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走后班主任没有给我安排新同桌。“反正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是他的理由。于是我旁边的座位就一直空着。
其实这样也好。
只是偶尔会有解题解到崩溃的时候,习惯性地用手肘去捅身旁那个少年恶狠狠的想要开口请教,触到的总是柔软的空气。突然之间难以适应,只好对着空气发一会愣,拿着本子去问后面的鹿丸或者前桌的樱,他们的讲解总是尽可能的详细,不厌其烦地复述知道我弄懂为止。
离开的那个少年才不会有这样的耐心,他会迅速讲完一边解题思路,如果我没听懂,他就会翻个白眼骂我笨蛋,然后说“我再讲一遍,听仔细了吊车尾,最后一遍!”这样骂骂咧咧的,不知不觉就又多讲了四五遍。
这世上真有些事让人觉得可笑,佐助在的时候我总认为他抢了我的风头恨不得他滚的远远的,如今他真的走了,我竟没有高兴起来。
从前他乐于在我领成绩单的时候问上一句“怎么样,吊车尾?”深邃的黑瞳里满是轻蔑的笑意,可是转天我抱着篮球要和牙他们跷课时,他又会把我踢回座位扔给我一张习题卷。我坐在那里拿着卷子对他张牙舞爪,他只是握着笔静静地思索解题,仿佛刚才搅了我玩性的人根本不是他这个混账东西。
我一直不能忘记少年的侧影,他坐的很端正,阳光在他冷峻无表情的脸上抚出柔和美丽的线条,他的发即使在阳光照射下也泛不出丝毫金色浓棕或暖红,那种纯粹的黑色是我前所未见的。
他侧过神在稿纸上把解题步骤演算给我看,眉头微蹙着口中念念有词,我总是莫名其妙地对着他走神。
真的很奇怪很可笑,我明明就是讨厌他的。
佐助刚走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会找他,说是找寻,其实也不过是放学后在木叶市里不同的大街小巷转转悠悠。路过网吧时我没进去,佐助是那么优秀的学生怎么可能进网吧;走过咖啡厅时我犹豫了一会,也许佐助会在那里面可是那家伙不喝咖啡:至于街角的酒吧迪厅我看都没看一眼,我知道佐助是一个厌恶喧嚣的少年。我就这样徘徊在种满樟树樱花梧桐的各条道路上,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揣摩佐助的性格估算着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我总觉得家是佐助退学后离开后失踪后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可是宇智波家的房子已经被卖掉了,佐助没有家了他会去哪?
每次在街上流连,我都会对自己解释说是樱拜托我找佐助的,我讨厌少年佐助可是我喜欢少女樱,所以我是为了樱寻找佐助。
可是当樱在街上拦住我对我说“对不起鸣人,停止吧不要再为了我找佐助了,你马上就要中考了”时,我忽然发现我在对自己撒着一个多么震惊的谎言。
我想见到那个少年,我想要他回来,可我明明就很讨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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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丽的月考作文扩写改编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