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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暮雨潇潇】◆今生未完的爱——永燕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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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闲来无事,随便写写的啊,大侠。不是太喜欢新还珠里永琪和燕子的结局,所以改改撒


17楼2011-10-15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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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1-10-15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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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8: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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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知道自己是为了寻找千年以前的小燕子而生,如今这份长久的等待已变成排山倒海的爱恋朝他狂卷而来,是那么的深沉,是那么的强烈,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几乎要吞噬自己。起初他也曾抗拒过,更反对所谓的前世今生轮回之说,但是不可否认的,空茫的心只要想起带泪诀别的绝美佳人,他就像飘荡的浮萍找到归依一般,整个的心都安定了下来。于是,他疯狂地展开找寻,从最初的期待到落空到失望、绝望,然后心沉重的摔落谷底。多久了,已经记不清有多久的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几乎要以为日子里就只剩下找寻,以为这一世的自己又将孤独的守着记忆老去。然而随着日子的逝去,以往的一切逐渐拼凑起来。他记得上一世的自己在漫天烽火中,仍不惧死亡的找寻;再上一世他像个苦行僧般行遍天涯海角,仍然没有伊人踪迹。
      他爱她爱了好久,已累积千年的爱强烈的让自己害怕、痴迷到近乎疯狂,同时也执着的令他神伤。她早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成为了他的生命甚至是他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现在这些庞大而惊人的财富与事业,不过是他空虚痛苦时用来麻痹自己的代替品而已。小燕子---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终于我又看到你了。艾琪激动的颤抖着手轻抚照片中女子无暇的容颜,心中的痛楚仿佛减少了几分,也像是增加了几分,艾琪默默的对自己立誓:这一世,无论有多少的困难与阻碍,他都要让小燕子回到他的身边,这辈子他再也不许她离开他,而他也不会再傻傻的放开曾经许诺要给她幸福,让她快乐的手。
      


      19楼2011-10-15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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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绵绵的季节,雨细细密密的下着,天空阴沉灰暗,举目四望皆是湿淋淋的一片,这让本该和煦的五月天增添了几许寒意。
        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洋装,再加上一件薄薄的罩衫,巧妙的将主人衬托的更加纤美,也惹来过往行人频频的注目礼。而她犹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仍专心的再脑海中想着等一下的面试,自己应该如何做才能博得主考官的青睐进而录取她成为其中的一员。箫燕因为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几日的细雨已将路面的凹洞填满,一个不小心细致的鞋跟竟然嵌入凹洞中,让她用尽力气仍然拔不出来。她索性脱下鞋子,将伞固定在肩与颊的中间,企图以两手使力的方式将自己救出这个突如其来的困境。可是鞋子却不听话的与主人对峙,任她如何使力也无可奈何。箫燕在心里哀叹,如果再拔不出来,她就只好光着一双脚去面试了,她在脑海中想象主考官们惊吓的表情,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而她浑然未觉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落入了不远处的一双充满深情的眼眸里。
        小燕子。。。带着讶异与惊喜,艾琪将视线紧紧缠绕在前方纤弱的白色佳人身上。老天!有多久了,他几乎快忘了自己到底等了多久,忘了自己有多么的想她,忘了他们那些存在记忆力的甜蜜生活。如果不是自己,或许他们会生活的很幸福,他不敢想象前世小燕子是多么的痛苦绝望,才会写下那封带泪的绝笔信,才会什么不顾他们之间的感情,不顾皇阿玛和她最亲的人,毅然喝下那瓶毒药。小燕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今生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去补偿你前世所受到的伤害,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你永远都是我生命的全部,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流泪了,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今生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碍我们在一起。想到这里,他冲动的欲开门下车,而忘了此时已经是绿灯了,一阵紧急刹车声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动作快速的关上车门,免去了一场交通的大乱。
        “总裁!您。。。。”司机小陈神色惶恐的侧身看向艾琪,如果刚刚他没有及时刹车的话,总裁很可能会被摔出车外让后面的车子撞上,真是惊险那!我要下车!简单的丢出一句话,艾琪再度打开车门。既然已经重逢,他就再也不会放过机会!可是您刚刚不是说要开会吗?小陈突然想起方才总裁秘书才提醒总裁要他别忘了等一下的会议,近百亿的合作企划案那!“取消它!”“什、什么?小陈惊吓的差点说不出话来,那总裁您要去哪里啊?”“我要去见生命中唯一的珍宝!”艾琪下车前朝小陈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总裁。。。珍宝,什么珍宝啊?”小陈不解的想着,如果那个合作案能够签约成功,别说一件珍宝了,就算是要百件千件都不是问题啊。后面的喇叭声不耐的响着,无奈之下小陈只能径自把车子开入擎天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20楼2011-10-1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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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强风吹来,撩起白色裙摆让佳人的小腿露了出来,也挑起春风无限。箫燕站起身,有点生气的用单手压住不听话的裙摆,让它服帖在自己的身上,一种想骂天骂地骂天气的冲动从心底升起,就像快要涨破的气球一般。该死的下雨天,该死的鞋,该死的老天爷,该死的!她快意的吐出连串的咒骂,才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不远处,艾琪一直注视着她,她还是那么的充满活力,看着她的举手投足,听着她孩子气的咒骂,他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如释负重的笑,小燕子啊,不论什么时候你总是有让人快乐的本事啊。