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宪和都进去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消息,是不是让俺带兵去加加压?”张飞在马上望着成都方向半响了都还没有动静便说。
马超问道:“为什么不让超刚刚攻击去?”
“主公这一次的名号是帮助刘璋,虽然士元的死让主公有了借口,但是要是真的在成都这里没有处理好的话对于主公日后治理益州可是极为不好的。况且要是能够和平解决的话对于主公的名声也有好处。”诸葛亮说道这里便停住了,眼角微微看了一下刘备的神色。
刘备缓了口气说道:“也算是对刘季玉最后的照顾了。”刘备的语气有一些伤。
诸葛亮凝望了成都的方向一会:“也是为了士元。”很小的声音,几乎为不可闻。
记得当初还没有出山的时候,诸葛亮自己便和庞统两个人的长谈之中便有这一句:战争是为了更少的战争。是啊,更少的战争,士元,这应该也算了。
话语被风吹散了,风吹出了呼呼的声音。
城门依旧是紧闭的,只是上面的士兵似乎也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俺看,别等了,这都大半天了。”张飞沉不住气了,丈八蛇矛已经舞了好几个来回了,地上已经有了好几道划痕了。
刘备挥手让张飞再安静一会:“三弟,你就再等会吧。宪和他会处理好的。”是不可反驳的语气,是一种坚信。
张飞的声音小了下去:“知道了。”对于刘备的话张飞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哪怕是错的。也真是因为这种信任,三个人才能一起走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而不离散。
法正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张飞都被刘备说了便不再打算了。看来在这件事情上面只有等待了。
“孝直?”诸葛亮见法正好像想什么便走到他身旁问道。
“军师,正觉得刘璋好办,就是他身边之人不好办。”法正小声道,毕竟呆久了,对于形势与人心里还是有一个底的。
诸葛亮道:“孝直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现在的形式容不得刘璋去顾虑他人之意。”
“三将军,云觉得你还是歇一会吧。”赵云很无奈,自从自己与刘备、诸葛亮会军成都后便一直看见张飞如此,心里实在是想笑笑不出来。
刘备忽然没看到诸葛亮:“子龙,孔明呢?”说着转身便看到了诸葛亮在后面与法正在谈论着上面。
“孔明……”刘备想说上面,但是很快便被另一声打断了,“看城门开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一队士卒排开在城门前。这边刘备不敢大意,立即让人做好遇敌的准备。
武将手中的兵器都被攥紧了,随时准备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
一个骑马而出,骑至一定至时听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在下张裔,奉我主刘璋之命前来与左将军见面。”
说着下了马,张裔走进了。先是一礼:“皇叔,请问,要是我主归降皇叔,皇叔能否以对其君主之礼相待?”
“当然。”刘备回答,“但他给有诚意。”是的,要是你没有诚意,我可不一定会做什么事。
“将军稍等。”说着张裔便回了城。
“就问这一个问题就走了?”一旁的张飞有一些嘲笑的意味。
在所有人的注意下刘璋乘着车出来,与他同乘的还有简雍。简雍一脸笑容的坐在刘璋的旁边。
见到简雍与刘璋同乘,所有的人都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心。
仪仗很快便全部摆好了。刘璋与简雍一起下了车,走到了刘备面前。刘备翻身下马,诸葛亮与身后众人紧接着也都陆续的翻身下马了。
两边都是刘字的大旗,只是站在两军阵前的双方身份不一样。这时没有风,旗帜全都静静的立着,好像在进行着一场庄严肃穆的仪式一般。
两边都没有人首先说话,这样的情形在短短的间隔后便被打破了。
“玄德。”说着身边的近侍立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而托盘上面正事益州太守的绶印。刘璋拿起了绶印,拿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仿佛是这个绶印太重了,重的拿不起来。
稳了稳自己的手,刘璋稳稳地拿起了绶印:“从今天开始它是你的了。”说着有一些玩笑般的交到了刘备的手里。重重的放了手之后,刘璋忽然感觉很轻松,长长出了一口气。
“还望看在同宗的面子上照顾照顾。”刘璋的手离开了绶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反倒有一种畅快的解脱。
刘备的心猛然跟着到手的绶印沉了一下——这真的很重。
猛然间吹起了风,吹起了两边的刘姓大旗飞扬在这里。刘姓依旧站在了益州,只是一个人物的变幻。一切都像是梦一场。
深呼吸两下,刘备说道:“这当然。”酸涩的感觉从话里散开了。绶印随即交给了身边之人,那个真的太重了。现在的刘备还不想立即完全拥有它。当初刚刚进川时候的点滴再一次的重现了,场景似曾相识,只是对换了角色。
“放心吧。”说着刘备抱住了刘璋,眼角的湿润很快就干了,“备会的。”说着用劲握了握刘璋的手。
“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