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五味杂陈,佳人生时我未生,我和她,只是晚了几年时光,世上多少美食因为几秒钟的错步而幻灭。
大约一周没见到杨棉棉,我便打电话给过去,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接通了:你姐最近怎么样?
“吴晓阳!”杨棉棉恶狠狠地说。
“你姐怎么了?”我听到气氛不对。
“我姐我姐,是我姐夫,都是因为你,我姐夫现在还在医院ICU病房。”
“ICU?你姐夫怎么了?”
“我姐夫酒精中毒,到现在还没醒!”
“怎么会酒精中毒?”
“你去喝一斤白酒,16个小时不给你喝一口水,你试试去!”
我在医院里找到她们姐妹俩,看到监护室里躺着的那个男人,心里除了满满的愧疚,还有一丝兴奋。
杨絮看到我,看我一眼,但没说话。杨棉棉将我拉出去:有钱吗?
“什么钱?”
“什么钱?我姐夫一天四五千块钱,我姐哪有那么多钱撑下去?”
“你等我!”
我拨通阿呆的电话:阿呆,能不能借我点钱?
阿呆问:多少?
我说:30万。
阿呆说:你稍等,我去问一下柯总。
十分钟后,阿呆发来短信:你的银行卡号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