他缓步的朝她走去。箫燕正打算脱掉另一只鞋,当个裸足天使去面对生平第一次的面试时,却发现眼前多了一堵墙。站在她眼前,挡住她去路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一个戴着墨镜,一身名牌打扮的男子。或许是距离太近,她清楚的感觉到墨镜下狂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惹得她一身颤栗。他是谁?用这么强烈而又缠绵的目光看着她,他要做什么?为什么他对于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疑惑的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他已经摘下墨镜,那是一张俊逸的脸,仿佛是造物者把所有完美的东西都给了他,眉宇之间依稀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他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细雨中,浑然未觉细雨已将她淋湿,微带湿意的头发反增添了几许胁迫的意味,显出了他的神秘。看着看着,她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心慌。
          “需要我帮忙吗?”艾琪不待她回答,便主动俯下身轻而易举的把嵌入凹洞的鞋跟拔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局让箫燕一时无语,她先将视线投注在鞋子上,再移向男子略带刚毅的侧脸,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涌上心头,她缓缓的后退两步,打算转身逃离眼前这个男子和他所制造出来的魅惑。行动尚未付诸实现,纤细的手腕已经被他握住,猛然转过身箫燕有点狼狈的抬起双眼,想询问他的意图,却教近在咫尺的双眼看的心慌,让她的心更乱了,就像已冻结千年的冰湖突然解冻一般。“你做什么?”惶然的娇嫩嗓音道尽了箫燕的疑惑与不解。“帮你穿鞋!”他依然屈膝在地,仿佛身上的那套名牌西装一文不值似的,丝毫不在乎绵绵细雨将他原本笔挺的衣服给淋湿,他只是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却不至于弄她,他现在正在以一种极为缠绵的方式来蛊惑她。他缓缓的勾唇淡笑,黑如墨的发略微凌乱,执着的与努力挣扎的佳人开始比力气。片刻箫燕终于投降了,艾琪的唇边勾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将鞋子轻柔的套进她脚中,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那个。。。。我可以走了吧?”箫燕深吸一口气略显惊慌的低问。她感觉自己的双颊仿佛着了火似的,全身发烫,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除了尴尬和恐慌外还有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颤抖。箫燕打算逃离这个神秘陌生的男子,她转身刚走了几步,身子便让人强搂入怀,两人相触的感觉使她尖叫一声。“你。。。你想做什么?”她的问话因为害怕而变的有点结巴。在挣扎之余,她惊恐的发现,两个人的身子竟然如此的契合着,像是分离许久的两个半圆终于找回了彼此。她几乎开始贪恋起这眷恋的怀抱。可是,她并不认识他啊,为什么她会有一种终于回家了的如释负重的感觉,这种感觉强烈到令她几乎泫然欲泣。但是她清楚这样一个充满霸气而又强势的男子是她所惹不起的。
          


          21楼2011-10-1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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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逃,她真的想逃。“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艾琪低哑着嗓子安抚她。这么久了,终于他又再一次拥住了他的最爱,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绝不!可是佳人惊慌的表情惹得他心痛,他的小燕子竟然怕他!“放开我好吗?”箫燕红着眼眶低声乞求,这儿是行人道,众人的眼光早已暧昧的在他们身上打转。“告诉我你的名字,”艾琪富有磁性的嗓音蛊惑着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在她的颈间带来一阵麻痒。他深情的双眸就像磁石一样牢牢的吸引住她的视线,她移不开也动不了,就像中邪般只想安憩在他温暖的臂弯中。箫燕。。。果然是如此相似的名字,是上天垂怜让他在孤寂这么久之后又找回了她。他的燕儿。。。。“你。。。。”他叹息般的低喃几乎惹出了她的泪水,这个人怎么可以用这么缠绵的方式来喊她的名字,她又不认识他,他到底是谁?
            突然间,他将垂有一撮顽皮黑发的额抵上她的,“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宣誓所有权,还有——记住我的名字叫艾琪。”像古代君王般蛮横,他没有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便低下头用唇摩挲着她如花般娇嫩的菱唇。你。。。。在挣扎间被一时攻占理智的箫燕只能微弱的抗议和不依。世界仿佛静止般,天地之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热切的缠绵。娇小纤细是我身子就这样依在他的怀里,紧握成拳的双手栖在他的胸膛上忘了抗拒。伞早已落在一旁,雨仍然细细密密的下着,高大的身形霸气而又怜惜的拥紧怀中失而复得的佳人,不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推拒,也将她圈进自己的保护中,不让绵绵的细雨欺上已然不知所措的佳人。雨还是不停的落下。
            讨厌!讨厌!讨人厌的家伙,竟然抢走了人家的初吻!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算了,他帮她抢救了鞋子,使自己及时赶到完成面试,那又怎样?他还是抢走了她的初吻!而且那名男子的双眼显出的占有欲是如此的不容怀疑,他还说什么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她。艾琪?他到底是谁?她根本就不认识他,既然是陌生人又何来再也不放之说呢?乱了,她完全乱了,而且乱的一塌糊涂,自己的初吻让一个陌生霸道的男子强夺不是应该很生气吗,为什么她愤怒之余,心底却有着一丝丝的欢喜呢?就像是初承雨露般含苞待放的花蕊终于绽放。一种莫名的喜悦盈满心扉,却又带着一丝丝的酸楚,令她有一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仿佛已经累积很久的委屈、压抑千年的相思堆积成了永恒的心伤。
            老天!箫燕狠狠的甩了下头,抑下已到喉头的呜咽。她告诉自己别再想了,早上的那一幕就当做是一场出了格的闹剧吧。而那个陌生的男子就当做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然而才这么一想,心口却又隐隐的犯疼起来,一种糖人心碎又不舍的痛刺得她锥心蚀骨。凉凉的微风吹进窗,舞起细致的薄纱窗帘,吹的箫燕一身的凉意。她微微抬头夜空中竟然全是神秘男子的影像,她的心湖泛起一波一波的涟漪,夜色里只有微风和薄雨与她作伴,浅浅的轻叹一口气,她命令自己,警告自己这只是一场闹剧。
            


