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骁云上前一步望向棺内,原本狰狞焦灼的面容被一张陌生的面孔取而代之,聂骁云的瞳孔紧了几分,眉宇间渗透的是不可思义,扶上棺木的右手暗自用力喃喃着:“怎么会这样………”女子眼角的冷意褪去了些许,王淼踱步上前看向棺内,倏然间脸色煞白,他身形不稳,脚底有些虚浮,费劲的用左手支撑着棺木,稳了稳身形。岚若风轻轻挑眉:“衡山派掌门就这点胆量?…… 还是……“女子走上前周身散发着傲人清冷的气息。“你陷害未遂而心慌神乱?“女子嘴角的笑意愈发明媚,“所以你说这会不会是贼喊捉贼呢?”王淼神色慌乱脸色惨白,一时间乱了阵脚。“你这丫头说些什么,我怎敢存害之心?!”岚若风转身落座在旁椅上端起茶盏,虹猫正欲开口,女子慑人的目光望向白衣少年,示意他不要开口。“那你为何这么急切的准备各类伪造的证据,不是蓄谋已久是什么?!“王淼面容似是有些犹豫之色,半晌不语,而后他似是下定决心般道。“前日我曾收到一封信,信上言道要我逼上聂家庄……” 女子轻抿一口清茶,闻言挑了挑双眉:“哦?”虹猫紧了紧双眉未语,仅是凝神细细听着。王淼拭了拭额角的汗珠,继续道:“还言道若证明虹猫真的是血洗武林凶手,那时我便有了候选武林盟主的资格……”聂骁云神色微缓,闻言眼角是凌人的轻蔑,“这就难怪了……你就那么信他?不怕是有人陷害你所设下的计谋?”“起初我是不愿的,可是后来却不得不如此 ……收到信的第二日晚,便有一身着红衣的女子持九节银鞭杀气冲冲闯入 我府内,我武功不及她高,不得已便妥协了……”王淼神色变了变,眼眸中掠过一抹疑惑,“不过奇怪的是她将所有伪造的证据证人一并找齐丝毫不漏,若非这小丫头拆传聂老庄主是假的,只怕虹猫少侠你今日难逃此劫…… ”少年落坐在女子身旁,神色慵懒,一双墨玉般眸眼似笑非笑。“清者自清,还有……你刚刚言道的红衣女子……”
“是她。”聂骁云嗓音低沉喑哑隐隐透着几分无奈和悲痛。岚若风闻言神色黯了黯,虹猫斟酌了一番,“是那日东华山那个女子么……“聂骁云闭着双眸,时光似是拉开一道巨大的空白,肯定的语气在空白出处凝结。黑衣男子的脸在逆光处显得棱角分明却微微显透着颓败。
“是她。”女子伶俐的眸光射向王淼,“你所谓的证人呢 ?”王淼招了招手吩咐道 :“将他带来。”侍从拱了拱拳,“是。”良久,一随从打扮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上来,脸色煞白跪在王淼面前,声音里有掩饰不过的惶恐“掌门,死了……死了……!”王淼皱眉神色大骇,“谁死了?!” “那个证人……”王淼神色突然煞白,“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那人跪在地上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发现,死了两个时辰了,看伤口好像凶器是鞭子一类的东西……”王淼皱皱眉宇,“给我去追,万万不能让她跑了?!”一道如玉明朗的声音响起,“不必追了。你既明白她武功在你之上就足以明白两个时辰够她来回东华山和聂家庄一趟了。”王淼脸色褪去些惊慌,“那现在……”岚若风轻启朱唇:“我说戏也落幕了,王掌门是不是应该退场了?“ 。王淼按捺住了对女子的怒意,努力拉扯出一抹讪笑,“那聂庄主,虹少侠我就先告辞了。”白衣少年点头示意,“把那人的尸体留下。”“是是~。”语毕便起身而去,屋内的众人也随之离去。岚若风望了望聂骁云落寞的神色,她端起茶盏,轻缀茶水,而后转向虹猫,想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开口道。“对了,你刚才想说些什么?”语毕端起茶盏,又啜一口,虹猫眉眼微有笑意,扬扬眉,“也没什么……只不过想说你手里那盏茶我喝过而已……。”抬起 茶盏正喝着的女子闻言茶水毫无防备的喷出,女子嗔怒着,脸颊上有醉人的微红,”你怎么不早说?!”虹猫摊摊手表情甚是无辜,“我想说来着,你自己不让我说的啊……”
女子越发的生气了。将茶盏甩在桌子上。“你!......”虹猫赔笑心里微微发毛,他可从未见过岚若风生气,要真是恼了怕是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好了好了......我又没占你便宜......”女子嘴角轻轻抽搐,眸子瞪得更圆了。“你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