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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UK★KM『111015◆改文』花开的温度(这都不在校园了~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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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衬衫上的血污又扩大了一圈,实在很想把这个大麻烦弄出去,可又担心他在门口会走不动。我心情烦闷地在卧室走了几遭,将吸不到一半的烟熄了扔进垃圾篓。


IP属地:四川25楼2011-10-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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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走不走?”
    “贤……给我叫医生来好吗?”金起范这次没抬头,或者说是他已经没有抬头的气力。
    “你们家有专用家庭医生吧,你自己不会打电话叫吗?”我对著他几乎在怒吼。
    “要不,你去买点**来给我包扎?”似乎我的怒吼对他来说没有出现过,他用虚弱的声音再次提议。


    IP属地:四川26楼2011-10-16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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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3: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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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那你等著去死吧。”
      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我皱著眉将床单换下,床单那头被金起范的背压著,我粗暴地用力一扯,“咚”地一响,金起范低低地闷哼了一下。
      我抱起枕头准备睡簊燮那边。


      IP属地:四川27楼2011-10-16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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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
        在我走出卧室时,金起范突然叫了我一声。
        “……你不会让我死的。”
        “我睡去了,要不要打手机你自己决定。”
        “你不会让我死的,因为……我还要给你种一棵树,一棵不要叶子……只有花的树。


        IP属地:四川28楼2011-10-16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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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形容是种什麽感觉,我在门口愣住了。
          随后也没回应他什麽,走出卧室,在沙发上怔忡地坐著。
          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滋味。
          为什麽对我说这句话的是他,不是你?
          我一遍遍地不知在问谁……


          IP属地:四川29楼2011-10-16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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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睡了多久,觉得口渴,我起身倒了杯水,看到时锺已到十二点多,突然想起了什麽,走到卧室,眼角跳了一下,低咒了一声。
            这个疯子!
            走近床边,探了探已经昏过去的人的鼻息,有些微弱。
            我尽量让手稳稳地伸进一旁的西装袋里摸出手机,开机之后,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同样的号码,我随便按了一个回拨过去。尽管深夜,对方很快就接了电话。
            “金先生吗,我是禹成贤,你儿子在我这里,受了伤,最好带个医生来。”
            


            IP属地:四川30楼2011-10-16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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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展风来得很快,身后跟了一位年青、但一看就资历不浅的医生。由於失血过多,金起范已经完全昏迷,金展风默不作声地看著那双手熟练迅捷地替金起范包扎急救。
              “这是怎麽回事?”他语气不失冷静。
              “被我杀了一刀,目前昏迷不醒。”我说著根本就不用说明的摆在眼前的事实。
              金展风朝伤口看了一眼:“是什麽时候的事?”
              “大概两个小时前。”
              “我得重新估计他对你的感情了。”离去前,金展风对我说。
              我站在窗口位置,静静地看著车子疾驰而去。
              


              IP属地:四川31楼2011-10-16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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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刚下班,簊燮就被金展风送回来了。人虽然有些憔悴、有点蔫蔫的,但所幸没有什麽大碍。我很高兴。
                “簊燮,你没事吧?”
                “没事。”少年没有以前的锐气,只是有著显然的疲惫。
                我迟疑了会儿,还是问了。
                “你与黑羽会结了什麽梁子吗?可能这些事我不该过问,但是我真的是很担心你。”
                “我哪能与那些黑社会结什麽梁子,躲都还来不及呢。”簊燮很快就否认了。我松了口气,紧接著又不解起来:
                “那他们为什麽抓你?”
                “我……我怎麽会知道,那个人莫名其妙的。”不知簊燮紧张什麽,讲话变得结结巴巴的,脸也像喝了酒一样。
                我奇怪地看著他:“簊燮?”
                簊燮显得烦闷地甩了甩头:“成贤哥,我跟他们那些人真的什麽关系也没有。”
                见他那样,我没再问什麽,便叫他先去洗个澡休息休息,自己则进厨房做饭。
                “成贤哥,我辞了所有Pub里的……那些工作,”不知什麽时候簊燮洗完了澡,在厨房门口站著。
                “嗯。”我貌似不经意地答应。
                “早前阵子,有个乐队就一直想要我过去做主唱,以后我会老老实实地在歌厅里当个歌手,成贤哥……你相信我吗?”簊燮上前一步看著我,那表情认真得像一个在对亲人保证自己不再做坏事的孩子。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我相信你。”


