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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故事《别告诉她,我还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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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


1楼2011-10-05 15:24回复

    三、“丈母娘”
    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
    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夏鸥洗了碗,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
    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就笑了,只抿了抿嘴,但满眼的笑意。然后她就时常穿,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
    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
    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若有似无。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回头瞪了她一眼,本来满眼的责备,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夏鸥在笑,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花草烂漫。
    怒意全无。
    “你在笑吗夏鸥?”
    “恩!”她答,还孩子气的点头,可爱至极。
    “呵呵,这可奇了,说说看,你开心个啥。”
    “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她说。
    明天她可以结婚?这是什么意思?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
    “明天我满20。”她轻轻的说,笑,我又可以感觉到,那偶尔一笑的动人。
    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
    “恩,那好啊,总算长大了。夏鸥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了,大概都有这层意思。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
    “我要,你就给吗?”
    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
    “不会,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毕竟我还在为别个打工。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我想了想,结合她之前的话题,猛的觉得可笑——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当然,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的承诺……”
    “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话儿从她绯红的小嘴滑出,且字字清晰。
    我在考虑中,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
    “你明天刚好不上班。”
    连这也算好了,看来她是准备很久了。我防备的看着“去见谁?”
    “我母亲。”
    第二天,我像真的要去见丈母娘大人般穿戴得整整齐齐,白衬衫,镶金边的领带,由夏鸥亲自烫得平整的名贵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我母亲,很会生活。”全为夏鸥的这提醒。
    夏鸥也穿得很漂亮,举手抬足间尽是青春的流泻。
    我俩像一对金童玉女般坐上车,一时间引来目光阵阵。
    当我开着车,目光偶尔滑过身边的夏鸥时,她正在望向窗外,没多说一句话,静静的把美丽倒影在我眼角。我又开始产生幻觉了,以为这是我要带回家的新娘。
    我本想无奈地叹口气,却不想竟是倾泻了满足。
    大概开了30分钟左右,到了。
    原来夏鸥家并不贫穷,至少她妈住的花园小区是我对父母给不上的。我忘了身边的女孩一眼,更加觉得这个叫夏鸥的妓女不可思议。
    最可笑的是,在夏鸥按了16楼门铃那一刹那,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身汗。以前不是没见过女朋友家长,活到快30了,我分析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假冒的护花使者身份让我激动而紧张。
    门开了。
    “呀,宝宝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哟瘦了好多!宝宝上次让你带的钥匙呢?怎么每次都叫妈来给你开门呢?呵呵,宝宝在学校还好吧?”
    我就立在门口,睁睁的看着那个当门一开立马拥住夏鸥的女人,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一边帮女儿提过手上的包。夏鸥依偎在她怀里,只笑不语,笑是我从来看不见的那种,带着娇憨的甜美,半亲溺半撒娇,永远腻个不够。
    那女人叫夏鸥宝宝,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让女儿在怀里昵语。
    我眼眶湿润了,我有点无力了,夏鸥是个妓女。
    说不出什么感觉,当你看见一个万人廉耻的妓女,在她家人前亲热时……或者全天下,就只有她母亲会那样对她了。
    


    4楼2011-10-0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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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1: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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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母亲
      走时张婶果然死活不收夏鸥的钱,虽然仅3碗,两块钱还要找5角。
      她朴实的说“夏鸥啊以后多带着你英俊的男朋友来吃张婶的凉虾啊!”
