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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待风之际,假以之情。》BY脑壳(房东与房客,HE老文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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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地板上,手指抚过画布,苦笑。
  以前的韩煜,就快要死了吧。
  上海给韩煜的第一感觉就两字:潮湿。
  韩煜真没见过这么潮湿的城市,烟台青岛什么的都没这么夸张,或者说以前韩煜去那些城市没太注意也没多逗留,但这次来上海韩煜只感觉到太潮湿,听说也是在梅雨期间,身上粘嗒嗒的非常不舒服。
  虹桥机场,那真是什么人都有。
  韩煜听着旁边一群老外操着本来就不普通的普通话说起很别扭的上海话扯淡。
  好比以前韩煜在恭亲王府看到一个外国小男孩,刚想用自己那蹩脚的英语交流下时,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孩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说:“行啊,你拍吧。”
  那叫一个雷。
  在接受旁边那几位老外很怪异的语言抨击下,韩煜倍感中国语言真奇妙,在好不容易把学长盼来了的同时韩煜都已热泪盈眶了。
  “怎么了你?”学长看着韩煜泪眼婆娑的那样儿,一脸迷惑问道,“受人欺负了?”
  “不是。”韩煜拎起行李包说,“我感到祖国语言受人强-奸了。”
  说起来,也有段日子没有见到学长了,韩煜坐上车子后,就开始和学长扯淡:“学长你近个在哪儿蹲点呢?”
  “九华山,怎么?小样,也想跟来?”
  “成啊,画画肉身菩萨什么的留个念嘛。”
  “画干尸?你真成。”学长耻笑。
  “你还拍干尸呢!”韩煜反驳。
  “我拍的是意境!”
  “我画的是精神。”
  “画啥子精神啊,你不是改人物了么,别凑热闹了。”学长说,“先想清楚吧。”
  “……”
  韩煜张口想说什么,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憋着。
  一路上俩人也没再多说。
  韩煜望着窗外发呆,灰色的道路一片片的在眼前滑过,那些矮小平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挤进高楼大厦之间,这个城市的布局真是奇怪的很。
  正发呆,学长却戳了戳韩煜。
  “怎么了?”
  “没事。”
  没事你给我玩阴沉。学长撇唇,也没再问。
  见车子停在红灯前,韩煜侧过身,一脸严肃地说:“学长,其实吧,有个问题,它困扰我多年了,如今也只有你能给我个明确的指示了。”
  “啥子?”学长看着韩煜,有些迷惑,顿时也明白韩煜意思了。
  他上次也听小程说了,韩煜可能会发展工作室或者什么的,加上这次来上海参加小程的婚礼,到时候定有不少人看中小煜,也是个发展的机会。
  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他早有帮韩煜做好准备的意思了,见韩煜这么严肃,学长反而落到一脸轻松,一派轻松地摇摇手,可话还未说完就给韩煜硬生生地打断了。
  “放心,那事儿包……”
  “学长,能说下这玩意儿怎过?我看次晕次的。”韩煜指着车窗外面的六岔路口倍儿好奇的问了。
  学长黑的脸瞪着韩煜,窝在心里那些豪言壮语全气结了,半天才憋出句。
  “红绿灯,看交龘警,丫小学真龘他妈白教了!”
  到了目的地,韩煜下车望着酒店大门,一脸痴呆相,接着用特别呆滞的眼神把站在自己身边学长上上下下地瞅了一遍。
  那眼神是人都会被看毛。
  “怎、怎么了?”学长也把自己上上下下地看了半天。
  确定自个毛发没翘眼里没屎扣子没串皮带没反衣服没错鞋面没泥的,真就整一朴素的中国首都人民的榜样,也搞不清楚这是哪儿不顺韩煜眼了?
  “学长,你让我住这里?”韩煜指着酒店前那个牌子上的一排闪耀的星星,当真是金星闪耀,刺瞎了眼。
  “是啊。怎么?”学长也把那星星上下瞅了遍,没问题啊。
  “你数没数错星?”
  “没啊”
  韩煜立即扶额内心却成OTL倒地不起之势,看着学长无奈地说:“五星级!五星级!住半月我还不得把家全典当的搬空?砸锅卖铁我也没这钱烧啊我。”
  相对韩煜的激动,这厢学长却风轻云淡,一脸淡定地甩手,手中捏着一请帖,倍儿大佬范儿的说了,“拿你几幅画送到这里,基本够你住半个月。”
  韩煜苦着脸看着眼前的红本子,欲哭无泪:“你们就不能整块十几平米的小屋子借我短期蹲个点吗?”
  “少废话,来不来?”学长甩了甩本子,“主办方请你们住这儿,真是下血本了。”
  “我……来。”韩煜无奈地接过学长手中的红帖子。
  人生地不熟的寄人篱下的妈的还有的自己选择的嘛?