                IP属地:四川32楼2011-10-16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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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3: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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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宁展风的突然来访,我有些意外。猜不出他来找我的目的。
                  “金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吗?”
                  “对范范,你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
                  “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你会接受他。”
                  “感情上吗?”我确认性地问了一下。
                  “嗯。”
                  “没有可能。”
                  “即使他这样爱你,将来或许会更爱你,也没有可能吗?”慎之又慎的问话,我觉得,这种慎重是否用在国家决策的议事桌上更为合适?
                  “他要怎样,那是他的事。”我微微笑著。
                  金展风靠在沙发上凝目看著我。
                  “一个人,拥有物质上的一切后,就会很自然地转而追求精神上的需求;一个男人,事业成功后,就会退而寻求背后家庭的幸福温馨。两个孩子和我,这就是我的家庭。以前我由於事业而忽略了他们,但我同样很爱他们,所以,我会尽一切可能地让他们幸福。”
                  突然而起的话题有些突兀,我不知如何接口。
                  “若以一个普通父亲的立场来著想,自己的儿子爱上一个男人并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从他能幸福的角度来讲,只要他是真正喜欢,我不会阻拦。但是现在情形却不是如此。他如果继续这样一头栽下去,不仅毫无幸福可言,到头来很可能结果会落得一个独自伤心黯然。所以……”迟疑的语声渐停,目光定在我的身上。
                  “所以?”
                  “所以,你若真的不打算接受他,就干净利落地绝他所有的希望,让他死心吧……也算给他一个重新爱人的机会。”
                  重新爱人的机会?我的笑有些凉。
                  这个机会,不知今时今日的我是否还有资格重新获得?


                  IP属地:四川33楼2011-10-16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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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眨眼即过,簊燮回来后大约半月后,金起范又神情气爽地站在了我公寓门前。
                    “贤,这半个月里,你怎麽不去看看我?”俊挺的身材,双手很帅气地抱在胸前,有型如服装杂志的模特儿,可嘴里却发出如此白痴的质问。
                    我鼻子里嗤出一声:“你少说些废话不行吗?当时没在你身上补上一刀,然后毁尸灭迹就算对你不错了。”
                    “也是、也是,呵呵。”他笑得甚是愉快。
                    金起范站在门边,我嫌他碍事,手一伸将他推到一边,拿出钥匙开门。
                    一声夸张的叫痛声,金起范捂著胸口哀怨地看著我:“贤,你怎麽这麽野蛮,温柔点不行吗,我的伤还没好全啦。”
                    “金起范,你越来越无耻了。”我看著他作做的表情,语气有著浓浓的无奈。
                    被骂无耻的人耸耸肩:“我本来就这麽无耻啊,贤,难道你现在才发现?”
                    面对这个人的油盐不进,只得在心里咒骂一声,扭开门锁,对身后的人说了句:“你不用进来了。”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
                    门外那人大概还在发懵吧。我在门内恶意的偷笑。不一会儿,电话铃响了。
                    “贤,你最近越来越机灵了呀。”
                    “啊,这都拜你所赐。”
                    “今天天气不错,要出来玩玩吗?有场音乐会听说还不错,要不要出来听听?”
                    “……好吧。”我考虑了几秒,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门外那人似乎不太相信。
                    “什麽时候?”
                    “7点进场。”
                    我出公寓,是一个小时后的事。看著车旁边捧著一大束花的男人,我头开始发晕。
                    “你这是做什麽?!”
                    “贤,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约会,怎麽可能少得了花。”手捧花束的男人笑得容光焕发。
                    “你想让我抱著这麽一捧男人送的花在大街上被人砸死吗?”他固执地将花递到我面前。我不想再为这些小事争辩,收下后扔进了车里。
                    我看著手表问:“现在离音乐会还有多久?”
                    “一个小时。”
                    应该够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先去喝杯咖啡吧,我想和你谈谈。”
                    