      夏鸥笑着说好,我也友好的致意还会来。
      只是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吃这位脸上缀着小雀斑的妇女的凉虾了,因为没过多久这里就拆迁了,大家都分散到不知何处。夏鸥听说这些时,我以为她会说以后没凉虾吃了。谁知她先是一愣,然后轻声说以后再没有她的天空了。
      我想她已经把那片蓝天,永久的封锁在天堂般纯净的心里。那里没人耕种,那里永没有污染,那里也绝不会拆迁。我死不承认,那天也已经紧锁在我心里。
      过后,我开始对妓女有种说不清的情愫了。夏鸥倒是像根本没发生一样生活,保持面容麻木,除了连拉三天肚子。
      夏鸥要我去常去看看她妈。
      “你没事多去看看我妈好不?多陪她说会话,讨她开心吧。”那天晚上夏鸥就这样说。我又开始皱眉,我想小姐你最大的不可爱就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地位。我有多少时间去陪一个妓女的母亲呢?
      我心里这么想了,脸上也立刻这么表现出来了。
      “你是在意她是妓女呢?还是不满现在对你说话的是妓女?”夏鸥说,她似乎生气了,用从未有过的生硬口气对我说。
      我在意她妈是妓女?我至今能回想起我那天在她家听她拉家常时有多亲热,也能体会出当我知道伯母是个妓女时心里有多惋惜却不鄙视。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口气。”我也来气了。
      开始抽烟。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去帮我放水吧。”硬生生地对她说,不带丝毫情愫。
      她没多说什么,去浴室了。尔后我听见流水的声音。我有些急噪,我心里开始怪那哗哗的水声,我怪它,把我的思维理性性格全部都快淹没了。
      到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夏鸥拉着我,在阳光下飞跑的情景,对比了刚才她默默的进浴室时的身影,我就决定后天抽空去陪陪她母亲了。
      “放好了。”她说,脸上的落寞已经换掉,又是一脸纯净,我讨厌她那么会掩饰,因为那样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写着平静一片。
      既不受伤也不雀跃。
      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夏鸥背对着我。我叫她转过身来,她就转过来,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我知道她装的。
      我心里又气了,我想你既然做了这一行,你还在乎什么自尊?凭什么要我来妥协,又不是我妈。
      我一气,就闭上眼睛,“关灯,睡觉。”我说。
      半小时后,睡不着。转过身一看,被夏鸥那双幽静的大眼睛吓了一跳。
      “你晚上不睡觉瞪着我干嘛呀?想吓死我?”
      “我在等你醒过来,我有两句话要说,能说服你当然好,失败了我也没办法。”
      “好,你说。”
      “第一句,我妈从来没得到过任何男人的承诺,她那么喜欢你,是因为一个妓女,会觉得女人能得到男人一辈子的承诺是最完整的幸福。第二句,我妈活不过明年了。好了,可以睡了。”她说完,水波般的眸子就那样般灿灿的望着我。
      我一下子快崩溃了,猛地楼住她,一个才刚满20的女孩,她像个充满神话的深洞,神秘,其实又单薄得让人心疼。“什么都别说,睡吧,后天我去看她。”
      然后女孩在我怀里很快睡着,呼吸平和。
      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我快对她动情。我意味深长的吻了她的唇。
      后来我一有空就去看那妇女。那个当了几十年妓女觉得男人的承诺很稀罕的母亲。每个月定期陪她去做化疗。期间是痛苦了,但是她很坚强,笑着说“哎呀白花钱,又痛呐,最后还不是会死。干脆在家养着算了。”夏鸥听了就会轻声责备她“妈你又乱说话。”
      我总觉得夏鸥好象不喜欢去看她母亲,因为她总在我提议要去的时候找点什么事出来,要和同学逛街啦,学校有个什么活动非得参加啦。但是她又确实很爱她母亲。


      8楼2011-10-05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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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被遗忘的钻戒
        当夏鸥从学校里出来看见我时,确实吓了一跳。却也又惊又喜。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我女朋友放学不可以吗?”我依着车,装成绅士的样子替她开打车门。
