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还是很深沉的“哦~哦?”
“真的呀,医生你看他的西裤。”我手一指破的洞,“就是被气冲坏的。”
“这么厉害!”老头子低头看看,“哦哟哦哟,小青年,你这两天吃什么了。真有你的。”
老头子很严肃的和我朋友说“你这情况有点复杂,我让其他几个医生一起过来看看,你同意吗?这我要先征求你的意见。”
“可以可以,医生我要把裤子穿起来吗?”
“不用,你让你朋友把旁边那块布盖上去。对对就是那块布。”
医生出去了,我这好友稍微好受一点。我安慰了他几句,他表情缓和很多。
我问他:“要是医生说你的病”,我指指屁股,“比较严重,你怎么办?”
他:“不就是病嘛,大不了住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现在想通了,我比得流感的人好多了。就是有点痛。”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奇怪,脚步声还很多。门一开,老头子手一指:“就是伊。”后面跟进另一个老头,朝我朋友头点点。我朋友微笑一下。
两老头后面又进来一个老太,老太朝俩老头示意,对我朋友笑笑“你好”,我朋友有点莫名,还是笑一下,很勉强。
老太后面……这场面太强大了,进来xs!(实习生?)一群xs!毛估估有六七个。我朋友笑不动了,嘴角很畸形的往边上杨,我看到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
他很无助的看看我,手无力的往屁股上挡。
老头子正在指挥“门关起来关起来。把屏风移到这边,靠暖气片,哎~唉,你不要挡呀!”老头子忽然发现我朋友悄悄把腿收起来,上去果断的制止了他!
“医生,哪能噶多宁啦!这些都是医生啊?”我朋友抬头,用一种很虚弱的声音问。
“小朋友,你运气好。这位医生是大教授知道吗!今天来带人,你运气好哇!”老头指指老太,老太还是很优雅地笑笑,优雅地走到我朋友身边,手一扬,很优雅地把布一拉。我看到朋友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老太很优雅的说“来~脚趴开点趴开点~不痛的呀~来~你们俩过来把他屁股分开一下~”
我很识相的!马上闪到边上,有一个戴眼镜,蛮高的xs(目测有174左右)过来,手放到他白皙温软的PP上,往两边轻轻推开。
不得不承认,女性的确适合做医生,手法很温柔的。
老太低下头,用个小手电照了一会,又让两个老头过来看了看。三个人没怎么说话,给我的感觉像是《天龙八部》里几个高手破珍珑棋局。
老太太很温柔的问“你这个……是怎么造成的?不是被锐器破坏的?”说完看看我。
你们不要每次问这句话就看我啊!她一看过来,xs全都不看屁股看我了。看看看,看什么看?我的脸能比他屁股还好看?
而且xs们的眼神里都有种说不清的味道,看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这时候我只能抢答了,不答不行啊。
我:“医生,他这是上午的时候,放……放气。然后裤子被气冲破了。还流血了。”
老太点点头“我知道的呀,刚才已经有人告诉我了。”
那你还问!
老太又问了一些问题,比较正常了。这两天的饮食啊,睡眠正常伐,有无寄生虫史啊,有无痔疮啊。案发……哦不对是病发后怎么紧急处理的啊。
老太手戳戳纸尿裤“用这个好”,转过来对着xs们,“紧急处理的时候用吸水性强的无菌无纺布包扎比较好。”,有转过来看看我。“你处理得很好,很有经验。”
我不辩解了
这时候我朋友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我完全能体会这时他内心的感受。这一刻,上海的天空是多么黑暗,人生是多么的无望。
人在命运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尤其是当你掰开屁股给大家看菊花的时候……
看菊花的还是一群xs,
xs还用戴手套的手触碰你的菊花,
旁边还有老师在科学精确的描述菊花的详情。
好好好,再半小时我就下班了。我也就不牙膏了。
后来我们午饭都没吃,那些医生们摆弄了他PP半天。旁边的xs还提出各种各种的问题,老师都能从他的PP上找出结论。
最后医生们一直认定,他没有痔疮,这完全是受猛力刺激导致的什么钢周撕裂什么的,伴有一定程度的脱钢。需要住院
太可怕了!放个P而已。而且医生说,如果真是像我们说的是放P造成的,可能那些血不止是菊花的血,要我们去肠胃科再看一下。
我后来打电话给他老婆,让她老婆过来一下。本来想说“你老公放P住院了”,后来想想普通人绝对听不懂的。还是说“你老公好像痔疮发了住院”算了。
等他老婆来了我就出来了,那些xs中突然有一个跑过来看着我,有点欲言又止的。我微笑,自认仪表整洁,看着她“有事么?”
她有点不好意思“老师说这种事不能问病人的,但是……那个那个……你这朋友……有没有不洁性行为啊?”
小姑娘,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医生……
好了,基本写完了。要是他住院期间有什么进展我会跟进报道的。
我也是没办法啊,一遍要写培训计划一遍要写这个,思路一直在两个中间挑来跳去,很累的。
今天老教授说了一句很有用的话:
放P时要轻轻的慢慢的放,晓得吗?
刚才和他老婆通了个电话,这家伙检查下来肠胃正常。
好像老教授最后推翻原结论,确定下来是混合痔,但是症状不明显。由于剧烈的排泄行为导致痔疮破裂,要开刀
他这下可真是壮“痔”凌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