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想,偷偷地喜欢,再偷偷地死心,一切只要自己知道就好。喜欢上他注定不得全身而退,骄纵的龙宫公主可以噙着泪眼问他一句,你心中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我?他不想这些,他只看着自己的喜欢在暗地里滋长又在暗地里枯萎,希望在最后能不留一点痕迹。他是凡人,有喜有悲,会笑也会痛,仅存一点低微的骄傲就是至少他不知道他的喜欢,在他面前自己还能有最后一点尊严。
却原来他固守的骄傲早被他看透,赤裸裸地把他的痴态呈现到他面前,把他的退路扼断,只为了证明他的不可违逆。连文舒自己看了都觉得可笑。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所谓淡然从容不过是他自己欺骗了自己。纵使现在早已不爱,依旧羞耻的恨不能扑上去将这些景象全部抹杀掉,
他的骄傲其实早已成了一个笑话。 —— 文舒
我记得我看这一段的时候就是反复看反复看,一直哭哭哭哭,文舒,看到你怎么会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