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吧 关注:144,533贴子:3,087,036

回复:【TF天道】【重发】长相思(古文)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公子,你又在勉强自己了。”闻着鼻尖传来的酒味,女子微微叹息,声音轻柔并充满怜惜。
“已经七年了,试试叫我的名字如何,由美?”
怀中的女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是一阵沉默。
忍足轻叹一声,淡笑着说道:
“由美,我并不是想勉强你,只是想听你叫我的名字而已,如果你觉得为难,那就罢了。”
她的确是觉得有些为难,可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她只是害怕而已。害怕一旦开了口,舌尖便会失去自由,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个名字。迟早要分开的话,还是保持现状的好。
“谢谢。”如果他强烈要求的话,她会答应他的吧。他如此体贴,让她感激不尽。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忍足松开她,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这七年,如果没有她,恐怕自己早就已经崩溃了。
“每次和小王爷见面之后回来,公子都显得特别疲惫。”由美抬起手覆盖在忍足的手掌之上,轻轻地握住,轻声说道,“和他好好谈一谈如何?你们之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的。”
“又是你的灵感告诉你的么?”忍足淡淡地笑了笑。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是其他人和他谈着这些事,他一定会难以平静。可是和由美在一起,他仿佛就连让他最痛苦的事情也可以忍受,像现在这般坦然的聊着让平日的他痛苦着并隐藏着的事。
“不管公子相不相信,你和小王爷是有着特殊的缘分的。”没错,比起与自己的更甚。近日的自己常常有种预感,自己和他的缘分说不定就要终结了,可他与小王爷却尚未开始。如果在分离的时候,他们之间仍然没有丝毫进展,那失去自己之后的他,该如何平复心中的痛苦?她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由美,我常常觉得你真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子。”
“比如说?”
“知道了我的秘密,却仍然完全的接纳了我;明明双目失明,可常常却让我觉得你能看到我的内心,所以和你在一起根本不需要任何伪装。可分明是被你看穿了,我却没有丝毫恐慌,在你身边,让我觉得很安心。”忍足重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由美,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由美轻轻闭上眼,心中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
七年前,她跌落山崖双目失明后,她慢慢的开始能预知到一些事情,仿佛是栖息在身体中的某种血液苏醒了一般。当时的她有个预感,呆在青都的话,迟早能和弟弟们重逢。所以就算被救了她的人卖入了青都的青楼,她也没有多少抵抗。可是在被逼去卖身的那一晚,在青楼的后院之中遇上了她此生唯一的情劫。只可惜在他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并不能成为他的唯一,和他的命运牵绊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灵魂。
于是她只告诉他,她叫由美,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所幸他是一个体贴的人,并没有追问,只是将她带回府中,安置在这远离中心的清净地方。他爱她,并且需要她,她知道。可是她同时也清楚的知道他爱着另一个人,并且他和她的缘分,迟早有一天会走到终点。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能沉沦,不能迷恋,就是为了分离的时候不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可是虽然不说,她的心却已经快要痛得窒息了。
分离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从一开始她就无法答应他什么。她唯一希望的是,他的另外一段缘分能好好的继续下去,这样的话,即使失去了自己,他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由美沉默着回抱住他,强忍着悲伤,避免乱了气息被他察觉。如果能让她实现一个愿望的话,她只希望在离开以前,能让她看看他的脸,她深爱着的他的脸。否则日后只剩回忆的时候,她却只能想着那个没有容颜的影子,不知道会不会更加难过。
T.B.C


