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我们明天去旅行吧,斯堪的纳维亚。”露切如往常一般座在腾椅上,露出一惯的微笑,回头问着身后的男子。靠在墙上的Reborn亦如往常,微微抬头,却将帽子压得更低,没有摇头拒绝,却也没有点头应邀。露切的笑容并没有因Reborn的反应而有任何改变,就像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自露切般进这间木屋后,这样的情景,每天都在发生,发出邀请,微笑,相对静默。他们之间,一位是基里奥内罗的BOSS,未来Arcobaleno的大空:一位是世界最强的杀手,未来Arcobaleno的守护者。在“那一天”到来这前,谁都不能定下未来。
“Reborn,我们明天去旅行吧,哈勃岛。”
“Reborn,我们明天去旅行吧,塔斯马尼亚。”
“Reborn,我们明天去旅行吧,长白山天池。”
……
每天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话,同样的微笑与静默。“明天要到那里好呢?”“明天会到那里去呢?”习惯让两人的想法如此相似。但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产生错觉,仿佛时间不曾流走,这一刻就是永恒。可放在露切身旁的图册早已翻遍,微微卷起的页脚印证了时间的痕迹,没留意这一切的两人,仍继续着他们的旅程,一天一站。
“Reborn,我们明天去……。”
“最后一站,意大利吧。”不再故意压低的帽檐下,露出了一直被遮挡的双眼。“待明天的事情完结后出发,也带上它吧。”Reborn拿起了书页微卷的图册。
一天一站的旅程结束在今天,还没开始的旅程预定在明天,起点通向未知的方向,而终点是意大利,两人的故乡。这大概是一条被谁决定的路线。无论开始于哪里,都必须回到原点。
遗憾的是,他们的第一站在明天,而现在已是终点。不能长久的生命,不能成长的婴儿,时间流不到明天。
今天过后,她仍然是基里奥内罗的首领,生活悠闲;他仍然是最强大的杀手,繁忙却自得。他们偶尔会互通消息,了解对放的现状。
“从没想过Reborn会是晴,一定是因为雨后天转晴的原因吧。”
“那接着一定会有彩虹。”
“恩,那是很适合外出的天气。” “或许吧,差点忘记说,我最近接了委托,拉丁美洲西部,智利沙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