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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的。】 什么冷笑话啊,鬼故事啊,微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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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罂粟花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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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水】
狂风恣意地拍打着窗棂,室内的吊灯也随着摇摇晃晃起来,黑糊糊的影子在墙壁上四处乱窜。
罗娟缩着肩膀,整个身体都嵌在了沙发里。她忧心忡忡地瞅着斜对面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医生,急切地说道:“大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慢慢说,别着急。”医生轻轻推了推黑色树脂镜框。“请详细说明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本来我儿子很听话的,可是自从上次游泳回来之后,他就不停的喝水,不停的喝水,不停的喝水,一杯接一杯的喝……后来干脆躺在浴缸里面喝水。我也曾劝过他,可是他根本听不进去。我真是没有办法了,你听他还在喝水,你说他喝那么多水干嘛啊?会不会……会不会是被幽灵附身了?”
罗娟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全身的气力也随之被抽空了。她的头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刚刚的话,或许让她产生了不安,身体无助地颤抖起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个问题的?”
“刚才不是说了嘛?自从上次我们全家去千莲湖旅游回来之后,他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你听他还在喝水,还在喝水……”
医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可惜没有捕捉到半点声响,倒是罗娟的磨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有些瘆人,她的牙龈里渗出了血丝。
“能让我看看你的儿子吗?”医生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在卫生间的浴缸里,千万别吵醒他,要不然他又要大口大口的喝水了!”
罗娟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卫生间的玻璃门,医生跟着往前凑了凑。
“这……这就是你的孩子?”
医生的嘴唇顿时失去了血色,冷汗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罗娟软软地点了点头。
医生求救似地回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罗娟的丈夫,“这种情况,你们还是赶紧去……”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说出‘精神病’这三个字会有怎样的结果,于是生生咽了回去,“……还是去医院里检查一下比较好,我真的无能为力!我该走了!”
医生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
“上次去千莲湖,我们的儿子溺水死了……”罗娟的丈夫待医生经过他身旁的时候。缓缓开了口,“我妻子就一直把它当做自己的孩子……哎!你说,我是不是真该送她去医院了?”
医生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浴缸里传来‘哗啦啦’地响声。
“我儿子醒了,他又开始喝水了!”罗娟尖叫起来。她慢慢转过头来,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逼视着医生,“是你把他吵醒的,是你!是你!是你!你治不好他的病,还让他继续遭受痛苦,你说是不是你的过错!你说!”
医生不敢怠慢,来到了房门口,拼命地转动着门锁,可惜双手根本不听使唤,她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突然,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臂,迅速绕过她的脖子,紧紧勒住了她的喉咙。
绷带早已被污血浸透了,五根手指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骨头。
罗娟大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眼睛因为惊恐而撑的滚圆。她手脚并用拼劲全力踢打着身后的男人,可惜却没有一点作用,渐渐地她失去了气力,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罗娟被倒拖着,一步一步远离了大门。
“儿子饿了吧?今天可是有新鲜的肉哦!”
那条黑色的鱼,似乎嗅到了血的味道,在浴缸里兴奋地窜来窜去……



  • 罂粟花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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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娃娃】
“你害怕吗?和小凌在一起你寂寞吗?”小凌靠在椅背上,歪着脑袋喃喃地说道,“你的伤口好深好深啊,是不是很疼呢?可惜妈妈不在家,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记得吗?”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几下,门哗啦一下开了。
小凌抓着布娃娃的手臂,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布娃娃看起来和她差不多一样高。
布娃娃的脖子上裂开一条大口子,露出里脏兮兮的棉絮。它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整的部分,尽是一道道白色的缝线,好像是伤口的缝合线。这使得原本就丑陋的布偶又多添了几分狰狞。
小凌把布娃娃拖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妈妈,帮我修理下布娃娃好吗?”
“昨天不是刚修好吗?怎么这么快就给弄坏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妈妈呢?”
妈妈不耐烦地走进了厨房。
小凌低着头不敢出声,默默跟在妈妈后面。
“咦,剪刀呢?和你说了多少次不准玩剪刀,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我只是想给布娃娃换件新衣服!”
“哎!”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等下个月妈妈发工资了,给你买一个新娃娃吧!”
“不要,不要。我就要这一个娃娃,其他的小凌统统都不要!”
小凌紧紧抱着布娃娃,生怕被人抢去似的,她皱着眉头,向后退了几步。
“真拿你没办法,把布娃娃抱过来,我给它缝缝吧!”
“妈妈最棒了!”
小凌蹦蹦跳跳的在地上转圈圈,显得及其开心。
小凌蹲在妈妈的身边,认真地看着妈妈用针线一下一下将布娃娃的伤口缝合。
小凌毕竟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未婚妈妈的苦楚她当然还无法体会。
妈妈爱怜地将小凌搂在怀里:“好了。一会儿妈妈带你去舅舅家玩吧!舅舅家刚刚添了一个小宝宝!”
“哇,好棒啊!”小凌高兴地跳起来。“那我带着娃娃一起去好吗?”
“不可以,你让娃娃看家吧!”