IP属地:重庆138楼2011-10-25 21:57
回复
    第三十四章发了两遍,一直审核,发不出来...等吐出来了再继续吧


    IP属地:重庆145楼2011-10-26 01:04
    回复
      2026-05-15 14:04: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乾深吸一口气,看着不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转身静静地离开。
      推开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门,不二迈步走入书房。正准备开口,却看见手冢正拿着笔在书桌上作画,不二立即噤声。悄悄的走近手冢身边,不二看向桌上的画,那是一株盛开的白梅,笔直的枝干,洁白无瑕的花瓣,凛然之姿跃然纸上,已经几乎完成了。
      “好漂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是么?”手冢放下笔,并没有抬眼,只是看着画有些出神,许久才淡淡地说,“画得再好,也不及母后。”
      “皇后的白梅真的画得那么好么?”虽然听苏嬷嬷说过,皇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在他看来,说起琴棋书画的话,师父绝对为个中翘楚,连师父都自叹不如,皇后真的那么厉害么?
      “母后从小受身为礼部尚书的外祖父熏陶,诗书琴棋画痒痒皆通。十三岁时便名扬京城,连皇祖父也曾召见她,命她为皇祖母作画。母后的画如人般淡雅,却并没有女子的软弱。所有的画里,尤以白梅画得最好,连宫廷画师也自叹不如。看着母后画的白梅,仿佛真的有暗香浮动在鼻尖。我曾亲眼见过,母后在花园中作画,有蝴蝶流连于画中的花瓣之间,久久不愿离去。”
      “光是想象,已经是绝美的风景了。”这样的一位女子,也难怪皇上会对她一见倾情了,不二忽然对这个名叫纳兰清颜的女子产生了好奇。话说回来,他从来没有听师父主动提起过皇后,今天是怎么了?
      “很好奇吗?”
      不二惊了一下,抬起头发现手冢正看着他,他不禁有些懊恼。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了,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要轻易地流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否则被人轻易看穿的话,岂不是给师父添麻烦,以后他怎么才能帮助师父。不过,师父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看来想要骗过师父,还得好好努力呢。他现在可千万不能被师父发现自己每晚去栖凤宫的事。
      无论周助如何掩饰,他总能一眼看透他的想法。并不是他掩饰的不够好,而是长年累月中,不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任何的变化他都能分辨得出,已经快要变成本能了。
      前段日子周助忽然说要搬回侧殿,他明知道周助有事要做,却并没有说破,然后他毫不意外的在当天夜里看见了周助溜出青鸾宫的身影。那是栖凤宫的方向,他完全可以推测出周助的用意,只是,没有必要去阻止他,因为在他了解全部的事实前,就可能已经离开了皇城。如果不是父皇对他的恨,他并不介意告诉周助他的过去,可是现在让他知道的话,他就绝对不会离开他了。
      “周助。”
      “嗯?”
      “过几日,我要去江浙一带巡视,你要和我一起去么?”
      “诶?”不二诧异地看着手冢,他可从来没听说啊,为什么这么突然?
      “要去多久?”
      “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视各地情况而定。”
      “这么久吗?”不二微微低下头,暗自沉吟。若是和师父一起出门,那就没办法和苏嬷嬷见面了。可是如果不去,那么可能三个月都见不到师父,最重要的是,他很久以前就希望能和师父一同远游。怎么办,有些犹豫呐。
      “不想去么?”手冢看着不二,淡淡地说道,“此次巡视,途径济南,黄山,扬州,金陵,无锡,嘉兴,最后到达杭州,一路上都是风景名胜,而且正值秋季,正是出游的季节,原以为你会很开心的。实在不想去的话,那就呆在宫里吧。”
      “我去,和师父一起。”虽然只是去巡视,并不是真正的出游,可是就算仅仅只是陪在师父身边也好,依然想和师父一同旅行,走相同的路,看相同的风景。苏嬷嬷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可是如果错过这次,师父真的成亲或者继承皇位,再想要单独和师父出行,怕是十分困难了吧。总觉得如果不去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不起,周助,这是最后一次了。手冢伸出手,掌心贴着不二的脸颊,在心中轻轻地说着。这一次周助一定不会原谅他的吧,这样也好,就这样就好。
      


