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真小。”
“是是,委屈你了。”哄小孩般的语气让云雀不爽。
云雀看着阿纲上药,不禁想笑:又不是你的伤,急什么急。
“云雀君,吃汉堡吗?”
云雀没吭声。
这种交流方式太熟悉了,阿纲拿出两个汉堡,借口去浇花,回来只看见一个空盘子。
“云雀君为什么打架?”
“欠咬杀。”
“这可是破坏风纪哟。”
“你不也逃学了。”
“你又不是风纪委员,管不着。”
“那就是说我只要当上风纪委员就管的着了?”
“当然。呃,不,云雀君,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不想以后被拐子抽啊。”
“拐子?不错的武器。”
阿纲想给自己抽一巴掌。
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三个健壮的男人闯了进来,哦,我的门。
“恭弥!”
“大少爷!”
云雀将头扭一边。
肥皂剧不要在这里演啊。
“你!”女人突然转向阿纲:“是你把我儿子拐走的?!还让他去打架!小小孩子按什么心!”
云雀突然烦躁起来
阿纲笑了起来,美丽的不可理喻,却没有一点温度可言:“1、自己的孩子应该看好。2、我想,云雀君只是来包扎的。3、您现在属于私闯民宅——”
“三十秒内滚出去。”语气一转,冷酷如冰。
“怪物!恭弥,我们走!”
阿纲冲云雀笑了一下,很温暖的笑了一下,云雀一迟疑,还是离开了。
这才好嘛,都走了都清净。话说,这门该怎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