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望着铜镜,簪子对准这张脸。
顿时鲜血四溅,“君兮离,我说过,我恨你。”
罢了,伊人心早已被吞噬。
簪上的血还在滴,执清大师……
她忍着痛走到了论伊山。
从日暮到黄昏。
母亲说过,执清大师看到人的血,会将她易容成另外一个样子。
君兮离,和我一样,你不配。
她昏迷了三日,醒来后,已在执清大师家中。
走到铜镜前面,这张脸,随不是倾国倾城,却也能胜过原来的黎砚。
“现在,我是墨妤。”
“年祭了,会不会,是君兮离?”
耳畔好似传来了君兮离的声音。
“黎砚,不要恨……
黎砚,不要恨……”
“不……”
恨,说不出来的感觉,突然,她像发了疯一样,“君兮离,是你让我离开。我终于不和你一个样子了,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是君兮离让她和君槿彦分开,是君兮离让君槿彦娶了别人。
就这样,她,终不会见到执清,而传来执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