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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女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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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韵打量着刚刚租来的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脑子里出现了很多画面,这间可以做卧室,那间可以做工作室,另外一间可以做仓库… …心里暗暗点头。想着以后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这里,她禁不住想要好好对待它。于是她挽起了袖子,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直到让自己满意了,她才打开行李箱把并不多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衣橱里。伸了伸懒腰,凝韵把自己抛在了沙发上,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不一会儿的工夫,她竟然睡着了。
夏邑的脸逐渐在脑子里清晰了起来,凝韵远远地看着,慢慢地走近他。夏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里全是温柔,凝视着她,没有说话。凝韵有些懵了,夏邑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会站在他的面前?她看着他那如此真实的脸,用颤抖的声音问:“夏邑,是你么?”
夏邑微笑着点头,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凝韵的脸。
凝韵打了个寒颤,他的手是如此地冰冷,没有一丝暖意。下意识地她想了自己已经是章鹏的妻子,不应该和别的男人如此暧昧,特别是这个跟她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男人。凝韵退了一步,吸了吸鼻子,有些掩饰地说:“对不起。”
夏邑依然保持着笑容,像个雕像一样看着她,依然沉默不语。
凝韵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里突然揪心地一痛,低着头艰难地开口了:“对不起夏邑,我没能保住你的孩子。”
依然是难捱地寂静,凝韵缓缓地抬起了头,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邑已经走远。那凄凉而又单薄的背影让人心疼,她想喊着他,却发现自己哽咽地已经发不出声。凝韵猛地睁开了眼睛惊醒了,看着天花板,她才发现自己已满脸都是泪。凝韵坐起来愣愣地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梦,而自从夏邑去世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你知道了是么,夏邑?所以你才到我的梦里来质问我?”凝韵喃喃自语,又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刚刚的梦和梦里夏邑细微的表情,叹口气,走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头。
温热的水打在脸上,让凝韵清醒了许多,可是她的心却依然还在痛着。她一直都很自信,一直都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就可以保护好夏邑仅存于世的血脉,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想到着,她攥紧了拳头。
人活得久了真的是什么事都能遇上!当凝韵穿上浴袍走卫生间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同样惊讶地看着凝韵,他的脚边还有一个贴着航空标签的行李箱。
“你是谁?”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在我家?”就跟商量好了的一样,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
凝韵的心突突地跳着,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以她的专业目光来看,他穿着打扮非常考究,样子虽说不上多帅,但气质却是不凡,不像是小偷。他的眼神冷冷的,薄薄地嘴唇倔强地紧闭着,凝韵看了一眼他的行李箱,再看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了。
林德也同样打量着凝韵,长长的头发湿湿的,皮肤白皙得耀人的眼睛,面颊粉粉的像涂了胭脂一样,她的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虽写满了戒备,却是温柔的。她赤着脚,穿着浴袍,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前襟,虽然紧张但却冷静异常。林德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子里的女人百思不得其解,他把手里的包顺手扔到了沙发上,踢掉鞋子,一边打量着凝韵一边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凝韵迅速地冷静了下来,也不客气地在他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了,盯着他问:“你到底是谁?”
林德脱下外套,漫不经心地说:“我还没问你呢!这房子是我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小偷?这年头小偷胆儿也肥了,偷完东西还要洗个澡?”
“是贼喊捉贼吧?”凝韵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林德盯着凝韵见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再一次打量她,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略显嗔怒的神色反而让她显露出了一丝可爱。这要是放在古代,她的清秀肯定让人觉得是一个小家碧玉,可以现代人的审美观,她应该算不上美女。林德见凝韵毫无惧色地反盯着他,心里一阵好笑,刚刚的震惊也消失了不少。他坐直了身体,看着她问:“你说这房子是你的,证据呢?”



IP属地:山东1楼2011-10-24 19:13回复
    一的链接http://tieba.baidu.com/p/1004518876


    IP属地:山东3楼2011-10-24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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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22:2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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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地址来到位于金融区某大厦顶楼的公司,凝韵一进门发现里面乱糟糟的,前台前围了很多人。凝韵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挤到前台,问一个手忙脚乱的年轻女孩子:“请问,邱涵小姐在么?”
      女孩头也没抬,把一张表格递给凝韵,指了指左侧挂着会议室的牌子,说:“面试?填好去哪!”
      凝韵一心只想找到邱涵,也没多想,急急地走到会议室,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凝韵走了进去。可等她进去了才发现,没有邱涵,更让她意外的是,林德竟然坐在对面三个人的中间,正一脸诧异地盯着她。凝韵盯着林德,看着他面前摆着的董事长的牌子,突然打了个冷颤。
      “面试?表格呢?”女人面无表情地向她伸出了手。
      凝韵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擤了擤鼻涕发现三个人正皱着眉头盯着她。
      林德认出了凝韵,盯着她冷冷地开口了:“不必了,就凭她这幅尊荣我们公司也不会录取他,你可以回去了。”
      坐在另一侧的中年男人笑着摇摇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中性笔,一边讽刺地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凝韵盯着林德看了一会,迅速地回想着他们这两次接触的每一个细节。看他的表情,他对自己的认识只限于昨晚和现在。凝韵定了定神,又故意大声地擤一下了鼻涕,把纸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绕过大会议桌走向了他们。
      “我找你们董事长有点私事,请你们回避一下!”凝韵盯着林德胸前挂着的写有“董事长林德”的名牌,对坐在他旁边的两个人冷冷地说。
      女人不客气地说:“你谁啊,这么嚣张,保安呢?”
