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年里,也干过一些蠢事,由于家庭的干涉,棒打鸳鸯,劳燕分飞,臀部的刀伤稍好些后,那年夜里我再去学校找她,看门的老蔡是她的表叔,说啥也不开门,为防万一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两个要好的发小,我们仨个用一颗带着树疙瘩的半粗杨树,使劲的撞击着学校的大门,硬是撞坏了门闩,打开了门,我见到她时,她蜷缩在床上,我把最心爱的怀表和在镇上买来的一个蝴蝶发卡送给了她,关上她的门,我们在冬夜寂静的褐色里,离开了校园,走过二三里后再回头,几间青砖灰瓦的薄雾轻烟笼罩般的教室,隐约在光秃秃的数十颗树间,天寒地冻,星冷月寒,趔趄着北风,我告别了这个沉淀着初恋的山峦校园,此后,踏上了西南边陲六年的军旅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