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死讯
呼呼….接下来….要练的是剑术。
我擦去脸上的汗水。太阳已经出现了啊。好快啊,今天叔叔要来呢。
刚跑完步的我,走向了右手边的岩石,正要俯身拿起剑时,却听到了纸张落地的声音。我转过头,是报纸啊。
我浅浅的笑,离艾斯离开已经有三年多了呢。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他的事。
拿起报纸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多希望自己没有拿起那份报纸,我多希望自己没有看到那个头条。
《波特夹斯·D·艾斯之死!!!》
我顿时觉得世界失去了色彩,全部黑暗的空间,只有我的影子是白色的….我撕掉手中的报纸,一片一片,散开在空气中,像花瓣一样,多美。但我笑不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不会死的,他说过为了我会活下去的。他说过会好好的,他说过…哈哈,那么多的‘说’有什么用!都已经‘过’了啊!他未必做得到啊!我开始疯狂的大笑,眼角有很强的刺痛感,我闭起了眼,这就是流泪的感觉吗?
再次睁开眼,世界全是血红一片。
我呆住了,我的眼泪,是血啊?!怪不得,怪不得叔叔不让我哭,原来只是因为这个!我笑得更加放肆,泪流的更加多,眼角的痛逐渐蔓延到了全身,是不是我体质太弱?不会吧?我竟然就这样不省人事。
艾斯!喂!艾斯,你….我望着眼前的他,觉得好像是梦。刚刚的报纸…呵呵,我就知道他不会死的。他一年前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白胡子呢!白胡子怎么可能让他死啊!
可是,我伸手,就将触摸到他时,他的笑容凝住,身子一步步向后倒退,他的眼里都是泪,和我的不一样,他的泪晶莹透明。眼里的悲伤渐渐呈现,可是,泪水流出,他却笑的更顺畅,眼看他离我越来越远,我开始向前奔跑,拼命伸长手,想要抓住他,他也伸出他的手,但他的影子渐渐模糊,只一瞬,他就消失不见了….
我无助的跪坐在地上,我知道,我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黑暗笼罩着我,睡意渐渐袭来。我不想挣扎,就这样睡去吧,陪他一起沉睡…..
一句沉重的声音敲打我的耳膜,是叔叔。
我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叔叔,洁白的墙壁,是….家里….
“叔叔。”我低着头,我能想象到叔叔有多生气,血的痕迹不是那么快能消除的,他既然不让我哭,一定知道哭的后果,他一定知道我哭过了。可是,他让我不能哭的….
‘啪!’
疼的感觉慢慢蔓延到全身,我捂着脸,火辣辣的疼。只是,我面无表情,没有感觉了,没了他,整个人都麻木了。刚刚的是梦,只是梦。
“哭什么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吗!!”叔叔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人像没有灵魂了似的,呆呆的,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一次,我笑了。
“来啊,你再多抽几个!我看你能不能把我抽醒!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啊!”我没有用‘叔叔’。我现在只当他是一个朋友….眼角的刺痛又来了。我知道,我又哭了,再也停不住了。叔叔的表情怎么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抱住了我。他还是疼我的。但这一抱又让我想起艾斯,那么温暖的微笑,那么温暖的怀抱,终究变成了幻影…..终究只是一场梦啊。叔叔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的眼泪更加猖狂。
我嘶声力竭的呼喊着艾斯的名字,一声一声,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我很清楚的感受到叔叔的肩膀颤了一下,只是我不知道原因。下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