  转念一想又说了:“诶,我这次没带画来啊。”
  “不用你操心。上次你在北京画展的那些我托小程运来了。”
  “……”
  这都算计好了,就等自己来了,韩煜内牛满面。
  人心叵测啊叵测啊。


36楼2011-10-22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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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JQ[改]
      韩煜其实这次来上海,只是打算参加师姐婚礼,完了就回北京继续搞创作的。
      但结果给学长硬是下套拉了过来,学长的目的也很简单,把韩煜介绍给这个圈子的更多人。
      要说韩煜有名那只是在北京画界中小范围的,简单来说,韩煜的名气单是创作方面,说道相关事业方面,那是绝对是一张空白。
      只有那些特别对着圈子里艺术家熟悉的人才多多少少听过韩煜的名字,要是纯粹的是玩商业运作的人,那还真是……不用说明,大伙也清楚。
      前文也说了,韩煜的目标是纯美,对于外界什么艺术投资的完全不了解。就算了解了吧,韩煜也不会去涉足,这样来说,某种意义上韩煜很吃亏,现在不像以前,单单搞纯美出名的人几乎是少到可怜。
      说白了,艺术和商业,极度矛盾,说俗了,当了□就别再想立个贞节牌坊。
      韩煜自个也很矛盾,一方面是生计一方面是理想,鱼和熊掌的道理是个小孩子都懂。
      大家见韩煜也在犹豫这事儿,所以就借此机会把他带出来,不说能不能成吧,先让韩煜熟悉一下另个世界的生存模式再说吧。
      韩煜在上海第一天过得很充。
      早上和闫柒打照面儿后,就陪学长去参加画廊展,逛了一圈后,傍晚以‘艺术交流’的名义陪学长在酒店里吃饭,吃好喝好的完了后,十二点回到酒店歇息。
      韩煜本以为折腾一次就成了,哪知道第三天清早韩煜还窝在被窝里的时候,学长的MORNING CALL就来了。
      “喂?我是韩煜。”
      “知道你是小煜。”学长在手机另端说道,“下午拍卖会,来吧。”
      “……能不去么?”
      韩煜气弱,直觉告诉自己去了可能就会不来了。
      “行啊,没人使唤您。”这回学长倒是爽快,前提不算上接下来的话的话,“我这还有个小型的……”
      “别介!我去!我去!”韩煜连忙接话,“我去还不成么?”
      韩煜的确怕人多吵闹的地方,但这样的交际圈,算来算去还是人多比较划算。
      不说别的,一群人中掺只摸鱼的和几个人中掺只睡觉的,隐蔽性显而易见。
      “对了,来了换套正经点的穿上。”学长继续唠叨,“别套个筒子衫就给我奔来了,穿成那样丫还不如裸奔来的顺眼。”
      “……”
      没必要这么说吧,韩煜拉着脸走到衣镜前,挠挠头。
      咱大力水手的T恤就这么不招待见?(……)
      一到会场,韩煜赶紧找个偏僻的角落里蹲着。
      昨天是拍卖会展出的最后一天,尽管这样,韩煜还是和不少人打过照面了,抱着能躲就躲能逃就逃的理念,韩煜拿出PSP开始摸鱼。
      他情愿去玩这个脑残烧饼的《PATAPON》也懒得去和人套瓷。
      这真不是韩煜不知好歹,的确是因为太折腾人了,跟走马观花似的和人相互介绍,你要说你有什么作品韩煜还能记住你,而你就一来做艺术品投资的大款,韩煜哪知道哪跟哪的啊,刚说完名字韩煜就可能把人给全忘了。
      一怕引起误会和尴尬,二是碍于学长面子,韩煜又不能逃的太明显,跟人傻笑傻笑完了找个机会借机脱身后,就蹲在一边角落里装雕像。
      结果整个拍卖会就在韩煜塞着耳机听着那些小烧饼们的PATAPATAPATAPON中度过了……完了,韩煜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的脑袋又给这玩意洗脑了。
      晚上主办方的宴会也让韩煜颇为无力。
    


    39楼2011-10-2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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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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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请,明天你请,后天他请的,请来请去的,韩煜有些郁闷。
        虽说也算是商业交际之一,可韩煜就是不能理解,这请来请去的还不如找家茶社慢慢聊呗,反正你们的目的就是喝酒水加扯淡啊。
        宴会地点就在韩煜临时住的酒店,这倒是免去韩煜晚上回酒店还得打车的情况。
        宴会上,在接受不停的类似于:‘哎呀呀,韩XX,我是XX,很高兴能认识你啊。’‘韩XX,我是XXX,听说你的导师是XX,那真是了不起啊!’‘啊!这位就是韩煜XX吗?哎呀,真是XXXXXXX啊……’和第N次听到韩先生、韩老师、韩前辈之类的后缀后,韩煜快要口吐三尺鲜血了。
        什么人啊都,用得着这样吗?老子是卖画的他妈的又不是卖花的!
