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灼热的空气中,两个蓦然拔高的声音撞到了一起,相同的音色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含义。
得到的回应也是完全不同的。
“啧!”床榻上,容王将安荷的身子整个翻过来,四肢匍匐地压在被褥间,“怎么,微臣这么卖力地服侍,太子殿下还不满足么?”
一边说,一边将凶暴的肉刃再次狠狠楔入红肿的菊门,毫不留情地撞击着。
“饶……饶了我吧……里面……呜……”痛苦的呜咽,被压在了褶皱的被褥间,只剩下模糊而微弱的尾音。安荷用力咬着丝被一角,瘦削苍白的脸蛋近乎透明,原本精致的眉目绝望地扭曲着,泪水泉涌般从颤抖的眼睫下滚落,浸透了大片的丝被和床单。
随着容王每一次狂猛的进犯,那压抑的哀鸣声也有了**的节奏,混杂着侵略者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密集的肉肉相击的脆响,让本已浑身燥热的凤鸣越发产生了一种好似吃下媚药般的眩晕感。
“嗯——”腹下怯生生探出头的欲望,像是在投诉被冷落的不满,委屈地含着泪,颤颤巍巍地翘立起来,“容恬……”
一只大掌立刻探过来,将形状完美的小家伙用力一握——
“啊——!”昂扬的声音,让容恬邪恶地扬起了嘴角。
“凤鸣,你越来越色了……”一边说,一边将拓展甬道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打着转向内部那微小的突起处袭击。
惊喘中,凤鸣伸出手想要推拒,却又不由自主地抓紧容恬的臂膀。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了蹬,连脚指头也紧绷地蜷曲起来。
脸颊,火烧一般灼热,眩晕感越来越严重了。
“进来……容恬……”氤氲的眼神、气喘如兰的邀请,二者相加有着让神仙也发疯的魔力。尽管容恬已不是第一次领受,心脏还是被狠狠地、麻麻地撞了一下。
呼吸顿时粗重十分。
即便知道应该让凤鸣的紧窄多做一点准备,但急促狂跳的心和粗大涨疼的雄壮已经无法继续按捺下去。
手指抽出,勃发的硬物直直顶住了小巧的入口。
“宝贝,忍一忍。”借着前端溢出的白浊润滑,容恬的巨硕一寸一寸地向密径深处那高热的柔软处推进。
“呜……”甜蜜的疼痛,让凤鸣屏息。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结合的部分,巨细无遗地感受着恋人的威猛与让人安心的热度。
待巨物进入三分之二,容恬一声低吼,出闸猛虎般猛然向前一顶——
“啊!”那力度,几乎把凤鸣的魂都撞散了。
一下还不够,跟着接二连三地就是一顿暴风骤雨似的攻伐。仿佛慢一点、轻一点便无法宣泄胸膛里那澎湃炽烈的情感——
“凤鸣,我爱你!”
浑厚有力的声音,到达了身体所不能到达的最深处,在那开满了鲜花的地方,投射下最温暖、最灿烂的阳光。
“容恬……”我也好爱好爱好爱你!
无论多紧密的拥抱,无论多少次的结合,眼角却仍是流出不满足的眼泪。
“再多一点……再用力一点……”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填平如此深沉的渴求?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凤鸣只能一次又一次呼唤着恋人的名字,让胸口的疼痛稍微减轻一点点。
……
“凤鸣……凤鸣!”
一只大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他缓缓抬起了眼帘。
明媚的晨光中,容恬含着笑,坐在床头脉脉凝望着他。
是梦境?还是现实?
窗台上吱啁的鸟鸣声,清晰地跳跃着。凤鸣回过神,赧赧地低声道:“容恬,我做了一个梦……”
容恬莞尔,俯身在他唇间印下一吻:“是啊,好真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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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荷TX,偶对不起乃~~~本来是为了乃而想写的文……55555555……(偶去撞豆腐………)
有时间的话,希望大家给偶充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