                    IP属地:四川34楼2011-10-16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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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走进卧室时,发现床上的人已醒了。睁大眼看著我。他还认得出我来,我欣慰地笑了。
                      “饿了吧,吃晚饭了。”我端著饭走到床边,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送到嘴边,他就张嘴嚼著,眼睛却望著我。
                      我在难熬的视线下,喂他吃完了所有的饭,我起身去放碗筷,秀铉本来没动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大得出奇。我挪了挪,根本动不了。
                      “我去放碗,秀铉你先放手好不好?”
                      “不要走。”
                      “我不走,我是去厨房放碗。”抓住手腕的手,力道依然不见丝毫放松,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右手的碗交到左手,先放到最近的床头柜上。见我放好碗,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本来我以为他至少会吻我,可他只是单纯地将我牢牢地固在身下而已。
                      “小闲不喜欢我吻他,也不喜欢我触摸他,所以,我不会吻你了。”秀铉把头埋在我胸间,用一种近乎做梦似的语调说著。
                      我扭动身子,抽出一只手来,抚摸他的头发,缓缓将他的头抬起,看著他说:“小闲不喜欢你吻他,可是我喜欢……”
                      我略微凑过头,将唇压在他苍白柔软的双瓣上,轻轻地摩娑,直到满意地看到它上面有红晕现出。
                      “为什麽……为什麽你们都要离开我,小闲走了,贤贤也走了……”
                      温热旖旎的气息中,迷惘的语声不知在问谁……
                      基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四脚朝天很难看地被秀铉压在身下的情形。
                      我指指放在矮柜上的碗筷拜托他清洗碗筷及厨房。见基铉回来,我松了口气,不用担心厨房没人打理了。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将身上的男人搂住。手轻轻拍著,嘴里还哼著几句小时常听的摇篮曲。不一会儿,秀铉就睡著了。我才下床去浴室冲澡。
                      冲完后,依旧回到床上。搂住早已睡熟的人,我闭上眼发出一声叹息。
                      秀铉……


                      IP属地:四川38楼2011-10-16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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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睁开眼就发现一双眸子眨也不眨地在盯著我。不知他什麽时候醒的。
                        “先洗个澡好不好?”我轻声地问。他看著我,神色就好像今天才看到我这个人似的。目光中有著昨天所没有的清醒。我这才醒起,他现在只是比较虚弱而已,神智并没有问题,不禁对自己先前有如对待小孩的温柔语气感到尴尬。
                        他起床,走到衣柜处拿了衣服,便走进了浴室。我依旧尴尬地在床边坐著。听到水流声才想起还要做早餐这件事。基铉今天已经去学校销假上课了。冰箱里有基铉预先买好的蔬菜果品等食物。
                        突然觉得背后异常,转身一看,秀铉站在门边看著我忙活。
                        “饿了吗?马上就好了。你先去客厅等一会儿。”身后的人并没有挪动步子,依旧靠门站著。我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听到我对他说的话。


