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逸居宾馆 跟当时我们的头儿 大兴
简单地说了一下大致经过
大兴在被窝里 点了一根烟 迷迷糊糊地听着
在我们都以为他听睡着了的时候
他很淡定地说了句 就按老莫说的 往死里弄
当晚我没有睡着
我在想 X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真的是我看上去的那种素净 文雅 几近完美的姑娘么
那她为什么要跟那孙子在一起还挺乐呵的呢
我想了一会儿 抽了根烟决定不再去想
管你什么关系 什么女人
管我鸟事儿
我做人的宗旨就是 你特么的不招我惹我 哪怕你横着走我也给你一条路
你要是惹了我 就是跪那儿磕八个响头 老子也是天王老子照扁不误
现在回想 当时自己的性格真是太冲动了
但是 谁没年轻过 谁没冲动过呢?
记得那天是星期一 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然后洗脸刷牙从逸居宾馆去学校上课
班里同学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我上午到校上课
因为我之前老是起晚 一看自己起晚就觉得反正晚也晚了就继续睡吧
于是 很多个上午我从来没有去过学校
我的突然到来让别人猛然间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