        但面儿上,韩煜还是耐着性子对着所有前来问候的人抽搐着嘴角不停地说:‘你好你好’‘谢谢夸奖’‘哪里哪里’‘言重言重’。
        所谓的晚宴也就是大伙不停的自我介绍和他人夸奖相互奉承。
        在时针走了三圈后,韩煜撑不住了,以尿循为由离开一步,下来后,韩煜干脆随便找个旮旯躲起来。
        躲在暗处,韩煜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韩煜感觉自个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葡萄酒里,全身一股葡萄酒的甜腻香味。
        胃里翻涌的也是那些深红色液体,就算是啤酒照那么灌下去他妈的也是会死人的啊!
        ……都说北方人能喝,可也挨不过这群天天泡红酒里的生意人啊。
        韩煜拍了拍自己一直在宴会上不停陪笑而导致持久性抽搐的脸部肌肉,甩了甩因为存手机号码而导致拇指发酸僵硬的右手,抖了抖身上的那件进宴会前还只有十几克却因收名片已增重到一千克那件衣柜里唯一的西装后,韩煜撑不住了,这真是比呆在民工房里还折腾人啊!
        得了,爷先走一步吧。
        就在韩煜要跑人时,发现自己迷路了!
        黑着脸转了半天,在好不容易找着个电梯却发现竟还没按钮。
        韩煜愤怒了!
        在把能问候的祖宗都问候完了后,韩煜看着面前的电梯,泄气。
        光溜溜的电梯楼层表,光溜溜的电梯大理石台面,光溜溜的电梯未开的门,一切都光溜溜的,就差个光溜溜的电梯按键板。
        接下来,韩煜挠着脑袋在附近转了一圈,就没再找着别的电梯了。
        这下,韩煜真傻眼了。
        站在光溜溜的电梯门口半天,有些懵。
        是自己喝高眼神儿不行了,还是走错地儿了?
        不对啊,这就是电梯口啊,安全出口的标志还在这儿呢。
        可他妈电梯怎么能没有按钮?
        没按钮的电梯还能叫电梯么?
        韩煜想不明白不说了加上头也晕的厉害,差点没站稳,单手撑着电梯门才没摔倒。
        这下,韩煜真知道自己喝高了。
        其实只要不是烂醉的人,一开始还是有意识,可就算再也有意识身体还是不听使唤了。
        这不,韩煜发现自己连个电梯都找不着了,这不瞎了嘛。
        就在韩煜找不着北的关键时候,一个天籁之音在身后响起:“先生有什么需要么?”
        瞬间韩煜有种抱着对方痛哭流涕的冲动。
        面前这个小服务生在听完韩煜的解释后,礼貌地对他解释:“对不起,先生,这是专用电梯,不对外开放。”
        “专用?”韩煜花了半天才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再花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对小服务生说,“诶,就是只能从里头打开、按键在电梯箱内、只能从特殊楼层打开、然后给特殊人员用的那种电梯?”
        “是的,先生。”小服务抹了把汗。
        “大爷的。”韩煜愤慨地骂了句后,看着小服务生说,“我估摸着是我迷路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儿还挺饶人的,我转三圈愣都是没绕出去,跟鬼打墙似的原地打圈。”
        小服务生更是冷汗,没好意思跟韩煜说,您一个人在后台转了那么多圈能转出去就不正常了。
        “那,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太需要了。我估摸我还醉了,放心,我还到没成泥那一步。那啥子,小兄弟,过来一下,你能扶我去走正常人走的电梯么?这玩意儿太高级,咱用不起。”韩煜单手撑着电梯未打开的门说道。
        “诶。好、好的。”小服务生有些发休地看着韩煜,“我带您去。”
        就在韩煜要直起身时,身后的电梯门突然被打开,韩煜一时没反应过来,加上又醉着在,一头栽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人估计也给门外突然冲进来的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哎哟哟!”
        “先生——”
        “小心!”
        一阵忙乱。
        好在电梯外的那个小服务生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韩煜衣服,才没让韩煜摔的太难看。
        就在韩煜刚要抬头道谢和道歉时,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磁性嗓音从天灵盖劈下,瞬间让半趴在地上的韩煜他奶奶立即断了抬起头来的打算。
        “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买彩票、烧香拜佛、看观音求如来、拜耶稣爱圣母、跑火星上月球的,韩煜脑里唰唰地闪过一系列念头。
        所谓孽缘啊孽缘啊狗血啊狗血。
        韩煜已经想不出言语能表达了。
        “先生?”对方看着保持着被吊在半空无比抽搐姿势的韩煜,又问了句。
        而韩煜最终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诡异笑脸,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说。
        “闫大哥,又见面啦。”
      


      40楼2011-10-2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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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真是好东西呀[改]
          靠在沙发上,韩煜甩甩还有点天旋地转的脑袋,就见闫柒端着水杯走来,站在一边把杯子递来。
          “哦。谢谢了。”韩煜点头接过,结果头更晕了,这回连坐稳都成问题更别提拿杯子喝水了。
          闫柒见此,转身从饮水机盒子上抽根吸管放在杯里,问:“你喝了多少?”
