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霍建华发现诗诗的退烧药吃完了,便笑着吻吻她的额头,“诗诗,我出去买药,你回房好好睡一觉吧!”
“嗯。”诗诗点点头,乖巧地像一只温驯的小猫。
建华出门之后,诗诗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上,房间又变回了原本的阴暗和死气沉沉。
刘诗诗缩在被子里,轻轻地笑了起来,原来这么多年,她还是没习惯生活在阳光下的日子。曾经的她一直以为马天宇是她的阳光,但是她恰恰忘了自己本不适合生活在阳光中。
头越来越沉了,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闭上眼睡着了。
“彧儿,以后她就是你妈妈了,你要乖乖的啊!”
“以后你就叫诗诗,刘诗诗。”
“彧儿,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是个错误。像我们这样的人,永远只能为着活着而活着!”
“诗诗,你想要报答我的恩情,就要背负起我的仇恨!”
“啊!”诗诗尖叫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个噩梦,缠绕了她二十四年的噩梦,“呜呜······”诗诗放声大哭,以前她不管多难过,她都不会哭,只有在做这个噩梦的时候,她所有的防备都没有了。
忽然间,手机响起来。诗诗抹干眼泪,接听电话。
“喂,你好!”诗诗低低开口。
“诗诗,是我。”一个成熟温和的男音在手机里响起。
芷冰笑了笑,“歌,是你。”
胡歌是建华的大学同学,一起在美国念医科,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那时候霍建华念心脏科,胡歌念外科,但是他们的关系反而更加深厚了,后来诗诗和霍建华在一起,她和胡歌也成为了极其好的朋友。
“怎么了?”诗诗有些疑惑,她回来了这么多天,胡歌一直没打电话给她。
胡歌有些担忧地开口:“我给建华打电话,他说你发烧了。”
“是。”诗诗回答,“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在美国被你们两个宠坏了。”
胡歌好像很愤怒,“刘诗诗,你干嘛折磨自己?在离开美国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吗?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你的身体状况我也不清楚,但是你该知道你生一次病意味着什么!”
刘诗诗好像被吓到了,半晌才回复他:“歌,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是吗?”
“诗诗,你不仅仅是建华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妹妹看待,你该知道,我不想你离开我们!”胡歌的声音是那样苍凉和悲哀。
诗诗,那个小小的,只会微笑的诗诗,如果没有了她,那么他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胡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开口道:“下个星期我们医院在上海有个学术研讨会,我也会跟过去,到时候我再帮你看看。在这之前,你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看我怎么收拾你!”
“歌哥,谢谢你!“诗诗对他真的好感激。
“别说谢谢了!”胡歌说道,“美国这边还是凌晨呢,我要睡了,再见了。”
诗诗轻声道别,“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