      林德伸手制止了女人,盯着凝韵说:“找到这来了,本事不小啊!”
      凝韵见两个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了。她往会议桌上一跳,坐好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鞋袜一脱,指着红肿的脚说:“我这副尊容还是拜您所赐,要不是昨晚你把赤着脚只穿了件浴袍的我赶出家门,我也不至于这样。不过,没关系,你没有教养我不介意。邱涵,你的秘书?卷了我的钱跑了,我来找你要人。你给不出人也没关系,把房子还给我。”
      林德一听凝韵这么直白说出邱涵的名字,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坐在他身旁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忍着笑默默地低下了头。林德猛地站了起来说:“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她已经辞职了,要找你到别处找去!在这撒泼,你不觉得自己很没水准么?”
      凝韵不慌不忙地穿好鞋袜,跳了下来,拍拍手说:“她能把你的房子租给我,说明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啊!小三?怎么,你欠的感情债,要让我来还?你这帐会不会算得太精明了点?”
      “你!”林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凝韵扫了一眼低头偷笑的两个人,继续说:“实话告诉你,本来,我想着如果找不到邱涵,我也就认栽了,不就几万块钱么,这个教训我还买得起。可是,既然在这遇到了你,这话就得另说了。因为,我没有给你包养女人埋单的义务!”
      林德气急败坏地指着凝韵喊:“你给我放尊重点,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
      凝韵也是被昨晚的事气急了,逞口舌之快信口胡说的,看到林德的反应她反而觉得自己猜的没错,更加理直气壮了:“你爸取这个名字是为了讽刺你吧?林德,你的德行呢?”
      凝韵说完冲林德露出了一个很无辜的笑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钥匙,在面前晃了晃说:“我要回自己的房子里了,你的东西要是没有拿走别怪我给你扔出去!”
      林德把手里的资料往会议桌上一摔,压着心里的火冲到了凝韵身边,一把拉住了她。两个人剑拔弩张地互相盯着,谁都不让谁。林德感觉到了员工们投来的异样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恶狠狠地在凝韵耳边说:“有事回去再说!”
      凝韵甩开了林德的钳制,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凝韵比林德早几分钟到了家,晕晕乎乎地打开门,坐回到沙发上,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头也晕得厉害。凝韵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才发现已经滚烫,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IP属地:山东5楼2011-10-2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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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真好,谢啦~


        IP属地:山东22楼2011-10-29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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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妹妹结婚,明天就得走,可能要三天,不过,最多两天我就会更新,大家见谅哈~
          明天、后天是更新不了了,因为明早8点的车,我7点之前就得从家走。后天妹妹结婚也更新不了,大后天晚上不知道几点能回来,但不管几点,肯定会更新的。希望大家等我哈


          IP属地:山东34楼2011-10-30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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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郁闫幸福 :一定一定~谢谢昂


            IP属地:山东36楼2011-10-30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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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来,


              IP属地:山东45楼2011-11-02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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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韵手虚拍打着餐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花花和肖潇看着黎晨的样子直乐,也顾不上掩饰了。凝韵本来以为黎晨会很生气,因为她和章鹏出去吃饭,只要一不合他的心意他总要骂服务员,她以为黎晨也应该会这样。凝韵一抬头看服务员有些为难地看着黎晨好像在随时准备挨骂,心里有些不忍,刚要过去承认,黎晨向服务员招了招手。
                很意外的,黎晨没有生气,而是很有礼貌地说:“我记得我没有说过请你们在汤里添辣椒,是不是上错了?”
                凝韵不仅对黎晨产生了一丝欣赏,很多时候看一个人并不是看他做了多少大事,有多么得成功,往往一些小事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素质。凝韵站了起来,坐到黎晨的对面说:“还记得我么?”
                服务员舒了一口气赶紧跑开了,黎晨一看到凝韵微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笑着说:“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么巧?”
                凝韵指了指汤说:“我干的。”
                黎晨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问:“为什么,我跟你没仇吧?”