“哦,知道了!”小凌嘟着嘴,转过头来,把布娃娃放在了沙发上,“你乖乖地听话啊!好好看家啊。可千万不能乱动剪刀!”
妈妈看着小凌的样子,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小凌与舅舅家相隔不远,步行大概需要十几分钟。
一路上小凌显得异常很兴奋。
大人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很是热闹。
然而小凌倍感无聊,她扯着妈妈的手央求道:“妈妈,我可以去看看小弟弟吗?”
“他在睡觉,你可千万别吵醒他,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
小凌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里屋的婴儿房。
没过多久,那间屋子里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妈妈慌手慌脚地推开了房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妈妈,别担心。你看我已经将小弟弟的头缝上了!”
小凌手里扯着一根长长的白线,另一端在小弟弟的脖子上。
殷红的鲜血,不断地从指缝里滴落。



2025-08-31 22: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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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罂粟花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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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保暖内衣】
柔媚的灯光散落在这个不大不小的保暖内衣店里,装潢精细别致的店中有着三三两两的情侣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走动着,挑选着喜欢合适的内衣。浪漫情人节,时值寒冬,气温还没有上升的迹象,现在情侣间送一套既贴心又贴身的保暖内衣,真是表达暖暖情意的一种好方法。乐儿和小陈这对小情侣也跑到这内衣店里东瞧瞧西瞅瞅。
乐儿站在一套淡红色紧身保暖内衣下停滞不前,瞳孔里被这套内衣占据了,她看上了。乐儿呼唤着在店另一头的小陈,“老公,快过来,这套衣服真好看。”小陈连忙走了过来,顺着乐儿的目光,看了看这套淡淡的红色内衣。“喜欢就试试。”小陈对兴奋的乐儿说到,心里却犯嘀咕,内衣都基本差不多的,又不穿在外面,怎么就看上这个了。
乐儿去试衣间换上了衣服,小陈看后,他不得不承认女人有着天生的看衣服的感觉,乐儿身材不是很好,但是穿上那套淡红色保暖内衣,简直就换了个身体,凹凸有致,极具曲线美。乐儿自己也兴奋的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这衣服什么材质的啊,这么薄,居然还这么暖。”乐儿抹了抹头上细汗,对着小陈娇嗔道,“就买它了。”
回到了家,乐儿带着新鲜感,没有脱下内衣,说要晚上穿着睡,好好体验一番。小陈无奈的摇摇头,只好随了乐儿的孩子性格上床睡觉。半夜,正做美梦中的小陈被妻子吵醒,他开了灯,只见乐儿满头大汗,在床上翻来覆去。
“乐儿,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小陈焦急的问。
“我热的厉害,勒的难受,好像这内衣越来越小,越来越紧。”乐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那赶紧脱了啊”陈变说着就动起手来要帮忙脱掉。但是衣服像黏在了乐儿的身体上,根本撕扯不得。陈也着急的慌了神,手足无措的看着乐儿痛苦的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渐渐的,小陈看了让他大吃一惊的景象,那套淡红色的内衣,居然开始融入到身体里,乐儿的皮肤开始裸露出来,这时的乐儿哀嚎声加大了一倍,她的脸痛苦的变了形,“内,内衣穿到了我皮肤底下,在肉和皮肤中间!”乐儿嘶吼着,没过一会儿,整套保暖内衣不见踪影,出现在小陈眼前的是赤身**的乐儿,是一个看起来大了一圈的乐儿。她的每一寸皮肤就像浮肿了一样,被挤的膨胀。
突然,一声撕裂声,乐儿整个身体的皮肤撕裂开,就像废纸破布一样,被撕烂,就像一根根布条挂在乐儿身体上。撕裂的皮肤下,不再是淡红色的内衣,那诡异的红色,更深更浓了。
你遇到的内衣,有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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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许久没联系的朋友】
展开自己的qq,发现好多朋友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也不知道各位朋友的目前生活如何。那天,从上海看完世博回家,突然很想去联系那些许久没聊过天的朋友了,当下就查看自己的qq,有好几个很久没说过话的朋友在线,就对其中一个叫小海的高中同学发了个笑脸过去。很快,对面有了回复,也是笑脸的表情。接下来,我就和他聊起天来。
“最近生活的好不,在哪工作啊?”我打了一串文字。毕业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以前的朋友现在都在干什么工作了。
“呵呵,我生活的挺好的,就是感觉冷了点。”小海回复了我。
奇怪,现在是夏天啊,怎么会冷,就继续问了:“大热天的你说冷,多幸福的一件事啊,我都热死了。”
又是一阵qq滴滴声,他说,“那我宁愿热点咯,这个封闭的环境里都冷死我了,难过。”
我更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遂问了下去,“你到底哪工作呢,冰库里搬雪糕呢?”
