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2
电梯门后的走廊很空,很长。不停回响Dean一步一拖的脚步声。他背上的汗水完全冷了,短发粘在一起,然后他能明显感到他的脚背在鞋子里肿了起来。当他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和身上不和谐的气味时,他面前的门打开了。
Castiel着一身白色的睡袍,初晨青白的晨光从他的背景里映出来。
“Dean”那个白色身影靠近,阴影罩住Dean被亮光迷住的眼睛。
然后Castiel的手抓住他的胳膊,重心似乎在支撑他。Dean觉得自己的肌肤都在呼吸那顷刻间获取的温暖。
“你的脚。。。你需要去医院。”有另外一只手穿过他的胳膊下面,环住他的背。Cas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关切,他的aftershave和沐浴露散着薄荷和香草混杂的味道。他们好闻到几乎让Dean眩晕。
于是他让自己的体重靠上Cas的肩膀,几乎是刻意的,他侧过脸,让自己的嘴唇擦过Cas的脖子。
“你去晨跑没有带任何食物?”Cas坐在对过的沙发上。眼睛并没有停在Dean的身上,反而看着窗外的什么东西。Dean坐着,喝着加了三份糖的咖啡。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两片现烤的土司。他盯着Cas,发现对方眉头微皱,嘴唇下意识地抿紧。“对不起。”他绿色的眼睛睁大,似乎不想放过眼前人的任何一个表情。
Cas回过头,嘴唇分开那么一点点,眉头却皱得更紧。蓝色短短地看了看Dean,然后回到地板上:“你应该去医院。”他的声音没有Dean记忆中的那种坚定,这让他内心微微一动。“你没有吃早饭,扭伤了脚,还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在我家门口。”他用的是陈述句,却让Dean忍不住产生异样的感触。他用手摩擦温热的咖啡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他说。
Dean几乎听见Cas叹了一口气。Dean含糊着嘴里的土司:“谢谢你的早餐,如果有培根会更好。”
“我还有些沙拉”Cas生硬地说道,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有你需要清理一下,你身上的气味让没有吃过早餐的人都失去食欲。”
Dean望着Cas往里间走的背影,看到他解开睡袍的系带,然后转身关上门。Dean偷偷笑了一下。他真像个天使。嗯,他现在可以吃下一大盆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