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厢房,有天还没走多远,便看到了刚刚从地牢里被放出来的有焕,立马便冲上前去握住了有焕的双肩。
“有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派人带走俊秀的,说啊?!”
有焕被有天问的一愣,随即皱起了眉,眼中透出紧张。
“什么意思?俊秀哥不见了吗?我一直被你关在地牢里怎么可能会是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的手上怎么都是血?!”
见有焕不像是在说谎,有天的心不由的一凉,只觉的脑中的弦绷的紧紧的,似随时都会断掉。
“凉儿,一定是凉儿,我要去问凉儿。”
有天没有回有焕的话,而是疯了一样的向偏院凉儿的房间跑去。
有焕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只觉的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怎么回事。本来哥突然将他从地牢里放出来就让他很是疑惑,刚才哥问他的话更是让他不解,同时还有心急。听哥的意思,俊秀哥似乎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凉儿的厢房外,有天猛的推开门冲了进去。凉儿此时正为信鸽被发现而苦恼,见有天突然进来不由的吓了一跳。
“阁主,您这是……”
“俊秀呢?是不是你把俊秀带走了?!”有天大声质问道。
“啊?”凉儿不由的一愣,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啊,您不是说过不能随便接近俊秀公子的房间么?所以我……”
“那信鸽呢?!是不是你放的?!”有天再次问道
。凉儿听后不由的心虚的低下了头。
“是你对不对?!”见状,有天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难道你不是故意引开我,好趁机带走俊秀吗?!”
“没有,我没有。”凉儿紧张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向冥庄报信,并没有带走俊秀公子,真的!阁主,俊秀公子不见了吗?”凉儿问的小心翼翼。
听完凉儿的话,有天彻底的失去了冷静,只觉的自己要疯了。
一想到俊秀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外人带走,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恐惧。他怕,他真的好怕,怕俊秀受到伤害,怕那些人不会照顾俊秀,会使俊秀的病情加重。现在俊秀根本不能自理,连入厕都需要有人帮助,若无人照料那岂不是……
有天越想越觉的心焦,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彻底的断开了。
“都是你!”有天怒瞪着凉儿“没事放什么信鸽!若我不是被信鸽引开,俊秀又怎么会被人带走!俊秀若有任何差池,我就要你陪葬!”
眼见有天就要失控,一直站在一旁的有焕急忙挡在凉儿身前,将凉儿护住。
“哥,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杀了凉儿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俊秀哥。”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以俊秀现在的情况,被人抓走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他不能说不能动,万一对方是穷凶极恶之人,那……”
有天说不下去了,越想越觉的恐惧,满心的焦急和愤怒无处发泄,只得一掌重重的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将桌子拍的粉碎。
凉儿见状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低着头躲在有焕的身后,一脸的害怕。
“哥。”有焕皱眉再次开口道“你着急也没有用,先想想可能是什么人干的吧。会不会是在中哥他们得到了消息把俊秀哥……”
“不可能!”有天断然否定了有焕的话“先不说我全面封圌锁消息他们不可能知道,就算他们知道了,以在中的性子也会直接上门向我要人,不会偷偷摸圌摸的,希澈哥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劫走俊秀的人,恐怕多半不是善类!”有天皱着眉,只觉的心如刀绞。
若是平常发生这种事,也许他还可以冷静,可一想到现在俊秀的情况,他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如此说来,对方可能是我们的劲敌,想利用俊秀哥来威胁我们了?若是这样,俊秀哥应该暂时没有危险。”有焕说道。
有天点了点头,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迅速的在脑中想着对策。
自己去追信鸽,离开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不是太长,俊秀如今不能行动自如,对方虽然易于看管,但带着他走动还是很麻烦的,若对方要带着他出城,短时间内肯定找不到落脚处,现在派人去追一定来的及,若对方就在城里落脚,那只要将城内搜查一遍,就一定能找到俊秀的下落!
想到此,有天开口对有焕说道:“有焕,传令下去,让阁中弟子分为两队,一队在城内搜查,一队分头向四个方向出城去追。并立刻联络各个分阁,让他们也随时留意俊秀的下落,若有人以俊秀为要胁开出条件,无论是什么全部答应!一定要确保俊秀的安全,明白了吗?!”
“好,我这就去办。”有焕听后点了点头,匆匆的向外走去。
有焕离开后,有天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焦急和懊悔。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在意,怕冥庄知道俊秀的情况而去追信鸽,俊秀就不会被人趁机带走。如果不是自己一错再错,迟迟不肯请正洙哥来为俊秀医治,也许俊秀早就好了,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不是自己当初一时气急对俊秀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害俊秀五感自闭,那么什么都不会发生!
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可既然是他的错,有什么惩罚也该落在他的身上,而不是俊秀!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天只觉的胸口闷痛不已。
这一次,若俊秀无事便罢,俊秀若是伤了一根汗毛,他定要对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他可以容忍一切,但绝不容任何人伤害俊秀!谁若伤了他,他定要谁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