                凝韵一歪头,有些调皮地说:“最近太闷了,想找点乐子。只能说你遇人不淑,今天比较倒霉。”
                黎晨笑着摇摇头说:“我倒是没有觉得倒霉,至于遇人不淑,这得等以后再看。”
                两人相视一笑,凝韵让黎晨和他们三人拼了桌,并介绍花花和肖潇认识了。黎晨很随和,虽然比他们大了好多,但是跟他们却很谈得来。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笑着,异常温柔的眼睛直视着讲话的人,让人感觉非常真诚。四人吃完饭,分别的时候,黎晨主动提出送凝韵回家。凝韵和章鹏要离婚了,肖潇和花花有意帮凝韵找一个新男朋友,他们对黎晨的印象非常好,有意撮合他们两个,于是满口答应了。
                凝韵没有多想,以为两个人想过过二人世界,就把车钥匙往肖潇怀里一扔,叮嘱了句:“开车小心点,这几天花花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别在外面瞎逛。”
                凝韵跟黎晨上了车才发现这不是上次坐的那辆,就好奇地问:“你换车了?”
                黎晨打开引擎预热着车说:“没有,上次那辆是我租的,当时这辆车还没有交付。我那个工作离了车太不方便了,所以就临时租了一辆。”
                凝韵这才想起了除了名字和年龄,她对黎晨一无所知。她说:“你是做什么的?”
                黎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凝韵。
                凝韵就着外面的路灯一看才知道黎晨是一个大跨国公司的市场部经理,看着那种设计简单的名片,凝韵不禁觉得这跟他本人很相像,同样都是清清爽爽,干净利索。凝韵笑着说:“我们那的打印机、传真机都是你们公司的,早知道当初买的时候应该找你,还能打个折。”
                黎晨倒着车,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副驾驶的后背上。他侧着脸看着后面,凝韵一抬头就看到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曾经有人说,这是男人最性感的时候,可不知道为什么,凝韵想起了章鹏。似乎很多男人都有这个习惯,倒车总会把手放到副驾驶座的后背上,章鹏也不例外。而每当这个时候,凝韵总喜欢把头故意枕到章鹏的手上,然后章鹏就会微笑着捏她的鼻子,溺爱地说她调皮。那个时候凝韵总是带着些小得意,趁章鹏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他一下。这种美好的时刻再也不会有了,凝韵有些神经质地摇摇头,然后告诉自己,忘记吧,忘记吧,忘记吧… …
                “嗨,你怎么了?”黎晨被凝韵弄得莫名其妙。
                凝韵回过神来,尴尬一笑说:“想起了些让人难忘的往事,没事。”
                车沿着螺旋型的下坡从三楼的停车场一直下到一楼,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让车里的一切都斑驳了起来。黎晨看了凝韵一眼,她侧脸看着窗外,眼睛亮亮的,微施粉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他没有说话,因为他想,也许凝韵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静吧。


                IP属地:山东47楼2011-11-02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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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22: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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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俩,手机拍的...妹妹说谢谢大家~~


                  IP属地:山东50楼2011-11-02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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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韵手虚拍打着餐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花花和肖潇看着黎晨的样子直乐,也顾不上掩饰了。凝韵本来以为黎晨会很生气,因为她和章鹏出去吃饭,只要一不合他的心意他总要骂服务员,她以为黎晨也应该会这样。凝韵一抬头看服务员有些为难地看着黎晨好像在随时准备挨骂,心里有些不忍,刚要过去承认,黎晨向服务员招了招手。
                    很意外的,黎晨没有生气,而是很有礼貌地说:“我记得我没有说过请你们在汤里添辣椒,是不是上错了?”
                    凝韵不仅对黎晨产生了一丝欣赏,很多时候看一个人并不是看他做了多少大事,有多么得成功,往往一些小事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素质。凝韵站了起来,坐到黎晨的对面说:“还记得我么?”
                    服务员舒了一口气赶紧跑开了,黎晨一看到凝韵微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笑着说:“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么巧?”
                    凝韵指了指汤说:“我干的。”
                    黎晨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问:“为什么,我跟你没仇吧?”
                    凝韵一歪头,有些调皮地说:“最近太闷了,想找点乐子。只能说你遇人不淑,今天比较倒霉。”
                    黎晨笑着摇摇头说:“我倒是没有觉得倒霉,至于遇人不淑,这得等以后再看。”
                    两人相视一笑,凝韵让黎晨和他们三人拼了桌,并介绍花花和肖潇认识了。黎晨很随和,虽然比他们大了好多,但是跟他们却很谈得来。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笑着,异常温柔的眼睛直视着讲话的人,让人感觉非常真诚。四人吃完饭,分别的时候,黎晨主动提出送凝韵回家。凝韵和章鹏要离婚了,肖潇和花花有意帮凝韵找一个新男朋友,他们对黎晨的印象非常好,有意撮合他们两个,于是满口答应了。
                    凝韵没有多想,以为两个人想过过二人世界,就把车钥匙往肖潇怀里一扔,叮嘱了句:“开车小心点,这几天花花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别在外面瞎逛。”
                    凝韵跟黎晨上了车才发现这不是上次坐的那辆,就好奇地问:“你换车了?”