            22楼2011-10-1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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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骄阳将台北烘照的热气腾腾,而亮灿灿的阳光照射在擎天大楼的褐色玻璃上,让它更显得金碧辉煌,轻易的吸引住了过往行人的注目。一如这栋大楼的主宰者——艾琪。来到擎天集团已经有一个月了,箫燕在公司的迎新会上,才知道原来那天早上强吻她的神秘男子便是擎天集团的总裁,更是她的顶头上司。这半个月来,她听到了不少公司的职员对他的评价——一个冷漠、不苟言笑、赏罚分明的男子,举手投足间皆隐藏着不容忽视的尊贵,而那双仿佛隐含哀伤的黑眸有着一种魔法般的吸引力,让人想不惜一切为他拼命,只求能让他俊美无韬的脸庞不再哀伤。昨日的财经专刊上有她的专访封面,偌大的标题写着:艾琪,一位富可敌国的黄金单身汉自言寻到了珍宝。珍宝?箫燕吓了一跳,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翻到专访内容,看完后她整个人震撼到无以复加,心像是被掏空一般。其实这半个月来自己不过是在迎新会上见过他一次,在会上她一直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几欲吞噬她一般,直到她借故逃离会场,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老天!他竟然说出曾经在路上强吻一名女子的事情,还说那名女子就是他不小心遗落的珍宝。他疯了!如果他说的那名女子是自己的话,那么他一定是疯了。箫燕失神的抚上唇瓣,那炙热强夺的吻仿佛刚刚发生一般,还那么清晰深刻的印在脑海里,让她想忘也忘不掉。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已响了许久,箫燕的思绪仍然停留在那篇专访上,专刊上还登了一张他的生活照,照片中的他看起来要年轻许多,她讶异的发现他的脸竟然与自己梦境中的男子一摸一样!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不对,或许说是前生今生还有点通。如果是,那梦中男子与自己的前世会有何关联?而今生的自己在遇见他之后又将会有怎样的际遇?想到梦中女子绝望伤心的脸庞,她的信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恐惧。箫燕,你怎么了?邻座和她同时进公司的千惠一脸关心的问她。这几天总是见她精神恍惚的。箫燕。。箫燕?见她仍神游太虚,千惠伸出手轻轻的推着她。“怎么了,箫燕?”千惠关心的问。“没、没事。”轻叹一声,箫燕脸色苍白的站起身,打算去茶水间为自己冲泡一杯咖啡提神,再这样下去,不用等上司赶人,她自己就可以先去辞职了。来到茶水间,箫燕再度失神,望着弥漫这咖啡香的热气,她的思绪又不听指挥的想到了那双深情眼眸的主人。天,不许再想了!突的一道暗影笼罩住她,她略微侧过身让开些许距离,毕竟来到茶水间的应该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单来者停下脚步也不出声,她讶异的转头在看清楚来人后吓得倒退一步。因为过于紧张,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着,就连热烫的咖啡溢出也浑然不觉。你。。。。她不是应该在顶楼掌控一切的吗,怎么会来到职位最微不足道的这一层楼呢?而且这里是茶水间,他来做什么呢,泡茶.?不太像,那是。。。。像被催眠似的,她的视线与他对上再也移不开了。突然之间她的心中竟然浮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仿佛在很久以前,这双眼的主人也曾经这么坚定的盯着她瞧,只是那时的眼神没有这么的复杂难懂,表情也没有这么的高深莫测。
              箫燕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几乎是狼狈的垂下头,不敢再与他的视线相对。燕儿。。。艾琪缓慢的开口,似乎颇为享受她的不安。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既然她对他已经毫无记忆,那么他不介意慢慢的唤醒她,但是首先得让她知道他的存在。“对不起,”仓皇的欠身,箫燕告诉自己离开时最安全的。这个人有点霸道,谁晓得他会不会又像上回一样霸道的向她索吻,还低喃什么你是我的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不料艾琪却堵住她的去路不让她离开。“让我过去好吗?’无奈之下她只好开口求他让开,”为什么?”一边的浓眉斜斜的扬起,他近乎无赖的问她,箫燕几乎想尖叫,嫩白的双颊因为气愤而微微发红,双眸也因此显得更为晶亮。“我要上班!”“告诉我我是谁?”他勾唇微笑,伸手将咖啡杯从她手上接过,就着她的唇印,他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满意的听到她倒抽一口气。这个无赖!这么挑情的动作他怎么可以。。。这儿是茶水间那!“请你自重,不要这样。”乞怜的眼对上他,她几乎要控制不住的低泣出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怎么会霸道的如此理直气壮,而自己又怎么会有一种泫然欲泣的感觉?好像有满腹的辛酸委屈,有堆积千年的伤心需要宣泄,而这个人的胸膛就是自己寻觅良久的港湾。她的直觉警告她应该逃离,可是她又怎么会想要躲进他的怀中痛哭一场呢?这场依恋也来得太快了些吧。“告诉我我是谁?”眸中的颜色逐渐加深,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她不放。为了让她适应他的存在,这半个月来他强迫自己压抑住思念不去接近她,尽管这种思念强烈到要撕裂他,尽管拥抱她的想法已经淹没他,他仍然强迫自己压下冲动,就怕她再次的逃离自己,这次不管到天涯海角,他绝对不会放手。“艾。。艾琪”她的声音颤抖,“对,记住我叫艾琪。”他慢慢的宣布,高大的身躯朝她迈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最小,别——箫燕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的靠近。{燕儿。。。我的燕儿。。。别怕我好吗?}|他用叹息般的语气说道,声音轻柔的醉人。“不要这样”她轻声抗议,在发现他打算将自己拥入怀中的时候惊慌的想要转身逃离。只是她刚转身,就被他紧紧的搂住。“放开我~!”她惊慌的扭动身子,希望能挣脱他的钳制,可是他的双臂好像有力的链条一般让她的挣扎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他将她旋过身,视线与她交缠,彼此的呼吸近的分不出来,而他的双臂仍然紧紧锁住她不肯放开。“不,不放!’艾琪微笑着,霸道的拒绝了她的要求。
              “你要做什么?”她知道这个霸道的无赖又要强吻她了,这个人是决计不在乎场合的,上次就是这样,害的她有足足一星期不敢从那条路上经过。“吻你!”果然,简单而又直接的回答丢出,没给她任何时间,他缓缓的低下头吻住了她如花娇嫩的菱唇。被他拥在怀里,慌乱中箫燕仍然不得不承认,这宽阔的胸膛就像是她迷失许久的目的地,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被安置在这个怀抱中。他已等待太久了,上一个吻是宣誓,而这个吻则是半个月来相思的补偿。
              


              23楼2011-10-15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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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何时起,整个擎天集团里弥漫着一则传言。
                这日,箫燕埋首于桌上的报表,想借着刻意的忙碌来麻痹自己的知觉,她极力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工作上,这样或许可以不去在意周围的有色眼光,或许可以听不见周遭的窃窃私语,这样伤害的感觉或许可以减轻一些。可是窥探的眼神越来越肆无忌惮,流言越来越不堪,而忧伤的感觉也越来越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惹怒了众人,只知道原本和善的同事全变了样,每个人的眼神里总是带着轻视,言谈间也带着恶意,更有甚者在工作上为难她。她反反复复的思考推敲,仍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他们了,幸好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千惠是友善的。“箫燕。。。”一旁的千惠轻轻的推着她并递给她一张纸条,还朝她露出一个略带抱歉的笑容,表示她并无恶意。箫燕点点头表示知道,并迅速的打开纸条,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使她的血液立刻冻结,慢慢的自脸上退离,只剩下仓皇和不知所措。毫无血色的脸对上邻座的千惠,不用言语她的表情已经明白的证实了纸条上的问题——有人看见你在茶水间和总裁拥吻?天哪,原来这些天的所有嘲讽和排挤就是因为这件事?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她是不愿意,是被逼的吗?