等待了3分钟,没有回应,估计临时忙工作了吧,我就关掉了对话窗口,找了别的朋友去聊天。又过了5分钟,小海的qq头像在跳动,我打开一看,“不好意思,刚才有pol.ice来取证,我去配合他们工作了。”
“你干嘛的呢,怎么还有pol.ice找你?”我不解道。
小海继续回复到,“我在太平间”
“......”我打了一串省略号,听到太平间这个词 我就一阵的鸡皮疙瘩的,很凉的寒意。
小海似乎没在乎我的感觉,“等下啊,pol.ice要走了,我处理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了很久,却再没收到小海的回复了。
第二天,我的高中qq群在闪动,我打开一看。“你们知道吗,我们高中的林明同学在上海观看世博时,发生交通事故,去世了,我是无意中看到了pol.ice来太平间取证调查的资料才知道的。更诡异的是昨晚我还在跟他聊天!”小海打出上述的一段话。
我看着没有下半身的自己,浑身腐败不堪,满地的血浆。



  • 罂粟花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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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跟着你】
“小叶,临时有个紧急的文件要赶,就麻烦你晚下班一会了啊”无良的经理递过一份文件,笑眯眯的说。
我暗暗的抱怨着,凭什么每次都叫我做,我也想早点回家休息,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嘴上却是满口答应,一脸堆笑的接过文件。
别人下班了,我依然是埋头于纸堆中。经理今天给我的工作比较麻烦,一番手忙脚乱的处理完成后,看了看时间,居然11点了,而往常最
迟也就10点就可以收工回家。我心中再一次骂了经理两句,收拾东西径直走向电梯。来到电梯门口,却发现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一直在上
升,6,7,8,9....快到第15层了,也就是我所在的楼层。我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上来。而就我在等电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公司
流传的一个鬼故事,千万不要加班到11点。传说2年前一个夜晚有个女白领加班坐电梯,她看着电梯指示是在15层,但是实际
停在了16层,她当时也是迷迷糊糊的,直接就迈进了步子,跌到楼底,摔成了肉泥。听说发生这事后经常深夜在公司听到一个渗人且凄惨
的哭泣声。想到这故事,心里不禁紧张起来,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神经绷紧的注视着电梯门,13,14,....快了,要到15楼了,我眼睛都不
眨一下的死死地盯着,15楼,叮的一声,门开了,里面走出了大楼的保安小余。
我松了一口气,问道“咋这么晚还上楼啊?”
小余嘘了一声,浑身放松下来,说“我看这楼灯这么晚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看小余如释重负的样子,他刚才也肯定想到了那个流传的鬼故事,我笑了笑,所谓的鬼故事都是自己吓自己。跟小余简单了说了两句
过后我就走进电梯下楼了。一直安稳的坐到了一楼,出了大门,打车回家。
我家住的有点偏,虽然在市里,但是却有一段黑暗的小巷要经过,平时8,9点时回家,也没什么好怕的,这会儿已经11点半了,看这漆
黑的巷口,我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往里走。走了约有100米,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我回头看,却没发现任何东西,映入眼帘的只有
黑暗,我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步伐速度是往常2倍,几乎是小跑了。而被人跟踪的感觉也明显加重。此刻的我已经狂奔起来,快要到尽
头了,我看到了出口的灯光。突然,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腰,凭感觉好像是刀子,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把钱交出来,我只为财,
不想害命。”我颤抖的拿出了钱包和手机,递了过去。当时我虽然害怕,但是我还是有理智的,在趁着交递手机时,我按亮了手机,希望
微弱的屏光能让我看清歹徒的脸,可是,就是那一瞬间,那个抢劫我的恶人啊的一声大叫,扔掉了刀子,发疯似的的跑走了。虽然我不知
道为什么那个歹徒为什么要跑走,但是我还是很庆幸我逃脱一劫。我飞快的跑回到家,进入卫生间洗了把脸,大口的喘着粗气,自言自语
说,终于逃脱了。然后转身拖着虚弱的步伐去睡觉,忽然,我的眼角瞟到了镜子,镜子上面映射了个怪异的脸,那是我背上的脸,我吓的
踉跄了一步,我将后背照在镜子上,天呐,我后背有一个人,被压扁的人,血肉模糊,那双突出的眼睛转了两圈,似笑非笑的说“你还没有逃脱哦。”



  • 罂粟花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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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偷情】
我结婚有八年了,夫妻之间很早就没有了当初的甜蜜,剩下的只是如同白开水
一样的乏味和平淡。我出轨了,找了个情妇,虽然感觉对不起我妻子,但是偷
欢的刺激战胜了我的良心。
又一次,我借口出差,跑出来跟情妇开房温存。我妻子似乎看不穿这种千年不
变的把戏,永远安静的给我准备行装。看着贤惠的老婆,心里有些刺痛,但一
想到情妇的勾人眼神,所有的东西都抛之脑后了。如约来到了宾馆,一番**
云雨,我们都沉沉的睡去了。叮叮叮……我被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是我
妻子,说“你在哪呢?”我睡眼朦松的说,在出差的宾馆睡觉啊,这么晚打什
么电话。“是么,我跟踪你一路,没见你出去跟客户谈生意啊,是不是约会小
狐狸精了”听到着,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电话那头接着说,“我现在就在你房
间门口,给我开门”我有点慌张了,不知所措。叮铃,叮铃,门铃声把我惊
醒,我长叹一口气,原来刚才是做梦啊。可是现实中,谁这么晚还来敲门,门
铃还在不断的响着,情妇不耐烦的叫我去开门看看。我心有余悸的走向门口,
开门,是个男人,我烦躁的问道,请问你有事吗,他没说话,拿出一把尖刀急
速向我刺来,一刀,两刀,连扎我七刀。边扎边说叫你勾引我老婆。这些日子
我天天跟着你们。我痛苦的惨叫着,情妇闻声跑过来,看着浑身是血的我尖
叫。你怎么了,谁对你下这么重的手。我气若游丝的说,你老公,你老公要杀
我。情妇瞪大了双眼,我老公两年前就去世了啊