          “不清楚了。反正就没停过,那群人太牛了,招架不住。”韩煜靠在沙发上,摇摇手,“怕是喝不下了……”
          “解酒的,不多。”闫柒把插了吸管的杯子到韩煜唇边说:“喏。”
          韩煜囧了。
          不光韩煜,就连闫柒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唇角噙着笑又示意了下韩煜:“别绷着了,赶紧喝吧。”
          韩煜有些郁闷,这么大人了,还被对方当成一小孩子般对待,这终归有些囧人。
          奈何自个醉的又够呛,不得已,认命吧。
          唇间的舌刚要卷住吸管,结果杯子一晃,到嘴边的管子又滑了出去。
          “唔?”韩煜迷茫地看着闫柒,“你手抖什么?”
          “我,手酸。”闫柒的笑容没一丝裂变,但与之不相称的倒是背在身后因收紧五指而发白的骨节。
          “哦,那你放下吧,我自己来。”韩煜勉强地撑起发软的身体。
          “不用了。”闫柒笑得纯良,“就当锻炼了。”
          韩煜狐疑地看了闫柒一眼,有些纳闷,也没再问下去,换了个话题和闫柒有一句没一句扯淡。
          而闫柒那纯良的笑容下,是内心的纠结。
          去他娘的锻炼,纯他妈的找虐。
          当然,这也只能说是自个心甘情愿的自虐。
          喝完醒酒液,闫柒转身把杯子放一边,重新给韩煜倒杯清水,而韩煜靠在沙发上走神。
          游离的目光落在饮水机边站着人,有些移不开了。
          闫柒没变,大体还是那样,剪裁得当的西装见不着一点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还是完美无缺。
          边看着闫柒的背影韩煜边问了个傻龘逼到极点的问题。
          “诶。你是总裁那什么董事长吗?”
          “怎么说?”闫柒看着韩煜有些不解,这回自己也搞不清楚韩煜那个脑壳里到底在想什么。
          “小说上不都这么写的么。”韩煜借着酒劲说道,“那啥子,在总裁专用电梯里遇见的帅哥八成都是总裁之类的……”
          “你真喝多了。”闫柒挂着黑线说道,“那不是什么总裁电梯。只是办公区和楼下客房餐饮区相通的员工电梯。”
          “一员工电梯都高级成这样儿。”韩煜扶额苦笑,“……诶,小说不靠谱。”
          “哈哈。”闫柒笑着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抬头看到韩煜这身装扮便好奇地问道:“你怎想起来穿成这样?”
          这可是第一次见韩煜穿西装,虽然样式是老了些……一副正儿八经样的韩煜,闫柒有点不适应。
          “唔?”韩煜一时没反应过来,见闫柒是指着自己这身西装后也颇为无奈地解释道,“还不是给逼的,学长可是拿拍卖会威胁我……”
          果然还是老样子,闫柒无奈笑笑,随口问道:“你这次来上海是为了哪个画展?”
          “不是画展,是拍卖会前期的展示。”韩煜揉揉太阳穴,“说起来,咱开始只是来参加婚礼当伴郎的。”
          “婚礼?”闫柒把杯子递给韩煜,后者接过。
          “嗯,师姐的婚礼,结果被骗了,早来上海几天,就被学长绑来参加这个拍卖会。”
          “你拍卖?”
          “哈,我还没那名头,过来就是跟业内的人打个照面儿混个脸熟的。”
          “难得。”闫柒笑,“想不出来你也参加这种人际交往。”
          “所以说被逼的嘛。”韩煜极为委屈,“我情愿面壁思过也不愿遭这罪啊。”
          闫柒笑笑站起身对韩煜说道:“那你先就在这儿休息会儿吧,我走开一下。”
          “诶?你是还有事儿吧,那我就不打扰了。”韩煜连忙要起身。
          “不碍事的,我出去跟助理说一声,这里没人会来打扰。”闫柒示意韩煜重新坐下。
          “不是,我就……”
          “你就歇着吧。”闫柒哭笑不得,“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是偷跑出来的吧,就别装了。”
          韩煜脸色微僵,闫柒倒是显得极为平淡笑笑就转身离开。
          在一声轻不可闻关门声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45楼2011-10-22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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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屋子的灯光被闫柒临走时调成最弱,在昏暗的暖光下,韩煜视线内有些模糊,再也看不清。
            被看穿了。
            面对闫柒太过紧张而显得不自然的表现全被看穿。
            如果不是借着酒劲,韩煜做梦都不敢想象自个还能平静到跟什么都发生过一般和闫柒面对面聊天;如果不是借着酒劲,韩煜压根就是不想在这里呆上哪怕一秒。
            这是闫柒的势力范围,不是自己,这点韩煜太清楚了,也因此,才不安。
            现在跑回去肯定会被学长追问,继续留在这里还得去面对闫柒。
            怎么看,自己都是被折腾份。
            想那么多干嘛呢,人生吃好喝好的过呗。
            实在是懒得去想这些了,韩煜干脆躺在沙发上,阖上眼。
            昏昏欲睡。
            所以等闫柒过了有一小时回来后,竟然发现人还在不说了,并且以心安理得地神情睡着在沙发上。
            闫柒第N次发觉半年不见这家伙还是能把人气吐血。
            走上前,并没有立即喊醒韩煜,闫柒反而沿沙发坐下,一声不吭。
            阖上的眼睑、匀速的呼吸、起伏的胸膛,凤眼狭长,骨节泛白。
            ——老子白养你十多年!这点克制力都没有,你就别跟我了。
            ——你要是再给我扯淡就别再跟我要人!
