指,让对方过来。
                    很少会有人对这个虽然小,但是极被看重的皇子做这种不尊重的动作,艾欧斯眸子中什么情绪也没有,默默的走过去,抬起脸,仰望着树梢里面英俊迷人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怎么了,铂伊斯。”
                    “你又在乱想什么呢?这样子不好。”树上的少年仿佛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温柔的含笑看着艾欧斯,清澈不失磁性的嗓音,好像微风一样拂过艾欧斯有些苍白的面庞,“那种事,光想也没有用,况且,我会在你身边的。”
                    阳光在铂伊斯光洁的面孔上镀了一层金色,使这个本来美丽的如同大天使的男孩显得尊贵神圣之极,艾欧斯琥珀色的眼睛明显有了瞬间的迷失,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移开目光,铂伊斯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璀璨的会让任何人迷失掉。
                    “你也不能一直不回去啊,你不属于这个国度。”低头,声音淡的像水一般,艾欧斯再次抬头,看向铂伊斯的目光中已经有了些许细碎的急促的尖锐,“而且,水源亚斯兰和风源因徳帝国,一直都是对立的吧,不死不休的宿敌。”
                    铂伊斯的脸上出现一丝惊讶,他看着艾欧斯似乎平静的面孔,可是对方心底压下来的波澜情绪根本瞒不了他,心底柔软的心疼泛滥开去,从树上跳下来,铂伊斯温柔的注视着面前的单薄的孩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当上了水源的冰帝,一切,不就好了么?”
                    艾欧斯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水源的等级制度那么严格,如果冰帝下令停战,一切都会好起来,风源我主西鲁芙女王是很向往这种和平的,两国妥协休战不是很好么?”铂伊斯脸上仿佛一闪而过了冰冷,随后春暖花开,他让艾欧斯直视自己,“那么你告诉我,水源一直和风源作战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这需要原因么?风源是水源的叛徒,是一支背叛了原始信仰的种族,被讨伐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艾欧斯打开铂伊斯的手,微蹙眉看着对方。
                    “ 呵,你还真是自信!”铂伊斯收回手,似乎不屑的转过脸望向不远的天空,不想再说话。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只要一谈到关于国家的问题,最终总会闹的沉默。
                    天空中,飞鸟展翅掠过,身后留下浅的细不可察的气流,铂伊斯咬了一下唇,风,自由。
                    “就像你说了,你会一直在我身边。”艾欧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沉重和模糊,像一支被压弯的芦苇,但是又是那样的坚定,“我会成为水源的冰帝,结束两国的战争。”
                    最后一句,就更低了,低的似乎会隐匿在风中:“为了和你在一起,为了你可以开心。”
                    铂伊斯的心猛的一痛,就像最柔软的心房被钝器贯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痛,只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会帮助你,艾欧斯,这个是我们共同的事,我会尽全力帮你,然后,和你生活在一起。”铂伊斯转身将艾欧斯拉入怀里,紧紧拥抱着,他的声音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我爱你。”
                    “嗯,我知道,因为我也同样爱着你。”艾欧斯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他好像很怕冷的蜷缩在铂伊斯的怀里,把它当成爱人的撒娇,铂伊斯温柔抚摸艾欧斯的后背,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安慰着自己的爱人,听到他说爱自己的时候,铂伊斯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浮现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微笑。
                    阳光下相拥的爱人,被清风和飞鸟祝福着,还有什么比这个还要让人迷恋和沉溺呢?
                    只是铂伊斯不知道,艾欧斯深邃美丽的瞳孔中满是悲伤和内疚,一大滴清澈的泪水落在铂伊斯的袍子上,轻微的震动,没人觉察。
                    你错了,我们是没有未来的,没有。
                    


                    141楼2011-11-20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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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赢了。”漆拉没好气的看了对方一眼,多大的人了啊,还见缝插针的像小孩子一样卖萌撒娇啊?不过昨天漆拉也想了一会儿,自己的父亲的确是已经很迁就自己了,而自己迷失在那段错误的感情之中是时候,也的确忘记了,自己父亲是何种心情在背后默默注视着自己。
                      想到这里,漆拉觉得有点心酸,他点点头:“这件事,就由您安排好了。”
                      说完后漆拉果断迅速走了出去,他真不想自己老爹拉着自己的袖子高兴的像中了五百万六圌合彩一样,那样,会让自己的负疚心,更重。
                      所以,这就是结束了是吧?我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大家所期待的生活,从此以后,你就从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可是,你真的消失了么?为何,感觉这里,还是,有你?捂住自己的胸口,漆拉突然又有一种失去呼吸的沉重感。
                      很多东西,不是想放,就可以放下的。
                      但是为什么你可以,为什么你可以那样轻松的放下?这也叫你爱我比我爱你更深?
