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觉得他可真是神人,扣手机,掐电话,断网线,聘保安,这一套活儿做得相当地道,跟行云流水似的,干坏事的同时,还没忘了工作。
我服了,我TM彻底服了。
他走了,我心里反而安静了,也不再焦躁了。每天就在他的别墅里呆着,那儿都不去,吃饭都是那几个人叫外面送过来。
我不知道他从哪儿请来的那几个所谓的“保安”,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别墅一层的客房成了他们的工作室和休息室,24小时轮番站岗。天天西服领带,精神抖擞,有个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看着特专业。
他们的头跟我说,我要是想出去转转也可以,不过必须得有人跟着,而且不能走出别墅区。
我说,那我还出去个屁?
他只冲我乐,不说话,弄得我想找人吵架都吵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