                    黎晨打开引擎预热着车说:“没有,上次那辆是我租的,当时这辆车还没有交付。我那个工作离了车太不方便了,所以就临时租了一辆。”
                    凝韵这才想起了除了名字和年龄,她对黎晨一无所知。她说:“你是做什么的?”
                    黎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凝韵。
                    凝韵就着外面的路灯一看才知道黎晨是一个大跨国公司的市场部经理,看着那种设计简单的名片,凝韵不禁觉得这跟他本人很相像,同样都是清清爽爽,干净利索。凝韵笑着说:“我们那的打印机、传真机都是你们公司的,早知道当初买的时候应该找你,还能打个折。”
                    黎晨倒着车,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副驾驶的后背上。他侧着脸看着后面,凝韵一抬头就看到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曾经有人说,这是男人最性感的时候,可不知道为什么,凝韵想起了章鹏。似乎很多男人都有这个习惯,倒车总会把手放到副驾驶座的后背上,章鹏也不例外。而每当这个时候,凝韵总喜欢把头故意枕到章鹏的手上,然后章鹏就会微笑着捏她的鼻子,溺爱地说她调皮。那个时候凝韵总是带着些小得意,趁章鹏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他一下。这种美好的时刻再也不会有了,凝韵有些神经质地摇摇头,然后告诉自己,忘记吧,忘记吧,忘记吧… …
                    “嗨,你怎么了?”黎晨被凝韵弄得莫名其妙。
                    凝韵回过神来,尴尬一笑说:“想起了些让人难忘的往事,没事。”
                    车沿着螺旋型的下坡从三楼的停车场一直下到一楼,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让车里的一切都斑驳了起来。黎晨看了凝韵一眼,她侧脸看着窗外,眼睛亮亮的,微施粉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他没有说话,因为他想,也许凝韵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静吧。
                    


                    IP属地:山东53楼2011-11-03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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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像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说走就走。凝韵连睡衣都没换,把外面套上件长羽绒服就出了门。因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凝韵就提议在小区里走走。回国后的这段日子,黎晨总是自己一个人,很是孤单,今天有凝韵在身边,他觉得去哪都无所谓,想也没想就点头。
                      那晚没有风,虽然是冬天,也许是刚从暖室里出来,也许酒精的作用,他们都没有觉得冷。凝韵被冷空气一刺激,脸颊立刻红了。黎晨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围巾帮凝韵围在了脸上,只露出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凝韵闻着围巾上淡淡的烟草味道,看着黎晨瓮声瓮气地说:“你抽烟?”
                      黎晨把大衣的领子竖了起来说:“偶尔,有时候是为了应酬。我自己平时是不抽的,也没瘾。怎么了,围巾上的烟味很大么?”
                      凝韵摇摇头说:“没有,很淡,太浓的烟味我受不了,但是像这种淡淡的还挺好闻的。”
                      夜深了,又是冬天,小区里几乎没有人,偶尔有晚归的也是脚步匆匆。路灯下光秃秃的树枝倒影就像张牙舞爪的小鬼,搁在平时,凝韵是不敢看的,而且还会躲着走,好像一不小心惊动了他们就会抓她一样,而现在,她突然觉得他们也变得可爱起来。小区里安静得出奇,偶尔几声狗叫可能是因为太寂静了显得格外刺耳,但又很快消失了。一弯新月挂在天际,把万里无云地天空映衬出了清冷的颜色。远处有点点的星星发着微弱的光芒,凝韵抬头看着,停下了脚步。
                      黎晨顺着凝韵的目光看过去,好奇地问:“怎么了?”
                      凝韵说:“小时候去农村奶奶家,我记得每当晴天的晚上,总是漫天的的繁星,看也看不够。现在倒好,星星都被人类的无知吓跑了,只剩下这几个胆子大的也是有气无力的,真可怜。”
                      黎晨诧异的看着凝韵亮晶晶的眸子,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他抬起头看着星星说:“也许只是这一片天空盖住了星星。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看到像你说的那种漫天繁星,有机会带你去?”
                      “真的?”凝韵盯着黎晨就像个听到承诺的孩子,一脸的期待。
                      黎晨看着凝韵下意识地点点头,说:“不骗你,等你有空了,我放假了,带你去。”
                      凝韵兴高采烈地握紧拳头喊了声:“耶!”
                      黎晨好笑地看着她,走了几步,没话找话:“马克西姆是你的偶像?我发现你听他的曲子的时候两眼都要放光了。”
                      凝韵想了想说:“这么说应该算一个。其实我最大的偶像不是他,是林海。”
                      “林海?”黎晨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凝韵说:“一个钢琴才子,有人曾经说他右手东方、左手西方。我最欣赏的是他能突破常规,把一些古典乐器赋予新的生命。特别是琵琶,为了练好他的《欢沁》,我曾连续三个月呆在隔音室里,跟发了疯一样。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因为是他让琵琶不再悲鸣,整曲下来是沁人心脾的欢愉。”
                      黎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改天一定听听。这么说你会弹琵琶?”