  • 罂粟花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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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手机】
首先问你个问题,你睡觉前会把手机调成什么模式,正常?静音?振动?离线?或者说关机。如果要我回答的话,我会砸烂它。
事情的最开始发生在六天前,那晚气温很低,大概在十一点左右,我上网结束,就上床睡觉了。我在玩了会手机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手机被我扔在了床头。是开着正常状态。我感觉自己只睡了片刻就被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我迷糊中接听了。“喂,哪位?”但是我听到的只是手机听筒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六天后晚上来吃你,我六天后晚上来吃你……”我直接骂到“你有病啊,这么晚打骚扰电话。”然后挂掉。我瞟了下时间,午夜十二点。
第二天晚上,又是十二点,同样的电话,不同的是说“我五天后晚上来吃你……”。我挂掉电话。当时我还想恶作剧真是过分。
第三天晚上,我故意将手机在十二点那会儿关机,约摸到了一点,开机,还是那个烦人的电话“我四天后晚上来吃你……”似乎那个恶作剧的人只要过了十二点就在不停的拨打我手机。
第四天晚上,我手机关机,相安无事。
第五天晚上,我依旧关掉手机,那晚没有电话。
第六天晚上,我开机了,我想他应该不会再玩了吧,可是那个如同鬼魅般的嗓音继续钻进我耳朵,“我明天晚上就来吃你……”
这几天被这个电话闹得心神不宁,神经衰弱,尤其是昨晚那句话,确实有些吓到我,不得已,今天我找到了做pol.ice的好友棋,我跟他说明情况后,他指着我黑眼圈大笑,说“今晚我跟你回家陪你睡,管他是人是鬼我都给你拿下。”
晚上,棋跟我睡在一起,我一直紧张兮兮的盯着手机,棋开始还嘲笑我胆小,不一会儿,他就呼呼大睡。终于,到了十二点了,手机没有任何声响。我长叹一口气。也钻进被窝睡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个恶梦惊醒,我起身擦擦额头的汗,看了看手机,没有异常。我扭头看着棋,他正面对着我,很香甜的睡着。我笑道,你小子睡的还真香。说罢,手指推了下他的头。居然,他的头像篮球一样咕溜的滚下了床,我惊恐地跌下了床,被子被我带动的掀开一角,月光下,棋只剩一个残破不堪的躯体,似乎被野兽啃咬过。
突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刺耳的铃声和刺眼的手机灯光布满了寂静而黑暗的房间,击打着我的神经。我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接听,“我六天后晚上来吃你,我六天后晚上来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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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宝宝】
一阵异响,租屋内的这对情侣都被惊醒了,
他打开手电照了一下,房间里一切正常,
门窗也都关的很严实,没有任何缝隙。
“我觉得,是宝宝回来了。”
她的声音充满恐惧,
吓了他一跳,
然而他很快定下神来,
大声地斥责着,
“胡说什么,早点睡觉吧!明天大家都有考试。”
她果然安静了下来,
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颤动着。
他终于还是不忍,翻身拥抱着她,
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轻声安慰着她,
“不要多想了,宝宝是不会回来的。”
“我知道,宝宝一定很想回来的,
可是,外面那么冷,咱们又把他埋得那么深……”
她的泪水,在黑暗中诡异地闪亮着,
看得他不由全身一抖,
“亲爱的,不是我们狠心,我们实在是没有能力养他。
咱们都还在上学,宝宝的到来,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他低声说着,既是安慰着她,也给自己寻找安心的理由。
他们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这个寒冷的冬夜里,除了屋角的火炉,
只有两人相拥的被窝,还有一点使人留恋的温暖。
屋子里越来越冷,
他们下意识地紧紧拥抱,想从对方身上索取多一点热量,
第二天,人们发现这对年轻人死在了床上,
他们脸色潮红,面带恐惧,
死因是北方冬天常见的煤气中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死婴堵在了他们房间的烟囱里。



2025-08-31 22:2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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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微笑的护士】
那天,老师带着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学校最右边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营及烤肉,在搭完帐蓬及吃完烤肉后,已经天黑了,老师们得应付这麽一大堆活蹦乱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着小朋友们在草坪上游戏.
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几个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虽然已经天黑了,可是由於是自己的学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们就在这里玩起来了.决定了谁当鬼后,大家四处躲避起来了.小女孩和另外一个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进了草坪旁的厕所内,小女孩和她的同学分别各躲在一间里,心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捉到躲着躲着,小女孩有点不耐了,可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出声地继续等待后来,一直没有动静,因此小女孩决定出去看看,可是这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她呼叫着和她一起躲进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回应,任她拉开嗓子呼救,就是没有人前来帮她把门打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只能蹲在地上等待.
