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顾着逃跑的James事后才想起来还有好多事没有交待。
唉声叹气了好几次之后,他硬着头皮拨通了酒店的电话,在听到余家升愉悦的告诉他一切都没问题了,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计划 –
“我们这边给您安排了一辆车还有个司机方便您出行。明天我会带您俩位先去市里转转,后天国王陛下有个家宴也邀请您俩位出席,所以那天上午我就没给您们安排什么行程。之后的几天我想带您去看看这个国家几个著名的景点名胜,如果您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请随时说,我来安排 … ”
“德国的汉密尔顿制药公司听说是这里最大的外资企业,与叶氏不相上下是吗?”余家升忽然打断了James的详细介绍。James的安排是很好,可惜他这次不是来玩儿的。
“啊?是呀。”James愣了愣,这位余先生还真是怪,来度假还想着什么公司的事。“这家公司在制药业也是小有名气的,胃平安就是他们最好的产品。之前动乱期间这家公司为敌对双方提供**,发了大财。现任国王的一位叔叔思卡尔大公就是亚国汉密尔顿的大股东,没有他的支持,公司不可能垄断亚国的医药市场。”虽然心中充满疑虑James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如实禀报了,太子爷的客人还是小心伺侯吧。
“国王的叔叔是吗?”电话那端的余家升停了几秒,然后接着说:“叶氏在制药领域也想有所发展,所以Ben少爷也希望我这次过来能顺便了解下这边的市场,这件事也算是商业机密了,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如果传出去,让对方知道我们有意探底,对大家都不太好。”
“是,是。”James忽然头顶冒汗。他原本就是个小公关负责联络接待,谁知和余家升聊了两句就突然变成了要紧守秘密的知情人,感觉好像不知不觉间跳进了什么陷阱 …
“明天你和司机什么时候来?”
“啊?”James一下子没转过弯儿,思想还处于游离状态。
“你不是说明天要带我们去城里转转吗?”余家升耐心的提醒他。
“啊,是呀,是呀。明早九点我们在大堂等您,您看行吗?”
“OK。那明早见。”
“明早见。”
“嘟嘟嘟 …”余家升爽快的挂了电话,而另一端的James却拿着话筒有些愣神儿。
乖乖,这位余先生是什么人呀?三两句话就至人于死地,然后一转眼儿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之前头儿告诉他,这次和往常一样是一次普通旅游接待,当然因为Ben少和皇室的关系,对这次的客人要服务得更加细致些,但也就是吃喝玩乐那些事儿,来度假嘛,还能有什么?
可是,James现在的心里却突然有些打鼓,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接待没那么简单。
但这活儿临时推又推不掉了,看来是火是井都只能往里跳了。
唉,只能祈求阿拉真主,保佑他顺利完成这次的工作吧。
他不禁双手合十,喃喃祷告起来。
------------------------------------------------------------------------
第二天一早,余家升和殷赏刚刚吃完早餐回到房间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酒店的服务生。
“Room Service,客人,有位叫James的先生送了两套衣服给您。”酒店的服务生恭敬的送上手中的衣物:“这是我们的本地服装,James先生说您两位穿着这些出门会方便些。衣服是昨晚送来的,但因为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怕打扰两位休息,所以我们现在才给您拿过来。抱歉。”
“噢,没关系,谢谢你。”余家升接过衣服,又拿出两美元小费递个那个服务生。
“谢谢您先生。”服务生收了钱有礼的离开了。
“没想到这个James这么细心。”余家升拿着衣服走回客厅。
“是呀,伊斯兰教的国家还都是很传统的,妇女出门都要蒙面纱,我之前还真有些担心在这里穿着牛仔裤出门会被扔石头。”殷赏走到家升的身边,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哇,这件亚麻的衣服很漂亮啊,素雅又别致,摸着就很舒服,看来是件高级货。”
余家升也挑起眉:“他们还真是大方啊。”忽然他坏坏地看向殷赏:“要不我们现在就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这衣服看着好像挺复杂的,要不我来帮你吧。”
“你在说什么呀?”殷赏马上捶了他一下,拿着衣服转身跑进了卧室。
余家升唇边扬起一丝微笑,慢慢走了过去,轻轻关上了门 …
---------------------------------------------
九点钟James准时到达了酒店。
看到又是昨天那个前台服务生当班,他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但话总是要说事儿总是要办的:“请找一下2206的余先生和余太太。”他尽量自然的开口道。
那个服务生倒是大方,依然礼貌如常的回应道:“余先生和余太太半个小时前就出去了。是叶氏派来的司机兼导游接的他们。他们还是穿了我们本地的民族服装出去的。听说还是您昨晚派人送来的?您真是周到 … 啊,先生您怎么了?先生?”
James的脸色早已是一片灰暗,他惊恐的看着那个服务生,慢慢地张开口:“我是叶氏唯一负责接待余氏夫妻的导游,我身后跟着的才是我们的司机。还有,我昨天根本没托人送过什么民族服装到酒店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