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的风影袍在风中飒飒作响。
同行的人没有一个敢大声喘气,他的脑中满是祭临行前的那句话。她的请求,她的委屈。
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同意她的要求呢。
现在,是什么也不剩了……
祭冰冷的身体躺在草丛间,腹部被剖开了一个大口子,血已经不淌,医忍们怕我爱罗看了伤心,把她的脸擦了干净。
木土看了眼前触目惊心的画面,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在边境处发现敌人踪迹,祭她在跟踪行动中被敌人察觉,敌人的实力很强,祭她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死的。”
沉默了良久,只有雨隐村的绵绵细雨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敌人是谁?”
“水系忍者,身份不明,无法判断隶属忍村。”
一个响雷炸开,大雨倾盆而下。
我爱罗揪起木土的领子,碧眸睁大狠狠地盯住了他。终究,他轻轻放开了木土,淡淡开口。
“忍者任务失败,有所牺牲,本就是正常之事,岁月交替,花开花败,自然规律,我们只有顺从。”
那一个雨夜之后,本来就冷的五代目风影,变得没有了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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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坠珠是被一个老妇人拖进了庭院里,很破旧。
“你个臭丫头,竟想要偷我的伞!我看你在这周围转了好几天,就是想偷我的伞吧。”
边啰啰嗦嗦的说着,边将伞收起堆在屋中。
“我没有,只是你的伞被风吹走了,我帮你捡罢了。”
“还敢狡辩!”老妇人拿着伞恶狠狠地敲着云坠珠的脑袋,“瞧你这湿的,别弄湿了我的地板!”
“那,老婆婆,我马上就走了。”
“给我站住,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往哪走!”在屋子中央生起了火,示意云坠珠坐在这,“等一下。”
老人颤巍巍地起身,边走边念:“雨隐村向来多雨,我这卖伞的……”
桐油纸伞,伞面上画着的竟是些千篇一律的图案。
头发湿透了,拿着老人迎面扔来的毛巾。
擦干,换上老人拿的衣服。
“啧啧,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老人捅着炭火,把云坠珠换下来的湿衣服,丢进火中噼里啪啦的烧起来。
“诶……”
“进了我做伞人的家里,就给我把外面不干净的东西扔掉。”老人边说着,边盯着云坠珠手上的黑色碧玺。
“这个,不行的,是朋友送的。”
“哼,谁稀罕,丧礼上用的。你那朋友倒还懂得一些以邪去邪的道理。”
“老婆婆,您为什么要收留我呢?”
老人干枯的面容,让云坠珠不禁想起了白雪公主她后妈。
“哼,我只是缺了个做伞的……”
“哦。”
粗麻布衣,连同头上的发饰一并摘去,只用了天青色的发带绾起头发,这样戴着那耳环,看起来却不搭不像。
老人看着炭火,淡淡出声。
“把耳环摘下吧,我知道你从哪来。”
云坠珠一惊……
“你这耳环,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