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做了队长,蓝染光明正大的挪用经费研究崩玉,整天关在办公室不出来。市丸银出完任务买了流魂街的零食回队,自家队长好像还没吃午饭,他扔了一袋在桌上,拿了剩下的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发现桌上的所谓队长级任务越叠越高。
蓝染从计算机里拔出头来,“回来了,银。”
“唔。”
然后房间里又没有声音了。
太阳渐渐西移,市丸银睡了一觉起来依然无聊,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去十番队玩。
“如果不麻烦的话,”蓝染淡定的叫住他,“帮忙做掉几个吧。再堆下去总队长要责怪了。”市丸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几份相对容易的任务被挑出来放在一边。
“记得发我全勤奖。”
等蓝染阶段性忙完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他戴上眼镜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发现队长级任务的文件堆怎么也找不到了。
早过了下班时间,副队办公室照旧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命令纸留在沙发上,蓝染粗粗浏览过,蹲下身,果不其然在沙发下发现了厚厚一堆,每一张都打过勾只等队长签名。
他把纸归到一起放好,烦恼的摘下眼镜捏鼻梁,上次回宿舍睡觉不知在多久前,看来这家伙也一样。
斩魄刀还在腰间,任务在流魂街北区,如果完结的早还能吃上夜宵。
循着纸上的方向找到出事地点,除了高的吓人的灵子浓度倒没有别的异常,他搜索着市丸银的灵压,这才想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他斩魄刀的样子。
“队长。”声音在背后。蓝染回头正对上他的笑。
市丸银的袖章早已遗失,浑身是血,提着刀仿佛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辛苦了,银。”
“现在够格让您拔刀嘛,蓝染队长。”
两次厮杀之后,树林再次恢复了平静。
刀光散尽,镜花水月横在市丸银颈上,他对着刀的主人笑着耸耸肩,然后倒了下去。
蓝染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肩上的家伙不知失血过多还是睡着了,反正善后从来不是他的工作。
“避开镜花水月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完全催眠发动前先触碰刀刃。”
第二天例会上五番队长的黑眼圈和副队的缺席引来了众人的关心,结论是那个整天没正眼看人的五番副,搞砸任务不说还连累自家队长,说不定今天就是睡过头才请假。
当然也有其他不乐观的真相,嗜血的家伙,云云。
不过对于当局者来说,游戏仿佛更加好玩了起来。是谁说知道底牌就分了输赢,那人技术一定很烂。
可后来十三番副志波海燕突然战死,三缺一的牌局再也没有合适的人来凑。
市丸银接过崩玉,心不在焉的把玩。
“队长好像又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拜技术开发局所赐,”蓝染的脸上看不出惊喜,付出那么多有所收获也在意料中。
“如果队长做了不对的事情身为副队必须要尽全力阻止哟,人家被罚抄很多遍了。”市丸不无开心的说到。
蓝染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现在打到筋疲力竭的话,就什么后续节目也没有了,我保证。”
“这是威胁么?”市丸银没听明白。
“如果你今晚想要的话,大概是的。”
“我有说过您可以选择么?”
蓝染知道,市丸银是真的想置他死地,每一次。
这人的痛觉神经仿佛天生比别人迟钝,但偶尔任务或之外的大小伤口和掌心的茧,他知道玩笑的背后是什么。所以下手从不留情。
可也不是谁都有胆量养虎为患。他递给市丸银一瓶外伤药粉,开始往自己胳膊上缠绷带。
“今晚我可以在上面——嘛。”市丸银躺在床上唱到,自家队长在一边挺尸,连呼吸就快听不见。难道今天胜利的是自己不成。
手被抓住了,仅此而已。
没着落的任性或者调情在房间里空旷的留了很久。
“⋯⋯队长是,认为这样徒劳的私斗愚蠢又无趣,还是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我呢?”因为肋骨上的伤口,他的声音不如平时稳定。
“只是好奇,⋯⋯算了,这样就很好,银。”
市丸撇嘴,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
他试图睡觉,可手被握着又不想挣开,就只好朝外翻了个身,这下可疼的他一脸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