        现在是放学阶段,学生们像放出来的蜜蜂一般的多,夏鸥很快成了注视的焦点。她表情控制不住的骄傲,我也很得意。
        “其实我想去看看你们寝室的铁床的,什么烂床。”假装严肃,眼里含笑,语气不悦,实则宠爱。
        但我也实在是气不过夏鸥学校寝室的铁床,把一个女孩的腰部都弄成啥样子了,淤血的面积挺大而且颜色很深,我看着就心疼不已。我就经常看见夏鸥在屋里,用烧酒揉她腰间的伤处,我说要代劳,她说我力道大怕痛。也就没多过问了。
        “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吧。”她突然提议,我欣然说好。
        经过某商场时我说要去下厕所。看我很急的样子,夏鸥说你去**商场借个厕所好了,她说她就在车上等我。
        10分钟后我回到了车上。衣兜里多了只钻戒。
        开着车,心情晴朗得希腊的天空。当暖暖的阳光洒进车窗,我看了看身边的夏鸥,她年轻的脸庞上也幸福也微露着。可能是心里作用,我似乎老感觉得到衣
        兜里的小方盒。沉淀着我漂泊了三十年的心,载来了一分塌实的归属。我要在晚饭时,给夏鸥一个发光的承诺,给夏鸥妈一颗精彩的ㄐ耐瑁?br>也给自
        己,一个最美的妻子。
        “你怎么一直在笑?”夏鸥问我。
        我突然窘了起来,因为我不像夏鸥可以把心事遮掩得很好,我什么都会在脸上展示出来。夏鸥看见我一人傻笑了。
        “哦没什么。”我说,为了不让她怀疑,我多加了句“我已经是西南地区的总代理。”
        含义:你老公前途大好。
        夏鸥没说什么,她对我工作上是从来不喜欢过问的,我也没必要让她去操那分心。她脸开始望向窗外了,一直在下车。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却不能完全把握住她的心思:现在开心啦,此刻郁闷啦。
        回到家里夏鸥自然和她妈一番亲热,然后妈乐呵呵地进厨房做饭了。
        我可笑的又开始紧张了,我在心里一直酝酿着如何开口求婚。
        突然就听见厨房里一声“乓——”的一阵,是碗落地上的尖锐。然后立即感觉有一重物倒下。
        我和夏鸥几乎是同时奔进厨房,见妈倒到那里,已经晕厥了过去。
        “妈……妈!!”夏鸥慌张地跑过去,急切的想去搬动她妈的脑袋。
        “别动!大概是脑溢血!”我知道我必须比夏鸥镇定,因为脑溢血是死亡率极高的。
        “你先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对夏鸥吩咐,她马上向外冲去,一脸惊恐。
        其实我当时也有些慌了。我在心里一直默念着:何念斌,镇静些!!我叫打了电话的夏鸥赶快过来,小心的把妈的身子移平,并把她的头歪向一边以便她能呼吸畅通。然后迅速松解了妈的外套,并叫夏鸥快去把窗户都打开。然后叫夏鸥去把毛巾用冷水打湿。
        突然我无意间看见地上毫无知觉的妈的腰——一片青青的淤血,和夏鸥的一模一样,我在那刻猛地想到什么,竟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呢?然后呢?”夏鸥无助的望着我,声音颤动,她一定觉得我已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看见那些狂飙的眼泪,它们提醒了我,时间紧迫。
        “把毛巾覆盖在妈额头上。”我命令。
        过了大约5分钟,就听见妈强烈的鼾声,我也开始无助起来了,我想起了6年前我母亲脑溢血的情景,就是在鼾声过后没几秒就停止了呼吸。我必须尽全力去挽救这位可怜的母亲。
        强打起精神,叫夏鸥去拿条手帕过来。
        “干的还是湿的?”她焦急地问。
        “***的是个猪呀!湿的要怎样弄嘛?当然是干的!”我猛地对她的笨手本脚剧烈的不满起来,大声骂了她。夏鸥在愣了一秒钟后冲进屋。
        “快点!****的你还在化妆呐?”忍不住又骂
        接过颤颤巍巍的夏鸥的手巾,我快速搬开母亲的嘴,她的舌头已经开始下坠,我忙用手巾包住舌头,轻轻向外拉。
        ……
        那该死的救护车到10分钟后才来。然后夏鸥哭喊着跟着救护人员奔向了医院。我呆呆地站在这个我熟悉的房子里,甚至忘记了要祈祷。
        十分钟左右,接到噩耗——妈走了。
        我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
        我想起了我死于脑溢血的母亲,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她们在重叠。
        “妈——”对突然对着窗外漆黑的世界咆哮,眼泪开始止不住的狂飙。我觉得痛苦极了,我的那些爱我的亲人们。
        我脑子里猛的出现小时候的情景。
