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成的太阳渐渐升起,柔和的光线照射开来,雾气渐渐飘散不见了踪影,大地的温度在一点点上升。
铁门那边传来脚步声,皮鞋踢踢踏踏踩在石板路上,崔始源慢慢走了进来。
韩庚一个含胸拔背,沉肩追肘的动作,生生地僵硬住。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韩庚坐到了台阶上,躬着腰系刚刚散掉的鞋带。
崔始源坐到了他的旁边,高大的身体稍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庚,DLApiper召我回伦敦。”
韩庚拉扯着细鞋带的手指停止了动作,那个漂亮的结只打了一半,一动不动地僵硬了许久,最后才慢慢抬起身,坐直了,看向他:“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崔始源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结巴起来:“庚,庚,你······。”尽管很明白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只是玩笑,但还是很震惊。
韩庚咧开一口小白牙,笑着说,“只要你销毁金贤宇行贿的档案记录,我就跟你去伦敦。”
崔始源听完这句话突然埋下了头,哧哧地暗笑起来,抚摸着后脑被摄像机砸的那个伤口,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到高高扬起了头,笑得眼里有了太阳照射进来的光芒,还带着不真切的闪耀的泪珠,笑得最后干脆站了起来,“哈哈哈哈哈,韩庚啊韩庚,你,就这么爱金在中?”
韩庚低下头,伸长手臂,从容地把那个漂亮的结系完整,然后也站了起来,直直地,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是,我就是这么爱金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