      IP属地:重庆148楼2011-10-26 05:48
      回复

        乾深吸一口气,看着不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转身静静地离开。
        推开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门,不二迈步走入书房。正准备开口,却看见手冢正拿着笔在书桌上作画,不二立即噤声。悄悄的走近手冢身边,不二看向桌上的画,那是一株盛开的白梅,笔直的枝干,洁白无瑕的花瓣,凛然之姿跃然纸上,已经几乎完成了。
        “好漂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是么?”手冢放下笔,并没有抬眼,只是看着画有些出神,许久才淡淡地说,“画得再好,也不及母后。”
        “皇后的白梅真的画得那么好么?”虽然听苏嬷嬷说过,皇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在他看来,说起琴棋书画的话,师父绝对为个中翘楚,连师父都自叹不如,皇后真的那么厉害么?
        “母后从小受身为礼部尚书的外祖父熏陶,诗书琴棋画痒痒皆通。十三岁时便名扬京城,连皇祖父也曾召见她,命她为皇祖母作画。母后的画如人般淡雅,却并没有女子的软弱。所有的画里,尤以白梅画得最好,连宫廷画师也自叹不如。看着母后画的白梅,仿佛真的有暗香浮动在鼻尖。我曾亲眼见过,母后在花园中作画,有蝴蝶流连于画中的花瓣之间,久久不愿离去。”
        “光是想象,已经是绝美的风景了。”这样的一位女子,也难怪皇上会对她一见倾情了,不二忽然对这个名叫纳兰清颜的女子产生了好奇。话说回来,他从来没有听师父主动提起过皇后,今天是怎么了?
        “很好奇吗?”
        不二惊了一下,抬起头发现手冢正看着他,他不禁有些懊恼。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了,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要轻易地流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否则被人轻易看穿的话,岂不是给师父添麻烦,以后他怎么才能帮助师父。不过,师父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看来想要骗过师父,还得好好努力呢。他现在可千万不能被师父发现自己每晚去栖凤宫的事。
        无论周助如何掩饰,他总能一眼看透他的想法。并不是他掩饰的不够好,而是长年累月中,不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任何的变化他都能分辨得出,已经快要变成本能了。
        前段日子周助忽然说要搬回侧殿,他明知道周助有事要做,却并没有说破,然后他毫不意外的在当天夜里看见了周助溜出青鸾宫的身影。那是栖凤宫的方向,他完全可以推测出周助的用意,只是,没有必要去阻止他,因为在他了解全部的事实前,就可能已经离开了皇城。如果不是父皇对他的恨,他并不介意告诉周助他的过去,可是现在让他知道的话,他就绝对不会离开他了。
        “周助。”
        “嗯?”
        “过几日,我要去江浙一带巡视,你要和我一起去么?”
        “诶?”不二诧异地看着手冢,他可从来没听说啊,为什么这么突然?
        “要去多久?”
        “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视各地情况而定。”
        “这么久吗?”不二微微低下头,暗自沉吟。若是和师父一起出门,那就没办法和苏嬷嬷见面了。可是如果不去,那么可能三个月都见不到师父,最重要的是,他很久以前就希望能和师父一同远游。怎么办,有些犹豫呐。
        “不想去么?”手冢看着不二,淡淡地说道,“此次巡视,途径济南,黄山,扬州,金陵,无锡,嘉兴,最后到达杭州,一路上都是风景名胜,而且正值秋季,正是出游的季节,原以为你会很开心的。实在不想去的话,那就呆在宫里吧。”
        “我去,和师父一起。”虽然只是去巡视,并不是真正的出游,可是就算仅仅只是陪在师父身边也好,依然想和师父一同旅行,走相同的路,看相同的风景。苏嬷嬷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可是如果错过这次,师父真的成亲或者继承皇位,再想要单独和师父出行,怕是十分困难了吧。总觉得如果不去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不起,周助,这是最后一次了。手冢伸出手,掌心贴着不二的脸颊,在心中轻轻地说着。这一次周助一定不会原谅他的吧,这样也好,就这样就好。
        


        IP属地:重庆151楼2011-10-26 06:09
        回复
          嗯,可以啊~不过这里的26楼是缺的,你在我空间去弄吧~


          IP属地:重庆154楼2011-10-26 08:07
          回复
            发不出来~~审核这么久了...
            本来还打算发完更新的


            IP属地:重庆155楼2011-10-26 18:59
            回复
              空间地址:http://hi.baidu.com/shagua0912/home
              另外,把鼠标放在我头像上,最下面一排第2个房子图标,点下去就是空间哦


              IP属地:重庆157楼2011-10-26 22:44
              回复
                我加油没用啊,度娘审核就是不肯吐出来~都一天了,后面的难发出来...
                明天还没吐出来就重发了