                      凝韵说:“小时候我爸妈为了把我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逼我学的,会弹一些。”
                      黎晨上下打量了凝韵一番说:“其实你的气质挺适合这种古典乐器的。大家闺秀,看来你父母对你的定位没有错啊,你看上去是挺像旧时代的那种温婉秀丽的大家闺秀的。”
                      “你是指我正常的时候把?”凝韵赶忙摆手忍不住笑了:“别骂我了,被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有些表里不一了。等你了解我了你就会发现我跟大家闺秀是完全搭不上边的。肖潇曾说,就算全世界的淑女死绝了也轮不到我,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我多多少少听说过点你的事。”黎晨装作不经意地说。
                      凝韵停下了脚步,踮着脚,把头凑到黎晨脸前歪着头问他:“肯定没好事吧?”
                      乍一下跟凝韵的脸靠得如此之近,黎晨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天黑,凝韵肯定能看到他脸红了。看着凝韵忽闪忽闪的睫毛,他笑着说:“不是,前段时间跟章鹏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吃饭,谈起你来了,里面有个姓王的老总说见识过你的厉害。他们说头一次见一个女人胆子这么大,什么事都敢做。”
                      


                      IP属地:山东64楼2011-11-04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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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韵皱着眉头捂住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继续往前走着,垂头丧气地说:“呀,别说了,我就这么点事全被他们抖搂出来了。”
                        黎晨把凝韵的手从脸上拿开了说:“怕什么的,我倒是挺欣赏的,而且还有点佩服。”
                        “真的?”凝韵嬉皮笑脸地问。
                        黎晨重重地点头说:“做自己,多好!而且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我想干而不敢干的。”
                        凝韵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你!”
                        黎晨顿了顿说:“不过,要是危险就不要这样了,毕竟你是个女孩子。”
                        凝韵没有说话,笑嘻嘻地背着手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往前走着。
                        黎晨却站住了,看着凝韵的背影,忽然觉得在那一刻,他词穷了。他竟然无法找到一个贴切词语来准确地形容眼前这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因为在她的身上有太多的东西让人惊奇。
                        “怎么了?累了么?”凝韵见黎晨没有跟上来,又跑回到他的身边关切地问,“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回家,时间好像不早了吧… …”凝韵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没等看到时间,手机却被黎晨一把抢了过去,就像他很怕她看到时间就会回去一样。
                        黎晨打开手机,迅速地摁下一串号码,等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还给了凝韵说:“这是我的号码,存起来吧。不用看时间,今晚咱们就玩个痛快。我不累,如果你累了我送你回去。”
                        凝韵摇摇头,小脸红扑扑的,一边往后退着一边说:“我不累。今天太开心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真好啊!”
                        黎晨微笑着看着凝韵,突然跑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往前跑去。凝韵什么都没有问,任由他拉着。黎晨拉着凝韵在小区儿童乐园面前停下了,他指着前面的滑梯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玩滑梯,从高处飞速滑下的感觉,连风都只吹你着一个人。长大一点我就不敢玩了,因为怕别人笑话,怕别人说我幼稚。现在想想,活在别人目光中的人真的很累。怎么样,想不想去?”
                        凝韵反握住了黎晨的手,开心地说:“走,现在,这个世界是你的了!”
                        黎晨怔怔地看着凝韵,心里想着,也许别人口中的“知心”就是如此吧。
                        童年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但是童年的记忆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黎晨和凝韵心里。两个大孩子玩着那些只有小孩子才会玩得东西不亦乐乎,却又是别有一番感觉。两个人追逐着,快乐地笑着,完全忘记了一切。直到有人打开窗户大声抗议,黎晨和凝韵相视一笑,才停下了。疯了半个多小时,又加上凝韵白天忙了一天,她确实有些累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旁若无人地直接躺在了塑胶地上。
                        黎晨想把她拉起来,着急地说:“这里太凉了,会感冒的。要是累了就回去吧。”
                        “不要!”凝韵孩子气地说,“就躺一会。我不冷,不信你摸我的额头,都出汗了。”
                        黎晨笑着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凝韵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还真是个疯丫头。”说着就地坐在了凝韵的身边。
                        凝韵盯着天上的月牙看了一会,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喃喃地说:“真好,我都闻到月亮的味道了。”
                        黎晨呆呆地看着凝韵,心里有了些异样的感觉。世界一下又安静了下来,昏暗的路灯不声不响地看着他们,温柔又静谧。天地一下无限延伸了起来,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黎晨和凝韵两个人,仿佛这个世界也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在这种环境,这种氛围,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黎晨禁不住默默地问自己,真的心动了?还是只是因为她太可爱太引人注目了只是暂时吸引了自己?可她是章鹏的妻子啊,为什么她偏偏是章鹏的妻子呢?如果他早就认识了她,那她那隐藏在微笑下的痛苦是不是就会消失了?她那让人心疼的坚持是不是就不存在了?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章鹏口中的任性、倔强、固执,王总口中的勇敢、冷酷、聪明,他眼中的热情、善良、洒脱都是出自一个人么,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像谜一样却又从来不隐藏自己的女人?