终於有人来了,她听见了脚步声及轮椅的声音....轮椅?小女孩虽害怕,可是她很机灵地想到,怎麽会有轮椅声?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她听到那个推着轮椅的人走近了,从第一间厕所开始,敲了敲门,然后用很低沉的声音问:有人在里面吗?那是一种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里面不敢出任何声音了.那个推着轮椅的女子延着一排的厕所,一间一间地敲门,一遍一遍地问着:有人在里面吗?最后,终於她终於走到小女孩躲的这间厕所前了,她一样敲了敲门,小女孩屏着气,可是这次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就这样,她就在里面动也不敢动地蹲了好久好久
最后,她终於忍不住了,试着开门,结果门很容易地开了,可是,门一开后,小女孩险些吓昏了,因为她开门后看到一双悬空的脚以及一辆飘在半空的轮椅,她在厕所中抬头一看,一个着护士服的女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婆婆,两张阴沉的脸均笑着从上面看着她看了一夜....原来,这所学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烧掉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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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爷爷,家里的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我急切地盼望着答案的揭晓。爷爷端起茶杯,颤巍巍地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很艰难地把水咽了下去。好象有什么哽在喉间,说不出话来。我不敢再催促,只好慢慢等着爷爷调整好情绪。
“那还是我小时侯的事,”爷爷终于开口了。“我的父亲是这里的医生,我的母亲是接生婆。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妇产科医生了。”爷爷说到这里,还笑了起来。“那时侯,常有人在半夜敲门,将我的母亲找去给产妇接生。每次都忙到天大亮才回来。回家时经常会带些红鸡蛋什么的给我吃。有时候,天还没亮,我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院子里挖坑,往里面埋些什么,然后将土夯实。还在那里种了一棵石榴。每年秋天,那棵石榴都会结很大很甜的果子。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跑出去想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我看见我的母亲,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的死孩子,它紧紧闭着眼睛,脐带还连在上面,浑身都是血污。我吓的目瞪口呆,我的父亲赶紧把我抱回屋去。原来母亲接生的孩子,如果是个死胎,产妇家的人就会让母亲拿走处理掉。深更半夜,母亲怎敢到别处处理,只好带回自家,让父亲帮忙,埋在自家院子里。”爷爷理解了他母亲的做法,但对于他看到过的那些死孩子,依然心有余悸。
“那我看到的红薯是怎么回事呢?”我还是不明白。“你看到的就是红薯。只不过你又能看到别的影象,比如婴儿的手臂什么的,所以重叠在一起了罢了。说实话,我本不想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心里害怕。我也不能住在那里,经常会听见孩子的哭声,所以我自己搬出来。”顿了一下,爷爷又说:“这是我们祖孙两个的秘密呦,可不要去你妈爸那里翻嘴。”“好的爷爷,我记住了。”我答应道。爷爷笑了笑,说:“还以为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土里呢,谁知被你这个小丫头发现了。好了,这一直象块大石头压的我透不过气,如今有人分担,心里舒坦多了。我累了,孩子你回去吧。”爷爷安详地微笑着。我只好告辞离去。
没过多久,爷爷就去世了。我搬到了爷爷的小屋里。偶尔回家,爸妈也是热热闹闹地陪着我。再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又过了些日子,听说那里要盖高层,我们家的老楼得拆迁了。爸妈都很惋惜,这可是祖上留下的房产呢。可谁又能阻止得了城市的建设呢。毕竟,现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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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撞车】
夜色如墨。
三个小孩蹲在路边,眺望着滚滚的车流,显得百无聊赖。
其中一个小孩突发奇想,咱们吓一吓过往的司机,应该很有趣。另两个孩子欣然同意。
对面的信号灯刚刚转为红色,第一个小孩便迅速冲了过去。
幸亏货车司机眼疾手快,他向左猛打方向盘,斜刺里地冲上了逆行道,险些撞上对面的汽车。
第一个小孩很开心,做了一个‘V’字手势。
第二个小孩也照葫芦画瓢,慌慌张张地跑到马路上,结果司机躲闪不及撞个正着,小孩径直地飞出了大概十几米远的距离,他刚想站起来,又被紧随其后的汽车碾了过去,整个身体都嵌在了柏油马路上,他抬起已经变形的脸,笑嘻嘻地朝大家招手。
第三个小孩看到眼前的惨状,浑身都在发抖,可是却架不住大家的起哄,只好硬着头皮朝前走。
他刚走出几步,就被一辆汽车撞死了。
小伙伴们都搞不懂,第三个小孩怎么会死。
他们看着满天大汗,哭丧着脸朝这边走来的司机,又看了看在他身后的汽车。终于想明白了。
原来那个司机驾驶的是一辆纸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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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邻居】
结婚这么多年,我养成了个习惯,。
每次临睡前,都会先和妻子道声晚安,要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睡不着觉。
晚上,我吹灭了蜡烛。浓浓的黑夜失去了支点,一下子压了下来。
我慢慢地滑进了被窝,像往常一样,说了句:“老婆,晚安!”便转过了身,把头靠在了枕头上。
“老公,晚安!”