                IP属地:重庆159楼2011-10-26 23:49
                回复
                  2026-05-15 13:58: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青尧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四周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纳兰清颜想要阻拦已是不及。于是她毫不意外的看见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所有人脸上由于受到惊吓而失了颜色。
                  “太子,说笑也要挑选时间和地点。”纳兰清颜知道自己的保护层正在一层层被撕裂,再不离开的话就来不及了。身为太子,今天的选妃典礼,不仅要挑选一位太子妃,还必须挑选一名侧妃,这是为皇室繁荣考虑定下的规矩。所以她不能放任自己继续呆在这里,因为她有预感面前的男人会做出让人更加震惊的事。不能去勉强他,他有他身为太子,身为未来国君的责任,可是她也不想勉强自己去接受这个现实。
                  “说笑?”手冢青尧说着突然一龘手揽过她,飞身跃至校场正中的擂台之上,面对众人朗声说道,“我知道今天将纳兰清颜带来,有很多人并不认同,也有很多人不服气。不认同是因为她超过了年龄限制以及没有参加尚宫局的选拔,于礼不合。但是,我手冢青尧今天要选的,是妻子,而不是太子妃,所以,我只要纳兰清颜一人足矣。”
                  “不过,我也知道你们不服气的原因。刚才我已说过,今天只是一个男人要娶心爱的女子为妻,并无身份之别。”手冢青尧摘下紫金冠,脱掉太子朝服,随手抛至一旁,大声说道,“所以不服气的家伙都给我站出来,我若是输了,就取消今日的选妃大典,并将纳兰清颜送回尚书府。日后谁能赢她芳心,各凭本事,我绝不从中阻拦。可我若是赢了…”
                  手冢青尧紧紧握住纳兰清颜的手,侧头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若是赢了,纳兰清颜便是我的妻子,不许任何人再对她有非分之想。”
                  听见他的话,武官中的大部分年轻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其中不乏以前在军中跟过手冢青尧的副将。因为了解他是多么真性情的人,所以丝毫不认为他是在做表面功夫。于是一个接一个毫无顾忌的站了起来,向着擂台走去。
                  别开玩笑了,天知道他们曾经多少次到尚书府提亲,却全都被拒绝了,此刻竟然突然被太子插手,想要断了他们的一切希望。难得太子放下身份,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要和他们公平竞争,不接受挑战的话,他们就太没种了。
                  “为什么要擅自拿我做赌注?”擂台上的纳兰清颜仰头看着青尧,声音中带了些许怒意。
                  “因为你也必须赌一把,当然是要赌我胜。”
                  “……”
                  “赢了的话,我就给你你最想要的。”看着已经陆续走上擂台的众人,青尧拉着她走到擂台最右边站着,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纳兰清颜看着面前的笑脸,淡淡地问。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是么?”
                  “你…”纳兰清颜愣愣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明知道她要的是什么,还要继续下去?不,其实早就有预感了不是么?从今早他出现在她房中,并强行带她来这里的时候,她不是就知道事情有可能会变成这样了么吗?
                  可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皇室一直以来的规则,他的将来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他有名为国家的责任,所以才想要离开。她知道当自己听到他亲口说出他的承诺时,一定无法再去拒绝他,得在这之前逃离,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男人,是早已作出决定后才将她带到这里的,她心中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他将要说出来的话,可是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手冢青尧松开她,打算走向擂台中央。转身之前他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会给你的,两个人的天长地久。所以,要参加这个赌局的话,就站在一边好好看着我,否则的话,就趁我转身背对着你之后静静离开,这一次,我绝不会阻拦你。”
                  “你是…认真的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让纳兰清颜微微有些失神。
                  “聪明如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到底有多认真?”
                  看着青尧转身走向擂台中央,纳兰清颜听见自己的壁垒剥落的声音,已经彻底输了,这个男人,她丝毫不能抗拒,该如何是好?
                  