            李修不只一次的警告,闫柒自己也明白。
            没有那个只手遮天的能力,那干脆就放弃。
            这样就可以了,陷得更深的话,害得就不单单是自己了。
            房间内一时只存在着微弱的呼气声。
            难得的片刻宁静被清脆的女声打破。
            “哥。”闫芷穿着一袭藕色长裙站在门口说道。
            当思绪被突然被打断时,闫柒头也不抬地说道:“来这做什么?不是叫你在楼上呆着么?”
            “沈叔叔来了。我亲自下楼把人接到会客厅去了。”
            “二少呢?”闫柒站起身,转身从旁边架子上拿过一个本子。
            “二叔那边还来没消息,不过女王殿下来的几率比较大。”闫芷走进看着睡着的韩煜,咯咯直笑。
            “有事?”
            “刚听秋姐姐说你在电梯浪漫地把一男人亲自接到休息室来,我好奇地抓人问了半天才知道对方是个醉鬼,还在幻想你们在这里有什么奸情呢,结果赶来一看原来只是单方面睡觉,不过……他睡觉的样子真是……哥,你看到人家这没防备的模样就没半点那什么念头?”
            闫柒并未理会,冷淡地说:“我去见沈显,回头人醒了,你让秦助理送回去。”
            “哥你不亲自送人家回去么?”闫芷笑道,“比如公主抱的上车,在众人瞩目之下潇洒地离去之类的啦~然后小受一时感动,双颊绯红、欲语还休、睫掩星眸、罗衫半……”
            “……”
            “哥,别这样看我……我不说了。”
            “……”
            “哥,难道你还记恨前几天我害你被他说成禽兽兄长乱龘伦妙龄少……”
            “你明天就可以回台湾了。”
            “我错了嘛,哥~”


          46楼2011-10-22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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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你顶一把,这文我没看过


            57楼2011-10-22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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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修眯起眼,没等韩煜反应过来,拉开车门,一脚把人踹下了车子,不顾韩煜重心不稳的差点摔倒,仰着下巴命令道:“软中,去吧。”见韩煜还是一脸傻相地站在原地,李修摇下车窗扭曲着那张脸吼道,“你丫的智障就算了,啥时成听障了?”
                “我听见了……”韩煜弱气地说。
                “那还磨叽啥?”
                “关键是,我不识路……”
                “……”坐在车内,李修神情鄙夷地丢下句,“出巷左拐二百米,十分钟,逾时不侯。”
                傲娇受咱得用哄的,女王受咱得用捧的。
                那平凡天然呆呢……?
                指条明路让其自生自灭吧。
                韩煜囧了。
                见着李修那使唤人的神情,自我感觉良好的姿态,气质轩昂的语气,韩煜没缘由地想到闫芷喊李修的那个别称。
                ——女王殿下。
                自负、唯心、毒舌、不留情面、一遇到不对盘的事就翻脸。
                和李修处久了,韩煜也摸清了这人的性子,而这种脾气的人你是得捧着他,不然他一闹起来,管你是谁呢,上帝站他面前也会甩两耳光上去。
                韩煜内心以OTL的姿势对女王殿下五体投地膜拜后,灰溜溜地摸摸鼻子,乖乖地拿好钱转身离开。
                可刚走两步就发觉不对了。
                刚开始只认为是因休息不足而导致的头晕,而现在看来更像是无法抗拒的昏睡感,那种无力的沉重感像是在通过血液蔓延到了四肢。
                好想睡……
                不对了。韩煜停下脚步,身形有些摇晃。自己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李修要买烟何需叫他去?指名道姓要烟的牌子和随口就连贯的说出目的地的距离和详情,与其说是观察入微倒不如说是早就准备好的谎话说辞。
                突然调离人手、故意支开自己、还有现在自己反常的状态、那瓶水、李修的古怪、保镖们轻而易举的就被李修给说服。
                出事儿了……
                韩煜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般,身体重的开始不像是自己的。
                ‘呯’
                所有恐慌不安的思绪被身后那声再清晰不过的响声打断。
                枪声在整个空旷的场地内回荡,像次爆炸后震耳欲聋的回声,血液在瞬间被冻结。
                李修!
