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阳光在水面上散开粼粼波光。一女子握剑立于船头。眉宇间深了几分。
一切正如他们计划好的那样。虹猫驾空马车向东行驶,一和她易容后面容相似的女子驾车向西行驶。而她则带着他们从水路走,避人耳目。
蓝衫裙底的流苏被风轻轻吹起,划过弧线。只留得一处蓝色的剪影。
那让他赶往聂家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呢?
女子眸光空白处映衬着微微的落寂。握住剑柄的力道不禁深了几分。暗自蓄力。
风轻轻吹散了记忆的流萤。
那少年,用一双澄净深邃却隐含悲伤的眸光望着她。耳际仍是少年略带喑哑低沉的声音。
其实,你很像她。都那么懂我。
其实,我很想她。一直都是......
女子微微拭去眼角的湿润。眸光越发的柔软。心里某处不可避免的疼痛了。
其实我在你身边呢,一直都是。
船停泊在岸边。碧水盈盈。波光粼粼。
女子将船上的人依次扶上早已准备好停在岸上的马车。岚若风翻身上马车,手拉起缰绳。挥起马鞭轻喝一声。马车奔驰。
4>昏暗沉寂,空气中充斥着潮湿与冷气。弥漫着肃杀清冷,烛火摇摇曳曳,在昏暗的空间中跳跃着,依稀可见。
蓝衫男子躺在地上,衣衫破损不堪,蓝色衣衫已血迹斑驳。伤口处还汩汩流动着血液,在黑夜中发出沉闷的响声。伤口粘连着破损的衣衫,血色在衣襟上氤氲散开。边旁的女子眉尖轻轻颦动了几下。因身上的伤口的疼痛而骤然清醒,女子睫毛如羽翼般轻轻颤动,双眸幽幽睁开。一片清明。女子撑起身子指尖轻揉眉心,因身上的疼痛感而面色苍白了几分。女子环视周围,心下才想起自己则是被重伤后才抓到这里来。
视线掠过身边的蓝衣男子,紫衫女子吃力的站起身来,足尖轻跛。走到蓝衫男子身前,半跪在地上,轻摇蓝衫男子。
“大奔,大奔。醒醒......”
蓝衫男子眉宇皱了皱,眼眸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紫衫女子担忧的面庞。
“莎莉,这是哪啊?”
“是地牢。”
蓝衫男子用手撑起身子,眉毛诧异地挑了挑:“怎么回事?”
紫衫女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都是你害的啊,要不是你那么莽撞,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语气有淡淡的责怪。
蓝衫男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也知道嘛,不莽撞就不是我大奔了......”
紫衫女子凝眉沉思,蓝衫男子双眉微扬:“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只有静观其变了......”
“那怎么行?神医他们都深受重伤,虹猫身在聂家庄。如若他们趁虚而入,不是很糟?”
紫衫女子叹气道:“如今你我都有可能性命不保......”眸光兀自暗淡下来,“看来是注定遇此一劫了......”
大奔望着女子的神情,不再说话。
5> 蓝衫女子望着老者的神情,不禁凝眉。
“师父怎么样?”
老者白了女子一眼,“就知道给我添麻烦,他们的伤势很重。五术师不容易对付啊。~”
蓝衣女子皱了皱眉宇。“那他们什么时候能痊愈?”
老者走到桌前就,落座一旁。“少说半年有余......”
“这么长?”
老者兀自斟上一杯茶,“他们伤得太重了,要是再快的话,也得两三个月左右。”
女足低了低眉毛。“那师傅,请你务必保证他们安全。”女子严肃的神情让老者不由得一怔,记忆中的女子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他们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还有一件事。”女子收起严肃的神情,“我希望您不要告诉他们任何有关于我的事。”
老者点了点头。“你这丫头没良心的,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麻烦我.....”
“师傅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的人。”女子一脸认真。
“你这臭丫头!”
聂家庄
白衣少年翻身下马。望着门匾上的白绫,眉宇轻皱
聂庄主真的遇害了么?
突兀的周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黑衣蟒袍男子迎风而立。面容上是略带凛然的霸气。身着黑衣的一席人将白衣少年团团围住。白衣少年微微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