                        世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害怕,凝韵几乎感觉不到黎晨的存在了。她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着黎晨问:“想什么这么出神,这么安静,我还以为你扔下我走了呢。”
                        黎晨回过神来,笑着说:“怎么可能。我看你闭上眼睛了以为你想休息,所以不想絮絮叨叨地吵你。”
                        凝韵笑嘻嘻地说:“真是善解人意。时间不早了,我不用坐班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可你明早还要上班呢。回家吧,你也累了吧?”
                        黎晨摇摇头,有些惋惜地说:“一点都不累,我也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种感觉真好啊,可是为什么开心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得这么快呢?”
                        凝韵站了起来,拍拍衣服说:“来日方长。想快乐很容易,把心放开了就行。”
                        黎晨也站了起来,说:“你说得对。走吧,我送你回去!”
                        黎晨注视着凝韵上了电梯,看到她家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去了。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全是无法隐藏的笑容,脑子里也全是凝韵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刚刚说得一点都不夸张,整天忙着让别人肯定自己,忙着赚钱,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章鹏坐在车里,清晰地看到了黎晨的表情。他握紧了方向盘,抬头看着凝韵家的方向,眼里竟然闪出了泪花。


                        IP属地:山东65楼2011-11-04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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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黎晨从耳边缓缓地拿下手机,回味着凝韵刚刚说的这句话,心里禁不住一阵酸楚。再想想章鹏,花名在外的他,一向坚持信奉女人如衣服,何曾肯为一个女人如此得上心?由此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爱凝韵。而自己呢,真的只想跟凝韵做朋友吗?试问自己的心,是不是想做的更多呢?还有,虽然他在装糊涂,可是明显地能感觉出章鹏找他是带着满腹怒气来兴师问罪的,凝韵一个电话,他二话没说扭头走了。那凝韵到底跟他说了什么?黎晨不知道,他也无从去知道。但唯一让他安慰的是,在章鹏的压力下,凝韵并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选择远离他,这一点让他非常开心。
                          放下电话,凝韵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出神。对面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她最爱看的《风华国乐》,演奏者娴熟地拨弄着乐器,就像有魔力一样,流畅而又动听的音乐从指间缓缓流出。凝韵曾不止一次地感叹着这中间的奇妙,好像这魔力也把她给感染了,让她沉浸其中。可现在,她却完全融不进去,悠扬的乐曲从耳边飘过,像风一样飞走了,第一次没有飞进她的耳中,凝韵完全听不进去了。
                          花花拿了块布料一边检查着说:“凝韵,我怎么觉得这块布料有点不太对劲呢,跟第一批的好像不太一样… …”
                          凝韵猛地回过神来,接过布料,看了一眼又开始发呆。
                          “凝韵?”花花狐疑地看着她。
                          “啊?”凝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赶忙解释着说,“你刚说什么,我想事情呢。”
                          花花又说了一边,然后关切地问:“你是不是太累了,不行就去再睡会。”
                          凝韵摇摇头指着布料说:“我明白你说的。不过,你得考虑到布料的质地,纹理不一样,所呈现出来的印花也会有差别。我们现在准备的是春装的布料,比冬天的要薄,肯定会跟第一批不一样的。是我让工厂换布料的,最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忘了跟你们说一声了。”
                          花花说:“只要没有问题就行,那我去忙了,你要是累就再去睡会吧。”
                          凝韵想了想自己也确实没有心思干别的事,就顺着花花的意思说:“那好吧,我去眯一会,有事喊我。”
                          凝韵没有睡,而是站在卧室的窗前想着心事。胡思乱想了一会,凝韵突然发现了楼下章鹏的身影,她面色一凛,赶忙走了出去。还没等章鹏敲门,凝韵就打开了门,站在门口俨然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章鹏站在门口盯着凝韵说:“不进去了,我就说一句话,我不会同意离婚的。还有,你说的最好能做到,我可不想再戴绿帽子。”
                          凝韵面无表情地看着章鹏,淡淡地说:“随便你。不过,既然这样,那我也提一个要求。”
                          章鹏一下紧张了起来,因为他永远都不知道凝韵心里在想什么,特别是在她极其冷静的时候。
                          凝韵说:“不是只有你要面子,如果不同意离婚,那好,也别给我带绿帽子。”
                          章鹏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问:“为什么?”
                          凝韵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说:“不为什么,整你!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非得为你守身如玉,你不就是想用婚姻想栓我一辈子么?没关系,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做个正人君子,忍得住不沾花惹草我就陪你耗下去。”
                          章鹏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那你就跟我回家。”
                          凝韵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煞有介事地说:“呀,你不是就说一句话么,这都几句了?”
                          “你!”章鹏一时气结,甩手就要走,一转身却和刚出电梯的林德装了个满怀。
                          凝韵见章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的气刚刚出了一点,正得意,一看林德,又泄了气。真是冤家路窄,怕什么来什么,这种时候,添什么乱啊!
