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不经意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跳下窗台,走到餐桌前面,仰起头,把水灌进嘴里,冰凉的清水划过喉咙,撕裂原本的温存。有几滴落到了地毯上,散开几个深色的点,他不确定是水还是泪。
放下杯子,转身,就看到Avril伫立在窗前的身影。
原来,一个人站在夜色里也会显得这般孤单。她是有心事的。
拉姆走过去,按下CD机上的某个键,看着Avril的身影说:
“我请你跳支舞吧。”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际,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轻轻地摆动,慢慢地旋转。
搂着Avril,他却感觉在跟Lorraine跳舞,退下了厚重的伪装,裹在睡衣里她的身体也是寂寞的姿态。
单曲循环。
他们静静的舞着,并不是刻意营造的沉默,但谁都不想点破。
直到她逐渐疲倦,直到他的头落到她的肩上,直到沉重而均匀的呼吸撩起她耳边的发。
她和她,她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第二天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毯子早已掉到地上。Avril已经出去了,她留下一张字条,说吃的在冰箱里。拉姆拉开冰箱门,冷气一下窜出来,头还在微微地痛。
不想在喝酒,他给自己到了一杯冰水。冰块滚进杯子,溅起冰凉的水珠,落到他的手上。他咬了一口面包,把剩下的水喝完。他回到客厅沙发旁把毯子重新叠好,从手机上取下挂饰放在毯子上,作为感谢。然后关上还在亮着指示灯的CD机,在轻轻带上门。
上午训练没有去,不知道教练会说些什么。拉姆心不在焉地走到体育场。球场上,训练已经结束,他走上观众席坐下,想象着Lorraine看他比赛的情形。离下午的训练还很早,这时只剩下他一人,面对诺大的体育场,还有一堆训练用的球。太阳照进他的眼睛,他在想,就算自己坐得很靠后,为什么阳光还是可以照到他。
拉姆溜回食堂,悄悄地插进队友中间,胡乱地吃了一点东西后,准备回休息室换球衣,有人从身后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小子,晚上都不回来了啊。”希尔德布兰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险。
拉姆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一手捂住肚子,把脸挤成痛苦的样子,一手颤抖的指着拉姆:“啊……你……怎么可以……连我都杀……亏我还跟你好得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人心恶毒啊……”
拉姆望着他那样,想笑,又郁闷得想哭,这个疯了的男孩怎么会是我的...死党…… 小希似乎“恢复”得很快,嘿嘿笑着把还在郁闷的拉姆拖到休息室。
“哎,昨天到哪去了?”小希问着拉姆,一边摆弄他的ipod。
“就去喝了几杯,”拉姆光着上身,把球衣套在脖子上,“应该是醉了吧,醒来的时候在别人家。”
“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什么人?”
“在那里唱歌的那女孩。”他弄了好久才把衣服穿上。
“苍天啊,大地啊,你们……有没有……我滴神啊……不要告诉我!我的心灵还很幼小和脆……”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姆扔过来的衣服打到脸上。
下午训练拉姆表现得不错,随便找了个借口讲给教练听,教练也没说什么,只是要他多注意身体。
大家满身汗臭地解散了。回休息室的时候,拉姆看到看台上不远处,有一个女孩还坐在那里,夕阳投下她的影子,她一个人,轻轻地看着他。是Avril,拉姆想,身边小希还在不停地说。
“你先走吧,我就回去……”拉姆丢下小希,向看台跑去。
“喂,你听我说完嘛……”可是拉姆已经走远。
“哎,”小希抬头看了看Avril。跟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好像呢,他想。
这次更新不蛮好哈,至少偶不是很满意,请大家见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