                “听说你和总裁有一腿?”冰冷的声音不客气的传来。“林美玲你太过分了!”黄千惠气怒的抱不平。“过分!?我哪里过分你说!”林美玲冷哼一声见箫燕只是无语的看着她一副无辜的可怜样;再看看一旁代她出头的黄千惠心中更是有气。哼!她凭什么?不过才进来公司一个多月就得到总裁的青睐听说总裁还特地下令要主任不许让她做太多的事。若不是她以那张清纯面孔总裁用美色去他总裁怎么会对她特别关心?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她想尽办法靠近总裁而他却连瞧也不瞧自己一眼!“林美玲——”黄千惠站起来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怎样我有说错吗?她在茶水间里总裁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么?可以做却不许人家说!”她睥睨的看向一旁不语的箫燕故意扬高声音哼了一句:狐狸精不要脸!
                黄千惠看向一旁仿佛深受打击的箫燕一眼不伸出手轻轻拍拍她像是安慰她一般。
                接着她转过身与盛气凌人的林美玲展开对骂:“你凭什么骂人家狐狸精,全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对总裁夫人的宝座有着高度的兴趣,结果呢?烂花有意流水无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麻雀还敢妄想变凤凰?”
                “黄千惠!你。。。。。”林美玲气得拔高音量。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不知道吗?”财务部经理周齐祥听见吵闹声连忙过来制止,同时还一脸严肃的看向一脸刻薄样的林美玲,并出声警告她收敛自己的行为不要恶意攻击没想到林美玲的嗓门更大了。
                “经理,她本来就是狐狸精!不然为什么总裁会来我们这一层楼还与她在茶水间遇上这不是故意设计是什么?”再也控制不住,箫燕几乎要哭出声来,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响在耳际的是一声声莫名的指控。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嫉妒真的可以将一个人丑化到这样的地步吗?箫燕再也忍无可忍,她觉得自己无法再多待一分钟甚至一秒钟。她耳边全是交头接耳的细语声抬眼四望众人的眼神有的责备、有的鄙视、有的同情,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四分五裂心也碎成片片。于是她以头痛为由请黄千惠代为请假便匆匆的离开。
                在街上晃荡一整个下午她不觉得饿,更不觉得渴,有的只是深深的疲累和无奈。天晓得她有多想再也不回去上班,但自己的仗要自己打,对于旁人的恶意攻击和污蔑她绝不以辞职来解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她绝不称她们的心!只是现在的她不想再去面对她们只好请假以求得一个暂时的宁静空间。她就这么一个人孤单地在街上逛着。
                “糟糕,已经这么晚了?”望着百货公司刚关下的铁门,她才惊觉时间的消逝竟这么快速,而自己竟也忘了打通电话回家,想起父亲焦急的神情愧疚感浓浓的笼上心头。回家的步伐越来越急,被愧疚感淹没的她浑然不知,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个颀长挺拔的身影独自跟随在后面,直到她安全返家才又悄悄离去。月光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更显孤寂。


                24楼2011-10-15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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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8: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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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子,当初到底是我一箭射到了你还是你一箭射到了我呢?”“永琪,你看,花海好漂亮啊。”此时花海中小燕子轻轻靠在永琪的怀里,“小燕子,自从遇到了你,我觉得我的生命里每天都是阳光灿烂,你唇边的那抹微笑是我今生永远的眷恋,我愿意拿我的一切去换你,额娘说你是祸水,可是她并不清楚你是我生命的全部,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皇位,阿玛,额娘,一切的荣华富贵,或许人人都会说我不孝,说我自私,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胜过千千万万,没有了你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小燕子,我爱你!”幸福的泪水悄悄的滑下小燕子的脸庞,她把脸紧紧的埋进永琪的怀里“永琪,我也是,我也是,我知道我总是闯祸,还经常对你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我会改,永琪,我也爱你!拥有你的爱,我今生没有白活!”