                          章鹏看看林德,又转头看着凝韵说:“你还真是忙啊,怪不得不愿跟我回家。”
                          凝韵翻了个白眼,也不说话,转身进了屋。
                          林德看章鹏脸色不好,心里一阵窃喜,估计他又在凝韵这受气了。于是故意装好人说:“凝韵不让你进门?我带你进去啊。”
                          章鹏冷冷地瞪了林德一眼,狂摁着电梯,一脸怒气地走了。
                          


                          IP属地:山东79楼2011-11-06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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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韵关掉电视,很客气地请林德入座,又去给他倒了杯茶,在他的对面坐下了。
                            林德喝着茶,想着刚刚章鹏生气的样子,心想,凝韵不会是想通了吧,要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典型的差别待遇,章鹏看到肯定会气死的。他有些得意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凝韵说:“最近也没过来看你,我去了趟香港谈生意,这是给你带来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凝韵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盒子,是一条钻石项链,简单大方,不简单的是它的品牌——Tiffany。凝韵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价格,心想,自己面子还真是大,如此小气的林德竟然肯舍得花这么多钱,看了他真的对自己上心了。她合上盖子,想了想说:“我找不出理由收您的这条项链。”
                            林德可能预料到凝韵会拒绝。女人么,矜持还是要的,但是钻石也还是会要的。他微微一笑,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大手一挥说:“嗨,不就是送你件小礼物么,还需要什么理由。喜欢拿着就是了,要不要我帮你带上?”
                            凝韵也笑了,说:“那就请您告诉我我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收下这条项链?”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林德说,“身份?如果你想,那就做我的女朋友啊。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轻浮了?”凝韵从不在嘴皮子上示弱,毫不客气地说,“你有家由室,还要女朋友,先不说什么道德不道德,这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
                            林德说:“我有家有室,你也不是单身,那我们算扯平了。”
                            凝韵啼笑皆非地看着林德说:“您还真公平!不过,不好意思,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所以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林德想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再掖着藏着,心一横说:“不一定非得喜欢,我不喜欢我老婆,不也照样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了么?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给你什么承诺,估计你也不需要。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倒是可以全力以赴… …”
                            林德还要说下去,凝韵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确切地说,你喜欢我,但不会为了我离婚,更不会为了我做什么出格的事。因为我也是结了婚的,你觉得这样很公平。这么说,你只是要我做你的情人,对么?”
                            林德两手一摊,露出了一个很无赖的笑容,说:“对,别告诉我你不需要男人。”
                            “你是指心理,还是生理?”跟这种人,凝韵索性也不掖着藏着了,“情人,俗语姘头,含义是,双方各有家庭的男女在一起。在你的眼里,什么伦理道德都是狗屁吧?”
                            这句话有点刺耳,林德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掩饰着说:“我只是表达了我的真实想法了而已。”
                            凝韵盯着林德,把桌上的盒子推到他的面前说:“姘头这个词太难听了,我不喜欢,就算我要找,也要找个含蓄点的,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所以我拒绝了。”
                            林德翘着二郎腿说:“我可是记得,在你租我房子的时候说过,如果我想怎样,宁可我明着来,我也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怎么,现在我这样做了,你又觉得不舒服了?看来表里不一的也不止我一个人么!”
                            凝韵赶忙堵了回去:“是你的态度让我不舒服了,你拿我当什么?玩物?”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林德没有回答凝韵的话,站了起来,带着满脸的笑容深深地看了凝韵一眼,离开了。
                            林德前脚一走,花花和肖潇从工作室走了出来。花花看着林德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真是下流!”
                            凝韵就像吞了只苍蝇,别提多恶心了:“去了趟香港,连做派都变了,什么话都敢说。想跟我耍流氓我能比他还不要脸!不用管他。”
                            林德刚出电梯,就看到了站在大厅的章鹏。他毫无惧色地迎了上去说:“不会是在等我吧?”
                            “你想怎样?”章鹏生硬问。
                            林德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不怎样啊,我只是想追求她而已。她不是要跟你离婚了么,怎么,你又舍不得了?”
                            章鹏冷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孙榕的事想报复我!”
                            林德眼睛跳了一下,他凑近了章鹏,盯着他说:“我是想报复你,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得到凝韵。”说完扬长而去。
                            章鹏快要气疯了,冲着他的背影大喊:“我警告你,离我老婆远点!”
                            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上午的事情刚刚结束,从黎晨那里出来还没有多长时间,章鹏就把凝韵的警告忘记了。凝韵说得没错,他永远都认不清自己,也永远都不会明白凝韵离开他的原因,所以他注定了要失去她。更可悲的是他依然意识不到这个问题,仍旧一意孤行着。


                            IP属地:山东80楼2011-11-06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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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22: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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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大年夜,给父母、公婆及朋友拜过年以后,凝韵就开始为自己做年夜饭。冰箱里有花花临走时买好的蔬菜和水果,凝韵做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刚收拾完就听到了敲门声。
                              凝韵从猫眼里看着站在门口的林德颇为意外,打开门说:“大过年的你怎么来了?”