        那时家里有3个孩子,我是最小的。母亲很疼我,做饭时总拉我在身边,抄好了菜我老喜欢用手拈着偷吃,母亲就会用手拍我的头,骂我是搀猫。
        只是手劲不大,只是骂声带笑。
        我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总把一分菜里最好的挑给我,用严肃的语气命令我吃掉。
        只是严厉里透着浓浓的关爱,只是命令里藏着不可磨灭的喜欢。
        巨大的痛楚让我暂时忘记了钻戒,和腰间的淤血。
        几天后我才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夏鸥,她憔悴得像个稻草。眼睛里再没闪烁着晶亮,空洞地看着我。
        “夏鸥……”轻声唤她,那股心疼像巨石般从山顶滚下。我快不能负荷了。“跟我回家吧。还有我呢。”
        牵着她的手,一路无言。
        


        11楼2011-10-05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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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她脸猛地红了,像朵加血的白玫瑰。
          “我们的?”再重复,不可置信。
          “是的。”
          我至少有3分钟没说话,就这样望着她。眼前这眼睛清亮的少女,已经是个小母亲了吗?我把手向她的肚子移过去,轻揉的抚摩,那里边有个小生命了呀!!那是我的儿子!
          我他妈有儿子啦!
          接下来我就疯狂的把夏鸥抱起来,举着,又引来她一阵惊恐的尖叫“啊小心孩子!”
          恍然大悟,像放国宝般温柔地放下她,却不能发泄心里和全身一断涌流的激动。我飞快的向客厅跑去,然后在跑向厨房,最后又跑回来。嘴里一直叨念着“我有儿子了,嘿嘿,小子,你老爸是个天才!”
          “哎呀你疯啦!”夏鸥笑着骂,脸上也同样印着分崭新的喜悦。
          “夏鸥!夏鸥!!我的好夏鸥,你快告诉你儿子,他老爸是个天才!”我兴奋地扑向她,捧着她的脸就亲。
          夏鸥被逗得咯咯直笑,笑过后又问:“为什么你是天才呢?”
          “因为我让你有儿子!”我理直气壮的吼“那还不是天才么?”
          她就笑得更欢了。
          当天晚上我就去买了纸尿布和奶瓶,加一打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捧着那些精致小巧的鞋念“小鬼,你一定像你爸一样聪明帅气!”
          第二天我又拉着夏鸥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
          “孩子出生还早呐!”夏鸥提醒我。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了要跟着我们睡?我可不愿意谁来和我抢我的夏鸥,我儿子也不行!”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骂,笑得好窝心。
          以后听我妈在世时告诉我,一个女人肯为那男人怀孕生子,就说明她很爱他。
          以后的生活丰富而灿烂,给小孩想名字啦,看教科书啦,学习怎样做个好爸爸。
          夏鸥曾小心地提过一句想现在不要孩子,等毕业再打算,被我严厉的否决了。要知道我是用我全身心的在爱和期待这个孩子。
          我和夏鸥的第一个孩子。
          夏鸥见我那么坚决,就没多说什么了,她一向不喜欢多发表意见,就笑咪咪的享受做母亲的快乐。
          夏鸥会在床上,躺在我怀里,小声而自豪的告诉我,做母亲的心情。
          “要是妈妈能看见她的外孙,该多好啊。”她说着,感慨。
          夏鸥的母亲?我脑中晃过她死去前的一幕,和她腰间的青痕。但也仅仅是晃过,因为夏鸥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失。
          “别想那么多,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和我们的孩子。”
          我真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可以那么繁多,多到你一一去品位但都尝试不完。工作的顺利也助成我无忧的理由。
          “夏鸥?”我抱着她,亲热地叫。
          “什么?”她轻声应。
          “我很爱你和孩子。”
          “我也是。”
          “你是我一个人的夏鸥吗?”