身后的声音很小,我没太在意,随口又说了句:“老婆,晚安!”
“老公,晚安!”那个声音还是不大不小,却足以听清这几个字。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老婆几个星期前失踪了,身后是谁在说话?头皮一阵发麻。
我颤巍巍地摸出一根火柴,一下,两下,三下……火苗蹭的一下窜起来,旋即又熄灭了,这个屋子里居然有风。
蜡烛好不容易亮了起来,红色的火苗摇摇晃晃。
我不敢朝后看,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快跟着停止了。
大约过了几十秒钟,我慢慢转过了头。
床的另一侧空摆着一个枕头,却没有人。
我稍稍平缓了呼吸,举着蜡烛四下里看。
屋子只有十几平方米,没有窗户,四面都是雪白的墙壁,白的有些刺眼。
这个屋子除了我身下这张双人床,和旁边的木凳,再也没有其他物什了,一眼就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了,这里根本藏不下人。
可我还是不放心,探着身子,朝床下看。
床底下黑乎乎的,似乎没有边界。
我举着蜡烛从这边扫到另一边,身子都快拱进床底下了。
这时“啪”的一声,手里的蜡烛,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朝床底下滚去,“咕噜—咕噜—”蜡烛似乎一直朝里面滚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的手抖个不停。
我背靠着墙,孤立无援,我已被黑暗团团包围了。
我心里毛毛的,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估计是早上了,屋子里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昨天晚上我一直坐在床上,没敢合眼。此时已能隐约看清周围了。
我翻身下了床,水泥地冰冷刺骨,我缩着脚,没找到拖鞋。
对面的双人床,床头冲着南墙,一侧靠着东墙。
我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半截蜡烛。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在说话,难道是仅一墙之隔的邻居?
我决定向邻居问个清楚,要不然别指望再能睡个安稳觉了。
楼道里白花花的,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栋大楼,每一层住着三户人家。
“咚—咚—咚”我使劲敲着中间那家的防盗门,感觉脚下的地都在颤动。
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倒是从旁边那家房门,探出一个白花花的脑袋。白花花的头发,白花花的眉毛,白花花的胡子,白花花的皮肤,只有眼睛是红彤彤的,像兔子的眼睛。整张脸软趴趴的,布满了白花花的皱纹。
他哆哆嗦嗦地说了句“那屋没人!”便迅速地关上了门,发出‘嘭’的一声。
“死鬼,跟谁说话呢?”估计是他老伴。
我没听清他们说话。
转身下楼,去马路对面的建材市场了。
家里没有电,所以我只在市场上,买回一把镐头,一把铁锹和一只手电筒。
我把床拖到一边,开始砸东面的墙。
“咚—咚—咚”白色的墙皮纷纷脱落下来,露出红色的砖头,这就像是拨开白花花的皮肤,看到了里面红彤彤的肉块。
我不敢有松懈,继续抡着镐头一下,一下朝墙砸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呼啦啦吹进来,地上隆起了一堆碎石块。
外面已经是黑夜了,远处有模糊的灯火。
屋子里比黑夜还要阴暗,这里没有星星、月亮,更没有灯火。
此时如果我躺在床上,一翻身就有可能从七层楼掉下去,摔死在大街上。
只剩下南面这堵墙了,我站起身来,搓了搓手,手上都是血泡,痒痒的,我撕下一层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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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没几下,南边的墙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刚好可以够一个人爬进去。
我拿起地上的手电筒,匍匐前进,手一点点摸进了洞口,“啪”的一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抓住了我的手,吓得我一下缩了回去,感觉半个身体都被冻僵了。
“谁!”
“谁!”那是我自己的回声。
我壮着胆子,钻进了那个屋子里。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举着手电筒慢慢地向屋内扫视,一个白花花的人影,突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手电筒晃动了一下,那个人影也随之一闪而过。
对面的墙上,浮现出一张白花花的脸,五官有些模糊。我差点叫出了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定睛仔细一瞅,那原来是面镜子,这张脸有段时间没见了,看起来有些陌生。
这个屋子和我家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面积大小,同样没有窗户,同样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双人床,只是这张床,床头冲北,另一侧也紧贴着东墙。
被子高高隆起,里面似乎藏了个人。我慢慢朝那里走去,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我细碎的脚步声。
我颤巍巍地掀开被子,用手电朝里面晃了一下,那个人居然是我的妻子。
“你怎么躲在这里?”我抬起她的头,脸上爬满了肥嘟嘟的蛆虫,她没有说话。
我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肩膀,一块白花花的腐肉脱落下来,流出腥臭的血水。
我怪叫着跳了起来,不停甩着手上的粘液。
我趴在水泥地上,眼瞅着砖头一块、一块自行垒起来,转眼就把洞口封住了。我拼命的推动那些砖块,可它们却纹丝不动,我想堵在外面的,可能是我的双人床。
我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才发现这里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里没有门。
“咚—咚—咚”我绝望地敲打着墙壁。
“你听,旁边的屋子,又在敲墙。咚—咚—咚”
“死鬼,别胡说八道,那屋子没人!”
