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艾丝缇......艾丝缇‧布兰雪。」
「好,好名字。艾丝缇,咱们今晚就来好好相处......等我处理好一件工作,我智好好的疼他到天亮。」
「你是什麼东西!」
拉德肯的脸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来是悬空吊著的艾丝缇出其不意地甩了他一巴掌。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无赖现在还能饶你一命,要是敢再无礼你就等著瞧吧!」
好睥睨地俯视著大汉,一边斩钉截铁地放话。如果考量到身高差三个头、腰围差三倍的敌我差距,恐怕会对她的气魄感到无比赞叹。只是在这时候,那份勇气只会把当事者带往更加不幸的方向。
「好倔强的小妞......」
对著士兵们的傻笑观望,拉德肯揉著微微泛红的脸颊说道。
「我愈来愈中意你了。」
「!」
突然之间,女孩发出了呻吟,身体飞舞在空中。之後以剧烈的力道撞上了柱子,这回好连采取守势的馀裕都没有,就像坏掉的人偶似的,由背部著地直接坠落在地面。
「啊、啊呜......!」
成团的空气来不及化成悲鸣,从开启的唇中倾泻出来。
「本来想在工作之後来点好吃的.....」
拉德肯压住了呼吸不顺的少女,把粗肥的手指伸向好的胸部。
「现在,我就在这里享用吧!」
「!」
一阵布帛撕裂的刺耳声音传来,白晢的肌肤已经曝露在空气中,瘦小的胸部在粗厚的手掌下悲惨地扭曲。纤细的双足激烈而徒然地朝天空踢舞著。
「住、住手......!」
「给我乖乖的!马上就让你爽快!」
拉德肯舔嘴唇咂舌地俯视著耻辱更甚於恐惧的苍白面孔。他猜得没错,是个倔强的女孩,用蛮力征服这样的猎物,对他而言可是难以比拟的乐趣。
「住...住手,无耻的家伙!」
「真赞。我喜欢伶牙俐齿的女孩。」
惨叫声应该连站员室和侯车室都听得到,却看不见任何人想伸出援手。
拉德肯一边对艾丝缇走到这步田地仍有战斗意志的刚强感到满意,一边把手伸向裤小的拉鍊。
「呃,请问一下喔?」
平稳而媛慢的声音,被少女的怒斥和大汉的笑声给淹没了。
「抱歉,打扰一.....下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干嘛啊,混帐,又想找碴是吧?」
拉德肯扬起被欲望与怒气染成红色的脸,发出地震般的怒吼。
站在邪恶视线的前方,是那个戴著圆框眼3的年轻人。蓝色瞳孔闪动著困惑的光,俯视著大汉以及被覆盖在大汉底下的女孩。
「呃、那个......刚才我把那位小姐的东西铝撞坏了。关於赔偿的部份还没谈好。」
「笨蛋!快逃!」
「喂,把这女孩给我抓著......不要放开。」
拉德肯一边命令部下把女孩的手脚压住,一边缓缓站了起来。带著灰熊刚尝过人肉般的表情,俯视著亚伯。
「......呃。」
大汉逼近到气色相闻的距离,亚伯害羞地不停贬动著眼睛,最後才咳嗽了一声,转为严肃的神情。
「呃,主曾说过。『不可奸淫』——」
短促的吆喝与沈重的声响文叠著。年轻人的头部侧面吃了重重的一拳,身体剧烈摇晃。一边转圈一边蹲爬在地面上。
「......我喜欢听女人的呻吟,不过男人的呻吟听起来也不赖。」
拉德肯的嘴唇扭曲著,露出一抹暴虐的笑意。脚底踩上仍趴在地面咳嗽的亚伯背部,扯住他那乱蓬蓬的银发。
「......!」
「住、住手!」
亚伯的喉咙溢出了模糊的呻吟,艾丝缇口中则发出了尖锐0凡惨叫。拉德肯扯住银发的手臂慢慢往上抬。依然踩在脚底的背部就像虾子一样缓缓弯折起来。隐隐可以听见脊椎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要这样!他和这件事无关!」
「好,看你能撑到什麼时候?」
在浮现恶魔般笑意的拉德肯脚下,面色苍白的亚伯已经开始翻起白眼。
「我叫你不要这样!那个人会死掉的!」
「你放心。这样只会折断背脊,一辈子无法动弹而已。」
或许是还想开点刻薄的玩笑,拉德肯张开了嘴唇。一边享受指尖底下脊椎弯折的触感,一边往两只手臂注意入最後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