                  【不——】
                  箫燕自梦中醒来,再也了无睡意。她起身打开窗子,冷凉的夜风伴着细雨吹了进来,身上的薄纱衬衣被雨水淋得微湿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心已被其他思绪占据。她将眼神投注在远处的街灯上,一点淡亮照在暗沉的夜里显得有些孤寂。方才她又作梦了,梦里那名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一脸幸福的安憩在男子的怀里。这些像连续剧般的梦境不断地反覆上演,这一次她更清楚的听见那名女子喊了男子的名——永琪?怎么与那个霸道索吻的总裁有着一模一样的名字?一想起他,不知怎地她突然有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心口酸酸的揪疼起来。
                  “燕子?”箫父关心的用眼神询问魂不守舍的女儿。这几天总见她愁眉不展的,昨天淋得一身湿回来今天一早又心不在焉的刚才掉了筷子现在又打破了碗。“爸,对不起,我马上收拾。”
                  让碗盘碎裂声唤回神智的箫燕手忙脚乱地蹲下,藉着低头捡拾碎片的动作逃避父亲关心的眼神。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近来的失常,在她漫无目的冥想之际又让破裂成碎片的碗扎了手,在手指上划出一条红色的伤口。“燕子要不要紧?疼不疼?”箫父迅速扶她坐回椅子上并拿来医药箱,手脚俐落的为她消毒上药同时还心疼的频频在伤口上吹气好像这样便能减轻疼痛几许。看着父亲这个熟悉的举动,箫燕马上忆起小时候每当自己受伤破皮时,最疼她的父亲便会边帮她上药边吹气还告诉她等一会儿就不痛了。果然——“忍耐一下等一会儿就不痛了。”这句父亲自她儿时便说了无数次的安慰话语早已是她习惯并熟悉的,可是这一回却莫名的惹来她的泪意,她红着眼感动地扑向熟悉的温暖怀抱低喊了声爸之后便不出声的直落泪。箫父任由女儿靠在他的怀中大哭一场,待她回复情绪后才不舍的抽起纸巾为犹挂泪珠的女儿拭泪。“怎么了?”“爸”箫燕欲言又止。怎么说呢?该怎么告诉父亲自己这一切失常的举动全是为了自小便不断上演的梦境还有那个让自己惊慌失措的男子。“爸对不起我来不及了。”她回避父亲关怀的眼神低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便拿起背包仓皇出门。
                  转出巷口思绪犹漫天飞舞的她撞进一个壮实的怀抱里她略微惊吓的抬头低呼了声:“你——”这个害得她让同事排挤羞辱,还害她一夜难眠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兴味的站在她面前彼此近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连他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都清晰可闻。她慌忙退后一步,想避开这个祸害她的灾星,无奈他伸出手搂住她盈盈不及一握的腰肢成功的将她拉进自己怀中。箫燕慌忙地东张西望脸颊因为羞窘而艳红。这条小巷来来去去的全是熟悉的邻居若是让人撞见她一大早便与陌生男人拉拉扯扯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放开我!”“为什么?”又是极度无赖的回答。“你这个神经病!”箫燕气得差点失声尖叫,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他无奈他像个钉在地上的木桩一样无法撼动分毫。“放开啦!”回答她的则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啄吻登时让她原已红艳的双颊像火烧似的又红又热。她急得四处张望,在确定无人看见时才松了一口气,并瞪着眼前这个脸皮比铜墙还厚的无赖,而他也不认输地与她对看这画面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恐怕会以为他们是浓情意分不开。
                  良久箫燕宣告放弃。“拜托你行行好放开我行吗?”她小声哀求。“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艾琪得寸进尺的要求。“想都别想。”谁晓得他这个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要求来。哪知他竟然耸耸肩,好整以暇的将她搂得更紧无视她的瞪视与挣扎。那好吧。我就继续搂着,反正我也不想放开你,干脆让你的邻居们出来看热闹,反正尴尬的人绝对不是我。
                  “你!”她狠狠的用手肘往他腰侧撞去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不过她也没下一瞬间高高噘起的红唇马上便被他吻住。片刻他气息微乱的抬起头,还不忘先前的要求。答应我或是继续耗下去?你——迫于无奈她只重重地点一下头以表达内心的不满。“那走吧!”艾琪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她硬和他拗上了。改搂抱为牵手将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带往停在巷口的车子。
                  


                  25楼2011-10-1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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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她挣扎在原地不动,你要带我去哪里,已经是上班时间了。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还有别忘了公司是我的。”半强迫的将她塞进前座,艾琪快速的绕到驾驶座,时还将车门以中控锁锁住。“我当然知道公司是你的,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怎么会。。。”箫燕觉得很委屈,一种想哭的冲动再度狂涌上来,她侧过头将眼光移向车窗外拒绝让身旁这可恶的男人惹出她的泪水。其实她可以不理他的,只要她坚持或大声呼叫他绝对无法如愿将她带上车。可是她做不到,她无法抵抗心底莫名的渴望,更无法对他眼里的恳求狠下心拒绝。多么矛盾!既想逃离却又放任自己靠近,而一旦靠近却又怕得想拔足狂奔。是不是因为那个一直纠缠她的梦境?否则为什么她会委屈于他这种霸道蛮横的行径?她并不认识他为何会对陌生的怀抱产生一种曾经拥有的感觉?仿佛在不久以前他就在心中烙了印却因为某些原因所以将之掩藏起来以为不去碰触便不会忆起。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过就难再忘怀如果说梦境是她的前世,那今生呢?是为续缘?或是断情?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突然间身旁的他竟与梦中男子重叠在一起,她茫然了。
                    


                    26楼2011-10-15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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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一个小时后一幢坐落于郊区的古典建筑物出现在她眼前。此时太阳已高挂天空,车子缓缓在雕花门前停住。“这是——”箫燕疑惑的开口。红色石柱上的燕园二字紧紧地揪住她的心,她的脸色有些泛白,心底深处有种不知名的情绪正肆虐着她的泪腺,一种想哭的冲动又再次席卷她。
                      “燕儿,我的好燕儿,我从来没有送过你什么,现在送你一个礼物可好?燕儿你喜欢吗?这是专属于我们的天地哦!这里除了你和我永远不会有别人,咱们就叫它燕园吧!燕儿,我的燕儿。”“不!不!”箫燕挣扎的摇头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老天!这是梦境中的景象,梦境中那个男子也为他的恋人买下了一座庄园并取名燕园。极欲遗忘的梦境一幕幕在她眼前跳动,仿佛在许久以前她也曾亲身经历过这一切;不若以往般只当自己是旁观者,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以往所梦见的一切全是自己的亲身体验。
                      你是谁?到底是谁?她无法动弹,只能缩在椅座上仰着一张苍白的小脸望着正打算扶她下车的艾琪。她的呼吸急促,泪珠不断地掉落心痛得差点昏厥。“别哭。”艾琪伸出手,温柔却坚持的将缩在椅子里的泪儿人带下车,他神色复杂的瞅着她,许久才抬起手轻轻地为她拭泪。
                      “为什么?”箫燕颤抖的询问。她在哭什么?她不懂!艾琪的手缓慢地抚上她的脸颊,像是渴望许久似的,他轻柔地触摸她清亮似月一样的眼、秀嫩如花瓣的唇。那是一种温柔到近乎疼惜的触碰,流露出他此时内心最深切的情感。他好想紧紧搂住她,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会失去她。可是现在不行,她已经吓得半死了,他知道她并不像自己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寻找她,所以她没有他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她甚至躲了自己好几世。这个认知令他痛得几乎挺不起身,如果做错事一定要付出代价,那他所付的代价也太大了!强迫自己狠下心无视于她流泪的双眼,他启动雕花大门的开关门往一侧滑去。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大片的园子园子中央有条小路足可供一辆车通行路的两侧全植满梅树虽是盛夏时节但仍可想像出梅树若是盛开时会是怎样的奇景。箫燕像着魔般任由他带她进去,双眼动也不动的盯着眼前的景色瞧。在他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座玻璃花房前。
                      不!不要进去心底的警告不停狂喊着,无奈她的脚却不听话的往前迈去。再也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软软的倚在他身上任由他支撑着自己。
                      好多珍贵的花草!他竟命人在花房里培育了大片珍贵的花草,把玻璃房布置成了一片花海。疯了!他真的疯了。箫燕痛苦的出声,整个人猛烈的狂抖着。
                      她明白了全明白了。原来自幼就不断上演的梦境并不是梦,它曾活生生的发生过!她就是那名身着古装的女子;而他就是自己的恋人!之前她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避男人如猛兽畏情爱如蛇蝎;但这些习惯却在他接近时全溃败流散。再也承受不住她放任自己沉入无边黑暗里。深藏的记忆一旦被挑起便再也掩盖不住。而心的城墙呢?是否也会崩塌瓦解?