                              林德指着地上的一堆购物袋气喘吁吁地说:“累死我了,我都多久没做过苦力了,今天可是为了你。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凝韵无奈地说:“你来不会就是为了邀功的吧?”
                              林德嘿嘿一笑,拎起地上的袋子换鞋直接进了厨房。
                              凝韵跟着林德后面问:“你怎么还没回家?不去吃团圆饭了?”
                              林德把袋子往厨房的地板上一扔说:“我老婆从去年就吵着要出国旅游,这不,拿着我的钱带着她爸妈和女儿一起去日本了。”
                              “你怎么不去?”
                              林德转头用一种非常暧昧的眼光看着凝韵说:“为了陪你过年啊,前几天来你家的时候我听到你和花花说决定自己过年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啊?”
                              凝韵看着林德,用异常平淡的声音说:“哦,是么,那我先谢谢你了。”
                              林德有些讪讪的,不过早就预料到了,软钉子碰多了脸皮都快修炼成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了。他翻了翻袋子,找出了两瓶二锅头,又拿出了一桶肯德基的全家桶,刚放到餐桌上,发现了凝韵做的菜。他问:“你做的?”
                              凝韵在林德对面坐下了,递给他一双筷子说:“我做的,没毒,吃吧。”
                              林德笑笑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做饭呢,反正我是没进过厨房。”他夹了一口菜,品尝着说,“不错,很家常的味道,很香。”说完打开了一瓶酒,拿了两个杯子倒上了。
                              凝韵看着满满的一杯子白酒,清冽而又浓郁,好笑地问:“这一杯子少说三两呢,这么高的度数,怎么着,你不会是想把我灌醉了好图谋不轨吧?”
                              林德一脸地奸笑:“啊呀,又被你看出来了。怎么,敢不敢喝?”
                              凝韵皮笑肉不笑地说:“还真不敢!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越这样说我越不喝。”
                              林德对不按常理出牌的凝韵一时没了主意,只好求饶:“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你就看在我诚心陪你过年的份上,陪我喝点吧。你随意,我保证不勉强好不好?”
                              凝韵斜着眼看着林德笑了,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下抿了一口。带着浓浓辣味的酒穿过喉咙,呛得凝韵脸皱成了一团,大喊:“好辣!”
                              林德见凝韵痛苦的样子赶忙说:“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喝了。”
                              “没事。”凝韵淡淡地说。
                              酒过三巡,林德的又挑起了话头:“我上次问你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凝韵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鸡翅,一听林德话立刻停下了,随便嚼了两口硬硬地吞了下去,一脸地不敢相信:“你来真的?”
                              林德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
                              凝韵盯着他好奇又好笑,无奈地往椅背上一靠,说:“感情我就给你这种印象?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良家妇女呢。”
                              “谁也没说你不是良家妇女啊,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关系,还是旧事重提太激动了,林德的脸有点红了,“我看你也不像那种守旧的女人啊!”
                              凝韵盯着林德说:“我那天说得够清楚了,再一次拒绝你,有点太伤你自尊了哈。”
                              林德看着凝韵微微笑着说:“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凝韵老实地点点头说:“咱俩不是一路人,谈不上喜欢。”
                              “那你干嘛留我陪你过年?”
                              “我觉得我只是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你这样说就真的有点伤我自尊了。”
                              “你自找的。”
                              林德有些气馁了,喝了一大口酒说:“好吧,那能不能告诉我原因?你不会是还爱着章鹏呢吧?”
                              既然提起了章鹏,凝韵觉得自己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话一次性跟林德说清楚了。她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着里面的酒晃来晃去,突然开口了:“我和孙榕不一样。”
                              这句话就像一记惊雷,重重地在林德的头顶炸开了。他看着凝韵,眼睛里在瞬间竟然有了血丝,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凝韵盯着林德,留意到他的脸色瞬息万变,停顿了一会说:“她是个可怜的人,因为贪得无厌索求的太多,所以落到了那样的下场。不过,人都已经死了,再去评论她生前的对错有些不厚道,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或者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弄明白。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怕你会有所误会。”凝韵看着一言不发的林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她很爱你,所以为了你,她抛弃了章鹏。后来又为了自己伤害了章鹏,还顺带伤害了我。所以说,整件事真正追究起来,我和章鹏也是受害者。只不过我们比她幸运,没有踏上死亡那条路而已。我不知道你对孙榕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但,就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告诉我吧,这么恨章鹏,为了什么?”
                              林德的目光开始躲闪,凝韵的眼睛柔柔的,没有质问,没有戒备,就像在询问一个朋友的心事,真诚而又满含期待。林德心里一紧,仰头喝掉了杯子里的大半杯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为了孩子。”


                              IP属地:山东85楼2011-11-07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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