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筠庭赶到时我已差不多把阿爹墓前的秃地掩得春意盎然了,可他一到便大吃一惊:“谁把萧伯伯的墓两边给拔秃了?!”我慢悠悠抬头,大吃一惊。阿爹墓两边变得寸草不生!= =心虚地掩住身后刚移植好的草,我默默地转移话题:“怎生地这样迟?”他一边不住地望两边的秃地瞟,一边不在意地“恩”了几声。一直到我生气他才回过神来,很正经地对我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你想过没?换个方向看,如果萧伯伯在,你还会当上楼主么?还能每天偷偷溜出来喝酒么?依你爹的性格,他也会让你每天那么早起来,苦哈哈地练武的。坐着批文书和练武练出一头大汗来,你更爱哪个?而且,你爹估计还会让你读点身为女子该读的书。文书和《女诫》你又更爱哪个?由此可见伯伯死并非就是一件坏事。”他得出结论。我仔细思索了一下他的话,似乎很是在理,于是便顺着他的手站起来,同他一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