                  IP属地:重庆163楼2011-10-27 00:47
                  回复

                    “我只是会点医术,并不是什么大夫,叫我津田就行了。”
                    “那,津田先生,请随我来。”
                    两人一路行至西面的小屋,忍足让津田在屋外稍作等候,自己先进去让由美做好准备。不一会,由美的贴身丫鬟莺儿便出来迎他进屋。
                    踏入房间,便看见一名女子端正的坐于圆桌前,看似柔弱却透出些许坚强,脸上的表情柔和而平静,是十分美丽的女子。忍足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脸上是温柔的神情。
                    津田在由美旁边坐下,将身上的诊疗箱至于桌上,沉声说道:
                    “把手伸出来。”
                    听见声音感觉出方位,由美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然后津田从莺儿手中拿来一块手帕,覆盖在由美的手腕之上,隔着手帕开始诊脉。
                    不一会,津田脸上出现一丝疑惑,似乎又带了些惊讶,然后忽然站了起来,说道:
                    “失礼了,请让我看看姑娘的眼睛。”
                    忍足扶着由美微微转身,面对着津田。津田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撑开她的眼睛,仔细的瞧了瞧,然而脸上的神情却显得越发惊奇了。
                    “津田先生,由美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津田脸上的表情,忍足也不由得问道。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津田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言自语。
                    “脉象没有任何问题,双眼也看不出明显的症状,为什么会失明?”津田说着忽然伸出手朝着由美的太阳穴按下,却被忍足拦住了。
                    “别妨碍我!”
                    “你在手指上暗含内力,想做什么?”忍足甩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
                    “这么微弱的气息,亏你竟然能发现。”津田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虽然很想夸奖你,但是我说过了,不要妨碍我,如果想治好她的眼。”
                    “最好是这样,如果心存异念,今日你绝对走不出府门半步。”
                    可怕可怕~津田看着忍足的表情,心中不由调侃。听说忍足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背后却有「老狐狸」之称,是个心思非常之深的人。这么赤裸裸的威胁,看来面前的女子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头疼呐,与他为敌的话,日后会有很多麻烦的吧。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津田再次伸出手指,轻按由美的太阳穴,仿佛在检查什么,不一会,又轻轻按住了睛明穴,但是让他惊奇的是,竟然也完全没有问题。
                    “姑娘,你是何时失明?”
                    “七年前。”
                    “因为何事?”
                    “…从山崖上摔了下来。”由美说得有些犹豫,遇见忍足之前的事,她从未对他提起,所以忍足对她的过去根本就毫不知情,她有些顾虑忍足的心情。果然,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肩上扶着自己的双手握得更紧了些。
                    七年前由美竟然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只是想想,忍足都觉得难以接受。可幸好她活了下来,让自己得以遇见她,所以他一定会好好抓住她,永远都不要失去她了。
                    “有没有撞到头部?”
                    “虽然有轻微的碰撞,但是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其他部位的伤势要严重得多。当年大夫是这样说的。”
                    “失明前后有什么不一样么?我是说除了失明以外,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
                    “非要说的话,就是忽然能预感到一些事情了。”
                    “类似先知那样的?”
                    “嗯。”
                    “姑娘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位女子很像呢,”津田看着由美,淡淡地说,“因为父母被山贼所杀,只好和弟弟漂泊江湖,却又因为事故而失散,最后遇上劫匪而失足掉落山崖,和姑娘一样失明了。虽然被人救了,却因为钱而将她卖入了青楼。由美姑娘能被忍足大人所救,应该是足够幸运了吧。”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忍足微微皱眉,正要出言制止,却发现由美的身子一瞬间僵硬了。
                    “由美。”忍足蹲下身子,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忍足的胸中微微刺痛,“如果觉得难受的话就不要治了,就算你看不见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答应你,不会再勉强你了。”
                    


                    IP属地:重庆178楼2011-10-27 21:12
                    回复

                      一把推开房门,忍足一眼便看见趴在桌上的莺儿,除此之外感觉不到任何其他人的气息,不禁心中一沉。忍足走至莺儿身边,果然是被点了穴,忍足伸手解开她的穴道,沉声问道:
                      “小姐去了哪里?”
                      “少爷…”莺儿站起身,低下头将手中的竹简递了出来,小声说道,“这个,是小姐让奴婢转交给少爷的,她让我转告少爷,让少爷…不要找她。”
                      “带她走的人,是津田?”忍足接过竹简,俊逸的脸上面无表情,可双眸中的寒光却让莺儿打了个寒颤。
                      “是..是的。”
                      只不过这么一会便带走了由美,看来是早有预谋了。那么津田这个名字很可能是假的,易容来府中向由美传递讯息,然后带走她。能做到这种事的,只可能是知道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两人身世的太子与观月。
                      “莺儿,叫向日岳人回来见我。”忍足紧握着手中的竹简,冷冷地说。
                      “向日大人?”莺儿愣了一下,向日大人身为上骑都尉,现正驻扎在城外军营之中,与少爷为多年好友。少爷虽身为刑部侍郎,然而同时又隶属迹部小王爷麾下,身负从二品左卫上将军之职,位于向日大人之上。现在这个时候叫向日大人回来,难道少爷…
                      “还不快去!”
                      “是,少爷。”莺儿行礼之后,便立刻退出了房间。
                      忍足走到屏风后,在床边坐下。从他离开,只不过半个时辰而已,这房间竟已失去了她的身影。那张微笑着说会等他回来的脸,却是她最初也是最后的一句谎言。抬起手,缓缓打开手中的竹简,上面用刻刀雕了一首词,娟秀的字迹,正是出自由美之手。
                      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呵,「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忍足喃喃的自语,忽而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是要告诉他,就算深爱着他,也绝不会再回来了么?明知道如果失去她的话,他可能会崩溃,竟然也写出了如此决然的话语,轻易的离开了他。
                      那昨日她又何苦去而复返?想起由美昨夜的反常,忍足忽然明白了,她回来,只是为了向他道别。
                      遇到由美之前,他爱的那个人不可得,让他痛苦了十年,遇到由美之后,他的心渐渐安稳,纵然那个人依旧不可得,可有由美陪在身边,他已经不那么痛苦了,因为他以为他爱的两个人中,总算还有一个人会陪他终老。可是,现在是要让他再次失去么?那么他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由美,至少那样的话,他只是得不到,而并不会失去。可如今这样双重的痛苦,让他如何才能平复呢?
                      为什么要擅自做决定?当初教她用刻刀在竹简上写盲语,可不是为了让她写离书的。忍足将手中的竹简重重的摔在地上,起身朝屋外走去。时间有限,津田带着双目失明的由美,决计不会走得太远,即使封锁青都,他也绝对要找到她。
                      ※ ※ ※ ※ ※ ※ ※ ※ ※ ※
                      平日往来车队及商贾络绎不绝的官道上,由于还是清晨,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三四个骑马的护卫及一辆缓缓行进的马车。
                      “啊,好久没有这么尽兴的驰骋了。”马车中传出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兴奋与满足。幸好是清晨出行,否则还不能放开缰绳了跑呢。
                      “谢谢你,师父,把飞龙带来。”不二骑着飞龙奔跑了一圈,便又回到马车之上,在手冢身边坐着,显得十分开心。自从回到青都,他有好久都没有见到飞龙了,可清晨出发的时候,竟然看见了飞龙的身影,让他大感意外。说完不二掀开窗帘,从窗口看着乖乖跟着马车缓步行走的飞龙,又露出了笑颜。
                      手冢看着不二,没有说话。出发前收到乾的飞鸽传书,不二由美子已经离开了忍足府,现在正往巴蜀方向而去,这让手冢有些意外。那个男人,忍足侑士在得知她失踪以后,发疯似的全城搜索,为什么不二由美子会选择离开爱她至深的忍足侑士呢?明明有其他的选择的。
                      