这时我才想起来,这栋大楼,每一层只有两户人家,刚才说话的是我的邻居。
我将自己的房子隔成了两个房间。
此时,记忆像沸腾的水泡一般,不断向上翻滚。
为了不让她再次离开我,我把关在了这个屋子里,每天通过洞口,给她送来食物。
上个月我病了,一直处在昏睡中,几天后我醒来了,没有什么大碍,可她是低血糖,没两天就被活活饿死了。
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忘记了!可现在……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慢吞吞地朝床边走去。
原来,无数个夜晚。我们就是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壁,头对着头睡去的。
我盖上了被子。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我没有动,任凭那只枯瘦、惨白的手,搭在我的身上。
“晚安,老婆!”我握着那冰冷的手,闭上了眼睛。
“晚安,老公!”那声音细若游丝,一直萦绕在我耳畔。
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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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鬼嫁】
漆黑的深夜,没有一颗星星。
玫瑰颓然的坐在路边,脚边堆着好几个空啤酒罐,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泪终于掉落,为什么酒精仍然无法麻醉自己?本以为醉了可以让自己有片刻忘掉那些痛,可她失败了。
泪眼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一个黑影慢慢靠近自己,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小野猫,两只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幽光,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对她说:“死了吧,死了就再没有痛苦,死……”
她心中出现一个念头,她要凄惨的死,让他一辈子后悔!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凄然而得意的微笑。
公路上偶尔有飞速驰去的汽车,小野猫在她脚边来回的跺着步,发着幽光的眼睛盯着玫瑰,似乎在催促着她。
她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忽然有点迟疑,本能让她产生了一种对死的恐惧感,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她忽然看到那只黑色的小野猫慢慢飘浮起来,绿色的眼睛中瞳孔已变成一条黑线,而野猫的脸上似乎有了表情,是狞笑!“不!不……”玫瑰尖叫出声,她想逃跑,但丝毫不能动弹,绝望和恐惧让玫瑰美丽的脸扭曲了。
一道刺眼的光由远而近,一辆货车从公路上驶来,越来越近,玫瑰忽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向前推去,她跌倒在公路中间,眼看车就要撞过来,货车司机大概看到了她,但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司机慌乱中拼命转方向盘想要避开她,于是车猛的向路边转去,但路的下面是很陡的山坡,一声巨响,汽车掉落坡底,货车司机从车中。
甩出来,头撞在一块大石上,顿时头盖碎裂,脑浆四溅。
玫瑰也在巨大的惊恐中昏迷过去,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玫瑰才看清房间里有很多床,一张张的床上都躺着人,一动不动,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冷?
她忽然看到一张床上的人没有盖被单,她仔细一看,顿时吓得魂都丢了,她这辈子都没看到过如此悚人的画面,那个人的头骨有一半没有了,头里的东西都暴露在外,满脸的血凝固成暗红色,一只眼睛突出眼眶,像是随时要掉出来。
玫瑰忽然意识到这是太平间,是专门存放尸体的地方,她浑身剧烈的颤抖,拔腿要跑,可这时那具可怕的尸体却坐了起来,冲着她微笑,朝她伸出一只满是血的手,手掌里是一只染了血的木雕的青蛙。
“啊……啊……”玫瑰在自己惊恐的尖叫声中睁开眼睛,原来只是一场可怕的梦,玫瑰环顾四周,好像是在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玫瑰只觉得头痛欲裂,一名护士快步走进来,对玫瑰骂道:“你叫什么叫!还有脸叫!在马路上醉酒,把人家害死,那个死了的司机可是家里的独子……”没等护士说完,玫瑰一脸的惊恐的跳下床,夺门而出,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一路飞奔的回家,玫瑰坐在床上,无法抑制自己剧烈的颤抖,她发觉四周又是一片死静,她害怕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境,她打开电视,谁知电视里正播放记者采访昨晚车祸死者的家属,那个老太太哭诉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害死我儿子的人一定不得好死!我可怜的儿啊……还没结婚呢……”只见那个老太太一脸怨毒的面对镜头说:“昨晚我儿子报梦给我,他说他找到凶手了,而且他还要在下面结婚了……”玫瑰猛的关掉电视。
她觉得房间里冷得彻骨,空气里有一丝奇怪的味道,玫瑰想起来,是梦中闻到的太平间的味道!