                韩煜撑着已被药剂麻痹四肢大部分神经肌肉的身体,拖着沉重的双腿僵硬地转过身,然后筋疲力尽地勉强站在原地。
                在看到李修脚边的尸体时,韩煜怔住。
                即便是早已能猜到的结果之一,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
                韩煜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费力地将视线从尸体上移开,呼吸困难地抬头看向李修,后者渡着步子缓缓地向他走来,韩煜勉强地扯出个笑容,发干的唇张合着吐出快不属于自己声音的话语:“既然事情已经……解决的话。李修,现在,能走了吗?”
                韩煜面对突如其来陌生的一切,本能的还是选择了逃避,不想再在这里多停留那么一秒。
                让人恐惧的死亡。
                发生结束都太快。
                没完全放下的枪口重新举到另个高度。
                韩煜看着好像还在冒烟的黑洞枪口,错开角度,迎上李修面无表情的脸,唇间最后的弧度也消失殆尽,冷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走?”随着李修再次开口,韩煜开始发觉自己双腿已撑不住此时身体所有重量。看着格外陌生的李修盯着自己说道。
                “下一个,换你了。”
                完全陌生的李修和突如其来诡异的事态发展把韩煜身上仅有的最后一丝力气抽干,双腿丧失所有支撑力地倒下去,就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成了空壳,四肢也是摆设。
                第一次,感受到死亡之前的寒冷与恐惧,让人颤栗。
                李修看着软到在地的韩煜,毫无感情地说:“药效发作了?”
                什么药……?
                韩煜想起身,可发现整个人像个沙袋,没有一点力气,瘫软在地。
                到底……?
                “小煜。”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嗓音,熟悉的人。同做梦般,韩煜快分不清现实和理想间的区别。
                直到被人扶起,韩煜才震惊地并僵硬的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
                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会在这里?李修叫他来的?
                挣扎着,手指根本使不上一点力只好用指甲抠住闫柒衣服面料艰难地开口说:“李修他……”
                “他无所谓,小煜你受伤了没有?”闫柒出乎意料的无所谓态度,“这只是肌肉松弛剂,没大碍。”
                “你还有心思关心他?闫柒,老子真没料到你给我来这手。”李修在不远处说道:“你也够狠,连苦肉计都玩到这小鬼头上了?”
                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
                “内鬼是你我多少还能猜到。我当初还好奇闫芷那丫头怎么会把这小鬼送我这里,现在看来是好让他老公苏广和你勾搭。”
                “不过是替人卖命,李修,我何必为你一人得罪大伙儿?”
                “那是自然。”李修嗤笑,“你也不像那种乖乖听令的人,不过,我唯一没料到的,这个韩小鬼是你内应。”
                我没有……
                韩煜刚想挣扎地站起来解释,可却是徒劳。
                “小煜哥哥是真的不知道哦,殿下,你还真是冤枉他了~”熟悉的女声和称谓,是闫芷。
                “看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小子也是给你们不明不白的利用了一回。”
                “话不能这样说。”陌生的男人声音,韩煜没听过,“三少,你把人绑着不给闫柒,他也只是担心小朋友在你身边的安全性罢了。”
              


              59楼2011-10-22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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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扯淡了,苏广和,说说,你给你你老婆闫芷磕了几个头,她才答应你去说服闫柒的?”
                  “这只能怪你子,沿海几条线都抓手里,连手下兄弟的情绪都不懂得照顾。”
                  “哈——又个想吃李家饭的傻龘逼?”
                  “教父当初可没说,这里,李姓外的人不能干。”
                  “那成啊,你把爷我在床上伺候好了,敢情明个我亲手喂你口汤?”
                  耳边那些突然爆发出的吵闹声响,全涌进韩煜脑海里,头痛欲裂。
                  他们在说什么?听不懂也听不明白。
                


                60楼2011-10-22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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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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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猫大,这文是老文,很好看
                  也是我很喜欢的作者的文


                  61楼2011-10-2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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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团糟
                      自己什么时候出卖了李修?而又是什么时候闫柒成了内【(#`′)凸(#`′)凸(#`′)凸】鬼?