                      可笑,这句话,又是谎言么?
                      漆拉想自嘲的笑一下,可是发现已经没有了力气,果然是累了么?
                      低下头,眼中有了些许的迷惘,然后漆拉在随从的拥护下走出门,上了那辆名贵木材雕刻而成的车厢,车轮都已经镀上了白银,高贵的淡紫色丝绸帘幕,缀满流苏彩带。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鹿觉突然会这样?漆拉闭上眼想了一会,他实在是不明白,也不肯相信,鹿觉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千真万确的,这个不用怀疑,到底是什么,会让这个深爱自己的人短短一个月就对自己冷若冰霜?
                      短暂迅速的搜索了一下,漆拉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突然,马车狭小的空间中似乎有了一种特殊的香气,漆拉微微皱起眉,他讨厌别人随便乱用香料,有些不悦的撩圌开帘子叫了旁边的小厮,还没有问话,漆拉看到了对方惊恐到惨白的脸,那个小厮尖叫一声,含圌着破碎的颤抖哭腔:“少爷……少爷出事了,快来人啊!!!!”
                      漆拉顿时有些莫名其妙,他顺着那小厮的目光望向自己背后,他看到了一片浑浊的蓝色雾气。
                      “那是什么?”漆拉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就看见很多侍卫围了上来,然后漆拉就被一位百夫长拉下了马车。
                      混乱之中,漆拉觉得自己有点置身事外的茫然,他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他想说话,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着侍卫们放火烧掉了那辆马车,传太医的尖叫快要刺破他耳膜了,然后是“天啊,居然是黑蜘蛛黑蜘蛛!”的声音。
                      大家,大家在做什么啊?漆拉大脑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好,除了有些不受控制之外,但是他的大脑异常的清晰,然后突然安静下来,修川丞相几乎是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抱住漆拉无力的身子,他眼中是血红的愤怒,漆拉看着地上似乎飘起了蓝色的小点,然后在一瞬间他们全部被撕裂成了粉末,而自己父亲的体温,也似乎偏高了一些。
                      父亲用魂力杀掉了那些东西吗?
                      黑蜘蛛?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为什么?漆拉见过那种剧毒的只产于风源的蜘蛛,纯黑色的身体,圆圌鼓圌鼓的肚子和一双幽绿的眼睛,它们不会吐丝,它们会从腹部喷出黑色的液体,只要沾了一点,就会渗入皮肤,半个时辰内必亡。
                      我中毒了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哪里有黑蜘蛛啊?漆拉突然感到一股绝望,他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却发现那是徒劳的,咬住唇,他吃力的拉住修川丞相的胳膊,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那些动作都无力轻微,就像婴儿无意中的悸动,是不会被感知到的。
                      漆拉顿时有些绝望,就在他放弃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修川丞相低头直视了他,漆拉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对方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匆忙上了马车,几乎同时马车启动,骏马如箭般使向王宫方向。
                      “爹会救你的,漆拉,我的孩子,坚持住!”修川丞相抓圌住了漆拉的胳膊,他的脸上是从未出现的惊慌和恐惧,那些淡然沉稳早就烟消云散了,面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算计中毒,作为父亲的他真是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自己怎么这样大意!怎么可以这样大意!!!
                      漆拉在修川丞相怀里,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他动了动唇想叫一声爹,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晕厥过去。
                      漆拉在昏迷的前一秒,脑海里只有自己年迈的父亲,他甚至还来不及考虑自己会不会死。
                      


                      144楼2011-11-20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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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铂伊斯突然觉得手脚冰凉,他握住了拳,不远处的艾欧斯似乎无意的瞟了过来,眼神明显在询问他是否已经解毒了,铂伊斯的大脑混乱成了一片,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漆拉被黑蜘蛛袭圌击的事情也许大家会怀疑吉尔伽美什,但是自己想到的艾欧斯也会想到,所以,艾欧斯唯一会怀疑的人就是自己了!
                        有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并且开始挑拨自己和艾欧斯的关系了么?是谁?!而且……而且如果漆拉死了,那么艾欧斯或许真的可能杀了自己!