                      


                      27楼2011-10-15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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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为什么一直抱着她抱得这么紧快让她喘不过气了。箫燕不舒服的动动身子抗议的着然后又沉沉睡去。
                        燕儿醒来。担忧的粗嗄嗓音坚持要唤醒她。
                        燕儿醒来。坚持的嗓音持续着。
                        燕儿!像是不堪其扰,沉入黑暗里的人儿终于眨眨长翘的睫毛地醒了过来,空茫的焦距一对上面前急切的眼马上震得恢复神智。她突然觉得好委屈好恨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念头让她呼吸急促、心跳狂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心底深处啃噬着她。她挣扎着想躲开。艾琪马上将她紧搂入怀牢牢的抱住霸道又不安的看着她。“放开我!”箫燕极力挣扎声嘶力竭的哭泣着。“好好你别这样我放开。”艾琪哑着嗓子软声哀求:但是请你别激动好吗?这样你会受不住的。他一放开她她便忙不迭的退后直到背抵上墙面才用戒慎的眼眸盯着他。她的表情让他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深埋已久的过往为什么还要这么狠心的再去撕裂它?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捉弄她?“燕儿别这样,别用这么伤心与愤恨的表情对我。”艾琪在痛苦的喊着。“别怎样?别哭别逃还是别恨你?我与你毫无关系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这一刻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场荒诞不经的剧码,为何电视剧中才有的场景竟让她遇上了呢?“我很抱歉燕儿,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负你。”即使已过千年,只要一忆起书案上的纸上触目惊心的诀别书仍痛得他五内俱焚。最后不过是两行短短的字却让他死过无数回,那是她用血泪所写下的——
                        愿今生与来世,你我永不再见。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如果他那时坚持不听额娘的话娶欣荣,那他也不用尝尽相思之苦。他已苦苦追寻她无数世了!每一世中他皆在无尽的等待及蚀骨的思念中错过,累积千年的渴望早已成狂成颠,而他却只能无助的放任思念泛滥成灾。每当在他快撑不下去之时,他会恨,恨上天不公,恨命运无情,为什么将他摧折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他的痛苦又有谁能代为承受?
                        “我不要听不要听!”她激动得大声叫嚷。“不要再躲我了好吗?我真的没有负你。”艾琪不放弃的恳求着。“没有负我?好一个没有负我!”箫燕激动的斥喝。已让前世记忆逼得快发疯的她宛若复仇女神般一步步朝他走去,原本的冷静已全部溃散,此时的她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前世可怜悲苦的燕儿或今生不惹情爱的箫燕,她已分不清了。
                        燕儿,艾琪痛苦的呢喃。“不要这么叫我,再也不要!”她突然狂喊出声:你说你没有负我?你竟然说你没有负我?那么欣荣为什么怀孕了,你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没有去漱芳斋看我?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陪在其他女人的身边?这些是什么,是你心血来潮开的玩笑吗?
                        “欣荣说的不是真的,我根本没有和她圆房,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我之所以那么久没去看你,并不是陪在欣荣的身边,而是我正在做打算带你离开皇宫的准备。艾琪不断的解释,努力要让眼前面临崩溃边缘的箫燕相信。”“哼!”“真的,请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一直想相信你,可是你额娘这么说,你的福晋这么说,你的永和宫的宫女这么说,我就混乱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痛苦吗,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我本想就这样算了,可是你的福晋一次一次的逼我,那是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以前的种种现在看起来真是好笑,所以我恨你,既然这样,我宁愿选择了结此生,我不想再看到你。!”箫燕字字血泪的呐喊出心中埋藏已久的委屈。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他握住她紧捏成拳的小手,不舍的看着原先柔嫩的掌心已让指尖掐出了细细的伤痕。箫燕甩开他,身子不停的发抖,她缓缓的后退直到已贴上墙壁才慢慢的跪下来然后将自己抱得紧紧的。“对不起有什么用?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你的福晋一次次的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恨恨地嗤笑出声,伸手抹掉颊上的泪但新的泪水随即又泛滥的落下来。再也不理会她的挣扎与抗议,艾琪紧紧的将她锁进怀中张口欲言却明白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再多的忏悔也唤不回过去,他无法让时光倒流,这一点在千年的轮回与等待中他便已苦涩的明白。此刻的他只能沉默的拥紧她任由她怨气。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不起”艾琪只能不断地重复他的歉意。为什么?箫燕伤心的哭着。她既恨他、也爱他,不论是前世的小燕子或之前尚未开启记忆的自己全都不可自拔的被他吸引着。不!她不要,这一次他再也别想。她狠狠推开他,矛盾的眼复杂的看向他。突然她飘忽的笑起来,那一直让艾琪醉心的柔情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累积了许久的怨。燕儿别这样对我,惊觉她眼神里的拒绝他惶恐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她有多恨他。“我恨你,我恨你”乏力的颓坐在地上箫燕低喃着。


