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下午天阴沉得厉害,樱说要下雨了催我赶紧回去。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对她说:“我们来打赌。”
樱白我一眼,“没意思,每次都是我赢,我都没什么喜悦感了。”
我跑过去拽住她坐回树下,笑说:“这次肯定是我赢。”
樱仰头望望天,“天气预报都说今天要下雨,看样子错不了。如果他还没出现,我岂不是要白白陪你在这里挨淋。”
她话一说完又翻白眼:“别跟我说什么预感,鸣人。我已经不相信你能有那种高深的玩意了。回去吧,真的要下雨了。”
樱看着我,我无法再反驳什么,每次我接着说下去,樱总会把『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这个不争的事实重复一遍,我害怕那句话所带来的难以忽略的疼痛。樱再次起身,她见我呆愣着不动便要来拉我。这时一辆客车冲我们驶来,大骇之下我推开樱。
车在距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了,樱摔在地上冲我骂道:“混蛋!都多久了你怎么还怕这些!”然而我已无力理会樱的不满,我的视线束缚在那个从车里走出来的仍旧昏昏欲睡的少年身上。他背着画板拎着行李箱从我身边经过,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看我一眼。我回头看樱,她亦回望我,她的眼底隐约有微光闪烁。
许久之后她站起来扑到我怀里,她趴在我肩头哭着说:”你赢了,鸣人。你赢了,他终于回来了。”
SASUKE【上午的车程让我感到十分疲倦,我将带来的物品整理摆放好后就打算好好睡一觉。
水月却硬要拉我出去。他说:“佐助,你想一个人闷在屋子里长草么,出去逛逛啦,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方便取景啊。”
我说着无聊打算像往常一样拒绝,重吾从门外探进头来,:“水月,佐助,你们要出去吃晚饭吗?”
我还未开口,水月便抢先一步说:“对啊,一起去吧。”
紧接着香磷的声音就不知从哪里传过来,带着兴奋的叫嚷:“等我等我,我也去!”
我看着水月,他和重吾一样一脸无辜,我只能无奈地穿上一件外套,和他们一起出了门。
Sasuke【一条河的干支流流遍了整个村子,河水外村外汇聚成一个不小的湖泊。我们四人混在一个旅行团后游遍了村庄。最后我们在湖边驻足,起了风,水面上荡起数不清的细小涟漪。水底的红草浮动出无言的凄凉,它对着岸上的喧嚣,寂然无声。我出神地看着水上波纹,一瞬间感到莫明的晕悬眩感。我突然有一种,就这样走进水中的想法。
“不要晕水啊。”我听到这个声音,猛地回头,身后并无一人。水月他们在不远处为了一件小事追打不休,我疑惑那声音的来源,却也只好当做是自己的幻听。别晕水,我怔怔地,心底涌起一股暖意。如果只是幻听,那么这种被珍惜的暖心之感,是从何而来的?我转身,伸出手抓握虚空,什么都没攥住。
NARUTO【那天夜里我看到他。他正要去村前的超市。木叶的夜晚相对于白天要安静地多,那些短暂观光的游人已在白天撤离。古旧的巷子里没有路灯,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他穿了黑色的连帽大衣,帽子在他头上遮住了半张脸。我只怀疑他能否看清前路,他却走得顺顺当当丝毫不用我忧心。
我又一路尾随直到他进了居住的人家,樱问我,“你真的决定去见他了么,鸣人?”
我说是。我等了许久的人出现了,我要去见他,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做出这个决定。
樱叹了口气,“我才没打算阻止你。”
Naruto【第二天清晨我去路口等待他的出现,但看到他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他似乎刚洗过头,头发湿漉漉地垂着,不过是干到没有往下滴水的程度而已。木叶的早晨风很冷,他只在浅蓝衬衫外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线衫。居然没有穿袜子,踏着一双拖鞋就到处乱跑么,这家伙…我踌躇着不知该如何进入他的世界,正犹疑徘徊间,他已走上来。还是低着头走路心不在焉,他竟自己撞到我身上。
Naroto【他抬起头看我,让人着迷的黑色瞳孔像无尽的涡漩,使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听见他说:“抱歉。”
我挠挠头,讪讪地说:“没关系…”
他略一点头,绕过我继续往前走,我只好就这样站着,看他一步步往前,离我越来越远。
后来樱狠狠地骂了我,她说:“漩涡鸣人,你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有大把时间去追他去进行马拉松式的爱情吗?!你现在只有九天,等他写生结束走了,你以为你能离开这个村子去找他么?!你现在在浪费生命你懂不懂?”
我小声反驳她:“我本来就没命了。”
樱难以置信地看了我很久,她垂了眼眸,低低说:“不一样的,鸣人。”
SASUKE【我把画架支在湖边,调了颜色去画水中的倒影和涟漪。
卡卡西老师到我身旁拍拍我的肩,赞许一番后对我说:“这样不行噢佐助同学,要大范围取景。不能只画水面。”
我象征性地应了两声,却并不真正的将他的话当一回事,他大概是看出来了,默默地走开。
我重新开始下一张画的构图,依然是水面,这时我听到一个赞叹的声音,“画得真好。”似乎是有些熟息,我回头,看见一个金发蓝眸的小子站在我身后。
他问我:“你还记得我吗?”我想起早上被我撞到的少年,我一向讨厌与陌生人交谈,本该予以否认尽早结束话题,但不知怎么的,我竟不由自主地,对着他点了点头:“我们今早见过…”
他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回答,但还是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我叫鸣人。那么佐助呢?”
我愣住,并未听懂他的问句,正疑惑他从何而知我的名字,便看见他一拍自己的脑袋,懊丧地自语:“知道了还问什么。真是…”要问我的名字么…真是个白痴。
我忍不住扬起嘴角,他见我发笑,自己倒笑得更傻了。那天下午他一直在我身边看我画画,我们并不交谈。他静静地坐着,视线在我和画面上不着痕迹地游移。
微风起,湖面上泛起让人晕眩的波纹。我停了笔怔怔地凝视水面,恍惚中听到身边的人无奈的声音:“别晕水啊。”又是莫名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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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亲不介意吧
我无聊把它整理了一遍
一段一段看好麻烦
。。于是乎抽风整了一遍
表示千万不要弃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