          “恩,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些话,听得我心都甜腻了。
          我在算着,在情人节那天,亲手给夏鸥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婚戒,然后她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当然那个时候绝不会想到,我以后还会叫别人老婆,而那颗代表忠贞承诺的戒子,夏鸥一辈子都没机会戴上。


          13楼2011-10-0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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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二天眼睛被阳光得醒过来,头痛得厉害。见了醒了夏鸥忙端来一碗醒酒汤,和以前一样美好
            的哄我喝下,好象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 > 我也开始迷茫了,我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那么无邪清灵,不带任何瑕疵。我又些脑筋转
            不过来。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洁净善良。
            > > 我看见她拿碗的手,覆满了捏痕,那青紫的颜色刺激了我,我一把掀开她的衣服,就看
            到了腰间的痕迹。我总算明白这些瘀血是什么了,我可以想象那男人一双油腻而富足的脏**恶地在上面揉捏,在夏鸥光洁而充满韧性的皮肤。
            > > 而那双手一定也曾游弋过夏鸥的全身。
            > > 我狠狠地望着她,我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妓女。她也正望着我,目光带点怯意。
            > > “让一下,我要去公司了。”我虚弱的说。恨自己竟还对她满是歉意和疼惜。
            > > 她坐在床上的身躯移了一下,我发现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下一刻我毫不留恋地穿
            衣走出了家。
            > > ——在她手放那里还有个指不定是谁的祸 。
            > >
            > >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废乱,整天呆在公司,时刻忙着,却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我必须
            找点什么事来做,不然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鸥。她现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怀里,任他在腰间
            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晚上我也不想回家,我害怕回去看见那空房,更害怕面对一个指着肚
            子说有我孩子的女人,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确认是谁的。晚上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
            睡,或者和朋友去妖绿喝酒消遣。
            > > 我滑进了一个凌乱糟脏的次序里。可怕的是,从来没想过要爬出来。
            > > 大约过了3月中旬,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电脑里我必须回去拿。我故意在外面流连
            到凌晨2点才回家,这样就算夏鸥在家,也已经睡了。
            > > 开了门轻手轻脚进屋,像个鸵鸟般地进屋。电脑在客厅的,所以我不必担心夏鸥会发现我。
            > > 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夏鸥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跑过来给我拿拖鞋。
            > > 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现在只瘦得一把骨头了,瞪着双充满欢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递给我:
            > > “你回来了?来把鞋换了。”她清脆地说,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却还是在最后两个字的
            尾音时听出点哽咽。
            > > 女孩夏露把鞋放在我脚边,等着我脱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进鞋架。两年来她几乎每天都
            做这些事,表现得熟练又轻松。
            > > 后来她怀孕了我就不让她做了,我体贴她的身子,而她总是不满的说“你别剥夺我唯一的喜
            好嘛!”
            > > 我以为我可以不爱她了,经过那些事,至少可以少爱一点。
            > > 可以当时我看见她习惯地伸出手去捡我换下的鞋时,竟然眼眶发热。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去抱
            住那瘦弱的躯体。
            > >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
            > > 她冲我一笑,天真,但是没回答我的话,只说了声去给我倒咖啡——我有晚上喝咖啡的
            习惯。
            > > 我看着她的笑我,觉得自己又要走进她妖媚的圈套了。
            > > 倒了咖啡出来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边坐着。我不回头也知道她在平静地看着我。
            > > 我实在太不习惯了这一循环了,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软。
            > > 作好我要的东西后,我起身,努力不起和她的眸子相碰,不给她捕捉我的机会。
            > >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说,又向浴室走去。
            > > “呃,夏鸥……”
            > > “恩?”