                        28楼2011-10-15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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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的经历她的理智与体力早已透支,现在的她距崩溃边缘不过是一线之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艾琪哑着声音道:那时候——“不!别再说了,没用的。”前世的记忆太过难堪她无力去承受,她只想遗忘,如果记忆也能像垃圾一样,当她不要时便将它抛掉该有多好。在身心俱疲之下她撑着身子站起来几乎耗尽此生的所有气力,她摇摇晃晃,的朝大门方向走去。路好长似乎走不完似的就像她的梦境一样的长。“你要去哪里?”艾琪猛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阻止她离去。箫燕冷冷的回过头盯着他紧握自己的手,直到他颓然松开手后她立即转身离去。她记得前世的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委屈。那时谁又给过她机会?所以她也不要给他机会!她也要他尝尝那种比凌迟至死还要痛苦的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奈。“燕儿。”艾琪紧追在脚步不稳的箫燕身后,他好想一把拥住她让她将悲伤出来。可是拥住了又如何?自己正是那个惹她心伤的刽子手,而她对自己的痛恨让他好怕——怕不管他做什么都再也不能挽回一切。
                          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凭借着一份意志力,箫燕强迫自己走着不理会身后男子追随的脚步,她知道他不放心她,可她仍是硬着心肠拒绝回头。前世的记忆与委屈已让她再也不复平静,可能是前世的自己真的很悲哀吧不然怎么会让现世的自己也痛苦难当。她宛如行尸走般的走着,不理会一旁车子的喇叭声,只是一步拖着一步慢慢的走着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燕儿让我送你好不好?”她越来越虚浮的脚步让他心惊不已直到她一个闪神重重的摔在地上后他再也克制不住心痛的情绪不理会她的顽抗与挣扎硬是将她抱进怀里。可能是力气耗尽,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的闭上眼无力的依在他怀里任由他招来一辆车送她回家。
                          依然是那个巷子口此时已是天色微暗的时候阵阵和风淡淡吹拂着。箫燕仍然拒绝看他但情绪已平静许多。她疲累的在心底叹口气,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件事产生这么激烈的反应,这一切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燕儿你还好吗?”艾琪试探的开口。本来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一句,他只想将她紧拥入怀并求她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可是看着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她,哀求的话硬是哽在喉咙不敢说出来。见她不答话他不死心的再问一次。只要一个字就好,他知道自己太心急,一下子将一切倾倒出来,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会受不住的,更别说是娇弱敏感的她了。可是老天爷还是没有听见他的乞求。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一步步无言的向前走去。
                          夜晚擎天大楼的员工已全部下班只有公司的保全人员仍尽职的守护着公司。此刻位于顶楼总裁的休憩寓所里却传来阵阵令人哀伤的蓝调音乐。站在透明的玻璃帷幕前,艾琪静静的看着窗外仍灯火通明的夜景。送燕儿回家后,静止不动的盯着街上的景致瞧仿佛已成为他最重要的事,身心俱疲的他任由痛苦侵蚀自己、麻痹自己。早上那一场悔恨与泪水交织的争执,他亲眼目睹燕儿悲痛万分的神情他知道她恨他。一想到这儿他便痛得万念俱灰。他诅咒,他谩骂,偏偏他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他发狂般的走向橱柜拿出一瓶酒拔起酒瓶上的软木塞仰起头便让辛辣的酒液沿着喉咙滑下。原来还有感觉。他嘲讽的低喃脸上带着又苦又涩的笑意。
                          (我恨你)“啊——”燕儿冷冷的言语再度浮上他脑海他像负伤的野兽般咆哮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句话就能杀人于无形为了这句话他已死过千百次。为什么!他的声音又怒又伤痛。
                          


                          29楼2011-10-15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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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一声苍老的低喝伴随着拐杖敲上地面的闷响声传来,不知何时擎天集团创办人也是抚养他长大的爷爷——艾弘已站在他身前。艾琪恍若未闻再度举起酒瓶打算一饮而尽。“我说够了!”艾弘抢下他手中的酒瓶用力往地上一丢。酒瓶的碎裂声唤回艾琪少许的理智,不要管我。他低喃着颓丧的跪坐在地上。而艾弘只是沉默地走到他身侧,叹息的摇摇头也不知该怎么去安慰他。“小陈说你今天失踪了一天你去见她?”“她说她恨我!”在听到祖父的问话之后,艾琪浑身一僵,突然不可抑止的低咆起来宛若受了伤的野兽一般藉由咆哮来疗伤止痛。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伤痕可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再接再厉。”艾弘没有出言安慰,更没有任何责备,他只是丢下这么一句话便默默的转身朝门口走去。这句话像道响雷般打进艾琪的心里,像被点醒一般他整个人振作起来,嘴里喃喃念着祖父的至理名言。是!他怎么会忘了,他不也是靠着这个信念才能将擎天集团扩充到今日的局面,更是靠着这个信念才能在这些找寻的日子里不致逼疯自己!
