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看见阿明早早到来,而反常的是平时一贯早到的小刘却没有来,等了一上午,还是没来,本以为他和新厂长请过假了,可是没过五分钟厂长推门而入”张口问道:“小刘今天没来上班怎么回事?”第二天又轮到我休息的时候准备再次去小刘家看看怎么回事,顺便把昨天看完的光盘送回去,还是老地方下了车准备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严,我喊了一声有人在吗?小刘在不?没人回应我!我进屋之后一股熟悉的尸体恶臭味扑鼻而来,到卧室一看小刘已经死在了床上,身体已经肿胀的不像样子,尸体周围已经开始冒黄油了,把白色的床单已经浸黄了 ,面部两个眼珠鼓鼓的,布满血丝已经快爆出来了,牙齿烂的已经生蛆虫了,我心中大骇,这不就是我刚进火葬场工作时常梦见的场面吗。我实在忍受不住恶心的气味和恶心的场面加上心理承受巨大的压力,我多门而逃。出了门我疯似的跳上公交车,就在公交车缓缓开动的时候,我清晰的看见小刘掺扶着他的母亲漫步往家里走,就在我盯着他们母子二人差异不已的时候,小刘和他的母亲同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黑洞洞的,瞪着我。我生怕和他们对视,赶忙把头转了回来,心顶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