                        虽然平时铂伊斯会吃醋威胁艾欧斯离漆拉远一点,事实上铂伊斯也是不太喜欢漆拉的,但是绝对没有置他于死地的想法,可是艾欧斯从表象上看,艾欧斯是知道铂伊斯很讨厌漆拉的。
                        没有得到回应,艾欧斯一会儿就待不住了,在那边说了几句话,艾欧斯有点气急败坏的走到铂伊斯身边,压低了声音,从远处看好像艾欧斯皇子优雅的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
                        “他不是中的黑蜘蛛的毒。”面对现在的艾欧斯,铂伊斯甚至有些紧张和担心,艾欧斯思维慎密到何种程度他很清楚,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必然是自己。
                        “你说什么!”艾欧斯几乎快崩溃了,他不敢想象漆拉会死,“怎么会这样!”他死死盯住铂伊斯,像是在哀求的垂死挣扎,“你救他,救他啊!”
                        艾欧斯是不会求人的,铂伊斯很清楚,而他为了漆拉,眼中已经有两次示弱了,看来,他心中漆拉真的是很重要啊。
                        铂伊斯心中一阵苦涩,然后就是难受,他完全不知道漆拉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漆拉会不会死,如果死了,那艾欧斯会多么悲伤啊。
                        “他中的不是黑蜘蛛的毒,他没有中毒……不!唔……”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了,铂伊斯语无伦次的时候,突然外面通报安南王来了。
                        也顾不上什么行礼,安南王吉尔伽美什平素淡定优雅的姿势终于有所改变,他嘴角那么永恒的迷人微笑消失了,他迅速到了漆拉面前,看着面前呼吸微弱的漆拉,他的心剧烈的颤抖着。
                        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一瞬间他几乎呆滞,心里空了一片,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握住漆拉纤细的手腕,吉尔伽美什解开漆拉繁复精美的腰带,把上面的袍子解开,然后几乎着急的胡乱扯开了对方里衣的纽扣,看到了他苍白冰凉的胸口,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状黑斑,已经隐约可以看出六脚。
                        吉尔伽美什好像松了一口气,他微微敛容看了一直紧盯自己的修川丞相,点点头示意他安心,然后看向炎帝:“果然是黑蜘蛛的毒,臣应该可以为漆拉公子解除,昔日风源训虫师袭圌击边疆驻扎军的时候,臣曾经找当地人买过一些解药,对解药配方也略有研究,应该可以解,请陛下和修川丞相放心。”
                        随后他便被太医牵引直接去了御药房。
                        铂伊斯清澈的瞳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他脑海里瞬间构造出一系列的事情经过,下一秒,回过神,他急忙看向艾欧斯。
                        对方的眼神很冷,冷的让他心寒,动了动嘴唇,艾欧斯发红的眼眶似乎蒙上一层薄泪,不是因为受到了伤害,而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你骗我。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你却要杀了漆拉——我最亲爱的师长。”
                        铂伊斯也安静了下来,他看着这样子的艾欧斯,轻轻地摇头。
                        “如果漆拉醒来,就证明了你刚刚见死不救,也说明了,要杀他的人是你。”
                        “不,艾欧斯,如果漆拉醒来,你就必须更加小心吉尔伽美什了,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并且开始离间我们。因为我说过我不会骗你,漆拉没有中毒,至少他的身体里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铂伊斯压低声音淡淡的说,声音居然有了一种悲壮的庄严,“艾欧斯,你怀疑我的爱,才能怀疑我的话。”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手指嵌如掌心,艾欧斯的眼睛似乎全红了,声音有些颤抖,“你是风源的人,没人知道你在帝都,你明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嫁祸安南王吉尔伽美什,挑拨官员内部的矛盾,我说的对吗?铂伊斯!”
                        铂伊斯看着对方,看着艾欧斯纯洁美丽的面孔,心中蓦然升起无限的悲哀,他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悲痛,露出一个惨淡的几乎可以让人落泪的笑容:“你从心底一直没有相信过我么?一开始就是……是吧?”
                        艾欧斯转过头不再理睬铂伊斯,他走向漆拉,他看着漆拉像睡着一样的躺着,安静的似乎没有呼吸,他看着修川丞相悲痛至极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丞相失态成那个样子,让自己害怕和辛酸的样子。
                        漆拉会醒吧?会吧?如果漆拉醒来,那么自己以后要怎样面对铂伊斯?如果漆拉不醒……不!怎么可能!不!不会!不会的!
                        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艾欧斯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他难受的想要哭泣。
                        可是流不出泪,真的,流不出来。因为我不是感到伤心,而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心寒。
                        


                        146楼2011-11-20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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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我就不信这次还有人说我更的少!!!!!!