            > > 我叫住她,我想告诉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面对她明显的兴奋神态我竟有些说不出口。


            16楼2011-10-05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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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一次和小满**竟是有些醉了时,把她当夏鸥了。
              > > 早上起来看见床上那抹玫瑰般的暗红时,我就呆了。我竟提不起一个宠爱加欣喜的笑给小
              满。小满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撒娇般地楼住我脖子说她一定要嫁给我的。我当时是一个寒颤,我从没
              想过要娶夏鸥以外的任何女人。
              > > 我问为什么。
              > > 她满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我是处女。”
              > > 我又想到了夏鸥,她平静的说她是妓女。
              > > 然后我就头痛了。
              > > 过了一年,我快32了,我再也没看见过夏鸥。我就开始考虑要和小满结婚。
              > > 我问自己原因,竟和小满的一样。
              > > 小满自豪又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是处女。”
              > > 小满像那果汁广告里形容的那样,新鲜活力,张扬着让人羡慕的青春。她永远可以在这一秒决
              定下一秒做什么,无规律无计划。所以当她在沙发上吞下第八颗草莓时时,就一个响指,把我拉起来

              > > “走!给你买件新衣服去!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不买,亏得还算个小资呢!”
              > > 她总喜欢叫我小资,其实我有些反感。说不清原因。
              > > 然后她就开始跳蚤一样的换衣服,这边跳到那跳,洗脸梳头,选搭配漂亮的鞋,快乐得不得
              了。我想我不得不跟着她一起笑。
              > > 她说:“我要给你买套帅气十足的运动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讨好的说“哎你乖嘛!你老
              穿西装那怎么行呢?快快,换衣服出门!”
              > > 于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
              > > 望着在大街上不断跳跃着的小满,闻着她身上时尔传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拥她入怀,认真考虑
              是否一辈子面对。
              > > 我伸出右手,我就要这么做了。却在看见对面走来的夏鸥时收住了手。夏鸥似乎也看见了
              我,和我旁边的小满,她对我轻笑。
              > > 夏鸥站在阳光中,穿着粉红的小吊带,白色长裙,带着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学校大门初见她时
              一样美丽。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那么宁静而熟悉的泻在这个初夏的早晨。让人误以为她
              是阳光中若隐若现的仙女。
              > > 身旁的女友是个凡人。
              > > 仙女对我轻笑,我就实在不想留恋凡尘。
              > >
              > > 夏鸥似乎过得很好,比以前胖了些,不过很匀称。
              > > 她微笑着对我招呼,“嗨!”
              > > 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 > “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满!”小满是个自来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
              招呼。一边用手肘来碰我“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你这傻大个!”
              > > 我这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回应,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见在首长
              的农民。
              > >
              > > “哦哦,夏鸥。”然后又不会说话了,就直盯着她,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
              > > 那时实在太突然了,也没多说出个什么,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我她
              现在过得好不好。
              > > 不过看她的气色还是不错,至少表示她的男人(们)没有亏待她。
              > > 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10秒钟后一辆奥迪从我身边开过,我看见了坐副驾驶的女人那粉红
              色的吊带,没看见她的脸,她转过去了。
              > > “哇!你这朋友来头好大呐!介绍给我好不好?”小满天真的嚷。
              > > “她只是个妓女。”我说。
              > > 小满夸张的表示了惋惜后,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拉着我在满街乱窜。我心不在焉地跟她
              走着,也忘记了要表现出点不耐烦加疲惫她才回停止,我满脑子都是夏鸥的影子。


              20楼2011-10-05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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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于是晚上女儿回去告诉她妈,她今天吃了两碗回忆。听得小满笑个不停。
                > > 什么都不懂的人真幸福,我想。
                > >
                > > 有天下班回家晚了点。刚下车就发现有人影在后面跟着。
                > > 我怀疑是抢劫的,正想赶快进小区里。
                > > “何念斌!等等!”
