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知,夕雾已和那人没有关系了……”
“哦?不是之前为了那人求着本将军吗,怎么今日又说没有关系了?夕雾啊,你可知本将军手中这只蚂蚁是死是活啊?”摊开手掌,只见上面有一个黑黑的小点,“夕雾,可是如这蚂蚁一样啊?”
“将军大人,确实,夕雾已和那人没有关系了……”
“哼,不急,本将军就让夕雾太夫先在这里好生休息吧,只是那公主……就看夕雾太夫到底是上不上那人的心了……”说罢,竹内头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间。
老狐狸,在心里呸了一口,却又同时想着,原来,草翦已经被你除掉了,也好,你身边不会有危险了,廉,如果有机会就快些逃走吧……心下虽这么想着,却又希望,希望那人并不是这般无情……
“什么?房间没有人?”这是廉姬踏入夕雾楼馆里听见的第一句话,“命,她究竟在何处?”
“不知,命当时确实是将夕雾太夫放于房中的,只是……”
“糟了,定是竹内那人将人劫了去……”仔细一想,廉姬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情况了……
“公主?”
“我要救她!”救,一定要救,夕雾,虽不想将你扯进这无止境的斗争中,却也是因为这,将你生生拽了进来,“竹内只是想要那些信件,不过,也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拿到的!”
“禀,竹内派人请公主入府。”
“果然,命,你随我一起去吧……”
“是”
夕雾,不论如何,我也是要将你救出来的!纵使,是用尽一切的力量,我不能,不能在让你受苦了,握了握手中的茶杯,廉姬咬着自己的嘴唇想到。
“不知将军请廉来是有何事啊?”
“哦,听闻近日公主处决了自己的家臣草翦,不知又是如何一回事啊?”放下手中的茶杯,竹内笑嘻嘻的看着廉姬“哟,公主好本领啊,竟然将我的义子变成了你的家臣了啊?”
“命不是任何人的,他是他自己!”廉姬驳回竹内的话语,“将军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在这兜圈子?”
“既然如此。。带上来……”
只见竹内府上的侍卫将夕雾压了上来……果然,夕雾在这老贼手上。
“不知将军为何要抓这大阪第一花魁啊?”廉姬稳定好情绪,慢慢问道。
“哦,只不过想用这和公主交换几样东西……廉公主,我曾经说过,你可愿与我合作,如今,正是好机会啊?”
“不知大人所说的合作又会不会让廉步上那土兵卫的后路啊?”拿出信件,廉姬怔怔地望向竹内,“将军这心里可是说的很清楚啊,春日势必是要走向分割道路的,既是如此,这合作又有何用?”
“哼,不要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我知道你与这夕雾是和关系,只要你交出信件,我保你们走出这大阪城!”
“不,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还未等廉姬开口说话,一旁的夕雾早已吼出了这么一句,“够了,什么都够了,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也不必救我,快走吧……”
“是啊,什么关系也没有吗?”夕雾,原来我自认为对你的保护只是将你越拖越深,原来,那日的伤害尽是那么深,“我要救你,不论有没有关系!”
“笑话,廉,你以为能逃过这里吗,快些将信件交上来吧,不要误了时间,这夕雾的命就在你的手上啊!”
“你可曾喜欢过我?”突然,夕雾决绝的望着一旁站立的廉姬,好想看她穿女装啊,这么漂亮的人,那么高贵的气质,一定,也是个美人吧?
对上夕雾的眼神,廉姬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是的,从最早竹内酒席上看中的那个眼神,那个笑容,就知道,是,逃不掉,躲不开的结……
许是从廉的眼神里读出什么,夕雾微微笑了一句“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原来,就是这样啊,也罢,竹内,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罢,竟从袖中掏出一枚匕龘首,向着自己的咽喉割了下去!
“不要!”来不及的吼出,却终究是迟了一步,是啊,迟了一步!一把推开两边的侍卫,廉姬将她搂在怀里“为何,为何不信我,你可知,我是在拖延啊!我!你撑住……”泪水是断了线的珠子,却是生生的滴滴落在那人的衣服上。


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