                          哈哈,苦逼之后的结果就是柳暗花明放弃纯古风开始古风加玄幻了!!!!!!(··
                          算了,我还是面壁去吧。
                          


                          147楼2011-11-20 17:21
                          收起回复
                            又是这样?(我主鹿漆啊鹿漆啊!!)算了,哼,你们不萌我自己萌!814苦逼么?才刚刚出来而已啊…你们偏心!怎么没人怀疑是小艾干的?怎么没人怀疑814在撒谎…怎么没人怀疑修川…(你够了!!!)啦啦…跑走…


                            来自手机贴吧166楼2011-11-22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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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16: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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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滋味,那一生铭记的疼痛,再也不会有了。它会成为记忆里的一指流沙,在时间的河流中渐渐沉淀,最后带着生命的厚重感,伴随自己的灵魂消亡。
                              漆拉突然觉得很冷,他纤瘦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眶里痒痒的似乎有什么要涌圌出来,他别过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一切已经结束了,结束的很彻底,不能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奢望。
                              “冷么?”看到对方走神,吉尔伽美什体贴的解下披风为他披上,漆拉刚想阻止,吉尔伽美什便以“你大病初愈”为由推回去了,然后炫目迷人的笑容让漆拉觉得自己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听说了一些你和他的传言,漆拉,既然已经结束了,就放下吧。”从后面轻轻地拥抱了漆拉,吉尔伽美什修长健美的手臂从后面搂住漆拉的腰圌肢,慢慢束紧,他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像是从自己心中发出来的,漆拉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想推开对方又有点不舍。
                              熟悉的感觉,虽然知道不是你,还是让我享受一下好吗?因为现在我真的好冷啊。
                              闭上眼,没有再挣扎,任由吉尔伽美什把下巴抵在自己颈窝,在自己耳边轻柔的呼吸。
                              微风拂过,龙牙花随风而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让人陶醉的气氛。突然,吉尔伽美什睁开了那双美丽的湛蓝色眼睛,他的手更用力的搂了一下漆拉,耳语几乎让漆拉无法捕捉到他的声音:“别动,有人。”
                              漆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真的会有人离自己这么近自己还无法觉察么?隐约中漆拉感到了不安,他自己是很擅长消除气息隐藏魂力的,而对方明显在他之上。
                              怎么回事?有人盯上自己了?上次被黑蜘蛛袭圌击也是……为什么?漆拉心里的不解和疑问太多了,毕竟之前他的生活是极其平静的,在艾欧斯皇子那里与世隔绝的生活了一个月,就陆续有各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要走么?”漆拉微微侧头,把自己的耳圌垂抵在吉尔柔软的嘴唇边,轻轻的问道,声音很快消逝在风里。
                              “对方没有动,似乎在试探我们。”温柔的唇语,漆拉可以通过对方嘴唇在自己耳边轻轻摩擦判断出对方的话语,可是离他这么近,那温热的气息动不动就钻进自己的耳廓,让漆拉有点不自在和不好意思。
                              “等一下,看看对方想怎么样。”不动声色的说着,吉尔伽美什把头埋在漆拉脖子里蹭了蹭,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大型犬类动物(……)。
                              漆拉只好乖乖的听他的,也不得不忍受他近乎挑逗的轻轻圌舔圌咬着自己耳圌垂。
                              刺客你他圌妈藏着干什么啊!既然已经暴露了不走又是怎么回事?是想看现场版的偶像剧画面?(刺客:不,你错了,我是在等着三圌级圌片画面)快点走吧走吧!!要不你就出来给个痛快行不?
                              长时间的等待,漆拉有种想炸毛的冲动,当然,吉尔伽美什很是享受的抱着怀中纤瘦的身体,暖玉温香。
                              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漆拉修长白圌皙的手指轻轻的捻断了吉尔伽美什一根金发,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便做出了一颗棋子,用头微微触碰了吉尔伽美什,漆拉示意离开。
                              “嗯?”似乎奇怪的“咦”了一声,吉尔伽美什松开了漆拉,回过头,他金色的卷曲的长发在风中自圌由的飘舞着,“走了?”
                              “到底是怎么了?”漆拉看到他这个样子,差点呛到,手中的棋子又融为空气,那根闪耀的金发飘落在地上。
                              “那个人走了。”吉尔伽美什脸上重新浮现从容优雅的微笑,仔细的审视着漆拉,仿佛对方脸上开出了一朵花(……)吉尔伽美什最后笑出声来,“漆拉你的身体好软啊,皮肤质感也很不错呢。”
                              “ 你!”突然意识到什么,漆拉脸上浮现了恼怒的绯红色,解下他的披风摔在他身上,漆拉负气的转身要走,什么啊!刚刚是在骗自己的么?该死!
                              忙拉住漆拉的手腕,安南王大人讨好的揉了揉对方的如雪银丝:“你看看这样子多好,人也是需要放松的……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趁机将对方握紧,十指紧扣的地步,感受到对方温热手心的温度,心都快软化了。
                              


                              176楼2011-11-24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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