                      IP属地:重庆181楼2011-10-27 21:15
                      收起回复

                        “的确是这样,可是不是这里,是西边林子里的那个房子,就是以前大小姐修养的地方。”
                        “是么?”迹部扬了扬眉,转身朝西边走去。
                        “呃…小王爷,您真的要过去么?”小厮小跑着跟上迹部,忐忑地说道,“少爷这几日吩咐小人们谁都不许去打扰,虽然小王爷驾临另当别论,可是少爷的样子恐怕会冲撞了小王爷,不如等小人先去通传一声吧?”
                        “不必了,”迹部果断的拒绝,边走边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暗暗叫苦,却又不敢再多阻拦,只得小心得跟在迹部身后,朝目的地走去。穿过相隔的树林,远远地便看见莺儿正一脸愁容的站在门外。察觉有人过来,朝这边望了过来。发现是迹部,明显楞了一下,然后立刻上前几步行礼。
                        “你家少爷在里面?”迹部望着紧闭的门扉,淡淡地问。
                        “回小王爷…是的。”迹部没有再说话,重新迈步走到门外,一把推开了房门。
                        “你们留在外面。”
                        说完这句,迹部便走进房中,顺手关上了门。一阵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一眼望去,房内到处都是空空如也的酒壶。而忍足正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连他走了进来也没有发现,这样毫不自律的态度让他不禁更为恼火。
                        “侑士,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整理自己,然后给我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迹部的声音,忍足微微动了动,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迹部有些不能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忍足的双眼深深凹陷了进去,眼中充满了血丝,消瘦的脸颊上布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显得憔悴至极。
                        这个人不是他所认识的忍足,一瞬间迹部做了如此的判断。
                        “啊~是小王爷么。”忍足看见他,缓缓地露出了笑容,平日懒散的声音此刻沙哑得厉害,“来得正好,陪我喝一杯吧。”
                        “别对我露出这种笑容!”迹部与忍足从小相识,一眼就能分辨出他的笑容是否出自真心。
                        他向来不喜欢忍足周旋于百官之中的那种完美的应酬式微笑,可是因为他在面对自己时从不这样,所以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那句“小王爷”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忍足一向不这么叫他的。迹部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疏离感。
                        “侑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指的是什么?”忍足依然微笑着,轻声问道。
                        “我说过了,别露出这种笑容!”迹部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忍足的前襟,用力将他拉了起来,优雅的高音中带了些许怒意。这算什么?带着这样完美的笑容,双眼中却一片荒芜。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忍足任由迹部扯着自己的衣裳,缓缓抬起右手,轻轻贴上了迹部的脸,笑容更深了些,“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
                        “满足我?凭现在的你?别开玩笑了!”迹部冷笑着说着,一把推开他。
                        忍足被迹部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又绊倒了身后的圆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也不起来,曲起右腿,将手臂随意的搭在膝盖上,仰头望着迹部。
                        “我…被人抛弃了呐。”他带着淡淡地笑容,如是说道。
                        “哈?”迹部从上而下的看着他,听见他的话,不由得笑道,“别胡说八道了,向来只有你抛弃别人的份…”
                        迹部渐渐噤了声,因为他看见了忍足双眼中浮现出的痛苦之色。他是认真的!迹部忽然意识到这一点,顿时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喜欢流连教坊之地,在一众女子间来去自如游刃有余的忍足侑士么?他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付出真心的一天,可这一次,他当真爱上了某个人么?他忽然对那个女子产生了好奇,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怒意。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是因为一个女人才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是一个不要你的女人?”迹部冷冷地俯视着忍足,寒声说道,“别说出这么令人发笑的话。”
                        “你也觉得很可笑么?”忍足完全不在意迹部的态度,淡淡地问。
                        “难道不可笑?”迹部冷冷地反问,继续说道,“侑士,你应该是更为理智和潇洒的人,不是吗?”
                        


