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呵。从鼻尖传来的一阵冷哼。
[ 我拨通了一通于我与你的电话,我以为自己想要听着你低沉的声音,安慰自己寂寥的心。才发现自己只是要拨动心里爱你的那根弦。]
龙俊亨今天请了半天的假。眼前模糊的影子还摇摇晃晃,还在发烧的头传来阵阵的晕眩几乎让他站不住脚。
他不是与生俱来的寂寞,只是习惯了这样安静地一个人。
安静地一个人,一个人享受着优美的英语歌。
安静地一个人,一个人戴上耳机在公车上摇晃地坐过头。
安静地一个人,一个人承受着不是太难受却足以压倒一个人的寂寞。
龙俊亨永远都是寂寞的。但他寂寞得寂寞,从未觉得自己身后是不是一座坚固的碉堡还是一座根基不稳摇摆不定的捉拿不准的时钟。
龙俊亨的周末很简单很寂寞。有的时候只是戴着耳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辆的来来回回。
听着时钟从耳机和耳朵的细缝渗透过来的哒哒的声音,那并不烦人,但在龙俊亨心里意外的心慌。
直到夜色渐晚,直到路上的行车都闪着暖暖的黄灯。龙俊亨才清醒了过来,却在匆忙的世界里又再一次不小心的迷失自己。
望着那些光,那些暖光照在脸上,眼睛里也是闪闪的亮光。可是他为什么觉得这么冷呢。?
[ 我浪掷了光阴的四分之三却找不到一点温暖的影子抱抱我,给我点温暖。只因为爱上了寂寞了,从全身而退变成了遍体鳞伤。我却习惯了。]
终于不觉得冷了,却还是觉得难受,这是为什么呢。
一个灿烂的影子豁然地出现在自己不太清楚的脑子里,龙俊亨已经冷笑不出来,只能对着模模糊糊的车灯苦笑。
是的。梁耀燮,我终究还是逃脱这只是不得或许的宿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龙俊亨提起笔在乐谱上描绘了许久,终于支撑不住。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下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