                        IP属地:四川39楼2011-10-16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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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坐在桌边的人始终不动筷子,我很头痛。
                          “怎麽,不喜欢吃蛋吗?那下次我做别的。”他以前早餐也常吃蛋的啊。我心里嘀咕。
                          “是基铉叫你来的吗?”从昨晚到今早,这是秀铉对我说的第一句神智清醒的话。我又欣慰又心酸。面对身旁强烈的视线,我低下头咬了一大口蛋,模模糊糊地应著:“嗯……”
                          “打算什麽时候走?”
                          “啊?这个……不说这个了,等你病好了再说,先吃饭吧。”我又低头喝了口牛奶。
                          “我没有病……你还没说你什麽时候走。”对於这种固执的问话,让我实在很头痛。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我现在不走。”
                          见他终於拿起筷子,我松了口气。其实秀铉刚刚的问题也正是我在想著的。这样的情况,我怎能撇开他回去?!可公司那边我只请了三天假。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唉,先不管这麽多了,到时再看看吧。
                          之后的时间里,秀铉就像我身后的影子,我在哪儿他就在哪儿,跟在身后却又不跟我说话,我渐渐明白他竟是怕我会在他看不见时离开。对於这种近乎神经质的行为,我觉得一阵怜惜一阵好笑。
                          “你先到房里休息去,我马上就来。”我担心他身体毕竟虚弱,大半天跟著我在房子里晃来晃去,肯定吃不消。
                          最后,我只有尽快干完手头的清洁工作,然后陪他进房睡觉。果然他有些累了,上床没多会儿,抱著我便睡著了。
                          为了配合他的休息作息时间,我也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睡。
                          极浅的睡眠被耳边的声声梦呓催醒。在听清那呓语后,我的心再也不能继续伪装平静下去。
                          “小闲……小闲,不要走……你们……为什麽要走……”
                          我将靠在肩上的头搂过,吻上了那微微张合的唇。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离开会对你造成这麽大的伤害,将你推到这种孤立无依的境地。是我再次掀起了你被时间尘封的创伤。可怜的盛,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回来的自己在你心里,代表著的究竟是真正的自己,还是只是一个符号象征而已?
                          告诉我好吗?
                          你不去找我,而是宁愿一个人独自愁苦,真的只是为了骄傲吗、还是连你自己都已不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所以你才会这麽苦闷彷徨、自暴自弃?当初为了挽回我,你说你愿意抛掉心里的“小闲”,我阻止了你那样说,因为我深知,你是不可能真正抛掉的,且我也不希望你抛掉。
                          而今,我已明白。
                          你心中的小闲,一如我心中的你。
                          记录著以往自己的所有快乐与悲伤、年少与梦想。
                          那些,用真诚无暇的生命垒成的记忆,又怎肯遗忘!
                          我明白了。
                          可这种“明白”,又是怎样一种艰辛的获得!
                          如今的我,已不敢再回头去细细探究。
                          


                          IP属地:四川40楼2011-10-16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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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公司,请求续假,只说朋友的状况很不好,需要人照顾。没多费力气便又请了两周假。在我的照顾下,秀铉面色渐渐也有了些红晕,有时还会和我到楼下走走,和我去超市挑选东西。除了上厕所洗澡的时间,他几乎从没离过我的身边。白天,他躺在床上休息时,我就坐在床边看书,或者放点轻缓的音乐,晚上,我们一起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后,考虑到他的身体,便早早进房休息。
                            秀铉依然要抱著我睡。每次他总是把我团团抱在怀中,安然睡去。隔著睡衣,我能感受到那紧贴著的平稳的跳动节拍。
                            听著这样的呼吸,我不想将来的安然入睡。


                            IP属地:四川41楼2011-10-16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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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2:5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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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亨俊回来是在我来一周后。手上提了很多东西。都是些家居用品,好像还有衣物之类的生活必需品。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秀铉正在熟睡中,而我正坐在床头看书。
                              我轻轻地关上门,和他来到前厅。
                              金亨俊见到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是激动,看著我,一脸冷静。
                              “你怎麽会到这儿来?”
                              “是小铉告诉我的。”
                              美丽的唇线渐泛起一抹优雅的冷笑:“你还来这里做什麽,难道还想和他从头再来?”
                              “……我只是担心他,来看看而已。”
                              “当初你抛下他,现在又自己回来,”他放下袋子,坐在沙发上,拿了根烟,轻吐著烟圈,忽而一笑,“不过,就算你回来也是没用的了。”
                              就在我思索这句话的当口,他眼神很用力地看著我:“你知不知道,以前的秀铉已经死了,被你和那个小闲杀死了。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是属於我的一个人的秀铉。”
                              对於这句话,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静静地望著眼前这个坚毅的男人,觉得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像一个宣布自己领地所有权的王。
                              “你心里一定不以为然吧,可你知不知道?”他忽然捋起衣袖,白皙的手臂上,横竖陈列著纵横交错的深刻细长伤痕,似乎是手指抓痕、齿痕。
                              “你知道那时的秀铉是什麽样子吗?双手双脚都被铁环铐住,酒瘾发作时,只能躺在床上哀嚎,受不了了便用发狂地用头撞床,我抱住他,他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求我给他酒喝,不过我给他的不是酒,而是我自己的手……”


                              IP属地:四川42楼2011-10-16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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