                        IP属地:重庆184楼2011-10-27 21:30
                        回复
                          糟了,下一章发不出来...


                          IP属地:重庆187楼2011-10-27 21:43
                          回复

                            “呐,师父,快一点。”因为担心伤到周围的群众,所以不二只是如普通人一般奔跑,并没有运行真气强行突围。可这样下去,恐怕是不能在结束前赶上了。
                            手冢见他着急,忽然停住了脚步。不二拉他不动,反而被手冢拉了回来。
                            “师父?”
                            不二疑惑的看向手冢,有些不解。手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不二淡淡地笑了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片刻之后,不二发现周围的人群竟然在慢慢后退,与自己和手冢渐渐拉开了距离。从周围人们脸上惊讶的表情上看,仿佛是受到了外力的推挤,并非出自自身意愿,不二一瞬间明白了。既能推开人群却又不伤害到他们,能将真气运用得这么绝妙,只有师父的独门内力才做得到。那是只有师父才能随胤心胤所胤欲控胤制的真气,吸引或者排斥,真气化作屏障裹在周胤身,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动,仿佛在他真气所及的范围内,就是一国之领域,而手冢便是这领域中唯一的王。
                            微微拉开便于行动的距离,人群并没有再往后退,手冢伸手揽住不二,身形一动,直直的便冲上了半空。不二正担心无处借力,手冢却凭空一蹬,身形急转,朝东南方的楼台之上飞掠过去。
                            人们一瞬间被这突然凭空而起的人影夺走了注意力,仰头跟着他们的身影,不由得议论纷纷。
                            “哇,好厉害啊,越后,你看见了吗?”
                            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叹,声音的主人听来不过十五六岁,洪亮中带了些稚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之情。
                            “那是...大当家和不二?”被唤作“越后”的少年抬头看着夜色中掠过的人影,微微有些惊讶,然而在看到手冢半空之中无力可借的情况下竟然凭空急转而去,少年特有的倔强立刻涨满了脸庞。这个人...果然很强,强得不可思议,但是,有朝一日,一定要打败他!
                            那是太子和不二吧。静静的立于两名少年身后的男子仰头看着手冢和不二朝东南楼台而去的身影,唇边露胤出了不知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意义的笑容。太子竟然会做出如此引人注目的事情来,告诉千岁的话,他一定不会相信的吧?分明是将自身气息隐藏到擦身而过也让人难以察觉的地步的太子,这么张扬的穿梭在开满烟火的夜空中,那一袭清冷的白衣,到底在想什么呢?
                            刹那流光灿若星雨,衣袂飘飘踏月而行。
                            不二从未觉得如此的快乐,也从不曾有这样激昂的情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般。那一直被自己如天神般崇拜与敬仰的师父,他第一次想要与他并驾齐驱。如果自己足够强的话,是否就可以安心的站在他身边了呢?
                            平稳的落在东南最高的楼台之上,整片的夜空尽收眼底。可此时不二的眼中已看不进这漫空的烟火,因为身边这个淡若清辉的男子,比世上胤任何的烟火都要更加灿烂炫目,让人移不开眼。那楼台之下四处寻觅他们身影的人们,便是最好的证明了吧。明明身后便是如此盛大的烟火,可他们的眼光,却追寻着身边的这一袭白衣,久久不愿散去。
                            不二微微勾起唇角,冰蓝色的双眸近乎迷恋的望着手冢的侧脸,感觉身胤体中的某些东西渐渐苏醒了。
                            T.B.C


