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吃着斋饭,吸着土烟,看着香客和四季变幻,像脱离社会的原始人,邋遢着脸,头发很久没理了,长得披散着,衣服都是补丁,刘大爷帮我补的。
我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我来的时候,七刀砍倒一棵柴火,现在同样的柴火只需要一刀。以前我上一次山需要半天,现在太阳升上来,我从山下到山上再回来,寺里的刘大爷刚刚烧好粥。
有一天,通往寺里的路边停着一辆车。
那时候我正担着一担柴从山上走下来,这种日子对我来说,是修行,也是磨练。
一个老人一瘸一瘸地从车里下来,往寺里走。
他伛偻着前行,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人,矮矮胖胖。
我旋风一样从山上跑下去,因为我认出来,一个是我的爷爷,另一个是爷爷的老司机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