                      为什么李修对头是闫芷老公?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漏【(#`′)凸(#`′)凸(#`′)凸】洞太多,串联不起。
                      太多的疑问和巧合像是在瞬间把之前所有主观认定的想法全部推【(#`′)凸(#`′)凸(#`′)凸】翻。
                      韩煜还被闫柒扶着,任由闫柒抽调自己别再后腰上的qiang。那时还在船上,李修丢给自己说是防【(#`′)凸(#`′)凸(#`′)凸】身用的。等等……防【(#`′)凸(#`′)凸(#`′)凸】身?李修?都是内鬼的何必再帮忙?
                      不对,事情不是这样,自己一定还遗漏了什么。
                      漏了什么……?
                    


                    62楼2011-10-22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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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耳边重新安静下来时,四周无一人作声,韩煜吃力地抬头睁眼,便看到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李修点着烟,用那冰冷不带感情的沙哑音质说着什么,韩煜花了半天时间才能模模糊糊地听见。
                        “十六年前,芝加哥,我记得那天有下雪。”李修吐掉口中回笼的烟,面色平定地继续说道,“知道那是什么吗?”
                        “难道三少还想缅怀谁?”苏广和的声音就在韩煜左手边,可自己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
                        “我就说你个猪脑子吧。”李修不紧不慢地掐掉手中的烟,微仰下巴,依旧是以目中无人姿态扫视全场。
                        “那是老子把闫家这俩小鬼捡回来的日子!傻龘逼!”
                        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韩煜就听到耳边像是爆炸一般的声音,一时间耳鸣,李修唇角挂着冷笑在说什么,周围嘈杂的声音太多,听不见了。
                        直到有温热的液体黏在脸侧,韩煜回过神,刚要移动视线想要一看究竟时,就有只温暖的手覆上自己的双眼前,连同的,脸上黏附的液体也被拭去。
                        “小煜,别看。”
                        此刻全世界只剩下闫柒一个人的低沉嗓音。
                        清晰却遥远。


                      63楼2011-10-22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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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奋,是最终反应。
                          久违的生活,久违的一切,重生般让人高兴。
                          联络上久未联系的姚师兄,在聊了几句后,韩煜随口找了个借口敷衍自己失踪三年的问题,接着俩人便约好去西藏。
                          依旧是那些坐落在高原上的嵽嵲群山,草原上飞驰奔跑跳跃的生物。
                          纯净到让人想大声呼唤远处和那大气磅礴雪山交汇于云海的苍穹。
                          远离东部,这里是所有人心中的圣土,如同那些乌托邦般,让人流连忘返。
                          人类在这里显得如此渺小。
                          跑了雅鲁藏布江与尼洋河交汇处的林芝县,去了三大修行地之一的青朴,见了藏历三月的祭山仪式,走了藏历四月的转经路。
                          学会了和藏民简单的交流,明白了那些老人对你伸舌头是出于最大的尊重,学会了怎么三口一杯的喝下青稞酒,先双手接,再用一只手的无名指弹三下,喝一小口,加满,再喝一小口,加满,三次过后最终全部喝完。
                          当在纳木错看到沿途转经的藏民时,韩煜内心被压抑许久的情绪还是达到了顶峰。
                          恐慌,是后来反应。
                          人不见了,没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早已开始学会习惯的人、事、物,一下子全部复位。
                          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保留着那些好似不存在的记忆。
                          回到起点,失去方向。
                          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完全没概念。
                          原以为这些只有在禁锢环境下才存在的不安已侵占到整个人。
                          没目标没龘理想,整个人都渐渐荒芜,这种想法让人如此恐惧。
                          失去了闫柒,自己还剩什么?
                          起初三礼拜是逼着自己进入那个世界;
                          船上三个月是让自己明白所处的立场;
                          意大利三年是潜移默化地教自己学做只笼中鸟。
                        


                        73楼2011-10-2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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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那里,回到过去,现在看来却如此可笑。
                            没了闫柒,自己还有什么?
                            一无所有,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后关头,在一切都按他意愿的那样步入正规时,他又亲手打开笼子,说:你自由了。
                            计算的太过精准,软硬兼施。
                            开始是伪装后的接近,然后是一点点撕下伪装时用的面具,让你把他整个人都看清。
                            他的生活、作风、手段,乃至整个人所处的世界。
                            全盘托出,无需隐瞒。
                            他给不了什么承诺,所以除了相信他,别无他法。
                            无关爱情,要走要留,全取决于你自身的决定。
                            他不要强求,也不会硬来,即便想要占有,他也不会说口,闫柒他只会站在他应该站的位置,摆好一切,等你毫无反抗之力时最后的投怀送抱。
                            愤怒,是最终反应。
                            他就料定老子逃不开了!
                            这他妈的混蛋王八蛋下三滥!
                            韩煜愤怒了!
                            韩煜的小宇宙爆发了!
                            韩煜化身哥斯拉奥特曼赛亚人SUPERMAN草龘泥马河蟹芙蓉姐姐春哥成了结合体!(……)
                            看着自己住了有五年空了有三年多的大房子,韩煜忍泪打电话给中介公司。
                            闫柒,你这王八蛋就给老子等着吧!