                > > 我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这个能一口喊出我名字的男人,牵着一个大约10岁的小男孩,男孩比较害
                羞,躲到他身后只露半个脸出来。
                > > “你是?”我实在想不出他是谁,隐隐觉得有些面熟而已。
                > >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快去看看夏鸥吧。”
                > > 我想那时当我听见夏鸥的名字时,我眼睛都瞪圆了。我上下打量着这男人,衣着相貌都普
                通,年龄大概在50上下……我像看情敌一般的看了他十多秒,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里的?”
                > > “我们公司,有哪个人不认识你何经理呢?”
                > > 我更纳闷了。
                > > “能借一步说话吗?”他直接问。
                > > 我知道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要告诉我了,虽然戒备他,却忍不住心中憋了多年的好
                奇。把他带回了家,刚好小满带女儿回外婆家了。
                > > “喝茶。”递给他一杯,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 > “哦谢谢!”他本来在环视我家,见我端茶了忙礼貌的客套起来。
                > > “你有什么事,说吧。夏鸥到底在哪里,她怎么了?”我心里一阵乱翻腾,我望了他身边
                坐得中规中矩的男孩“还有,这孩子是谁?”
                > > “何先生你别心急。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去找夏鸥的,我当然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这件
                事,也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夏鸥,还有一个,就是害夏鸥不能脱身的男人。”
                > > 我全身的细胞都集中在一起,我从没这么紧张又认真的听谁说过说,我埋怨他说得太慢,他不会
                知道这种本就放弃的事被重掀起我会有多心急。
                > > “希希你去看里面电视。”他对那小男孩说。
                > > 孩子乖乖地进屋去了。经过我身旁时我注意到他那抹淡定的眼神竟如此熟悉。
                > > “先生你说吧。”
                > > “夏鸥是个好女孩啊!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 > 他的开场白就差点让我落泪了。我多年来最害怕的就是误会了夏鸥。
                > > “我第一次见到夏鸥,她才16岁。可以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那么好的年龄,却带着副大人
                都做不来的表情。我从没看见过她笑,她说话很少。只是我眼铮铮的看着她被……唉,说实话那时心里
                真为她惋惜,一个女孩,被折磨得全身都是伤,老板不在时她还安慰我呢,她说李叔你别担心我
                的伤,用烧酒揉一揉很快就会好的。你瞧瞧,她有时说话真是连大人都要惭愧的。但是我们为别人
                做事的,又能做什么呢?我们也是拿工资吃饭要养妻儿的。哦对了,我是帮我们老板开车的。我
                做老板的司机都快20年了。”
                > > 他喝了口茶,又继续说:“老板包养夏鸥的母亲其实只是个幌子,老板很喜欢夏鸥。就用她母
                亲做诱饵骗夏鸥上勾。夏鸥呢,你别看她一副冷漠的样子,偏偏又孝顺。于是,几乎每次老板回
                这边公司,都要把夏鸥叫出来。她才是个孩子啊,你叫她如何去开心去笑?而且每次老板叫她
                时,都是我出马的。有时我还真是不忍心。那么多年来,我都已经把她当亲生女儿般了。”
                > > 原来他就是哪个司机。我说请您接着讲吧,这些夏鸥告诉过我。
                > >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后来她母亲去世了,夏鸥本来对老板是理都不理的,但是
                又遇到了你。其实她完全可以走掉的,既然她那么憎恨老板。但是她依旧乖乖的每叫她就
                


                24楼2011-10-0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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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1: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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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沉重 特沉重 。。。。。


                  IP属地:山西26楼2011-10-05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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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吧这是


                    27楼2011-10-05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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