                            IP属地:重庆191楼2011-10-27 21:45
                            回复
                              2026-05-15 13:52: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呢。不二想着,迅速向后展臂跃起,不待落地,足尖在园中石墙上一点,笔直的朝着下落中的越前刺了过去。
                              越前身在半空,无可借力,更别说还击了。眼看不二的软剑顷刻将至,避无可避,越前的身体忽然朝着地面急速的坠下,恰恰与不二的软剑擦身而过。
                              “在紧要关头使出千斤坠么?”不二顿住身形,转身看着已从地面站起身的越前,微笑着说道,“好厉害呢,越前。”
                              这个人,好强!越前看着不远处的不二,心中如此想着。自己的攻击仿佛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威胁,反而却被一次次逼入险境。恍惚间有种和大当家比试的错觉,果然是师徒呢,内力与身法如此的相似。可是,他可不会再输一次了。越前想着,握紧了手中的剑。
                              越前的武功较之前进步了许多。手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白石身旁,淡淡地想。只是,周助真的想要赢的话,也并不是难事,但是看样子,周助又沉浸在激发对手潜力的乐趣中了。比起输赢,他向来更在乎与对手较量,并将对手的实力激发至极致的快感当中呢。虽然大多数时候总是能获胜,可若是碰上实力高强的对手,过于薄弱的求胜心,必然会成为败北的导火索,等到想反击,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在他离开以前,要让周助好好改掉这个毛病,不然的话...
                              “感觉不二更像是在玩耍呢,并且似乎沉浸其中。”白石看着重新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对着身边的手冢说道,“你怎么看?”
                              “的确,”手冢沉声应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场中比试的两人身上。
                              “看,又给越前喂招了。”白石双手环在胸前,思索着说道,“虽然现在是不二占上风,可这样下去,会输掉的吧,越前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那种人呢。”
                              没错,年纪虽小,却傲气十足,不会一直忍受周助仿佛探究他武功一般的攻击,会做出反抗的吧。手冢的目光落在不二身上,但是——
                              “越前,你真的十分厉害呢,”在躲过越前的一击后,不二笑着说道,然而忽然间神色一凛,继而又说,“但是,你想要赢我,还太早了。”
                              虽然片刻都不得大意,但是从比试开始到现在,不二一直偏向于防守,而让越前尽情攻击,甚至不时刻意激发出越前的剑气,想要挖掘出对方身上更多的潜力,他想要彻底弄清楚越前的全部实力,而此刻正是关键。
                              “不二似乎很自信呢。”白石微微弯起唇角,笑着说。
                              “因为,是事实。”手冢淡淡地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周助的武功,那是他一龘手教出来的,可事实上,真正厉害的,并不是他教给他的武功,而是周助本身。也许周助本人都没有发现,他常常在练武中因为好玩而突发奇想创造出来的招式,在手冢看来,虽然只是初具雏形,可若深入研究,说不定会成为只有周助才能练成的独一无二的武功。所以,手冢挑出其中一招,对不二进行了指导。而此刻,越前便在这一招上陷入了苦战。
                              剑气越盛,力量越强,速度越快,受到的回击也就更凶猛。越前发现这点,不由得有些郁结。怎样才能摆脱这样的状况呢?不二的招式分明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那么,是他的内力运行发生了变化么?
                              “真的没有不同么?”不二看着越前疑惑的脸,两剑相交,他忽然笑着说,“那,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着,不二忽然撤剑,脚尖一蹬,向后掠了几步,长剑一抖,剑尖斜斜的指着地面,几乎看不出要攻击的架势。
                              可恶,竟敢瞧不起人。越前怒火上涌,纵身跃至半空,内力汇于左臂,一招“力劈华山”,冰冷的剑锋夹杂着雷霆之势,当头朝着不二劈了下来。
                              不二从容一笑,缓缓抬起右手臂,青霜软剑轻颤着泛出秋水般的波纹。下一秒,越前忽然愣住了,连场外的白石和金太郎也是,不二竟然转身背对着越前!可这仅仅只是一眨眼而已,不二的足下旋转,淡青色的衣裳在空气中划出轻盈的弧线,右手中的青霜软剑仿佛舞娘的彩袖般飘逸,电光石火间便朝着越前的长剑挥去。一瞬间,原本柔软的长剑变得坚硬胜钢铁,直直的挡住了越前这一招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十分强劲的攻势。然而,还没完,青霜承受住攻击后的一刹那,忽然反弹,只是在他的剑上轻轻撞击了一下,越前便觉得自己刚才的攻势全都朝着自己返还回来,整个身体被来势冲击得飞快的朝后方扔了出去。
                              


                              IP属地:重庆197楼2011-10-27 21:5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