                            于此,全文就……唉,你问我最后那个结合体是什么?
                            我龘操!那种堪比异性的东西老子怎可能知道?
                            哦?你真要知道?
                            那你去问正要跑意大利砍人的韩煜去吧,亲娘我要睡觉了……
                          


                          74楼2011-10-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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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韩煜的退却正好显现在他同意让闫柒跟他跑中国的。
                            韩煜当时的念头很简单。
                            【看看,我天天就喜欢这跑,完了还喜欢折腾来折腾去,没有半点礼仪什么的,就一认艺术这死理的艺术家。】
                            他以为他把他最呆滞二百五的一面展现出来,闫柒会觉得他无聊或者呆,起码能打消闫柒脑海中那点有的没的念头,起码他认为闫柒会知难而退。
                            可闫柒呢?
                            算了兴趣,也算是对韩煜上了心,就陪人去山西了。
                            (这里当然也有一半是为李修交代事情,这是关于李三爷和闫柒还有那个炮灰苏广和的事情,我就不多说,就是群尔虞我诈的故事,你们自行想像,文中略微提过。)
                            然后韩煜见闫柒很尽心尽职地帮自己安排什么的,韩煜也郁闷了。
                            所以韩煜没折腾几下就回来了。
                            回来了,韩煜又不死心的说要去西藏,闫柒答应了。
                            这时闫柒已经对韩煜上了心。
                            【你丫是想熬头人是吧,咱是谁啊?咱怕你这点小折腾?你以为你这点小聪明能帮你逃开?】
                            其实,对于男人,那句话说的好,就怕你不给反应,只要你给反应别管坏的好的,那就能激起他人的某些念头。所以闫柒也不说,随着韩煜折腾。
                            然后那句『你行,我就行』的话的意思,就在这里体现了。
                            你想怎么样,我陪你怎么样。
                            你想跑西藏啊,我陪你啊,我还替你开车啊,多好不是?
                            然后这里还有另层意思。
                            你都能把你原始的一面展现给我,那么我怎么不能把我的一切给你看?
                            这里也对应了后来韩煜看到闫柒的世界后的茫然和震惊,所以韩煜当时在浴室嘲笑了自己当初的傻龘逼,什么你行,我就行,真是扯淡的话。
                            然后这些一切,结束于韩煜先认输。
                            哈?你问我为什么是韩煜认输,没看见人家忍不住了,半推半就地亲人闫柒了么?
                            然后就是第三部分,两人回家了。
                            这段我相信你们都能看明白,韩煜急于把请来的闫柒大神给送走,所以滚床单了一下。然后韩煜就跑了,那张留在餐桌旁的纸条意思也很明显,【你目的达到了,能走人了么?】
                            这里我也解释不清,韩煜当时的确喜欢闫柒了,可他怕了。
                            所以他还是选择了逃开,本能的离开闫柒这个危险人物。
                            但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76楼2011-10-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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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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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柒毛了。
                              然后李修也毛了。
                              这么,我要分析一下李修现在的心思。
                              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子,在自己正在跟苏广和拼的时候去跟另个小子矫情来矫情去的。
                              不晓得收敛就算了,还在很麻烦的时间,很重要的节骨眼上向自己要人找那个小子。
                              李三爷能不火吗?
                              所以,在三爷的强压下,和徐文旁敲侧推下,闫柒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于是闫柒服软了,先放韩煜一阵子等以后再说吧。
                              然后……这就结束了。
                              下面是结尾这部分。
                              结尾这部分比较纠结,咱一并说了。
                              闫柒想带着韩煜一并走人,可他知道不可能,所以一直没表现出来。
                              可这点给闫芷知道,算上各方利益,闫芷当然理所当然的把韩煜送来了。
                              后面的我也说了,韩煜掉狼窝了。
                              那个船上的老外还是什么的,不过是耗子的借口,这点我在文里说了,于是局面就成了:
                              耗子看韩煜热闹,闫芷看韩煜奸情,三爷看韩煜不顺眼,徐文直接旁观。
                              谁都在推波助澜,谁都在调戏小韩煜这只小白兔,然后又看闫柒给的反应,这算是恶趣味。
                              好比你们一腐女群里面来了一啥都不懂的小男生,你们肯定会调戏或者看人被调戏。然后恶趣味的看人反应,对不对?一样的心态,没有什么可好分析的。
                              我们先不论闫柒是为了爱还是占有欲什么的,起码闫柒不愿意让韩煜死掉或者什么的。
                              所以闫柒愿意保下韩煜,也跟韩煜说『你只要相信我成了。』
                              闫柒为了韩煜的安全或者什么的,把韩煜送走了。
                              然后后面我也说了,变着花样关了三年什么的。
                              


                              77楼2011-10-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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