忽然衣橱的门自动打开,一套鲜红的结婚礼服慢慢的飞出来,她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嫁给我吧……”她在极度的恐怖中看到那张可怕的脸在阴影中出现,手中捧着染了血的木雕青蛙……
玫瑰奋力的跳起身打开门逃了出去。
到哪去呢?去朋友的家吧。她上了一趟地铁,大概是因为太晚了的缘故,车里的人异常的少,她靠在门边,心脏仍在狂跳,她觉得累极了,闭上眼睛。
“少奶奶,请更衣吧!”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少奶奶?好奇怪的称呼。
玫瑰睁开眼,只见一个小女孩正手捧一件鲜红的衣服站在她面前,小女孩苍白的脸上诡异的笑着,竟像极了那种纸扎的童女,玫瑰大吃一惊,一抬眼,才发现自己被人团团围住,不,那不能够称之为人,他们有的少了四肢,有的脸已开始腐烂,都对她诡异的笑着。
“不!……”玫瑰闭着眼捂住耳朵尖叫,这时,地铁的门忽然开了,她飞快的一脚跨出去,但竟然不在站台上,忽然一道光照过来,伴着隆隆的声音,玫瑰才发现自己身处地铁的隧道里,而一辆地铁已快速驶向她一声巨响,玫瑰睁开眼,地铁已刹住了,忽然有人拉住她的手:“跟我走吧。”她一回头,仍是那张可怕的残缺的脸,她刚要挣扎,却忽然发现地铁的车轮下有一个满身鲜血的女子,仔细一看,
赫然是自己。



2025-08-31 22: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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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年画】
那天,罗阿姨去镇里赶庙会。
庙会里人出奇的多,里三层外三层,将不大的庙宇围得水泄不通。
罗阿姨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个低沉的声音:“施主请留步!”
她循着声音看过去,一棵梧桐树下,站着一位老和尚,脸上刻着深深浅浅的皱纹,眉宇间露出些许黯然,他木木地盯着她的脸。
“这些画都是开过光的,买一张吧,保准灵验!”
他不容分说地将一副画递到了她的手里。
画面上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穿着肚兜,怀里抱着一条红色的大鲤鱼,非常喜庆。
罗阿姨眼前一亮,连忙问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实现愿望?”
嘉耀和小娟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小孩,也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儿。罗阿姨为此很苦恼
老和尚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罗阿姨很开心,捧着画欢欢喜喜地回家了。
夜里,小娟走在黑黢黢的土路上,两侧是高高的玉米地,像一列列整齐的队伍,在接受她的检阅。四周蟋蟀的叫声有些瘆人。隐约中她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猛然转过头去,在离她不到一尺远的地方,一张圆圆的脸正从黑暗中浮现出来,他的两颗眼睛就像萤火虫出发的光亮,顿时一股寒意窜上了脊背,令她毛骨悚然,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快要凝固了。
小娟闭着眼睛大叫起来……
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炕上,满脸挂满了汗水,连卫衣也浸透了。原来是一场梦,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用手抚摸着胸口,似乎心脏还没有回到它原来的位置。
这时,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瞥见对面墙上有一张脸,圆圆的、白花花的脸,他的眼睛突然眨动了一下,缓缓转向了她。
“啊……”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夜空。
“怎么了?”嘉耀拉开了灯绳。
“他……他的眼睛……在动!”
小娟颤巍巍地指向墙上的画,身体不停地抖,似乎失去了控制。
“在哪儿呢?”墙上的小孩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两个人,似乎也在问同样的问题。嘉耀摇摇头:“那就是一副画,怎么可能动呢?你肯定是做恶梦了!快点睡吧!”
小娟想了想,信心有些动摇了。
或许真是一场恶梦吧!
第二天夜里,小娟又梦见了自己走在玉米地里,被一张圆脸追的无路可逃。
醒来的时候,她好奇地看向对面的墙,那个娃娃的眼睛又动了,连同他粗短的脖子,向右缓缓地移动……
小娟使劲吞了口吐沫,强忍着呼吸,她觉得这夜里的空气透着一种古怪。
她轻轻推了推丈夫。
“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啊?”嘉耀有些生气。
“嘘,你看墙上那个小孩……”
只是瞬间,小孩的身体又转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嘛!”嘉耀气嘟嘟的,翻身又睡了。
小娟感觉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似乎都被一束冷冷的目光监视着,让她觉得毛毛的,浑身不舒服。
她很想把画撕下来,可是又担心婆婆不高兴。
于是,她偷偷找来一张纸,将小孩的眼睛糊上了。
当天夜里,她又一次走进玉米地里,没有眼睛在跟着她,让她稍稍有些安心,可是她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口。那些玉米秸从泥土里挣脱出根须,默默地朝她走来,将她团团围住……
醒来时,她看到小孩的嘴唇微微扬了起来。
嘉耀发觉妻子病了。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被恶梦纠缠,甚至白天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他带着小娟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乎意料——她怀孕了。
收到喜讯的罗阿姨,来到儿子的屋子,虔心地朝墙上的‘送子图’拜了拜,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画揭下,可能是粘的太牢,不小心带下一块墙皮,不大不小,正好是娃娃的一张脸的模样,露出里面红红的砖头。
小娟刚进家门,手里就被塞了个玻璃杯。
“这水里怎么还飘着纸灰?”小娟皱着眉头,不解地看向婆婆。
“喝吧,这可是圣水啊!”罗阿姨的表情,很像兜售画像的老和尚。
小娟无可奈何地张开了嘴。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分娩这天。
手术结束没多久,一名年轻的护士抱着一个婴儿来到了他父母的身边。
小娟只看了一眼便晕过去了。
那个婴儿白白胖胖的,就像是……就像是画里的小孩。
只是他的眼睛不见了。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突然,他咧开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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