                            他仰望夜空再一次坚定的告诉自己: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他都要等到燕儿的原谅。他必须也一定要做到!艾弘转头欣慰地看着他。
                            (老伴!你说你是为了赎罪而来,你说你是那个拆散他们的刽子手,你说老天爷因你罪孽深重所以连赎罪的心愿都不让你达成,你说你又要带着遗憾走了。但愿你来不及完成的我能帮你做到。)
                            箫燕宛若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往回家的路迈进,原本如杏桃般娇红的脸蛋上苍白无血色,清亮的眼也变得空洞、毫无生气。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父亲关心的眼神,鼻一酸她向前投进父亲敞开的怀抱再也不能控制的哀哀哭泣。箫父只是沉默的拍抚她任她尽情情绪。有的时候泪水是最好的伤口愈合剂,有些创伤旁人无法代为承受只能靠当事人自己去平抚,于是箫父沉默不语,疑问可以等一下再提。
                            良久,箫燕哭累了声音转成低低抽泣。
                            


                            30楼2011-10-15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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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8: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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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无波的日子慢慢滑过,这几天艾琪不再打扰箫燕的生活,只在夜深人静时默默地伫立夜色中盯着伊人的窗口直到灯熄后才悄悄离去。这一切箫燕不是不明白,有许多次她都强迫自己压下狂奔下楼的冲动,因为她不知道尚未厘清思绪的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是对着他破口大骂?或抱住他痛哭一场?所以两个人便像玩捉迷藏般一个等一个躲。但她仍让他的傻劲给弄软了心肠,不再像一开始,明知道他非得等到自己熄灯后才会离去还故意让一室明亮直到天明恶意的让他守候一夜。这样的情形持续数天。也许是不舍再加上父亲不赞同的眼光她只好提早熄灯让他能早早回家安歇。而两人就这么样僵持着。
                              这一天忙了一个早上的箫燕已经饥肠辘辘,在同事纷纷丢下手边工作相偕上餐厅时她才发现已到午休时间。“燕子,一起吃饭?”黄千惠开口询问她。“好再给我一分钟。”简单收拾好桌面她站起身打算与黄千惠一同离去。就在这时桌上的分机响起,她回给黄千惠一个抱歉的眼神后接起电话。话筒一端传来低沉的男声让她不由自主地僵了僵。
                              (和我一起吃饭。)半命令半乞求的声音打碎她的镇静。(对不起你打错了。)她飞快的挂断电话仿佛手上的话筒有传染病似的。像是不死心般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挣扎许久再加上一旁好奇的眼光她只好再度接起电话。(不要再挂我的电话好吗?)话筒里传来幽幽的叹息声。几乎让那一声叹息唤出泪意的箫燕只是紧紧握住话筒不答话也不挂掉。(燕儿我知道你在听,我好想你真的。)低沉的嗓音继续自话筒彼端流泻而出。(燕儿我不敢奢望你能原谅我但至少给我个机会好吗?)(你。。。)箫燕无法自持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懂是什么原因让他打破沉默打来这一通扰乱她平静的电话?(燕儿陪我吃饭好吗?一顿饭就好了。)哀恳的嗓音继续奋斗着。理智与感情激烈交战折磨她刻意伪装坚强的心,终于她再也受不了的狠狠挂上电话。
                              “燕子?”黄千惠关心地轻轻碰碰她。“对不起我吃不下了你自己——”闭上眼她回避黄千惠的关心面色苍白的颓坐在椅子上。“好,那你休息一会儿我会帮你带午餐回来。”体谅的一笑黄千惠不打算追问下去。转过身欲离去的同时黄千惠低呼出声,同时此起彼落的声音也纷纷响起。
                              “总裁!”“嗯。”艾琪淡漠地回应职员们的叫唤,不在乎自己的出现带来议论纷纷他的眼神只是紧紧锁在箫燕身上,专注的模样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与她。“燕儿。”一向冷漠的嗓音在轻唤她时顿现无限柔情,引来其他同事的全神倾听。这时原本嘈杂的办公室突然静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燕儿——”哀求的叫唤不死心的再次响起。箫燕只好抬起头故作不经心的看向他,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请问总裁有何指教?"她淡淡地开口。“不要这样”艾琪哀求道。“你才不要这样!”箫燕咬牙切齿的迸出这句话。这个神经病害她害得还不够吗?“陪我吃饭。”“你——”她看向众人好奇的眼光只好恨恨地点头同意。
                              离开擎天大楼后箫燕不发一语地坐在车里视线盯着前方。“燕儿说话好吗?”艾琪再度乞求,声音卑微得好似忠心不移的仆人。她只是幽幽叹口气。“不要这样好吗?以前的你是最宽容的,你总是包容任何人的错误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他在她耳边低语。闻言她愣了愣,然后才慢慢转过头去恨恨地说:“不要跟我提以前,还有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我跟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上辈子的事早就过去了,这辈子的我跟你毫无关系。如果硬要说充其量不过是上司与属下罢了!”车子嘎的一声以不要命的方式停在路边。
                              “你——”箫燕惊讶的看着他。艾琪瞪着她足足有数分钟之久,而她也毫不退缩的反瞪回去,静谧的空间充斥着一触即爆的紧张。“你再说一次。”他僵硬地开口。“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你以为我怕你吗?”将背抵着车门,箫燕谨慎的看着他。“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乎了。”“你——”他脸上浓浓的受伤神情竟触痛了她!伤害他应该是自己最盼望的事,为何当自己看他难受心竟也跟着隐隐作痛?是否真如父亲所说的在伤害他的同时她也折磨了自己。他不让她有思考的时间,立即伸手攫住她强吻上她红嫩的带着霸道、索求与惩罚意味,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回过神的箫燕溦动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内心根本不想挣脱这样的怀抱,而艾琪更将她整个人牢牢的搂住。激烈抵抗的动作渐渐趋缓,慢慢的她的双手栖在他的胸前像拥抱他一样。片刻他终于离开她的唇。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沉醉在他的怀抱里而忘了抵抗。
                              “如果你要我恨你,恭喜你你已经成功了。”箫燕咬牙切齿的说。艾琪这才找回理智,脸上的暴怒微微平息有点感伤的说:“燕儿,别再折磨我了,这样的日子你不会觉得痛苦吗?我们就像两个半圆谁少了谁都不会圆满,既然注定彼此相属你又何苦硬要折磨彼此?”“折磨?怎么会,我很快乐!”她嘴硬的回答。“那——你为什么哭?”他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拭泪。“谁说我在哭,我只是,我只是。。。我没有哭”她摇摇头,却发现自己真的在哭,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滴滴不受指挥的拼命滑落。突然她再度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一个近乎呵宠的吻烙上她的泪颊,留恋辗转的吻去她不停掉落的泪珠。“别哭求你别哭。”她是他的弱点,尤其是她的泪水更是打击他的利器。这一点不论是以前或现在从不曾改变,有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加深加重的眷恋。这时他的行动电话响起。艾琪迅速接起电话,一会儿神情突然变得有点紧张。挂掉电话后他朝箫燕说:“燕儿我们走。”说话的同时车子已像箭一般往前冲去。“去哪?”脸上犹带泪痕的箫燕无力地斜倚在座位上。方才公司接到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说你父亲发生车祸现在正在台大医院接受手术。艾琪以时速破百的速度往前直闯,不理会路上行驶车辆的喇叭抗议声。乍听这个消息的箫燕整个人已经完全呆怔住,只能任由他带领自己往医院而去。
                              


                              32楼2011-10-15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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